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擦乾淨了汗，就不會遺汗

第47章 擦乾淨了汗，就不會遺汗

254、

“大風紀官與阿赫瑪爾有關, 這還真是‘冷’知識。”一個聲音在莫言身後突然響起，她轉頭看去，直接對上了一個袒胸露腹、很有異域風情的少年的腹肌。

滿眼都是腹肌, 璃月來的莫言哪見過這種陣仗，呆了一瞬後, 默默轉過了頭, 撈起桌子上的蘋果汁, 戰術性喝了一口水。

那位穿着很肆意的少年越過莫言和溫迪的桌子, 站在了凱亞面前：“在聊我嗎？”

凱亞挑了挑眉，翹起二郎腿半躺在椅子上：“真是稀客啊, 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賽諾, 好久不見。”

名叫賽諾的少年點了點頭, 掏出一封信遞了過去：“确實好久不見。我來給柯萊送信, 這是給你的。”

他頓了頓：“你是不是沒聽懂我的笑話？”

凱亞臉色一變，立刻伸手阻止：“你等等——”

他的反應已經算得上迅速，可那位賽諾明顯更強上一重：“阿赫瑪爾傳統服裝很清涼，所以與赤王相關的知識都很‘冷’。不好笑嗎？”

凱亞冷漠臉：“……好笑。”

莫言眯了眯眼睛：“好冷。”

“畢竟是冷笑話嘛。”凱亞嘆了一口氣, 為莫言介紹，“這位是須彌來的大風紀官賽諾，他很擅長——”

莫言搶答：“冷笑話！”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穿的很冷，講的笑話也很冷，這不是很正常嗎？”

凱亞：“哈？”

莫言卻站起身，一把握住：“你好賽諾, 你的文字功底好厲害！用同字不同意來寫笑話, 真是太妙了！”

“有品味！”賽諾反手握住莫言, “你也很厲害！”

二人對視一眼, 滿眼是同類的惺惺相惜。

凱亞的臉比冷笑話更冷，他以手畫刀，打斷了二人交握的雙手：“賽諾，不要教壞了莫言。這位是我們蒙德城最好的說書人，”他頓了頓，“而且，目前沒有轉職為冷笑話講述者的職業目标。”

莫言遺憾地點點頭：“是啊，雖然諧音梗很有趣，但我能力不夠，應該支撐不起用冷笑話來講故事。”

凱亞面無表情：“是嗎，好遺憾啊。”

“請不要這麽說。”賽諾搖搖頭，滿臉都是堅定，“雖然你還達不到我的水平，但我相信，只要你日複一日重新練習，就一定能實現你的目标！”

說完，他遞過來一張手帕：“來，擦一擦你的汗。”

“這樣，你就不會‘遺汗’。”

莫言：“好耶！”

凱亞：“……溫迪，不要再看了，求你幫幫忙。求風神庇佑我可以遠離冷笑話。”

255、

風神自然不會回應他，但被點到的溫迪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左看右看，發出了一聲誇張的驚呼：“天啊！城外先生，你怎麽了嗎？”

幾人看向城外，發現不知何時，城外已經完全醉了酒。他整個腦袋紅彤彤的，神情頗為恍惚。

在衆人的注視下，他突然打了個哈欠，腦袋一耷拉便要往桌子上趴。凱亞嘆着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趴在這裏睡覺對脊椎不好，我送你回家吧。你的家在哪個方向？家門的鑰匙在哪裏？”

莫言舉起手：“我知道我知道，城外先生是我的鄰居，就住在我家旁邊！”她從兜裏摸出自己的鑰匙，“我們鎖是同款，鑰匙長這個樣。”

城外已經完全睡死過去。

沒有絲毫猶豫，凱亞摸了摸城外的口袋。他摸摸袖子，掏了掏上衣兜，又掏了掏褲子口袋，卻依然一無所獲。

他晃了晃城外的肩膀：“城外，你先醒一醒，鑰匙，鑰匙。”

