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章 想要複活你的愛人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8章 想要複活你的愛人嗎
258、
莫言被溫迪拉入天使的饋贈時, 已是深夜。等她因為冷笑話逃回家中時,距離天亮也差不了多少時間了。
就算明天不用工作,可以睡到第二天中午, 就算莫言不是什麽好孩子,沒有很健康的習慣, 但怎麽看, 現在也是個應該睡覺的時間了。
莫言也沒有違抗天理的意願。她打了個哈欠, 躺在床上, 閉上了眼。
帶着禮帽的貍貓跳着踢踏舞,優雅地單腿轉個圈, 禮貌地摘下禮帽, 說:“你好, 我是璃月來的璃貓, 名為李茂。”
莫言睜開了眼。
貍貓消失了。
“總有種不祥的預感。”莫言自言自語,又閉上眼。
貍貓探着腦袋從門縫鑽了進來,禮帽幾乎要紮到莫言的眼,看起來很沒有禮貌。貍貓李茂表情卻很禮貌:“請問, 你喜歡我的禮帽嗎?”
莫言睜開了眼,打了個寒戰。
長夜不漫漫,可貍貓實在擾人清夢。她面無表情地掀開被子爬了起來:“這覺是睡不成了, 起來寫文吧。”
“希望白先生和七七別怪我熬夜,要怪就怪大風紀關賽諾,還有那個帶着禮帽的沒禮貌的貍貓李茂!”
“等等,大風紀關……大風機關……風的機關……風車……”
“啊啊啊死腦子快停下啊!”
259、
有點兒淩亂的筆記, 字跡潦草, 故事卻頗為完整。
【(互動先不寫了, 有點困, 明天再說。)
(今日事今日畢,莫言,怎麽能如此堕落!)
(等等好像過零點了,那沒事兒了,反正都是今天,晚上再說。)
上回說到,羅莎琳失去了部分記憶,卻也研究出了銀白枝條的作用——作為記憶中的錨,保護她的記憶不在火中焚毀殆盡。
于是,在魯斯坦愛的目光中,在羅蘭欣慰的目光中,在艾倫德林期待的目光中,羅莎琳閉上眼,懷抱枝條,驅動元素,在枝條中留下了此刻所有的記憶——
然後,她睜開了眼。
天是蒙德的天,卻不是曾經的碧藍,而是灰蒙蒙的,似乎被地上的大火染灰了;風是蒙德的風,卻不是曾經的清爽,而是帶着焦糊味和血腥味,還隐約有一些烤肉的味道。
羅莎琳站在蒙德城的大門口,茫然地看着果酒湖旁,樹蔭下,石頭上,那無數的屍體。魔獸的,野獸的,騎士的,冒險家的。
層層疊疊,無窮無盡。
懷中的古樹枝條還是銀白色的,似乎讓時光停留在了過去。
可時間依然随風流動,不知何時,羅莎琳已經離開了雪山,返回了蒙德城。
雙手無力垂下,樹枝回到了羅莎琳的身體中。她渾渾噩噩向前走了幾步。
然後,她看見了。
魯斯坦——她的幼狼,她的愛人——倒在血泊之中。
羅莎琳是炎之魔女,她救過很多人,也殺過很多魔物,她從來不是被保護的嬌花。
因此,她一眼便看出來——魯斯坦,已經死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羅莎琳一驚,她猛得回頭看去,看到了艾倫德林的臉。
他一身銀甲,披風獵獵。曾經青澀的少年,已經穿上了西風騎士團大團長的制服。
艾倫德林語氣低沉:“羅莎琳……你回來了。把他給我吧。”
羅莎琳低下頭。魯斯坦就在她的懷中。
有水砸落到魯斯坦的臉上。是羅莎琳的眼淚。
“不。”她說,“我不。”她抱着他,緊緊抱着,好像松開手,他就會化作風雪散去。
神色暗淡的光之獅嘆了口氣,終究沒有強行帶走那具屍體。
火焰的魔女神情灰敗,她看着這個已經成才的後輩,張了張嘴。蒼白的嘴唇裏,艱難吐出幾個字:“他……怎麽了?”
艾倫德林聲音低沉:“師父他戰死了,作為一個英雄。”
(這裏得想辦法烘托一下氛圍,請溫迪彈個琴什麽的,襯托一下悲壯的氣氛。)
列位看官,魯斯坦死了。
作為蒙德歷史上的英雄,他也從未辜負過相信他的人們。
魔獸突襲蒙德城,鋪天蓋地,如潮水般湧來。那位蒙德的劍首,“無罅飛光”魯斯坦,一人一劍,守住了城門。
騎士劍法超絕,一劍,可斬落千百魔獸。
可獸潮無窮無盡。他一劍一劍地斬,直到力竭,直到那柄從不失手的劍,第一次……跌落在地。
直到,那雙光明澄澈的眼,再也倒映不出愛人的身影。
羅莎琳看着懷中的愛人,問:“我在做什麽?”
羅莎琳低頭,看到了自己懸浮的法器。那本魔法書不知何時已經變了模樣——不再是凡鐵所鑄,而是流光溢彩、鋒芒內斂。
那紋路,那手感……她一眼便認出,這是羅蘭的手筆。
暗夜打鐵匠,終究打出了無與倫比的神兵。
可那又如何呢?這和羅莎琳又有什麽關系呢?魯斯坦已經死去,是非對錯又有什麽關系!
