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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能不能現在就把花初抓起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章 能不能現在就把花初抓起來




54、




“莫言,你的故事講的這麽好,為什麽不在璃月當說書人呢?”凱亞語氣輕佻,卻特意咬死了“璃月”二字。




羅莎莉亞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翹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是啊,我也很好奇呢。”




“來自璃月港的、蒙德城最好的說書人,為什麽不選擇在故鄉說書呢?”




“诶,只聊這個嗎?”聽到二人的話,莫言有幾分吃驚,“我還以為你們會更好奇《琺爾嘉小姐尋夫記》的第二章呢,看在凱亞的份上,我可以提前講給你們聽哦。”




“可惡,好誘人的條件。”凱亞雙手抱胸,“可是,我還是很好奇莫言的故事呢。”




“畢竟我們是朋友呢。如果莫言在璃月港遇到了麻煩,可以向我們求助哦?”




“沒有沒有。”莫言瘋狂搖手,“我只是有點擔心,我的故事會有些無聊。不過你們想聽,也沒有什麽不可以講的。”




她緊緊地抿着嘴,用手中的筆敲打着桌面:“不在璃月港說書的理由,首先就是錢……嗯,如果說我喜歡的書,我就賺不到錢。”





“在璃月港,大部分說書人都被各種茶館雇傭,在那裏說書。比如我男神、再比如我男神的師兄。他們會說很經典的故事,也會将經典的故事,改編成說書。”




她指指自己:“可我不喜歡那樣,我喜歡編造一些新的故事,比如琺爾嘉小姐……我做不來那些老牌說書人的工作,也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根本找不到一點工作!”




凱亞疑惑:“一點都找不到嗎?你故事說的這麽好,怎麽可能呢。”




“也不算完全找不到工作吧,我曾小範圍給朋友們說書。我的朋友們都很欣賞,其中一位好朋友,香菱,邀請我去她的萬民堂給食客們說書。”




“結果……”講到這裏,莫言看起來有幾分沮喪,“可能是我說的有些無聊吧。結果,我剛剛開了個頭,食客們自己就吵起來了。”




“哦?”凱亞開始好奇了,“你到底說的什麽故事?岩王奶嗎?”




莫言瘋狂擺手:“不不不,我怎麽敢一開頭就講這麽勁爆的故事啊。當時璃月港正流行《神女劈觀》,我索性就圍繞着這個戲劇,進行了二創。”




“你來蒙德後,第一個故事可是《琺爾嘉小姐尋夫記》啊……”凱亞單手捂臉。




“這能一樣嗎,這能一樣嗎!”莫言是如此的理直氣壯,“在蒙德,不再自由一點,怎麽對得起芭芭托絲女神呢!”




“巴斯托斯在上,雖然很好奇你怎麽二創的,但你得先和我們講一下這個故事吧。”羅莎莉亞敲着桌子,“恕我孤陋寡聞,這個故事還沒有流傳到蒙德呢。”




“好的嘞。”莫言點點頭,便夾起了嗓子,“可——嘆——”




“秋鴻折單複難雙~~”




這戲腔滿是感情,沒有一點技巧,即使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來,莫言依然沉浸又快樂。她唱的如癡如醉,圍觀的二人卻越來越沉默。




一曲唱罷,莫言快樂地點了點頭:“怎麽樣怎麽樣,我們璃月港的傳統戲劇不錯吧!”




“啊哈哈,想來,若是出自璃月港大家之口,這段戲劇一定着實有趣。”凱亞沒敢正面回應,立刻轉變了話題,“所以,你到底二創了什麽?”




莫言撓撓頭:“就像故事裏所說的,魔物為禍村莊,要求用女童獻祭。一位少女主動請纓,身藏利劍進入魔窟,經過苦戰最終擊敗魔物,救下了所有人。”




“少女因資質過人被仙人救走并收留,在仙府修煉,從此斬斷塵緣,成為傳說中的神女。”




羅莎莉亞點點頭:“很經典的英雄故事。”




“但我覺得這個故事太無聊了!”莫言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這少女出現的沒頭沒尾,太不合常理了!”




