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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冷冷二十六笑 迫使它露出口腔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冷冷二十六笑 迫使它露出口腔




要去測精神力嗎?




時運一顆心輕飄飄的,她确信自己有了。




使用出精神力的時候,其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受,和控制手指擡起胳膊也沒什麽不同,甚至因為沒有肌肉調動的拉扯,更加自如……




空氣中飄蕩出淺白的霧氣。




輕飄飄的、一吹就散的。




和別人實體的拟态不同。




也和全息訓練艙中被拔高過的、更加清晰能觸碰別人的質感不同。




更像是若有若無的水汽。




也無所謂,時運躍躍欲試。





不能以貌取精神,乍看羸弱無力,但實際上說不定很牛。




江向笛那句,“今天有時間來測一趟精神力嗎?”還靜靜躺着。




時運斟酌後,沒立刻回複江向笛。




而是準備先找系統查查精神力,萬無一失再回複。




沒什麽原因,純粹愛裝。




系統:【需要50貢獻點哦。】




時運豪爽同意了。




今非昔比。




獎學金不少,區區精神力她完全測得起,甚至不需要糾結。




她今非昔比,系統卻一如既往靠譜,絲毫沒有辜負她的期待。




結果出來得很快。




出來的瞬間。




時運就對江向笛發了訊息。




[哈哈,您說這事怎麽就這麽巧,正好今天有事情啊,不太方便。]




看着面前的【檢測結果:E級,(如果您剛出生,必是驚才絕豔。)(簡直是平庸的系統拖累了驚才絕豔的您。)】




時運:……




但至少有精神力了。




時運平靜下來。




之前她嘗試很多次。是想在許檢身上抽到精神力,但現在自己有了就簡單許多,只要更改專精,然後抽獎就行。




時運盤點了下自己的抽獎對象。




覺得輕輕松松。




馬上,江向笛回複她,[等你可以測試,随時和我說。]




…




江向笛發送完這話。




卻是心想,真的能等到時運測試精神力那一天嗎?




自從測試結束,江向笛就懷疑,時運、會不會是純人類?




哪怕現在,想起這個猜測,依然讓她的心怦怦直跳。




污染困擾聯邦、不、困擾這個世界不知道多少年,這時候能出現一個化解污染度的、神話中的存在,重要性不言而喻。




一直以來,大家認為不可能出現。




即使明知這不可能。




江向笛依然會想,萬一呢?




如果時運不是純人類,為什麽能吸引異種?




這當然能說是因為時運精神力強大。




可現下,時運根本不願意來測試精神力。她可能根本就沒有精神力,那她只可能是純人類。




測試結束後,教廷的使者沒有離開聯邦,也沒有任何行動,但那本身就象征着一種不同尋常的态度。




興奮下,神經都能感受到顫栗感,過于緊張反而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江向笛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告訴自己,冷靜,冷靜。




一項證據太薄弱。




她手指有些顫動,調到了柏星闌的頭像上。




但和時運接近的柏星闌,最近狀态也好得出奇,不日前,他還近乎于尚未消亡的屍體。




如果真是時運,那效果好得恐怖。




江向笛不可能直接問柏星闌。




她将頁面換成了另一個人的、從沒有聊天記錄的聊天框。




商容。




柏星闌的隊長。




江向笛斟酌許久,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從商容污染畸變加劇開始,已經有整整一年不在白光,以至于江向笛有些遺忘他的個性。




沉吟顧慮許久,江向笛才問,[請問最近污染度好點了嗎?]




[請問有測試過嗎?]




