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章 琺爾嘉小姐竟然是女孩子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琺爾嘉小姐竟然是女孩子嗎
229、
終于寫完了城中四傑和魔龍的打鬥, 為之後的說書存下了稿子。好不容易完成了工作,理論上,莫言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事實上, 她也确實伸了個懶腰,合上小本本, 把自己丢在床上, 聽着窗外的風聲和不規律的鐘表指針走路聲, 準備享受這個美妙的夜晚。
比如, 睡個好覺。
可剛剛閉上眼,她眼前便浮現出一個陌生的身影。此人金發碧眼, 一身騎士打扮, 膀大腰圓, 身高一個半莫言, 體寬兩個莫言,一看就很法爾伽。
不,應該是琺爾嘉。
身高不太妙,莫言的臉正對此人胸口。她在禮貌挪開視線前, 稍微瞥了一眼,默默修改了自己的看法。
琺爾嘉小姐看着她,清清嗓子, 用粗犷的嗓音反複催促:“催更!催更!催更!番外,催更!”
一大堆信件鋪天蓋地砸了下來,是法爾伽的字跡,上面只寫了兩個字——催更!
“!這是什麽噩夢!”莫言一咕嚕坐起來, 擡眼看了一眼鐘表。
根據古董鐘表顯示, 她睡了五分鐘。
“原來我只睡了二十五分鐘嗎?”莫言重重嘆了一口氣, 思考片刻後, 她蠕動到書桌前,開始寫《琺爾嘉小姐歷險記》的番外。
“都怪城外,提起什麽法爾伽小姐,讓我想起古早還留了坑,以至于做了這種夢。”
“算了,早寫晚寫都得寫,早早寫完早早安心,”
“……再不寫完,總感覺下次催更的就該是巴巴托斯了。”
230、
“來啊溫迪,來聽我的新故事啊~”趴在陽臺欄杆上,莫言招呼着隔壁的溫迪,“是琺爾嘉小姐姐的故事哦,你要來聽嗎~”
“你現在的精神狀态是不是不太對?”溫迪看看頭上正在升起的太陽,又看了看明顯熬夜熬過頭的莫言,“你該不會一晚上沒睡吧?”
“是靈感,是靈感逼迫着我,讓我不能入睡的!”莫言雙手按壓着自己的太陽xue,“寫着寫着,就發現鳥起床了,太陽起床了,你也起床了。”
她臉上浮現出傻笑:“大家都起床了,真好啊。”
“要不然,你現在先去睡會兒?”溫迪建議,“你現在看起來很不好。”
“不不不,我很好,我要給你們五個人講故事。”莫言神情堅定,“溫迪,麻煩你招呼一下你旁邊的,呃,小情侶?你們一身白和一身黑,看起來還蠻般配的哦。”
溫迪驚恐臉:“什麽小情侶?你說的該不會是璃月傳說裏的黑白無常嗎?你清醒一下啊!”
帶着臉上虛無缥缈的微笑,莫言翻開小本本:“來來來三位坐好,琺爾嘉小姐的故事即将開篇——”
231、
“琺爾嘉小姐歷險記的正文已經結束,咱們親愛的琺爾嘉小姐,終于放下了執念,不再試圖嫁人,而是把心許給了蒙德城的一草一木。”
“見習騎士法爾伽在旁邊聽着心上人的誓言,滿心都是敬佩,心裏頭那點小火苗,反而被風鼓動,越吹越猛,越吹越急。可他也有分寸,知道沒有可能,便把喜歡埋在了心底。”
“這一日,聽說野外有丘丘人結營,琺爾嘉小姐便喊上法爾伽,二人一同結伴出城巡游。誰知情報出了差錯,說是營地,裏面只有一個鍋和丘丘人兩三只。二人忍着笑将火堆撲滅,自此,巡游就變成了游山玩水。”
“琺爾嘉小姐想得美好,工作時間在野外随意走走,就差一壺美酒就圓滿了;見習騎士法爾伽心裏頭的小算盤更是打得噼啪響:孤男寡男,爬山涉水,也算是約會吧?”
作為“唯一”的觀衆,溫迪以手扶額:“這個腦回路,我一時不知道你是真的這樣想,還是你現在有點暈……”
莫言有幾分不滿:“溫迪,不要打擾我講故事。看人家兄弟倆,一言不發多好啊。”
溫迪:“……好嘞,你講。”
“法爾伽心思婉轉千回,這邊,琺爾嘉小姐卻毫不知情。她倒好,一路走一路給路邊的野花起名字,給石頭縫裏的螞蟻讓路,壓根沒瞧他一眼。”
溫迪舉手發問:“琺爾嘉是這個性格嗎?你是不是ooc了?”
莫言眨了眨空無一物的眼睛:“哦,好像是哦。那怎樣才能符合人設?”
溫迪沉思片刻,提建議:“法爾伽喜歡喝酒,讓兩個人收集一些制作酒的材料?”
莫言眨了眨迷茫的眼睛:“哦,好像是哦。那就改一下劇情:可琺爾嘉小姐倒好,一路上只顧得上收集釀酒材料,什麽哀敘冰玉碎屑、極寒之核、嘟嘟蓮、牢固的箭簇,統統塞進口袋。”
“等等,這真的是可以吃的東西嗎?”溫迪按着莫言的肩膀,奮力搖晃,“你稍微清醒一點啊,真不行就去睡吧。”
他搖啊搖,搖啊搖,把莫言搖出來了一句話:“帶給迪奧娜小姐。”
溫迪停下了動作:“你的意思是,把材料帶給迪奧娜小姐制作?”
