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冷冷二十笑 我真為你高興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章 冷冷二十笑 我真為你高興啊!
總計四百的攻略度獎勵,對時運來說沒什麽吸引力。
她和系統都覺得,正确的攻略對象肯定是師勝。
毋庸置疑。
不過該攢的攻略度還是要攢,說不定五百就是好東西了。
時運睡得早。
但有人徹夜不眠。
吳正誼是時運的同學,先前時運體質測試結束的時候,他就上網發送,67l:[這不時運嗎?我同學,她根本就沒有拟态啊。]
吳正誼:[她都快被退學了。]
但當時,不但沒人相信他的一手消息,還嘲笑了他的三百名排名。
打那之後,吳正誼就在默默關注時運。
他堅信,體質測試不過時運一時的運氣。
他對朋友說,“你說這時運排名漲那麽快能不作弊?”
“她體質分數都和上屆第一差不多了,如果時運真是憑自己的實力達到這個分數,那她之後都該和上屆第一同水平。”
“這可能嗎?”
吳正誼:“呵呵,反正實戰考就知道了。”
實戰考出來了。
…時運還是第一。
反觀自己,成績差得離譜。
吳正誼只得去搜索“時運”的關鍵詞,看看大家反應,寄希望大家能認清她的真面目。
論壇還在讨論,時運綜合分。
還說着什麽,沒準總分時運也能超過師勝,成為第一呢。
吳正誼深吸一口氣。
大家怎麽沒認清時運的真面目啊。
那時運不馬上就要成為小醜了嗎。
[時運怎麽可能比得過師勝?師勝從小到大拿各種獎的時候她在乾什麽?]
[退一步說,就算時運是天才,也該知道人外有人。]
[你們現在這麽誇時運,說她厲害,等分數公布,她會成為小醜的啊!]
[對,我剛剛誇到哪裏了?師勝真厲害啊。]
他得到了一部分認同。
但也有人,跟他杠上了。
[?]
[适可而止?]
[我們有仇?]
忍不住,吳正誼私信了杠精,[你是時運本人吧?]
對方回複:[我是師勝。]
吳正誼心驚。
時運啊時運,為了挽尊,居然連這種謊話都說得出來了。
他決心明天一大早先守在教室,成績出來,就讓時運認清自己的身份。
第一節是軍事理論。
只有這一節課,班級內所有人才能湊在一起。
因為這節是印九的課。
昨夜下過雨,整個學校就像是被水洗過一般,古典構造,清晨收露,涼風掠過,清冽,冷漠。
時運一如既往,天沒亮就起床。
趕到白光正是清晨。
教室本來還在嬉笑,時運一進來,一閃而過奇異的靜谧,眨眼間,便恢複熱鬧。
有人好奇時運的排名,但更多人關心自己。
只能在等待分數的過程中用笑鬧來排解焦慮,迫不及待好奇結果,卻害怕知道結果。
高位排名只是獎勵差別,低位卻面臨退學。
時運随便找了個座位。
她環顧了一圈,在一個角落找到了許檢,時運眼睛亮了。
許檢似乎早早來了,也在看她,但對上視線後,許檢卻又率先垂下了眼簾。
時運剛準備過去,面前就站來個人。
“咚。”在敲她的桌子。
時運擡眼,對上張憂心仲仲的面孔。
吳正誼擔憂問,“時運,你看論壇了嗎?那幫人怎麽那麽壞啊。”
時運歪頭,不認識他。
但想到論壇上某些人,還是心有餘悸地,附和點了下頭。
“沒看的話沒關系,我把惡評讀給你聽——啊,你看了?”吳正誼尴尬收口。
他低頭看了眼時間,距離成績公布還有十幾秒,他一定要在距離時運最近的地方,看見時運難看的表情。
見時運又想站起身。
吳正誼慌忙咳嗽兩聲,“總之,別把那些話放在心上,事到如今,我也很為你……”
“叮——”
鬧鐘響了。
吳正誼一愣,下意識看向自己終端,難道他太期待這一刻定了鬧鐘嗎?……怎麽自己都忘了。沒定啊。
時運低頭。
打開自己終端,自然關掉鬧鐘。
教室的大屏幕上準時出現排名。
第一名,時運。綜合得分:700,點擊查詢詳細評分細則。
第二名,師勝。
……
“同學,你有點擋到我了。”時運禮貌地說。
等吳正誼呆呆走開,時運才舉起終端,拍照,準備發個朋友圈。
想了想,發朋友圈前,她先私發給了師勝。
這是她的日常任務。
“對了,同學,你剛剛想說什麽?”時運側頭,問。
“我、呃……同學,我真為你高興啊!”
