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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僅限今日的白鴿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章 僅限今日的白鴿




60、




拿着信封,莫言雙手都在顫抖。她擡頭看看笑眯眯的凱亞,又低頭看看手中署名為“法爾伽”的信。




擡頭又低頭,低頭又擡頭。




她喃喃道:“法爾伽,是活人啊?”




“喂喂,雖然大團長遠征在外,但他确實……”凱亞說到一半,忍不住伸手捂住臉,“确實是我們的現任團長。”




羅莎莉亞攥着手裏的匕首,表情淡淡的:“西風騎士團這種組織,也不會讓一個死人來擔任領袖吧。”




“不是不是,”莫言連連擺手,“我沒有說法爾伽大團長是死人,只是,只是,好像沒把他當成活人……”




凱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因為大團長不在蒙德,所以對他沒有什麽實感嗎?”




“好像是哦。”莫言趴在了桌子上,“怎麽辦怎麽辦,我寫他的二創小說被正主抓到了,怎麽辦怎麽辦!”





“繼續寫,怎麽樣?”凱亞摸了摸下巴,露出了慣常的微笑,“然後把後幾章的稿子寄過去,讓正主鑒定一下性格有沒有ooc,如何? ”




莫言露出了死魚眼:“真的可以嗎?”




她低下頭看了看信封,狠狠地呼出一口氣:“法爾伽大團長是蒙德城的大英雄,是我十分尊敬的人!”




凱亞和羅莎莉亞:“啊?”




“所以,我一定會完成法爾伽先生的指示的!”莫言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表情格外堅毅,背後似乎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燒,“我會為法爾伽先生,找出那個能配得上琺爾嘉小姐的騎士的!”




“那,你努力?”凱亞表情極為僵硬。他一口喝完杯中酒,站起身準備開溜:“哈哈哈,我好像應該上班了,哈哈哈,二位再見。”




一邊說着,他一邊往門口瞬移。“見”字話音未落,那個藍色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無蹤。




羅莎莉亞又抿了一口酒:“不攔着他嗎?”




“不。”莫言表情冷漠地收拾着自己的物品。将本子放進懷中後,她看了一眼西風騎士團的方向,露出了一個冷笑:“凱亞,配不上琺爾嘉小姐。”




“優雅高貴而強大的琺爾嘉小姐可不是凱亞能挑挑揀揀的存在!琺爾嘉小姐應該自由的在西風騎士團裏挑挑揀揀!”




“至于凱亞,呵,他竟然拒絕了成為琺爾嘉小姐的另一半,既然如此,那他只能當成男配角,成為琺爾嘉小姐備胎裏的一員了。”




莫言雙手握拳:“我會為我尊敬的法爾伽大團長,找到能與他相配的另一半的。”




羅莎莉亞看着杯中殘留的美酒,沉默片刻後,一飲而盡:“……你加油。”




“好嘞!”




61、




滿心熱血、興致勃勃要為琺爾嘉小姐選夫的莫言,剛推開貓尾酒館的大門,就被溫迪攔了下來。




站在莫言三米開外的地方,溫迪表情卻是格外的嚴肅:“莫言,我們可以談談嗎?”




被他周身的氣氛帶動,莫言眨眨眼,也慢慢冷靜了下來:“可以。”




“談事情可以,借錢不行。我身上只有三百摩拉了,假如你非常缺錢……好吧,我可以借給你二百五。”




“倒也不是這件事。”溫迪嘆了一口氣,微微轉過身,擡起頭望向蒙德城正中的風神像, “想去那裏坐坐嗎?”




莫言瞪大了眼睛。她擡眼看了看高聳入雲的風神像,又看了看溫迪那不是很高的身高,沒有糾結太久,果斷拒絕:“不要。”




“像這種标志性建築,肯定會拒絕攀爬的吧?”她思考着,“說不定還會釣魚執法,不明确說明不允許攀爬,但是如果你爬上去,就會收你的罰款!”




“我身上只有二百五,可交不起這個錢!”




“我來幫你交罰款,如何?”溫迪輕輕地笑了笑,“要來嗎?”




莫言眼睛一亮:“好啊。要是你能交罰款并且帶我上去,我就和你一起去。”




“好啊。”




62、




溫迪和莫言在陽臺上坐下,準備談心。




莫言看着距離自己兩米遠、坐在另一個陽臺的溫迪,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你這個不着調的吟游詩人,就愛說大話。”




溫迪表情格外無辜:“可我也沒有想到,你借助這風場,竟然也爬不上風神像。”




“我,我那是頭腦過于發達,才導致了四肢簡單的!”莫言有些氣虛,看着溫迪那似有非無的微笑,忍不住小聲嘟囔,“這家夥,肯定是在嘲笑我吧?”




莫言聲音小小的,溫迪不應該聽得見。可綠色的少年偏偏偏過頭,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嗯?”




莫名感覺自己有些無理,莫言連忙仰起頭,大聲說:“你不是要找我談談嗎?談什麽,我們快開始吧!”




63、




“我想知道,你為什麽會說那句話呢?”溫迪坐在陽臺的欄杆上,望着遠處的飛鳥,語氣又輕又沉,“‘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句話,是你從哪裏聽來的呢?”




