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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劉備:河北居然這麽富,李相這幾年背着寡人藏了多少驚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14章 劉備:河北居然這麽富,李相這幾年背着寡人藏了多少驚喜?




卻說諸葛亮于荊州奏表,正式上書劉備,提出了自己“四個集團軍”的計劃。




認為中原之戰應當提上日程了。




劉備得書,看罷其表,顧謂左右人道:




“曹操已得西川之地乎?”




諸大臣對視一眼,有知情者表示。




根據蜀地細作傳回來的消息,确有此事。




“諸官員中,孔明所在之荊州,離西川最近。”




“其當曉得些內情。”




劉備手指輕輕擊打桌案,說道:





“既然其提出此項戰略,諸公覺得如何?”




“議一下吧!”




話音方落,陳宮率先出列,兖州口音铮铮:




“啓禀王上,此天賜良機也!”




手中笏板激動地直顫,慨嘆道:




“如今曹賊主力俱陷于西川,許縣空虛。”




“若依孔明之策,集四路兵馬,攻伐河南。”




“中原可一鼓而下也!”




“誠如是,宮願為王上先鋒,直取陳留!”




陳宮從未放棄過直接重返兖州的計劃,如今在劉備手下一直韬光養晦,等待機會。




如今見終于有機會回到兖州了,他的情緒比任何人都要激動。




“公臺所言差矣。”




陳宮贊成之際,衆人中一人當即提出了反對意見。




衆視之,乃太傅魯肅是也。




只見他眉頭緊鎖,持笏板沉聲說道:




“二十萬大軍日耗粟四千斛,更遑論箭矢百萬、傷藥千斤。”




“今江南初定,荊北倉廪供之不急。”




“冀州又需為并、幽二州,以及遼東填補缺漏,豈可立時大戰耶!”




“此議當從長計議。”




在魯肅看來,他認為諸葛亮提出要動用二十萬大軍的戰略計劃,太過宏大。




至少還需一兩年的時間準備,不可操之過急。




齊國現在雖然看似強大,就是因為還沒有爆發大規模戰争。




一旦戰争爆發,一切的繁榮都将被打破。




大量青壯脫産,物價飛漲,所以必須要謹慎。




陳宮據理力争:




“王上明鑒!今觀四方之勢——”




“荊南五溪蠻已平,荊北倉禀足食,并未需要承受太大壓力。”




“此孔明所謂‘五萬勁旅’之言,并非大言欺人!”




“河北自李相開漁陽之市,幽州戰馬歲增萬匹,牛羊數十萬計。”




“薊城鐵坊日夜錘響,邺城太倉粟溢陳倉。”




“縱無冀州輸糧,幽燕亦足以自贍。”




“至若淮南,陳元龍屯田數年,糧草充足。”




“臣上月親見,淮水漕船首尾相接,載谷之盛,竟使河道壅塞!”




“可見魯太傅所言,并不盡實。”




在陳宮看來,荊南局勢已經穩定,諸葛亮的奏報中也提到荊州能夠拉出五萬大軍出來。




諸葛亮自己都保證了,咱們替荊州擔心做什麽?




至于河北,本就是富庶之地。




自李翊在漁陽搞經濟特區後,幽州大體上已能實現自給自足,極大減少了冀州的壓力。




至于淮南與我徐州更不用多說,都是兵精糧廣之地,絕對不成問題。




如今曹操在西川立足未穩,正是取中原的大好機會。




如果放棄了,之後再想進取可就麻煩了。




“……兩位說的皆有道理。”




劉備揮了揮手,止住了兩人的争執。




坐在王座上數年,劉備如今的禦人之術,已經到了從容自若的境界。




“依寡人之見,可先依照孔明之言,将此議提上日程。”




“但具體征伐時間,須經由各地州牧、刺史經略。”




“未知卿等意下如何?”