“謝謝。”
時運心想,還是好人多。
屏幕固定在前幾名,後面,則需要考生通過自己的終端查詢,陸陸續續又有不少人圍在時運跟前恭喜她。
但時運并沒有覺得,獲得第一後所有人都友好起來。
比如雪棠,自然而然趕走吳正誼,坐到她旁邊後,還自然而然地把一杯含糖的咖啡和早晨的蛋糕遞到她面前。
“孝敬第一的。”雪棠鄭重地說。
太恐怖了。
時運一邊喝了口咖啡,一邊忌憚地看了眼大早上在喝汽水的雪棠。
這不是在腐蝕她的意志嗎?看來雪棠也在盯着自己的位置啊。
周圍長籲短嘆不少,大家都對自己的綜合分數能猜個七七八八,唯一不清楚的是排名。
直到印九進來,放下課本。
關掉展現排名的屏幕。
重歸漆黑的瞬間,連些微的電流聲都沒有。
原本用以掩飾的嬉笑,最終還是回歸了克制的平靜。
雪棠小聲地吐槽,“印九上課沒有ppt啊。”
“要叫老師。”時運咽下冰咖啡,好甜。她嘗了口雪棠的,無糖。
時運深深看了雪棠一眼。
白光的軍事理論,并不是單純的水課,事實上,他們真的以培養新一代的領袖為己任。
但這并不妨礙學生不聽課。
大部分人,也不是受衆。
時運趴在桌子上補覺。
雪棠偷吃完蛋糕,傳紙條給吳正誼,讓他把筆記寫三份,她和時運都要。
許檢一個人待在教室的一角,周圍空缺了一圈座位,沒人去坐,讓他看上去,就像是沒有存在感的灰塵。
周邊隐約傳來啜泣。
片刻便充盈了教室。
印九的講課聲止了片刻,馬上又若無其事地重新講課,但之後的重新延續,也像是斷線的水滴,很難說真的是知識的傳遞,還是情緒的流淌。
“別哭了。”印九嘆口氣。
他說,“也不是非要退學。”
這個班級,并不是那些名門、天才,會來的地方。
事實上,大部分都是之前時運,那樣天資懸而未決,或者雪棠,平民出身,或者許檢,拟态在這個國家地位微妙。
這也代表着、排名低,像時運一般需要退學的人不少。
印九停頓許久,才道,“如果貢獻點足夠,不止能待下去,還能像高排位的人一樣,獲得許多優先的福利。
印九重複,“只要貢獻點足夠。”
“終端上可以接賺取貢獻點的任務,或者加入小隊也可以,總之……”
印九揉了揉太陽xue,就像是說這些話需要耗費氣力一般,“終端上有不少任務。但,離開白光也不是壞事。”
雪棠估摸不講課了,決定趴下睡覺。
時運擡起眼睛。
她察覺,印九的語氣,與昨晚單獨和她說話時,并不太一樣。
她打開終端,确實有印九派發的任務,還有學校派發的等待接取的任務,更讓人驚愕的是。
貢獻點居然也有排名!
不是、貢獻點不是和聯邦幣能兌換嗎?你們學校拿錢排名啊。
時運被深深震撼到了。
時運看了眼自己的貢獻點。
現在獎金還沒到賬,她是倒數。
師勝的則是……時運數了數往後有幾個零,再算了算貢獻點和聯邦幣的比例,截了張圖,給師勝發送過去,敲了個問號。
師勝也回了個問號。
時運:[你為什麽這麽多?]
師勝:[做了任務。]
時運:[我列表的任務做一輩子都沒這麽多。]
師勝:[是根據個人拟态等級,和小隊等級派發的。]
拟态等級高,進污染區的污染越多,相對的,聯邦認為,貢獻和獎勵也該越多。
時運:[……]
看來精神力她非測不可。
還有一隊。
時運擡起頭,看了眼印九,大部分人也沒有着急去鍛煉,而是圍着印九,問任務的事情。
時運又看了眼許檢。他在教室的時候,和在校外不同,顯得灰蒙蒙的,在陰影中沉寂,像黑白電影。
注意到有人靠近他,許檢才擡起眼簾,藏匿睫毛陰影中的瞳孔安靜地注視她。
時運沉思,自己是找印九問有沒有任務。
還是找許檢霸王硬上弓,抽獎。
仔細想想,找許檢也未必能抽到啊!要不在班裏面開握手會吧!
時運計劃站起來,問,有沒有人是她的粉絲。
師勝給了她第三種選項,[我來找你了。]
時運站起來,看向門口。
師勝的小弟,石艾露了個腦袋,對她打招呼。
時運眼神有點複雜。
師勝居然還和石艾在一起,也不清楚他知不知道石艾心有二心。
時運走近石艾,順着他的視線,師勝站在不遠處的走廊上,下課時間,來來往往。
晨光熹微,恰到好處,他沐浴在光線中,輪廓都顯得片刻柔和,明明是他來找她的,卻沒看她,只是微微揚了揚下颚。
時運低聲問石艾,“他找我乾什麽?”
石艾很意外時運會問他,太自然了,即使昨晚他因為時運的辱罵思考了很久。
石艾思考,師勝顯然不會對他解釋目的,但明明來找時運,卻古怪地要帶上他……
再想想,他在考場面對時運那幅态度。
難道是來找茬霸淩,帶他撐場子?
石艾隐晦道,“估計不太好。”
時運直接出門了。
果然,師勝這種反派就是有越挫越勇的決心。
她走近師勝,師勝才勉為其難般,側了側頭,輕飄飄低睨一眼,但依舊沒說話。
直到時運謹慎地主動開口問,“怎麽了?”
師勝才低聲問,“你和我哥哥聯系了嗎?”
他耳根有些紅。
作者有話說:
寫着寫着睡着了[合十],以後可能淩晨更,倒一下時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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