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章 大歷史家城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6章 大歷史家城外
246、
驚堂木的聲音在空中回蕩, 不等完全消去,人群便炸開了鍋。
琴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雖然知道歷史上幼狼早死,可死得這樣突然, 也,讓人很難接受……”
麗莎臉上卻有了幾分笑意:“真是沒想到, 莫言竟然知道這段歷史。不錯, 借她的歷史書還是有看的。”
“呃, 麗莎小姐, 這是我講給莫言的。”班尼特撓撓頭,看起來有些後悔, “聊天的時候我可沒想到, 她竟然在這裏留了個大的!”
這邊還在冷靜讨論, 那邊的凱亞則充分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 第一個沖上來,一把抓住莫言的肩膀前後搖晃,恨不得把莫言搖散架:“你、你、你!你這個可惡的斷章愛好者!”
莫言在搖晃中,艱難露出一個笑:“诶嘿!”
“诶嘿是什麽意思啊!”
城外在凱亞的肩膀後冒出頭, 悠悠嘆了一口氣:“我還是頭一次遇見這種苦惱呢。凱亞先生,我們一起學習歷史吧,這裏只有爛尾, 沒有斷章。”
他捏着下巴:“就是連載有點難追,比如稻妻的鎖國令,我這輩子應該看不到鎖國令解除了。不過也有很多意外,比如我竟然能看到岩神摩拉克斯的結局, 真是讓人驚喜啊。”
“喂喂喂, 請尊重一下我這個岩王帝君信徒啊!”莫言把自己從凱亞的臂膀中拔出來, 譴責地看向城外, “你再這樣,我就要在小說裏寫雷神是愛喝甜牛奶吃點心看漫畫的宅女了!”
“這個靈感很不錯诶。”城外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稻妻有類似劇情的輕小說,還加了一點奪舍元素。不過這本輕小說賣的很好,可惜因為鎖國令,最近不太好買,需要找人偷渡。”
“你要買嗎?我認識靠譜的偷渡客哦。好像還是你們璃月的船,叫什麽南十字……”
“啊啊啊別說了我不想聽!”莫言捂住耳朵,“凱亞你也別聽,別乾涉人家好好的生意!”
凱亞滿臉無奈:“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什麽形象啊,我在蒙德的西風騎士團工作,可管不了璃月人偷渡稻妻這種事情。”
他面上浮現出冷笑:“我只能管蒙德的事情,比如——某個可惡的蒙德說書人的可惡的斷章。”
莫言嘿嘿一笑,仗着自己不高便從人縫裏往外擠。她一心往外竄,頭也不回一下:“別急別急,預知後事如何,請等後天的下一章!”
“你上次也這麽說!”凱亞雙手抱胸,看着莫言擠出人群後撒腿就跑的身影,也沒有追上去,只是無奈的笑了笑,“好吧,那就讓親愛的羅莎琳小姐,抱着他的愛人等到後天吧。”
“至于現在……”他看向城外,躬身邀請,“酒是蒙德城的名片,既然閑來無事,不如,我們去酒館喝上一杯?”
“這……”城外有幾分猶豫,“可蒙德的圖書館很出名,我還想借閱一些書,完善我的論文。”
凱亞輕笑:“作為西風騎士團的騎兵隊長,雖說不算精通歷史,但我也知道某些本地人口口相傳的傳說。若能為您提供幫助,那就是在下的榮幸了。”
看着城外頗為心動的神色,他再次躬身行禮:“城外先生,這邊請。”
247、
“羅莎莉亞,能麻煩你和我一起清洗一下教堂的玻璃嗎?”遠處,傳來了芭芭拉的呼喚。
收起看向城外的視線,羅莎莉亞靠在牆邊,手裏的匕首轉了個圈。
“好了,知道了。”她打了個哈欠,将匕首收進袖中,自言自語道,“凱亞這家夥在忙,應該就不需要我了吧。”
248、
更遠的地方,徑直跑回家的莫言關門,上鎖。确保自己完全遠離了催更的人群,她這才長嘆一口氣。
“雖然這樣斷更确實很爽,但大家的催更屬實讓人吃不消啊。”
想起大家痛苦又期待的神色,莫言哼着歌,攤開小本。
“所以,魯斯坦真的死了嗎?哼哼哼,讓我開始編造吧!”
她提起了筆。
249、
她放下了筆。
莫言撓了撓頭,感覺腦袋裏已經寫好了故事,手卻不願意複制出來。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她發現自己找到了原因:“現在還早得很,我完全不需要加班加點寫文啊。”
她快樂地合上本子,快樂地擡起頭,快樂地對上了窗外溫迪充滿怨念的臉。
翠綠色的少年敲敲玻璃,用口型比劃了兩個字:“快寫。”
250、
糾結了古董表計時十三秒後,莫言苦着臉,還是把這個在催更的好朋友放了進來:“我還以為會是塔利雅或者凱亞呢,真沒想到,第一個上門催更的竟然是你溫迪。”
溫迪毫不客氣地在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塔利雅幫你義務勞動去了,至于凱亞,”他指了指隔壁,“他陪城外喝酒去了。”
“而悠閑的、非常期待故事後續的我,便肩負起了催更的使命,來輕輕敲打你的窗戶了。”
說完,他喝下一口熱水,下意識品了品,又嘆了一口氣:“白水真的毫無味道,哎,要是能有一杯蒲公英酒就好了。”
莫言眯了眯眼睛:“那咱們就去喝酒吧。”
溫迪懷疑地看着莫言:“可是,你不是喝不了酒嗎?你是不是在逃避更新?”