劉備的意思,便是讓各地方長官,開始籌備中原大戰的具體事宜。




但籌備的時間,劉備讓他們自己來決定。




為的,就是防止突然下達總動員命令後,會打亂各地原來的生産計劃。




劉備這個決定還是比較人性化的。




不僅替手下員工考慮,也替百姓們考慮。




他希望在發動戰争之後,能最大程度減免對百姓的傷害。




這換在從前,都是不敢去考慮的。




基本都是先從戰略利益進行考量。




如今家業起來了,劉備認為也該回饋一下百姓了。




正議論時,忽有一侍從來報。




“啓禀王上,城門外跪了大批百姓喊冤。”




“喊冤?”




劉備眉頭皺起,百姓組織起來喊冤這種事情在他治下是相當罕見的。




“他們有何冤情?”




“這……聽說是他們的親人被李相給押入了大牢。”




“所以他們特來請求大王,将他們的親人放出來?”




有這種事?




劉備當即問手下人,有沒有知道河北那邊是怎麽回事?




或有與河北熟絡者,當即解釋說。




因為李相禁了五鬥米教,有教衆反對,李相便将鬧事的頭目給抓了起來。




“可有造成人員傷亡?”




“抓捕行動相當順利,并未有太大損傷。”




“……嗯。”




劉備一颔首,即命簡雍親自去安撫城外跪着的人群,告訴他們自己會出面解決這件事。




讓百姓們一直跪着,也對政府輿論不友好,所以肯定是要将他們勸走的。




然後,劉備又親筆書信一封,讓李翊妥善處理此事。




不要造成大規模人員沖突,尤其是影響到正常生産活動。




這對齊國的社會輿論以及政府的公信力會造成影響,讓李翊務必将此事盡可能的大事化小。




順帶,還将諸葛亮提出的戰略計劃一并發了過去。




……




河北,冀州。




邺城的街道上,上千名米教教衆,列隊宮門,額貼黃符。




聲如浪潮,要求河北政府釋放他們此前逮捕的米教教衆。




這些教衆組織力極強,他們既不乾擾百姓們的正常生活。




也不與官府人員發生武力沖突,如果被打了罵了,也任由其打罵。




他們只是一味地嚷嚷着放人。




李翊登闕觀望,但見地上白衣如蓮,聚滿了人。




他看了眼握在手裏的竹帛,裏面劉備再三叮囑,不要将此事鬧大。




恰逢此時,魏延自身後走來,他按劍請命道:




“此輩假靜坐之名,行逼宮之實!”




“懇請相爺準命,末将只需帶三百刀武士,可将……”




“文長謬矣!”




話未說完,便被李翊出聲打斷了。




以手指城下教衆,道:




“觀彼輩聚衆,陣列有度,進退如一,必有智者陰為之謀。”




“若強以兵戈驅之,徒使黔首益憐其困。”




“則米道根基愈固,非利我也。”




李翊對這種鬧事的活動的本質看得很透徹。




他們如此有組織力,顯然是背後有高人指點。




如果去強行逮捕他們,只會引得周圍百姓更加同情他們,這就使得米教在基層更得人心。




這種覺悟以及這種組織力,其實是非常麻煩的。




其背後的高人,顯然拿捏了河北高層的心态。




他就是要逼着相府去做選擇,是妥協還是強制武力鎮壓?




不論哪種,以李翊經略河北多年的威望,都動搖不了他的統治。




但正如癞蛤蟆一樣,不咬人但膈應人。




“如此,為之奈何也?”魏延按劍問。




李翊一揮衣袖,澹澹道:




“從其所請,盡釋系囚!”




“啊?”




一聽這個命令,魏延頓時傻眼了。




他性格暴烈,向來是一剛到底。




如今放人,不等于是服軟麽?




“丞相,這——”




魏延還待勸說,卻被李翊伸手止之。




“去辦罷。”




“唉!”




魏延一跺腳,無奈拱手,“末将遵命。”




很快,此前被逮捕的鬧事者,共計四十三全部被釋放了。




那一衆鬧事者見人被釋放以後,也感到詫異。




沒想到相府居然真的會放人。




私下裏商議接下來該怎麽辦?




