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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劉玄德再得一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16章 劉玄德再得一子




卻說劉備來到荊州進行實地考察。




對諸葛亮收複荊南四郡,恢複荊北經濟的工作予以了嘉獎。




然後又談及了如何促進荊州進一步發展等等工作問題。




最後談及到了此次的中原大戰,劉備提及到了東吳問題。




諸葛亮表示,他已經與東吳的二號人物周瑜加深了兩地交往。




相信周瑜并未有與齊國交惡的打算,而是真心實意地想與齊國合作,修複兩地關系。




并且向劉備保證,即便東吳有任何不軌行為,他在荊州東線戰場設置的防線,也宛若鐵壁一般。




吳人斷不能突破!




劉備思考再三,旋即展顏笑道:





“善,李相當年在徐州時,就曾盛贊孔明之才。”




“言及先生做事謹慎穩妥,滴水不漏。”




“寡人如今巡縣至荊州,觀此地民生軍務,确實大善。”




“孔明既有此決斷信心,寡人也就不再多慮了。”




如果說冀州是大齊的上海,那荊州起碼也是江蘇。




劉備對荊州的發展還是相當滿意的。




建安十四年,八月初二。




齊王劉備于江陵府衙召集荊州牧諸葛亮、治中從事馬良、昭文将軍伊籍等二十餘位重臣,共議荊州治理大計。




會議伊始,劉備拿出荊州去歲的圖冊示衆,道:




“寡人對荊州這幾年的和平發展,甚為滿意。”




“如今戰事将起,寡人不欲使荊州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公等對于将來之事,有何良策,大膽言之。”




言罷,馬良出列呈《屯田新策》。




“臣請仿陳元龍淮南舊制,令軍士閑時墾荒。”




話音未落,其弟馬谡忽振袖而起:




“季常兄之策緩不濟急!”




向劉備一拱手,“王上,在下以為,應當先疏通沮、漳二水,引漢水灌南陽。”




“若役三萬之民,則明年三月可成,可歲增糧四十萬斛!”




嗯……




劉備一颔首,又問衆人意見如何。




諸葛亮當即幫腔說道:




“王上,亮也是此般建議。”




“欲發展農桑,當先疏通沮、漳二水,此為當先之利。”




劉備見此,乃命馬良等輩拟出具體的章程來,就照此奏辦理。




接下來,劉備又談及其他民生問題,馬谡都踴躍發言,侃侃而談。




江陵府衙裏來的,都是荊襄一帶的高層,皆是博學之士。




可面對馬谡的侃侃而談,衆人竟都無法反駁,只覺有理。




劉備初來乍到,也被這個年輕的小夥子突出的表現給吸引住了,當即出聲問:




“此何人也?”




未等馬谡開口,諸葛亮率先出列,道:




“啓禀王上,此乃馬季常幼弟,襄陽人馬谡馬幼常也。”




“此人才器過人,好論軍計,亮亦深加器異。”




哦?




劉備眉梢一揚,聽到諸葛亮對其的贊詞,劉備的興致也頓時上來。




“汝還懂軍略?”




馬谡嘴角微微上揚,這可是他的拿手好戲。




馬谡聊軍事戰略的時候,是能夠跟諸葛亮從白天聊到黑夜的存在。




史書叫,“以谡為參軍,每引見談論,自晝達夜。”




須知諸葛亮是何等忙碌的人物?




居然願意花時間跟馬谡聊軍事,一聊就是一天一夜,可見馬谡的軍事理論是真的有乾貨的。




畢竟諸葛亮也是一位傑出的軍事家。




如果只會吹牛皮聊些沒有實用價值的東西,是不可能得到諸葛亮的重視與認可的。




“回大王,在下只是略懂略懂。”




“尚不及孔明先生,平日多賴孔明先生教誨。”




馬谡這話既展現出了自己謙虛的一面,又不忘強調他平時是能夠跟諸葛先生一起談論軍事的存在。




荊州那麽多奇才,他最受諸葛亮器重。




字裏行間都透露着一股子自信。




可已年近五十,到了知天命年紀的劉備,不可不謂是閱人無數的老油條了。




他感覺馬谡此人有些圓滑,愛耍小聰明。




但秉着“惜才”的原則,劉備還是願意給這位年輕人一個機會。




“如今我大齊正籌備伐魏大計,南北各地都在動員兵馬。”




“幼常既懂軍略,可試為寡人言之。”




馬谡聞言大喜,這可是天賜良機。




當着齊王的面,荊州衆高層的面露臉,還是他最擅長的領域。




“遵命!”