羅莎琳看着懷中的愛人,看得雙眼模糊,看得青筋鼓起:“那時,我在做什麽?”
(換個音樂,這裏要悲涼一些。)
艾倫德林走過來,輕輕拍了拍羅莎琳的肩膀,擡頭望向天際:“你用火焰,逼走了它。”
——它是什麽?
羅莎琳向天上看去,只見天空黑雲壓城,烏雲遮天蔽日。一雙赤紅的眼睛,在雲層中緩緩睜開。
那魔龍——那本該被燒成灰燼的魔龍——它還活着,它又回來了!
(感謝班尼特的歷史輔導,這條魔龍竟然是被東風之龍特瓦林殺死的嗎。緊急彌補一下,萬一有特瓦林的迷弟迷妹找茬就不好了。)
真不愧是帶來災厄的魔龍啊,那魔龍本就擁有不死之身,羅莎琳的火焰雖能燒盡它的肉身,卻無法抹去它的詛咒。
羅莎琳那可以焚盡一切的火焰能燒死它一次,兩次,可無法阻止它從灰燼中重生,一次比一次更加猙獰,更加可怖。
(轉向西南方向,用扇子指向雪山。)
看見記憶中的魔龍,羅莎琳便想起那座雪山上的小城,想起那個記不清面容的公主。
仿佛是下意識般,她緩緩轉頭,望向那遙遠的雪山頂峰。
夜深了。
那座曾經燈火通明的居爾城,如今沒有一絲光亮。
如預言中那樣。魔龍覆滅了整個雪山古國。那位被戀愛之神賜福的公主,那位一見鐘情便忘了諾言的女子,連同她的臣民、她的宮殿、她的銀白古樹……永遠埋藏在了皚皚白雪之下。
大團長艾倫德林很忙,忙到沒有時間悲傷,忙到沒有時間安撫自己傷心的師娘,他匆匆趕來,又匆匆離去,去安撫傷痛的人們,去策劃下一場戰争。
羅莎琳就癱坐在地上,懷中是愛人的屍體,頭頂是打不過的敵人,旁邊是毫無用處的法器。
有人踢開了法器,站到了羅莎琳面前:“你想複活魯斯坦嗎?”
這位神秘人到底是誰?他又有怎麽樣的陰謀?羅莎琳又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呢?諸位,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260、
寫完悲傷的結局,做出完美的斷章,莫言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樂了起來。她推開窗戶,只見窗外微風習習,太陽正從地平線上升起。
莫言揉了揉眼睛,在确認完确實是早上之後,她哼着歌拉開窗戶,感受着清晨的美好。
鳥在鳴叫着,風從雪山方向吹來,帶着冰雪的寒意。
熱愛冷的賽諾推開貓尾酒館的大門,朝西風騎士團大樓的方向走去。
為了防止被一些貍開頭貓結尾的生物占據腦海,有些困倦的莫言立刻開動腦筋,試圖給自己的腦袋找點事情做:“賽諾先生熱愛冷,那世界上會不會有一名諾賽生先,冷愛熱?”
“先生倒過來是生鮮,生鮮需要寒冷,所以……等等我在想什麽啊!”
莫言抱着腦袋發出小聲土撥鼠尖叫:“我的語文素養不能用在這種地方啊!”
雖然這個聲音還不至于擾民,但賽諾似乎格外耳聰目明,他擡起頭看向莫言的方向,在端詳的片刻後,向她招了招手。
莫言陰沉着臉,向這位冷笑話制造機招了招手。
賽諾真的很會講冷笑話,可惜莫言沒有那麽高的語言能力,只能讓同樣的冷笑話在腦海中回蕩、回蕩。
比如,禮開頭帽結尾的一種服飾。
“發生了什麽嗎?”在莫言思考的時候,賽諾已經繞到了莫言窗下,“你的臉色不太對,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莫言擺擺手:“不,沒什麽。可能是熬夜寫作狀态不對了。”
“你看起來不是很健康,确實不能熬夜。”賽諾認可地點點頭,“夜深了,很容易‘身’不由己。”
莫言:“啊?”
賽諾疑惑:“沒聽明白嗎?熬夜久了,夜會越來越深,而‘深’諧音‘身’,你的身體會越來越身不由己。”
“哇哦。”莫言手動合上自己被驚掉的下巴,“可你不也在熬夜嗎?”
賽諾搖搖頭:“因為在下身不由己。我來蒙德有公務在身,昨天太晚,不好前去叨擾琴團長。”他擡頭看了看天色,“打了幾局七聖召喚後,時間剛剛好。”
再次端詳了一下莫言的神色,确保無事後,他擺了擺手,朝西風騎士團的方向走去。
雖然賽諾先生如此的高精力,讓人如此驚嘆,但莫言更想感嘆一句話:“可惡,教令院的語文課都這麽厲害嗎?賽諾真的好會說冷笑話啊,我怎麽學都沒有他的味道。”
“他的文化素養只有鐘離先生能媲美了吧,連溫迪都比不上賽諾。”
“所以,假如把鐘離先生送入教令院,時不時就能收集到一些高級冷笑話?”
“鐘離先生可是岩元素神之眼擁有者,他的冷笑話,一定很‘岩’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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