為首的治頭大祭酒當即吩咐:




“我等述求已成,不必再繼續鬧下去。”




“否則便是我等理虧。”




“可先退去,聽候吩咐。”




衆人從其言,各自散去了。




但米教還是将此次與官府的正面交鋒,當成是一次“勝利”來進行宣傳。




站在米教的角度,這極大提高了其威望,畢竟其贏得是河北政府。




而站在幕後者角度,他要的就是損害河北政府的公信力。




就在衆人為眼前的勝利沾沾自喜時。




相府內,連夜召開了一次緊急大會。




李翊将一衆高層全部叫了過來,并發表講話。




“米教之衆,號令嚴整,非尋常烏合可比,必有智者在背後運籌帷幄。”




“今日吾下令釋囚,一為暫穩人心,二為試其深淺。”




“若其得寸進尺,繼續鼓噪,則不過庸才所謀。”




“然其見好即收,進退有度,足見其所圖非小!”




衆人認真聽着,都對此事無比重視。




因為這顯然是有人想挑戰他們河北官府。




只見李翊倏然起身,袖袍翻卷如雲,厲聲道:




“取河北輿圖來!”




侍從急奉圖冊,李翊執毛筆,于邺城、邯鄲、常山諸郡米教聚點處重重圈點。




筆鋒所至,皆教中要地,顯是早有探查。




“傳令!”




李翊擲筆于案,聲若寒鐵:




“河北諸軍即刻出動,凡米教聚首,不問緣由,盡數緝拿!”




“務求雷霆之勢,不得走漏一人!”




左右皆凜然應諾,翊複冷眸遠眺,大聲道:




“吾不管這幕後之人是誰,但他這的算盤實在太淺薄了。”




“對付誰都可以,唯獨在我河北行不通!”




當夜,河北諸将得了密令。




徐晃率鐵騎百人,馬蹄裹布,自西門悄出。




至常山郡時,恰見米教堂內燈火未熄,窗上映出七人議事剪影。




徐晃冷笑,揮手間,甲士破門而入,未待堂內驚呼,已用浸藥麻布捂口擒拿。




案上茶盞尚溫,猶冒熱氣。




便被一發帶走了。




張郃更精,使麾下健兒扮作糧商,叩開邯鄲北郭米教暗舵。




門樞剛轉,張郃自檐上翻落,環首刀已架舵主咽喉。




餘衆欲逃,卻見院中“商隊”皆抽短弩相對。




全程未發一矢,僅聞犬吠數聲。




高覽則趁着夜黑如墨,帶人圍了廣平香壇。




教衆正誦經,忽覺寒意刺骨——原是百張強弩透窗指來。




一老祭酒欲吞符自盡,覽箭如閃電,射落符紙于燭火,頃刻成灰。




至五更雞鳴,三将已押囚車三十六乘會于邺城诏獄。




河北軍官恐怖的執行力,震驚了米教高層。




因為他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組織力太強。




以至于米教一衆治頭祭酒都還沒來及反應,他們分舵的祭酒在一夜之間就被逮捕了。




古代信息閉塞,交流本就不便。




一旦地方的領頭人被捕,他們的組織力瞬間崩壞。




一時間米教高層分作兩派。




一派自危,希望趕快逃離河北,避免也被抓進大牢。




一派則認為不能夠自亂陣腳,先等雒陽總舵那邊下達最新指使,然後再做決定。




而就在米教內部還在為是逃是戰争執不休時,相府的第二道重拳再次打來。




是夜,三更時分。




不計其數“白衣教衆”破門而入,闖入當地豪族門中。




專搶金銀,毀壞祖廟。




一時間,米教劫掠世族之事,傳得沸沸揚揚。




河北衆世家豪族人人自危。




衆族長紛紛找到李翊,紛紛表示願意配合官府,共同逮捕米教教衆。




但這還不算完。




這日,邺城漳河兩岸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春汛剛至,河水湍急。




卻見十二名白衣人立于石橋,額貼黃符,手持米教教義,齊聲高誦。




百姓們紛紛過來圍觀,他們本是抱着湊熱鬧的心理來看。




忽見為首白衣人的頭目,忽然扯開胸襟,振臂高呼:




“官府迫害聖教,吾等以死明志!”