莫言盤着腿坐在陽臺上,雙手抓着欄杆的鐵絲,莫名的感覺眼前此景有些眼熟。撓撓頭,她先回答了溫迪的問題:“是夢。”




“在夢中,有人說了這句話。”




“哦?”溫迪轉過頭看着莫言,臉上不再有慣常的那些表情,看起來,與往生堂的那位鐘離客卿有幾分相像。




“在你夢裏,還有些什麽呢?”




注視着眼前被欄杆分割開的景色,莫言随口說出自己的夢境:“比如,初代火神希巴拉克與龍王奧奇坎的愛恨情仇;比如,岩王爺如何假死,又如何無可奈何的封印了若陀龍王;再比如……”




莫言閉上眼,模仿着溫迪的詠嘆調:“鴿子銜枝之年,天上永恒的王座……哎呦!什麽砸我!”




下意識擡手一摸後,莫言看着手中的鳥屎,無比的沉默:“……我說的是鴿子銜枝,不是鴿子銜屎,你們來搗什麽亂啊!”




溫迪默默扔過來一卷紙巾:“擦擦吧。”




狼狽地擦着自己的頭發,莫言忍不住對頭上伸了個中指:“剛剛還在老遠的地方,怎麽不大一會就飛到了我頭頂,還随地大小便!”




看着眼前被欄杆切開的景色,她冷哼一聲:“應該被鐵絲關起來的是你們!随地大小便者,就應該去唱鐵窗淚!”




“不講文明的人!不講文明的鳥!”




溫迪摸了摸鼻子,不知為何,看起來似乎有些愧疚:“這些故事太遠了,蒙德城更喜歡風能吹到的故事。”




擦頭發的手頓了下來,莫言擡起頭,看着這位蒙德城最好的吟游詩人:“風能吹到的故事?那是什麽樣的故事呢?”




溫迪稍微沉默了一會,從不知道哪裏取出了自己的木琴,撥弦輕笑:




“蒙德人最愛聽什麽?




是風龍廢墟裏,舊日的戰火;




是溫妮莎掙脫鎖鏈的那一刻,




是高塔孤王的風牆,因何而破。




雄偉的英雄史詩啊,真實存在過的歷史啊,




每一頁都蘸着烈風與詩歌。




來,坐下,滿上這杯蘋果釀,




聽我講一段,來自過去卻不過氣的傳說。”




64、




“好吧,原來蒙德人喜歡與蒙德歷史有關的故事啊。”




“嗯嗯。”




“怪不得琺爾嘉小姐的故事如此受歡迎,原來是因為,琺爾嘉小姐是真實存在在蒙德的呀。”




“嗯嗯?”




“我懂了,要想講出蒙德人喜歡的故事,必須和真實的蒙德歷史結合起來。那些架空的故事,比如什麽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啦、什麽原初的大王啦,都不是真實的故事,不會特別吸引人。”




“嗯嗯。”




“所以!我應該在蒙德歷史中加以幻想!就像琺爾嘉小姐、芭芭托絲女神一樣,在歷史中加以創新,創作出蒙德人喜聞樂見的故事?”




“嗯嗯?”




“比如說……巴巴托斯與風魔龍不可不說的二三事?巴巴托斯成為風神已經千餘年了,可祂依舊忘不掉,風魔龍那雙憂郁的眼……嗯嗯嗯,就是這樣?”




“呃,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再比如,奧奇坎站在納塔的人群中,莊嚴宣誓:留給我們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希巴拉克的道路!”




“似乎,也,還好?”




“再比如,法爾伽……呃,算了随便找個死去的英雄吧,這位英雄的愛人抱着他,看着英雄咽下最後一口氣,留下了眼淚:憑什麽!憑什麽深淵能夠卷土重來!他這樣的人卻不得不死去!我要投身深淵,反抗風神,換他回來!”




“……這個不好吧?不是真實歷史……”




“哎呀到時候随便找有風流傳說的英雄就可以了,野史這回事,我可擅長了!”




“還有還有!璃月已經沒有野生的琉璃百合了,這是因為某位仙人逝去了,而她的‘摯友’,會看着人工養殖的琉璃百合落淚……嗯,百合嘛。”




“還有還有!我們偉大的岩王帝君,其實是個老媽子!仙人們要去危險的地方,祂都會偷偷跟随,暗中保護下屬的安全!”




“還有還有!哎呀,果然還是璃月的野史編起來順口。果然,我需要了解一下蒙德的傳說了。填補蒙德野史空白,從我莫言做起!”




“溫迪?你怎麽了?為什麽你的表情看起來這麽痛苦?”




“……啊哈哈哈,沒什麽。下次你要講故事,可以請我來做第一個聽衆嗎?”




“哼哼,看在你幫助我這麽多的份上,我就勉強允許啦!”




65、




夾在碎風中的呢喃——




“唉,看起來,我要多費一點心了。”




“老爺子啊老爺子,我真的非常努力了啊。您這位甩手掌櫃,可別因為那些璃月故事而生氣呀。”




【作者有話說】




為了讓莫言閉嘴,溫迪選擇用風吹來了糞便[狗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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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我在蒙德說書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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