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4章 金黃的摩拉要二八分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4章 金黃的摩拉要二八分作
421、
“吳來古士, 這又是誰?”溫迪皺着眉頭,“他叫吳來古……士?這是什麽稱呼?他是個璃月讀書人嗎?”
“是來古士啦,一個有着悲慘過去的反派。”莫言雙手抱胸, 臉上努力做出深沉的表情,但嘴角瘋狂顫抖, 怎麽都壓不下去, “他是第一天才, 并用自己聰明的頭腦, 努力毀滅着世界。”
“這樣的人,肯定要有一個讓人憐愛的過去才行。”她伸出左手, 嘗試用物理的方式壓住嘴角, “畢竟, 一個天生腦子不正常的反派不好寫。”
“如果反派發明了個機械, 這機械太偉大了,以至于人類根本不需要思考和勞動。這樣的反派,想毀滅這個維持世界運行的機械不是很正常嗎?”
嘗試失敗,靈感像水一般流出, 莫言根本無法保持面部表情的平靜。
她索性攤開雙手:“但假如說,一個反派很聰明,家庭平淡而幸福, 到了年齡就考上了教令院,順順利利一路研究熱愛的事物,再遇上個知心人。這樣的反派說要毀滅世界,你信嗎?”
“……總感覺, 你在指代某個具體的人。”好奇的迪盧克在一旁坐下, 微微眯了眯眼。
“沒有沒有, 絕對沒有!”莫言瘋狂擺手, “我絕對沒有暗示什麽!絕對沒有照着城外的經歷反着來!”
溫迪歪了歪頭:“那你可以加點挫折。比如,沒畢業就被教令院趕出去?”
莫言稍稍品味了一下,果斷搖了搖頭:“不行,這個傷痕太局限于須彌了。作為幕後大反派,我寫給來古士的故事絕對不能這麽淺顯。”
“展開講講?”
“講不了。”莫言搖頭,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極其扭曲,“我現在滿心都是各個角色的退場,根本沒有心情去構思這個反派的過去。”
看着她的表情,溫迪沉默了兩秒,才張開口:“雖然同為創作者,我很懂這種心情。但,你這也有點快樂過頭了吧!”
“抱歉啊,我這個沒上過臺面的家夥,真的是第一次寫虐文呢。”莫言咧開了嘴,卻又忍不住垂下眼角,“其實我也很難過的,真的。”
深吸一口氣,她閉上了眼:“但是,想到有人會聽到這段故事,然後和我一起難過,我就,我就情不自禁的感到開心。”
“哎,真的好想立刻把這段故事寫出來,讓大家都看一看啊。”
422、
“所以,你要平複一下心情,開始寫作?”
“不,我要喝完這杯泡泡橘汁,然後去平複一下心情。”
“然後?”
“然後睡覺。”
“那寫作要怎麽辦?”
“寫作要尋找靈感。”
“靈感在哪裏?”
“靈感在我的夢裏。”
423、
抛棄無語的溫迪和迪盧克,莫言哼着歌,抱着小本本,快樂地回到了家。
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還沒等莫言打開自家的大門,隔壁的城外就從陽臺上探出了腦袋:“我豎起耳朵聽了那麽久,莫言你可終于回來了。”
他從屋裏拖出一個大口袋,在莫言震驚的目光中,一看就很沉甸甸的摩拉袋,被城外一只手拎起來,還在空中搖了搖。
摩拉碰撞,叮叮當當作響,聽得莫言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咕咚。”
“咕咚。”
城外吧唧了吧唧嘴,又晃了晃摩拉袋:“這摩拉太耀眼,你要再不見我,我就想乾一點壞事了。”
“快分錢吧,不然,我簡直要放棄對歷史的追求,轉向對摩拉克斯示愛了。”
莫言瞪大眼,開鎖進門上二樓放小本本一氣呵成:“你要矜持一下!岩王爺年齡很大了,你不要摧殘老人家啊!”
“看到你這樣維護摩拉克斯的名聲,還真的難得啊。”
如此熟悉的聲音……
“溫迪?”莫言擡起頭,果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綠家夥。
手腳靈活的溫迪,不知何時爬上了莫言的陽臺,正在笑着和隔壁的城外招了招手。
莫言看不到城外,可這隔音“良好”的牆壁,忠實地把摩拉摩擦的聲響傳遞到了她的耳朵中。
溫迪舒嘆:“真是動聽的樂曲,不是嗎?”
“是啊,從某種意義上講,這也是岩王爺演奏的歌謠呢。”莫言也來到了陽臺,和熱愛爬高上低的溫迪并肩趴在欄杆上,看着大力士城外放下手裏幾乎比莫言還大的摩拉袋子。
“其實城外說的還挺有道理的。”她喃喃道,“岩王爺年齡很大了,和他談戀愛,聽愛人講故事,不就可以知道很多歷史嗎?”