言罷縱身躍入湍急河水。




餘衆相繼投河,濺起丈高水花。




衆百姓大驚,見此情景,無不駭然。




此事驚動了河北官府,徐庶親自出面負責此事。




他來到現場,鄭重表示:




“我們一定會全力施救落水者,請諸位鄉親父老放心。”




“也請大家明白,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務必珍惜。”




“切不可冒然行此輕生之舉。”




衆百姓紛紛颔首,表示徐庶先生說得對。




随後,徐庶組織漁夫開始打撈漳河人員。




這一打撈,就是一天一夜。




百姓們看在眼裏,紛紛感嘆河北官府多好。




出了事,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救援。




明知道落水者已兇多吉少,可還是全力施救。




這不是為民請命的好政府嗎?




反觀那些跳河自盡的教徒,簡直不知好歹,不知感恩。




莫不是一個個的全都魔怔了?




怎麽會想不開,用這種方式來逼迫官府妥協呢?




就在漁夫艄公們在河上打撈之時,河外的一處密林。




一衆濕漉漉的漢子爬上了岸,他們已将原本的白衣服棄在了水中。




這時,徐庶也帶人走了過來。




衆人見着徐庶,紛紛拱手施禮:




“見過徐先生。”




“……嗯,爾等全都安然無恙,我便放心了。”




見着衆人無事,徐庶欣慰地點了點頭。




這十二人全都是水中健兒,弄潮好手。




奉相府命令,扮作狂熱的米教教徒,在光天化日之下投河自盡。




其目的就是為了引起百姓們對米教的反感。




“相爺的意思是,這幾日你們先到渤海去避避風頭。”




“沒有相府的吩咐,不得擅回。”




徐庶一捋胡須,又道,“當然,至于盤纏路費,自有相府承擔。”




衆人齊齊拱手,異口同聲道:




“謹遵相爺之命!”




待送走衆人後,徐庶又問手下人道:




“教你們準備的死屍備好沒有?”




侍從回道:




“廷尉已經備了十二具死屍,都是方處決的死囚。”




“善。”




徐庶一指漳河水,“可先用水泡至浮腫後,使其面目全非,然後對外公布——”




“跳河之人,均未能生還。”




“喏。”




衆人依命行事,很快演了一出屍體被打撈上來的戲碼。




三日後,漳河浮屍之事已傳遍河北。




“作孽啊!”




賣蒸餅的王婆指着河灘上那排蓋着草席的屍體。




“好好的人,說死就死!”




“癡傻,太癡傻了!”




路人紛紛應和王婆。




“什麽五鬥米教,我看是鬼教還差不多!”




“你瞧瞧,好端端的幾個活生生的漢子,說死就死,唉!”




輿論漸漸發酵,原本風光無兩的米教在河北之地一下變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衆人紛紛稱呼其為“鬼教”,指責其害人不淺。




一夜之間,米教在河北的民意基礎登時不在了。




李翊見時機成熟,便正式下令,将米教定義為張角的之流的叛逆。




下令盡行全國緝捕其教衆。




由于同時得到世家與百姓們的一致支持,米教的核心骨乾們大量落網。




就連張衛也來不及逃回雒陽,被正式逮捕下獄。




消息傳回雒陽總舵,張魯聞說後,駭然不已:




“這、這、這……不是說河北有百萬教衆麽?”




“怎麽才一夜之間,就、就沒了呢!”




張魯不敢相信,他原本對河北的百萬信徒是非常有信心的。




認為即便河北政府不會妥協,但也不敢把張氏兄弟怎麽樣。




畢竟群衆基礎擺在那裏。




可沒想到,李翊真的有本事将其在一夜之間變成人人喊打的存在。




甚至其能夠使一向不對付的世家豪族與底層民衆團結在一起,共同反對米教傳播。




這人究竟有何魔力?