馬谡興奮的命人取來沙盤地圖,執筆在上面勾勒山河形勝,陳述自己的破曹方略。




“今曹操據西川之地而失中原轄控,正如猛虎斷其爪牙。”




“不妨命李相率冀州軍出河北,鎖潼關,困其于秦嶺。”




“曹操縱有雄兵,亦不敢棄關中而救中原!”




老将黃忠眉頭一皺,當即出聲反駁:




“老夫也曾在河北待過兩年,深知河北兒郎皆是天下健兒,馬上能手。”




“是我大齊一等一的雄師。”




“既有如此精銳,何故舍易就難。”




“不攻并未設有重防的兖州,反而去攻易守難攻的天險潼關?”




馬谡則不慌不忙地一指河東地區,分析道:




“前歲李相已經一統河北,收複河東。”




“冀州軍走河東,剛好可直達關中。”




“只要攻克潼關,便能控制秦嶺,截斷曹魏東西聯系。”




“從戰略上考慮,幾乎使我軍鎖定了勝局。”




微微一頓,馬谡又接着分析為什麽一定是河北軍乾這活。




“常言道,大軍未動,糧草先行。”




“如今我大齊要動用六十萬人參戰,中間所耗費的糧草辎重何其巨也?”




“故縮短交通運輸路線,便是重中之重。”




“冀州軍走河東攻潼關最近,此其一也。”




“此外,正如黃老将軍所言,潼關天險易守難攻。”




“而李相之軍略,千古罕有,河北兵将也是人人英雄,個個健兒。”




“非河北軍出馬,不能下潼關也,此其二也。”




講到這裏,衆人都陷入了沉默,顯然在仔細思考馬谡說的話是否有道理。




而馬谡的第三點,卻頓時令在場的人身軀微震。




“吾輩皆齊臣,今效死為國,戮力王室,就當以死相報。”




“潼關雖險,豈可擇易畏難,懼險避責?”




“此絕非人臣之道也!”




“此險縱有千仞,吾輩亦當以血肉砥之。”




“谡以為,以李相之胸襟似海,必不會辭去此任!”




馬谡這話翻譯過來就是,我們大家都是齊人,都是給劉老板打工的。




如今公司正在上升期,咱們當員工的就得有犧牲奉獻的精神。




不能說潼關不好打,咱們就畏懼困難,逃避責任。




這不是一個國家乾部應該說的話。




以咱們李相爺的格局,肯定是不會推卸這項工程的。




劉備對馬谡的第一印象是這人自負愛耍小聰明。




這最後一番話,更是進一步印證了他的觀點。




齊國諸派勢力之中,一直以來都是河北派一家獨大。




或者說一超多強,無論是淮南派、丹陽派,還是關公所在的青州派都很難與其抗衡。




這其中,就是因為李翊在主政河北,河北因為李翊而富強。




河北人因為有李翊在,而自信。




荊州是劉備投入大量資源,重點扶持的對象。




就是為了形成南北均勢,避免河北人在國內話語權過重。




馬谡看出了這一點,他非常合時宜的站出來拍了領導的馬屁。




那就是此次中原大戰,齊國高層對戰事的勝利是充滿了信心的,幾乎默認己方肯定會贏。




畢竟國力差距擺在那裏。




但具體怎麽個贏法就有講究了。




按理說以河北的地緣政治,幾乎是毗鄰整個河南。




所以中原大戰,就是河北人的主場。




可是,開戰之前,河北人在國內已經是不可一世了。




在讓他們在中原統一戰中大放異彩,占據風頭,那以後在國內豈不是要上天了?




別的不說,就說一個極為現實的問題。




統一中原,毋庸置疑是齊國建國以來的,前所未有的大功。




一旦戰争勝利了,功臣們怎麽分封?




李翊已經是丞相、冀州牧、國家二把手,位極人臣了。




他幫劉備一統了中原,你劉備難道就賞幾個錢就給人打發了?




就算李翊不說,手下人怎麽看你。




合着跟着你劉老板打工,你就是這樣薄待功臣的?




大家拼命加班966,好不容易熬到公司上市該分紅了,你劉老板難道就是這樣對待一起創業打拼的兄弟的?




就算放下李翊不談,河北那幫将領總得封賞吧?




到時候張郃、徐晃這幫人一人封個四征、四方将軍之類的。




那河北手握軍事重權的人得多少了?