城外臉頰緋紅，往褲子兜裏掏了兩下，掏出一串鑰匙拍在桌面上。随後，他上半身一軟，将腦袋也一起拍在了桌面上。

“怪了，我剛剛怎麽沒有摸到呢。”凱亞自言自語着，将城外架起來，往門外拖去。

“你還真不會找東西。”迪盧克收起桌子上堆疊裏的酒杯，發出一聲冷笑。

沒有理會他，凱亞回過頭，招呼了一下莫言：“天色很晚了，你要和我一起回家嗎？”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莫言的。”沉迷美酒的溫迪放下酒杯，打了一個酒嗝，收獲了一衆不認可的視線。

256、

凱亞帶着城外離開了。

失去了最好的吐槽役，莫言只能親口反對溫迪：“我不用未成年保護，溫迪弟弟，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溫迪嘆了口氣，頗有人小鬼大的意味：“……我真的成年了，雖然我個子不高，但我真的到合法飲酒的年紀了。”

賽諾眼中一淩：“不，你沒有。溫迪，就是‘溫弟’。你是莫言的弟弟，所以你沒有成年。”

溫迪震驚：“名字和年齡沒有任何關系吧！”

莫言搖了搖頭：“我相信給你酒喝的迪盧克先生一定相信你的這句話，但我更相信查爾斯先生。”

“哦？難道迪盧克先生不可信嗎？”溫迪質疑。

“他是老板，有權利賣給每一個人。”莫言說，“但查爾斯先生不一樣。如果他賣給未成年，就有被開除的風險；如果他不賣酒給成年人，也有被投訴的風險。”

“所以，為了工作，他絕對會嚴格判斷的！”

溫迪：“那我現在去投訴查爾斯可以嗎？”

迪盧克走上前來：“請不要對我最好的酒保有這樣大的敵意。”他頓了頓，在溫迪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收走了桌子上的酒杯，“抱歉溫迪閣下，我也相信查爾斯的年齡判斷。”

賽諾點頭附和：“沒錯，查爾斯先生判斷年齡一定很嚴格，因為他不想‘查無此人’。”

溫迪指着賽諾，一臉委屈：“……我可以投訴冷笑話嗎？”

迪盧克堅定搖頭：“不行。天使的饋贈屬于蒙德，我們信仰風神，尊重所有自由的言論。請不要說這樣讓人誤解的話。”

“是的，你不應該投訴冷笑話。”甚至不需要沉思，文思泉湧的賽諾便張開了嘴，“因為，你是‘溫’迪。”

一片沉默。

三個冷笑話連環轟炸，凍得莫言都有些瑟瑟發抖了。

笑話沒有得到回應，賽諾有些疑惑：“大家是沒有聽懂嗎？溫迪是‘溫’的，他不應該感覺冷笑話冷，所以——”

“迪盧克先生，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雖然有些沒有禮貌，但為了明天不感冒，莫言依然舉手發問。

等等，禮貌，感冒……為了不感冒，人應該戴上禮帽。

腦海中浮現出冷笑話的那個瞬間，莫言真情實意地打了個哆嗦。

不知道自己少聽了一個冷笑話的迪盧克微微欠身：“請講。”

“呃，呃……”莫言左右巡視，企圖給自己的問題找個問題。當看到凱亞的座位時，她眼睛一亮：“對了，迪盧克先生！凱亞和城外喝了一桌子酒，他們有付酒錢嗎？”

告完凱亞的小狀，莫言有幾分愧疚。但在眼角瞥見賽諾正在思考的表情，她依然下定了決心——凱亞可以後續彌補，但現在，她必須捂住賽諾的嘴！

“沒有。”迪盧克微笑，“多謝莫言小姐，我會提醒他們要錢的。”

257、

在獻祭了凱亞之後，莫言還是找準機會，逃離了冷笑話。

倒也不是她的話術多麽高明，這一切，還多虧了迪盧克不行。

确切來說，是天使的饋贈不行。

“天使的饋贈有什麽意思？要我說，貓尾酒館才是蒙德城最好的酒館。”頂着天使的饋贈的老板迪盧克的視線，賽諾說出了以上的言語。

迪盧克倒是表情不變：“貓尾酒館有七聖召喚，在這一點上，天使的饋贈倒是比不了。”