溫迪歪頭,看着身邊這個大逆不道的家夥:“……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城外卻一直沒有說話,他皺着眉頭,好像在思考着什麽。
看得溫迪心驚膽戰:“等等,城外,你不會在考慮實施的可行性吧?”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城外擺了擺手,“确實有點心動,可摩拉克斯已經不在了,我也實施不了啊。”
溫迪轉頭看向城外:“……你還真想實施嗎?”
莫言撓撓頭:“确實诶,我都忘了岩王爺不在了。咱們剛好在蒙德,要不然你考慮一下巴巴托斯大人?”
溫迪轉頭看向莫言:“……你的拉郎,已經跨性別跨國家跨物種了嗎? ”
“這個先不急,我得先道個歉。”城外彎下身,語氣裏滿是歉意,“對不起莫言,我知道你信奉摩拉克斯,我提起他……不在的事,讓你傷心了。”
“……所以,你在道歉的時候又順帶提了一遍?”溫迪捂住臉,“你們兩個的腦袋今天是怎麽了,難不成是被摩拉堵住了?”
“我們兩個很正常好不好,倒是溫迪你,今天很愛陰陽怪氣啊。”莫言擡高語調,刻意讓語氣輕快了起來,“沒關系的,我已經不會因此難過了。”
“胡桃總是說,生老病死都是常事。哎,雖然那是岩王爺,但是我們也得接受。”
她以手撫胸,眉眼低垂:“雖然岩王爺……但,他永遠活在我心中。”
城外又鞠了一躬:“真的很抱——”
“雖然在我心裏岩王爺還活着。但,我也沒辦法讓現實中,或者你心中的岩王爺活過來呀。”莫言笑着打斷了他,“你不用愧疚的。我真的沒有在傷心。”
“那就好那就好。”城外站直身子,長舒一口氣。
溫迪卻突然靠過來,用手肘捅了捅莫言:“莫言,你學着點。”
莫言一愣:“我要學什麽?”
“禮儀啊。”溫迪指了指城外,“你看看人家城外,多麽正常的稻妻式鞠躬法。你再想想自己。”
“在認識你之前,我真的沒想到一個人道歉時,竟然會同時雙手合十鞠躬。你一個璃月人,道歉方式竟然是蒙德加稻妻式。”
他搖頭嘆氣:“你真的不怕沒保持好平衡,一頭紮到地上嗎?”
“璃月道歉的最高禮儀是磕頭,若是随地大小磕,洗衣服也太不容易了。”莫言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答,“我這叫國際化,叫不拘泥于一國的禮儀。”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你說得對,為了更好地給人道歉,我應該稍微鍛煉一下。”
“但是啊,我又考慮到一點。”莫言摸着下巴,歪嘴一笑,“要是道歉的時候,我突然失去平衡,五體投地,是不是看起來更有誠意?”
溫迪思考片刻,認同地點了點頭:“似乎也不錯。雖然狼狽了點,但至少道歉态度很誠懇,也不至于被人套麻袋。”
“抱歉打擾一下,”城外舉起手,打斷了二人的讨論,“在你們研究道歉的姿勢之前,咱們能不能先把錢分一下?”
424、
“城外一個我三個,城外一個我三個,城外一個我三個,我再來三個。”
在城外和溫迪的幫助下,莫言成功地把摩拉運回自家陽臺。在美好的陽光下,在微風的吹拂下,在摩拉碰撞的美妙樂聲中,莫言哼着剛編的順口溜,将摩拉分成一大一小兩堆。
站在隔壁陽臺上,城外看着代表自己的、可憐巴巴的一小堆摩拉,又看了看莫言面前那高高的一摞,表情複雜:“雖然知道咱倆是二八分成,但這個順口溜,可不可以換一個。”
“你不是說書人嗎?你的文采呢?”
“說書人沒有文采,只有摩拉。吟游詩人上。”莫言頭也不擡,只是又數出七枚摩拉,“城外一個我三個,我再來三個。”
溫迪靠在牆邊,輕輕摸了摸下巴:“唔,讓我想想——”
從異空間裏掏出木琴,他清清嗓子,撥弄琴弦:
“城外一個我三個,城外一個我三個,
城外一個我三個,再來三個便成歌。
你舉着木牌喊客,
我翻開舊冊說離合。
飛鳥銜走清晨,微風醉在草垛,
金黃的日光被我們二八分作。
我們各得半個摩拉,卻不賺得多。
你與我是老友,賬本從不折。”
“好!”莫言帶頭鼓掌,城外也跟着一起呱唧呱唧,“不愧是蒙德城最好的說書人,出口成章就是厲害!”
可溫迪的詩歌還沒有結束,他幽遠地掃了二人一眼,手下琴聲一轉——
“哎哎哎,
只有那可憐的溫迪,
欠債從來不被記着。”
425、
莫言數錢的手停住了。她擡起頭,臉上是毫不作僞的迷茫:“……我欠你了什麽?”
随性潇灑的吟游詩人放下琴,表情突然委屈了起來:“酒,酒啊!”
他指着莫言,手指微微顫抖:“你這個負心人,剛剛還在說請我喝的酒,現在就不記得了嗎?!!”
“所有人都在快樂,只有可憐的溫迪,因為未成年沒了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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