基于此,馬谡想出了一個極好的戰略。




那就是交給河北人一個最為嚴峻,最為艱難的任務。




由他們出河東,封秦嶺,去啃潼關這塊硬骨頭。




美其名曰是為了大局。




實則就是想讓河北軍給荊州軍、淮南軍打輔助,由他們去牽制魏軍主力。




然後南軍就好摘桃子了,自南陽宛城北上,直搗颍川,一舉攻克兖州、豫州等地。




這個戰略幾乎可以說是相當完美,不僅符合國家利益,更符合荊州人的利益。




一班荊州将領,立馬聽出了馬谡的話外音。




紛紛舉手表示:




“诶呀!好戰略,好戰略啊!”




“此議簡直太妙了。”




“若是照用這個方略,我大齊用不了多久,就能夠一統天下啊!”




大夥兒都是裝糊塗的高手,全都心照不宣的對馬谡的戰略表示支持。




劉備則是保持了自己一貫的喜怒不形于色,靜靜地抿了口酒。




然後稱贊馬谡說道:




“幼常之方略,确有獨到見解。”




“然兵者國之大事,不可不慎。”




“具體戰争事宜,寡人還需與齊國其他大臣們具體商議。”




“當然,幼常之略,亦會在寡人的考慮之中。”




言外之意,這個會上你馬谡說的話,大夥兒聽個樂呵就行了。




因為真正拍板決定具體戰略的,那肯定是李翊、關羽、張飛、陳登這些國家高級乾部。




你馬谡算哪根蔥,敢來指手畫腳?




不過劉備這話既敲打了馬谡,也給這位年輕人留足了面子。




會議接下來持續了一個時辰左右。




至結束時,衆大臣紛紛離去。




孔明亦待離去時,忽被身後的劉備叫住。




“王上,還有何吩咐?”




諸葛亮恭敬地朝劉備作揖行禮。




劉備瞥了一眼諸葛亮身邊的馬谡。




他是諸葛亮的功曹,也就是秘書。




幾乎是與諸葛亮形影不離,開會結束了也要一起走。




“……哦,寡人與你家先生談點事情。”




“幼常就先下去罷,到外面去等候。”




劉備微微一笑,沖馬谡說道。




“喏。”




馬谡施禮,躬身而退。




目視着馬谡離去的背影,劉備默然良久,才緩緩開口:




“孔明觀馬谡之才何如?”




諸葛亮一愣,似乎沒有想到劉備單獨留下他是為了聊馬谡。




“此人乃當世英才,不可多求。”




“亮平日行務之時,亦多問計于他。”




“不知大王緣何有此一問?”




劉備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不然,寡人觀此人,言過其實,不可大用。”




說着,面向諸葛亮,語重心長地沉聲說道:




“孔明宜深察之。”




諸葛亮眉頭皺起,他暗想自己用馬谡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




并不是大王說的那樣言過其實啊?




人家明明很有軍事謀略啊。




“幼常之才,吾親試之,确為棟梁。”




“王上謂其‘言過其實’,豈非見其論策之時,意氣太盛,不循士人謙抑之道乎?”




當信吾鑒人之明。”




諸葛亮暗忖道。




他認為是馬谡剛剛的發言太狂了,劉備不喜歡望這樣的狂士,故而對他有偏見。




但諸葛亮性格是很有包容性的,他覺得馬谡這種有理想有朝氣的小夥子,才是齊國未來的棟梁。




所以我應該相信自己的判斷。




“……喏。”




當着劉備的面,諸葛亮也不好出聲反駁。




因為他沒辦法馬上論證劉備是錯的。




諸葛亮相信,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标準。




時間一長,劉備慢慢就會發現馬谡是一個難得的大才了。




“……嗯,寡人适才那番話或許說的重了些。”




劉備颔首,又發覺自己剛剛把話說的太絕對。




不應該這麽早就給一個年輕人定死未來,斷了他的政治生涯。




“幼常尚年幼,孔明可以對其尚加引導,莫使其誤入歧途。”




“……喏,亮會好生照看他的。”




聊完馬谡,諸葛亮又問劉備是否打算回徐州了?




這樣他好給劉備安排船只,送他回去。




“不急。”




劉備揮了揮手,說道:




“既難得來荊州一趟,寡人打算在去一趟襄陽。”




荊州最富的兩個郡,就是襄陽與江陵。




都是諸葛亮到後,被單獨劃出來治理的州郡。




不過襄陽主要是以劉表的舊勢力為主,劉備此去,其實也是間接撫慰劉表舊臣。




算是幫諸葛亮進一步穩定荊州局勢。




畢竟大戰之際,內部可不能出什麽岔子。




至于諸葛亮,劉備則讓他留在江陵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




不必跟着自己一起去襄陽。




……




兩日後,劉備攜手下人抵擋襄陽城,召見荊州舊臣,慰勉其政績。




席間,衆官依次拜見,劉備一一勉勵。




直至樊城縣令劉泌上前行禮。




劉泌雖為縣令,卻治理有方,百姓安居樂業,政績斐然。




劉備聽聞其賢名,心中甚喜,親自斟酒相敬,道:




“劉縣令勤政愛民,乃漢室棟梁,今日得見,實乃幸事!”