賽諾點點頭，視線投向了莫言：“要來一場緊張刺激的七聖召喚嗎？”

“不了不了，我得回去寫我的更新了。”莫言瘋狂搖頭，拎起小本本就走，把溫迪的呼喚直接甩在身後。

被收走所有酒的溫迪嘆了口氣，喝了一口溫水：“真是的，早知道冷笑話能催促你更新，我就向賽諾拜師了。”

賽諾神色認真：“你要學嗎？那就從喝冷水開始吧。喝‘溫’水的人，講不出冷的笑話。”

溫迪表情一僵：“……不，不用了。我是‘溫’迪，就算沒有溫水，也講不出‘冷’笑話。”

“哦哦哦，有天賦有天賦！”

258、

還是天使的饋贈內。

剛剛的喧嚣已經消失了很久，分針滴答滴答地走了幾圈，夜色更加濃稠。

夜已經很深了，就算是最愛喝酒的酒鬼，也不得不放下酒杯返回家中，好好睡上一覺，為明天的工作養足精神。

不過，也有一些例外。

比如，決定好明天翹班的西風騎士團騎兵隊長凱亞，又比如，被迫為這唯一顧客服務的限定酒保迪盧克。

将酒杯全部洗好堆疊起來，迪盧克放下挽起的袖子：“那個家夥看起來和莫言差不多呢。”

“你該不會想說，他是個和莫言一樣單純的好人吧？”凱亞搖晃着酒杯，卻難得沒有喝的胃口，“哎，那家夥的酒量真大，要不是他沒怎麽見識過勸酒話術，我還真喝不過他。”

他打了一個哈欠，放下晃了十分鐘的杯子：“要是莫言在這裏，一定會說：這麽能喝酒，你肯定不是人類！”

“所以，你發現了什麽？”迪盧克拿走凱亞的酒杯，往桌子上放了一杯紅茶，“少喝兩口，等說完話再醉。”

“好吧好吧，先說正經事。”凱亞遺憾地看着自己被奪走的酒杯，嘆了一口氣，“那個城外，讓人感覺很奇怪。”

迪盧克：“展開說說。”

凱亞沉思：“他的行為很正常，除了酒量以外，他的言行、一些看法和莫言很像。”

擡眼看向迪盧克，他微微笑道：“而這，這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一個準備加入須彌教令院因論派的人，歷史素養竟然和一個野史愛好者差不多。”

“莫言不喜歡歷史，也不懂很多歷史知識。雖然她說的很多內容和歷史一模一樣，比如坎瑞亞，比如大團長的過去……但，她自己并不感覺這些東西是真的。”

迪盧克點頭：“她認為自己只是在胡編亂造。她能說中歷史，更像是巧合。”

“當然，巧合太多也不正常，不過從邏輯上看，莫言這個人并沒有太大問題。”

“你說的對。”凱亞附和，“除此之外，莫言是個有過去的人。她在璃月長大，有朋友，有父母，有尊敬的長輩，還有向往的男神。”

“而這一切，城外都沒有。”

他輕笑：“來自稻妻嗎……他真得感謝鎖國令，若非如此，他那空白的資料就會格外突兀。”

迪盧克垂眸：“教令院那邊有信息嗎？”

“沒有。”凱亞搖頭，“他自稱教令院備考生，不是正式學生，教令院自然沒有收入他的信息。”

“除此之外，他的身上和家裏也沒有可疑物品。”

迪盧克點點頭，從櫃臺裏走了出來：“看起來，是一個長期工程了。”

他打開酒館大門，對着凱亞露出一個微笑：“這位沒付酒錢的客人，麻煩您來負擔一下酒館的保潔工作，謝謝。”

他關上門，隔絕了凱亞難以置信的視線。

“城外……你究竟是什麽人呢？”

“還有莫言的能力……算了，這個就讓巴巴托斯本人操心吧。”

【作者有話說】

突然想到，利露帕爾算不算居爾城的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