竟能施展出如此巨大的能量。




“世間多是負心人吶……”




張魯頹然地坐倒在地,竟對自己的信仰産生了一絲質疑。




畢竟他對待自己的教徒一心一意,可真到要緊時候。




衆教徒也是說走就走,完全沒有予以他支撐。




這令他如何不心寒?




“師君,如今我們該怎麽辦?”




由于河北的分舵被一鍋端了,五鬥米教現在也是元氣大傷。




張魯愁眉不展,嘆道:




“且先叫回各地教衆,從長計議。”




“然後再設法施救師弟。”




微微一頓,又補充道,“李子玉并未馬上處決師弟,說明其的确是一個極為聰明之人。”




“我們或許真的該轉變思路,設法與之合作了。”




張魯站起身來,目光望向北方,長長地嘆了口氣。




……




邺城,相府。




衆軍官正在舉杯慶祝此次逮捕米教成員的任務,圓滿完成。




李翊親自出席,謂衆人道:




“此次緝捕行動,諸位都辦的十分妥當。”




“翊敬諸位一杯。”




衆人紛紛舉杯還禮。




酒過三巡,李翊又忽然開口:




“關于米教幕後指使之人,吾已調查清楚。”




“是魏人在背後使壞。”




衆軍官喝酒上頭了,聞得此言,也不顧禮法,紛紛拍案怒喝:




“魏人簡直欺人太甚。”




“請相爺向齊王奏命,發兵剿滅魏賊!”




“……不必了。”




李翊從懷中取出一卷竹帛,舉在手中,展示給衆人。




“齊王帛書在此,命我河北着手準備征伐魏國事宜。”




此言一出,一衆軍官眼睛頓時亮了。




“嘿!好啊,真是太好了!”




衆人紛紛摩拳擦掌,準備厮殺。




他們待在河北數年,一直沒什麽機會參與重要的戰事。




此前平定江南的大功,還被諸葛亮摘了去。




當然,就算不給諸葛亮,也輪不到河北人。




因為隔得太遠了。




眼下的中原大戰,河北是一個重要的戰區。




幾乎每一名軍官都有機會上戰場,建功立業。




“齊王讓我準備戰事,其實這幾年李某一直在河北韬光養晦,積攢錢糧。”




“此前鮮卑、匈奴部落叛亂時,公等勸我發兵征讨。”




“我下令由鮮卑人、匈奴人自行解決,一來是為了緩和兩地關系。”




“二來也是為了節省錢糧,專為今日。”




話落,李翊沖甄堯一招手。




“堯卿,你來念一念我河北這幾年的積蓄,也讓諸位軍官都聽一聽。”




“喏。”




甄堯應聲而出,手中捧着賬冊趨前。




堂下諸将但見冊頁翻動間,紙沙聲簌簌而落。




“今有黃金十萬镒,粟米一百五十萬斛。”




“戰馬五萬匹,铠甲鬥具一萬副。”




甄堯嗓音陡然提高:




“另有李相連弩五千張,霹靂車兩百乘。”




“常山、邺城、河間可動員人馬,約八萬人。”




這是李翊上臺後,布政河北的全部積蓄。




其中,最令李翊感到自豪的還是黃金儲備。




因為李翊本就是商賈出身,對黃金有着偏執的熱愛。




不論古今中外,它都是絕對的硬通貨。




所以李翊嚴格控制黃金外流,甚至下令衆世家豪族,陪葬品必須減少黃金的下葬。




需要用其他物品來替代。




靠着李翊的努力,整個河北的黃金儲備已經高達十萬镒了。




要知道,整個大一統的漢王朝,黃金儲備也就六十萬镒。




等于李翊只用幾年時間,就湊齊了全國六分之一的黃金。




這些數字,本來是除相府核心人員之外,不對外公開的。




只是如今劉備正式提出要開始征伐河南了,出于提振河北将士的信心,李翊也将這些信息給公開了。




饒是心裏早有準備,衆将士還是忍不住輕咽口口水。




感慨這治國的學問,簡直比打仗高明太多了。




他們平時演兵習武,擠破腦袋也想不出,李翊是怎麽做到幾年時間籌備這麽多錢糧的。




這難道就是經濟特區的威力嗎?