劉泌受寵若驚,連稱不敢當。




忽然間,劉備瞥見劉泌身側立着一位少年郎,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




生得器宇軒昂,眉目如劍,英姿勃發。




劉備不由心生好奇,便問劉泌:




“此少年何人?”




劉泌乃應聲答道:




“此乃下官外甥,姓寇名封,自幼習武讀書,頗有膽略。”




劉備見寇封氣度不凡,心中暗贊,便招手喚他近前敘話。




“小郎,汝能飲否?”劉備問。




寇封精神抖擻,大聲道:




“大丈夫當氣吞山河,如何飲不得杯中之水乎?”




劉備大喜,便命人取來足足一鬥酒給寇封。




這本有“為難”之意。




哪料寇封二話不說,端起酒器,一飲而盡。




劉備眉眼含笑,又道:




“取彘肩來!”




彘肩就是豬的前腿。




庖人取來一生彘肩給寇封。




寇封二話不說,拔劍切而啖之,面不改色。




劉備大喜過望,一直身旁的護衛許褚道:




“寡人适才以項籍試樊哙之事,複試小郎。”




“吾嘗謂仲康為古之樊哙,今觀小郎,則不亞樊哙矣!”




許褚聞言,面露不屑之色,嗔目而視之。




須知許褚生得是腰大十圍,體壯如牛。




他的蔑視,足以吓得衆人側目。




唯獨寇封初生牛犢不怕虎,全然不懼,亦嗔目還視許褚。




沒有一絲的害怕。




于是劉備更加喜歡這名叫做寇封的少年郎,當即拉着他的手,邀請他和自己坐在一張席上。




能夠與齊王坐則同席的人,那絕對是莫大的殊榮。




衆人都感慨劉泌好運氣啊,有一個好外甥。




就憑今晚上這件事,搞不好過兩天他就要升官兒遷任到別處去了。




念及此,衆官只覺懊悔,恨沒有把自己兒子給一并帶過來。




現在想想也是,齊王千歲都已經是年近五十歲的人了。




這個年紀的人,就是喜歡朝氣蓬勃的年輕人。




唉,悔呀!




劉備拉着寇封入席,正談笑間。




随軍廚役端菜上席之時,不慎失手,一塊炙肉滾落于地。




衆官尚未察覺,寇封卻已俯身拾起,輕輕拂去塵土,竟徑直放入口中。




劉備見狀,既驚訝又欣賞,便問:




“寇公子,肉已沾塵,何故不責下人,反自食之,是何意也?”




寇封拱手答道:




“齊王容禀,臣身為将吏,當時時體恤百姓。”




“粒米片肉,皆來之不易,棄之可惜。”




“廚役終日勞碌,偶有過失,若因小事叱責,豈不寒了人心?”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劉備聽罷,心中大悅,暗想:




“此子不僅儀表堂堂,更有仁德之心,實乃難得之才!”




劉備便問一旁的樊城令劉泌道:




“卿與寡人乃是華宗,四百年合是一家。”




“未知祖上何人?”




劉泌躬身答曰:




“回禀王上,臣乃中山靖王劉勝之後。”




“哦?卿竟也出自中山靖王一脈?”




聽聞此話,劉備更加歡喜。




遂起身執寇封之手,對劉泌說道:




“令甥小小年紀,便有一顆仁義愛民之心。”




“備甚愛之,願收其為義子,不知劉縣令意下如何?”




劉泌大喜,當即應允。




寇封亦恭敬下拜,口稱:




“父親大人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劉備扶起寇封,撫其肩道:




“自今日起,汝便随我姓劉,改名劉封。”




“望汝日後不負此名,為漢室建功!”