停止搖晃的莫言沉默幾秒,點了點頭:“嗯。材料單,是琺爾嘉小姐自己給我的。”
“原來是法爾伽大團長親自給的材料單嗎,唔,我竟然錯過了迪奧娜小姐的新品。”溫迪的思緒被酒勾的遠遠的,只顧得随意擺了擺手,“你繼續。”
三分之一的觀衆如此說道,莫言自然從善如流:“好哦。”
“二人走了又走,不久便走到了晌午。此時日頭毒辣,二人又穿着騎士制服,紛紛滿頭大汗,宛如鍋爐裏的雞蛋。”
溫迪吐槽:“你這什麽比喻啊。”
莫言冷漠:“閉上嘴,學一下你後面的牛哥。請。”
溫迪回過頭,看了一下自己空無一物的身後:“怎麽又多了一個,你現在到底有多少觀衆啊!”
莫言白了一眼觀衆裏吵鬧的、四分之一的那部分: “四個。安靜,閉嘴,聽我說。”等四分之四的觀衆都安靜下來,莫言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這個故事。
“兩人對視一眼,發現對方臉頰耳根通紅,宛如煮熟的蝦。蝦好啊,适合下酒。想到這裏,他們不禁都笑出了聲。”
溫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終依然選擇了模仿身後那位牛哥,保持觀衆的禮儀閉口不言。
“琺爾嘉小姐實力強大,耳聰目明,她指了指遠方:那邊水聲潺潺,想來定是涼爽之處,不如去那裏歇息片刻?”
“心上人的話,又如此有道理,法爾伽自然不會不聽從。循着水聲,二人轉過山坳,又走了幾步,一汪清泉便映入眼簾。”
“那泉水清得見底,底下鵝卵石顆顆分明,水面倒映着藍天白雲……呃這個在太陽下,好像有點熱……倒映着綠茵片片,涼氣撲面,別提多舒坦了。”
“你現在的腦子,怎麽在某些詭異的地方很機靈啊!”溫迪真的有些無話可說。
區區五分之一的觀衆喧鬧,根本吸引不了莫言的興趣。她沖新來的馬面哥點了點頭,便繼續道:“這個地方好,法爾伽大喜過望,三步并作兩步蹿到泉邊,伸手一探,涼絲絲的,便招呼琺爾嘉小姐一起沐浴。”
溫迪瞪大眼:“沐浴?”
莫言點頭:“對,沐浴。諸位別忘了,咱們的琺爾嘉小姐,可是‘女扮男裝’來到的騎士團!在法爾伽心中,他一見鐘情的,可是一位不得了的肌肉猛男呢。”
溫迪:“……我感覺法爾伽跟你說了什麽,但絕對不是上面這種意思。”
“哎呀,為了藝術進行一點改編很正常吧。”莫言打了一個哈欠,“別說了,我快點給你們五個講完,然後立刻去睡覺。有點困了。”
“只是有點困了嗎……等等怎麽又變成五個了?”溫迪發出了今天早上不知道第多少聲驚呼,“算了我不說話了,你快點講完故事吧。”
莫言點頭:“好哦。”
“既然是同性,自然不會避諱太多。法爾伽一回頭,對琺爾嘉笑道:兄弟!這一路走得滿身臭汗,不如咱們下去洗個痛快?你放心,這裏地方偏僻,不會有人偷看。若你實在不放心,我替你守着,你先洗,我後洗,咱們輪着來!”
“琺爾嘉站在泉邊,看着法爾伽興致勃勃的樣子,滿頭都是問號。看她呆愣在原地,法爾伽也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你實在不放心,我先洗?一邊說着,他還伸出手,解下了自己的披風。”
“睿智的琺爾嘉小姐終于知道了哪裏不對勁,她攔下法爾伽的動作,開口道:法爾伽,我有一件事需要告訴你。”
“見心上人如此嚴肅,法爾伽停下解扣子的手:什麽事?”
“琺爾嘉小姐看着法爾伽,臉上沒有戲弄,也沒有慌張。她平靜開口:我是女子。女扮男裝。”
“諸位——這一句話,不亞于晴天霹靂!”
“法爾伽的手僵在領口,臉上的表情從笑變成愣,從愣變成懵,從懵變成紅——那紅從脖子根一路蹿到腦門頂,讓他整個人像個火元素騙騙花。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開,最後發出一聲:啊?”
“見他這樣,琺爾嘉小姐實在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無意欺瞞,只是遺忘了自己女扮男裝……”
“心上人開口,令法爾伽神志回歸正常。他忽然一個轉身,面對泉水背對琺爾嘉小姐,用顫抖的雙手重新系上襯衫的扣子。他清了清嗓子,擠出一句話:那……那你別下水了。我……我也不下了。咱……咱們趕路吧。”
“列位皆知,誠實是騎士的美德。琺爾嘉小姐撒下如此大謊,自然心有愧疚。可重新穿好衣服的法爾伽卻看着她,笑出了聲:如此也好,如此甚好。”
莫言臉上出現了微笑:“至于甚好什麽,我想,大家應該都很清楚了。至少,現在的法爾伽,可是有資格去琺爾嘉小姐嘉提親的。”
“當然,現在的法爾伽自然不會如此作為,可之後呢?這二人的故事又會如何開展,琺爾嘉又如何彌補自己‘誠信’的缺損,諸位——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232、
“不對番外講完了,沒有下回了,不該留下結尾的懸念。”
“雖然沒有下一回有些遺憾,但你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
“算了寫都寫了念都念了,就這樣吧,給大家留下一些思考的空間。嗯,完美,不愧是我啊。”
“喂,你這家夥,挖坑不填也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嗎?”
“啊,你們要帶我去玩嗎?四位怎麽稱呼?謝必安範無咎?好名字啊。牛和馬是你們的寵物嗎?”
“回來,不要跟他們走啊莫言!床才是你真正的歸宿!”
“嘿嘿,床,嘿嘿,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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