這個數字的報出,也是狠狠地打了此前反對搞經濟特區人的臉。




畢竟經濟特區頒布了特殊法律,捍衛了游牧民族的權益。




游牧民族第一次能夠在漢朝境內與漢人擁有平等權利。




這是此前從來沒有的。




只是如今見識到了經濟的飛速發展,此前反對的人都默默地閉上了嘴。




“我河北之地,供養二十萬大軍,亦可支兩三月。”




“況淮南、徐州、荊州皆是富庶之地乎?”




李翊正式闡明自己的觀點。




“齊王之所以下令,讓各地長官,自行籌備。”




“即是怕我等短時間內湊不齊足夠的兵員與錢糧。”




“如今諸公都看見了,我河北錢糧足備。”




“我意,現在開始統籌,至年底時,便能正式開始征伐河南。”




二十萬大軍畢竟不是一個小數目,幾乎是全國總動員了。




即便下令了,也需要很長的時間進行準備。




尤其古代交通運輸并不發達。




衆将紛紛起身,齊齊拱手:




“我等誓為大齊效力,誅滅魏賊!”




“……善。”




見衆人情緒高昂,李翊命人取來一張紙。




讓衆人進行簽名,寫下請願書。




以表示河北對中原戰事的支持。




衆将紛紛簽名,李翊也簽了。




然後單獨寫了一封回信給劉備,其書略曰:




“翊頓首再拜齊王千歲——”




“河北倉廪充盈,積粟百萬,足支大軍征戰。”




“另有精兵八萬,皆披甲執銳,日夜操練,唯待王命。”




“王上憂民生凋敝,翊深感其仁。”




“然此八萬之衆,乃河北所能竭而不傷根本之數。“




“百姓雖苦,猶可咬牙而忍。”




“社稷之重,豈惜汗血?




“今曹操新并西川,立足未穩,中原疲敝,人心思漢。”




“若失此機,悔之何及!”




“翊願率河北兒郎,為王前驅,雖肝腦塗地,誓複漢室!”




“大業艱難,正當流血流汗之時。”




“王上若決,翊即揮師南下,共讨國賊!”




“翊再拜頓首。”




“建安十四年四月。”




……




李翊專門安慰劉備說,王上擔心的破壞民生問題,八萬人是河北可以承受的代價。




只要不超過這個數目,河北人咬咬牙還是能夠堅持的。




何況現在是什麽時候?




現在是該我們流血流汗的時候了!




劉備覽其書,不禁慨嘆道:




“李相竟将河北治理如斯,令寡人也不禁汗顏!”




顯然,包括劉備在內都低估了河北的生産力。




劉備自己也沒想到他放權給李翊,讓他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治理河北。




沒想到河北竟爆發出了如此強大的生命力,馬力全開。




占了全國GDP的第一位。




每年的恩格爾系數也是一年比一年低。




照這個趨勢下去,今年河北的生産總值估計要再創新高。




“從前寡人,就盼着有位管仲、蕭何一般的人物,為寡人治國理政。”




“如今觀之,李相則遠勝管、蕭二人矣。”




李翊是因地制宜,頒布不同的政策,不同的律法來治理河北的。




他的很多提振經濟的政策,都有些現代經濟學思路,又結合漢朝的社會背景。




特殊情況特殊分析。




通過刺激消費,來拉動經濟增長。




其實這是很重要的一點。




因為此前說過,古人的經濟理論,普遍認為商品有限,消費完了就真的完了。




而現代經濟學早就證明生産力是可以解放的。




不斷刺激消費,配上政府看得見的手,是可以不斷拉動經濟增長的。




李翊設置漁陽經濟特區,也是間接地做實驗。




看看古代具體應該如何刺激消費。




但實驗成功後,就在河北因地制宜的頒布政策。




這才使得齊國南北貧富差距越來越大,人民也越來越自信。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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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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