她安靜等待着回複。




雲起公司為商容研究了許久藥物乾預、治療手段、郊區頭頂的天上之城,就是從那時開始擴大。




因為商容的關系,雲起和整個二隊都息息相關。




如果雲起治療污染有突破,也可能導致柏星闌恢複健康。




但如果商容依舊深陷污染,就說明、時運是純人類。




這也是江向笛需要确認商容的原因,他直接相關雲起的技術。




同時,他不可能接觸到時運。




江向笛一直在沉默地等待。




商容久久不回複。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時間擠壓得江向笛沉沉呼出口氣。




氛圍越是窒息,時間越是流失,她就越是激動。




商容可能病入膏肓,污染讓他無瑕回複消息,終日躺在治療艙中,徹底割斷了與外界的聯系。




商容污染仍在。




雲起技術沒有突破。




時運就是純人類。




念頭冒起的一瞬間。




從脊柱、胃袋,都傳來隐約的顫栗,但她全身只有興奮。




商容:[還沒。]




商容:[估計還可以。]




平白像一盆冷水潑下來。




江向笛驀地冷靜下。




還是要等時運的精神力測試。




但時運現在還沒說出準确的時間,這給了她一絲安慰。




現在正是下午。




一天陽光最好的時候。




商容站在別墅窗邊,居高臨下望着久別的白光,這所學校像是在陽光中短暫的打盹,它依靠在人類的身體上安眠,所有人交談或是沉默,在一種黃澄澄的倦怠和疲憊中。




不久前,柏星闌把他拟态還給了他。




他當時有些驚訝,慢條斯理地說,“它丢了也沒什麽關系。”




“它也死不了。”商容很困惑柏星闌的舉動,“這麽做有些多餘。”




拟态想走就走。




回不回來、徹底遺棄也無所謂。




常人擔憂的解離、分裂、軀體的痛苦在商容看來是必然的習慣。




柏星闌把拟态擱下,不置一詞,再早時候,他可能勸告、調侃、甚至陰陽,但現在他沒有和商容交談的打算和興致。




同一隊伍的精神鏈接,會造成精神狀态得共享,光和商容接觸,他就覺得壓抑與厭惡。




寬敞的房間轉眼只有商容和拟态。




他們分別在房間的兩側,誰也不會搭理誰。




早些年雪豹拟态表達委屈痛苦會趴在地上直哼哼,試圖向商容求助。長長的尾巴盤繞自己,想要減輕痛苦,最後只是無功而返。




商容只覺得哼聲讓人困擾,從沒有回應過它。




事實證明是有效的,它現在徹底安靜了下來。




但那個時候,商容忽然感到。




拟态很甜、像被沾染了洗不掉的甜意。




就像是黏了一身糖漿。




他走近拟态。




忽然抱在懷裏,深深地嗅了一下。




好甜。




他頃刻間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寧,漫長痛苦緩釋的安心幸福的餘韻,整個人進入了寂靜的平靜。




甚至讓他詫異,原來自己一直活在痛苦中。




在聞到這個味道之前,他不知道自己活在痛苦中,以至于聞到味道後,他幾乎以為痛苦是這道甜意造成的。




“嘶。”




血滴答滴答流了下來。




商容平靜地擡起胳膊。




血肉挂在了拟态的犬牙唇舌間,溫熱地流淌着。




拟态看都沒看他,跑了。




商容跟着它,回到了白光。




它追随着準确的氣味一般,來到了一個女生的面前。




趴在她跟前,像狗一樣伏下身子,用腦袋蹭她的小腿,被抱起之後,就用長長的尾巴纏着她的胳膊,哭泣一般嗚咽,無師自通地閉上嘴藏好血腥味,而沒有順應欲.望張嘴舔舐。




這是他的拟态。




他清楚它在一邊賣乖賣慘一邊讨好。




以至于商容感到困惑,就算是柏星闌那條狗,也不會這樣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




那個女生居然也吃這套,開始從腦袋沿着脊椎一下一下撫摸安慰。




商容也忽然,感受到了順着脊椎上湧的癢意。




然後,那個女生若有所察,擡眼看見了他。




光線滲了下來,并不耀眼,平和緩慢得像睡後的嘆息。




時運遲疑地看着。




他被貫穿的小臂。




血在往下流溢。




對方面無表情,但遠遠談不上冷淡,抽離,陽光下,更像沒有情緒的剪影。




直到時運意識到,血腥味似乎另有出處。




她默默掰開了大帝的嘴,迫使它露出口腔,露出染着血的溫熱鮮紅的舌頭,喉腔,看到了粘連血絲的犬牙。




那一瞬間。




時運想了很多。




作者有話說:




上章修了點零碎的地方[合十]但不用重新看,因為劇情沒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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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女主,但全員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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