劉備收下劉封并非是一時高興上頭了,而是有自己的政治考量。




要按歷史上來,劉備收劉封為義子,是因為當時他無後。




所以後來有了劉禪,劉封的定位就很尴尬了嘛。




但這并不妨礙劉備對劉封的喜愛,讓劉封直接當了副軍将軍,東三郡長官,獨當一面。




可千萬別因為聽到“副軍将軍”裏面帶一個副字,就小看了這個職位。




副軍的意思就是劉備副手的意思。




劉備是主帥,劉封就是副手。




這是劉備原創的官職。




當時劉備軍中只有劉封有這樣的尊號,統領一方,威風八面。




劉備這樣寵愛劉封,不僅是想把劉封培養成獨擋一方的大将軍。




同時也是希望劉封能夠像魏國的曹真一樣,成為輔佐弟弟阿鬥的大将。




至于本位面,盡管劉備已經有了子嗣,但還是收了劉封為義子。




這是因為劉封的能力确實很強。




史書記載他,“有武藝,氣力過人。”




要知道,正史當中有勇武記載的将領,總共都才三十幾個。




劉封就是其中之一。




劉備看上了劉封的能力,也喜歡他身上的傲骨。




相比之下,劉禪是沒有繼承到劉備身上的傲氣的,他的性格偏軟弱。




正因如此,劉備覺得他有必要扶持一個“宗室”來輔佐他兒子,彌補阿鬥身上的缺陷。




換句話說,劉備就是打算把劉封當成歷史上的曹真來培養。




因為曹真就是曹操的養子嘛,并且後來也成為了輔佐明帝曹睿的宗室大臣。




歷史上的劉封之所以沒能夠成為曹真那樣的輔政大臣,不是因為他能力不夠。




劉封的能力很強。




而是因為劉封比起曹真最本質的區別就是,劉封是有“繼承權”的。




雖然這個繼承權自劉禪誕生以後,大家就心照不宣地不再提及。




但并不妨礙劉封自己這樣認為,并奢望自己有機會去繼承大位。




而本位面不同,劉備如今已有三子了。




劉禪更是早早地被立為了王太子,




即便劉備收了劉封為義子,也沒有人會覺得劉封有繼承權,包括劉封自己。




但劉備對劉封的喜愛是不變的。




劉封死後,劉備也哭得非常傷心。




這個年輕人不僅有傲骨,有志氣,跟自己很像。




最重要的是還有一顆仁德,同情底層百姓的心。




這一點簡直太難得了。




劉備現在非常慶幸自己來荊州巡縣,認識了這位與自己同出一脈的宗親劉泌。




也感謝老祖宗劉勝廣播種子,使自己在荊州都能遇到家人。




種種因素加在一起,配合劉備一高興,果斷地收了劉封為義子。




他需要一位二代“宗室”,來輔佐他的兒子,将來治國理政。




這也算是劉備的一點點私心。




說白了,他都到了知天命的年紀了,誰知道哪天就撒手人寰了呢?




可國家的權力,是否真能平穩地交接到幼子手中?




尤其阿鬥的性格還比較軟。




劉備又不像曹操那樣,有那麽多宗室幫他掌管兵權。




可劉封的出現,使得劉備找到了一個交接兵權的窗口。




如上文所說,歷史上的劉封作為副軍将軍,是掌握了劉營的二號軍權的。




足見劉備是希望能夠将兵權盡可能收回到“劉”家人手中的。




當然了,歷史上的張飛、關羽嚴格意義上講也算是劉備的“宗室”。




所以當劉封威脅到劉禪繼承權時,兩人都是堅定不移地站親生的劉禪。




但如今的劉備家大業大,軍權可不是單純地握在李關張三人手裏。




大量的“異姓”将領手中都握有兵權。




并不能懷疑說這幫人就有異心,但凡是手中握有兵權的人,他自己的考慮就會有很多。




歷朝歷代都證明了,軍權不能牢牢被王室掌控,那就是會出亂子。




劉備既收劉封為義子,又将襄陽的荊州舊臣一一撫慰完畢後。




便帶着義子劉封,打算正式回返徐州了。




當然了,樊城縣令劉泌也因“父以子貴”被劉備提拔為了衛尉,調到中央工作去了。




臨別之日,襄陽一衆大臣全都到河邊前來送別。




劉備揮手,向衆人告別,臨行前不忘叮囑道:




“公等宜恪盡職守,勿要松散懈怠。”




“戒之!慎之!”




衆人喏喏稱是。




劉備走後,劉封吃落地肉塊的事跡很快傳遍襄陽。




衆人無不感佩劉封仁德。




軍廚們尤為感動,為報小主人體恤之恩,特烹制一道新菜——




以糖裹肉,內夾豆沙。




外酥裏嫩,香甜可口,取名“糖夾沙”。




以記劉封惜食愛民之德。




此菜後流傳于襄樊,成為當地名肴,百姓食之,皆念劉封仁厚。




不表。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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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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