莫言面不改色:“我想去酒館找靈感。”
溫迪不信:“你這樣斷章,我不信你沒有靈感。”思索片刻後,他卻又說服了自己,“去酒館也不錯,總感覺你需要在催更的視線中,才能找到寫作的動力。”
莫言臉色一僵:“不不不,我有靈感了,我不需要酒館了。”
溫迪笑容燦爛:“不,你需要。”
251、
天使的饋贈中,莫言苦着臉坐在酒館的正中央,拿着筆在紙上點點點,就是不肯寫下一個字。
今天酒保查爾斯不在,兢兢業業的迪盧克老爺替班,發揮自己老板的權利,為未成年的溫迪獻上了一大杯蒲公英酒。
趁溫迪沉迷于酒杯,她悄悄放下筆,欣賞着周圍的一切——
角落裏,凱亞和城外面對面,中間的酒杯疊着酒杯,擺了滿滿一桌。
要莫言說,凱亞真不愧是晨曦酒莊的少爺。作為一個合格的銷售,他很關心自家的生意,天天往天使的饋贈帶客人。
城外喝得不少,還有些大舌頭:“蒙德有好多歷史,這裏是聖殿……”
凱亞給對方又倒上一杯:“雖然比不得須彌教令院的嚴謹,但蒙德是吟游詩人的故鄉,那些波瀾壯闊的歷史故事,都通過傳唱的詩歌記錄了下來。”
“用故事來記錄歷史嗎,真有意思。”城外拿起酒瓶,給凱亞也倒上一杯,“話說,吳妙嘴的說書,也是記錄的一種吧?”
他思考片刻,問到:“既然故事也算蒙德城的歷史,那以後的人會不會以為,法爾伽就是琺爾嘉大小姐?”
“等等不……咳咳……不是這個意思啊!”凱亞被酒嗆了個正着,但即便如此,他依然頑強地替自家大團長申辯,“不是所有故事都是歷史啊!那些都是虛構敘事!”
“我懂我懂,為了吸引人,總得進行一點例如娘化之類的改編吧。”城外将酒杯按上桌面,面露堅定,“而我的目标,就是找出故事裏的真正歷史!”
“好!有志氣!”凱亞大呼一口氣,“真是萬幸啊,教令院還沒有堕落,因論派還沒有堕落。”
他頗為欣慰:“萬一因論派的學生也和莫言相見恨晚……不對。同病相憐?也不對……高山流水遇知音?有點高雅過頭了……臭味相投?呃有點難聽……”
糾結片刻,凱亞放棄了扒拉自己的詞典,發出了一聲文盲的感嘆:“真是,幸好因論派的學生不是莫言啊!”
“其實吳妙嘴先生也很厲害的。有很多細節,能看出她有很深的歷史功底。”城外笑道,“我相信,改編歷史故事的人一定都很懂歷史。”
凱亞震驚:“你真的這樣想嗎?”
“是啊。”城外舉例,“吳妙嘴一定知道羅莎琳還活着,并且對她的能力有一定了解,這才寫出了火之魔法!”
涉及愚人衆,凱亞動作多了幾分從容:“這就算歷史好嗎?只要情報稍微豐富一點,就能知道這個吧。愚人衆執行官第八席——女士,可不是什麽無名之輩啊。”
“用這個來判斷,是不是過于草率了呢?”
252、
莫言驚奇:“等等,原來羅莎琳還活着嗎?她不是500年前的人嗎,這是怎麽做到的?”
“是魔法。”溫迪咽下喉嚨裏的酒,肯定道。
莫言一貫很有自知之明,既然涉及魔法,她也不再追問,只是道:“既然有女士,那有男士嗎?”
溫迪:“沒有,但是有少女。”
“有少男嗎?”
“沒有,但是有公子。”
“有小姐嗎?”
“沒有,但是有仆人。”
“有主人嗎?”
“沒有,但是有富人。”
莫言思索:“冰之女皇的起名好奇怪啊。少男不配做執行官嗎?要是,少女年齡再大一點,是不是會自動升級為女士?”
溫迪糾正:“事實上,少女席位更靠前。”
莫言點頭:“懂了,冰之女皇喜歡美少女,不喜歡禦姐。”
“你到底在懂什麽啊!”
253、
一邊在胡言亂語,另一邊,卻有些劍拔弩張。
“哦?原來那位女士就是羅莎琳嗎?”城外臉上滿是知道秘密的意外,“不過,這種機密情報也是我能知道的嗎?”
凱亞喝了一口酒:“這是愚人衆的機密情報,我這個西風騎士沒有義務幫助他們保密吧。”
他探身接近城外:“你的推理很有意思,還有什麽別的嗎?”
城外端詳着自己的筆記,視線纏綿,仿佛在看情人:“我還發現——”
莫言伸長了耳朵。溫迪沒有回頭,他将酒杯端至嘴邊,卻沒有喝上一口。
起風了。
不知何時,迪盧克打開了窗戶。微涼的風吹到室內,帶來了很多的涼爽。
風吹下了城外臉上因悶熱而起的緋紅,卻沒能吹下他的激動:“居爾城信奉阿赫瑪爾,希琳是居爾城的公主,這些都是确切的歷史!吳妙嘴對居爾城如此了解,所以——阿赫瑪爾真的是戀愛之神!”
他一拍桌子站起身,驚得凱亞帶着椅子後退半步:“這絕對是一手資料信息,要能把這個寫進論文,我絕對能破格錄入教令院!”
凱亞:“……不,我覺得你會被教令院打出去。”
“雖然教令院确實對沙漠有些……咳,至少,因論派不至于這樣改寫歷史吧。”
“就算真的不在意沙漠歷史,也請稍微尊重一下那位穿着清涼的大風紀官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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