她豎起手指,故作神秘地看着二人:“所以,我給她加了一個來歷——少女并非主動請纓,而是被父母獻祭的!”




“為什麽要這樣改?”凱亞好奇。




“因為我推己及人吧。”莫言陷入深思,“若是父母還在,将女兒送與仙家修行時,定會痛哭流涕。可戲裏完全沒有寫诶。”




她雙手一攤:“不過我沒講到這裏,剛剛提起少女來歷不明,大家就吵起來了。”




“有人說這少女是孤女,在村子中吃百家飯長大,因此願意為村子付出。然後提出論據一二三。”




“另有人提出反對意見,說這少女父母一定是俠客,不然怎麽少女年紀輕輕,會有這麽厲害的本領。俠客心懷四方,送女兒去修仙,自然不會涕淚連連。然後提出論據四五六。”




恕筠不知何時也抱着小王子站了過來。小王子點點頭:“喵。[确實都有幾分道理。]”




“當然,更多人表示讓我們安靜一點,不要打擾大家吃飯。”莫言嘆了一口氣,“于是,為了萬民堂的生意,我只好帶着我的驚堂木離開了。”




她扼腕嘆息:“可惡啊,我還有少女師父的故事想講呢。仙家不食人間煙火,師父一定不會做飯,于是,師父就開始研究各種法術,制作了烹饪神機,結果,少女不愛吃烹饪神機造的食物,反而是其他仙家每日飯點前來等待開飯。”




“可惜啊,可惜。”




凱亞眨眨眼:“然後,你就來了蒙德?”




莫言搖搖頭:“這倒沒有。但《神女劈觀》二創說書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事件後,我去了一個絕對不會打斷我說話的地方——往生堂。”




凱亞疑惑:“這是什麽地方?聽起來好像不太吉利。”




“往生堂……”羅莎莉亞念叨兩遍,“哦,璃月的那個負責喪葬的地方嗎。”




莫言點點頭:“是的。我去幫人家辦白事。”




凱亞面容驚恐,他看看莫言,又看看戴帽子的小王子,大為震驚:“你,去葬禮上說書?這是誰的主意?這也太有創意了吧。”




“是我好友胡桃的主意。她是往生堂的第七十七代堂主,也算是我的貴人吧。”莫言再次陷入了沉思,整個人的表情卻扭曲了起來。




“有什麽不快樂的回憶嗎?”凱亞出聲,卻難得不是繼續追問,“如果說出來會讓你不快樂,那就別講了。”




“也不算吧。”莫言表情更痛苦了。憂傷、憤怒交替出現在她的臉上,看起來像抽筋了。




她捂着臉,倒吸了幾口冷氣,才繼續往下講:“胡桃讓我負責在葬禮上講述逝者生前的經歷。語氣嚴肅一點,不要加入太多創作。”




“是感覺不自由嗎。”羅莎莉亞了然,“也是,畢竟,你似乎很喜歡創作。”




“倒也還好。”莫言把腦袋砸在桌子上,聲音悶悶的,“家屬會提供逝者的大致經歷,不過很含糊,也給了我很大的編造空間,反正往好的編就行。”




“我只經歷過兩次葬禮。一次是一個老人,一個千岩軍老兵。我就講了她征戰保護的一生,也很波瀾起伏。但是只要想到主角已經去世了,我就感覺心裏悶悶的。”




她苦笑一聲:“感覺,認識了一個很厲害的朋友。可我認識她時,她已經走了。”




“然後,是第二次葬禮。這次是給一個富家小姐,年紀很輕,父母十分疼愛。可有一天,她的父親在井水裏發現了女兒的屍體。”




莫言的聲音越說越大,越說越急:“這個女孩的身姿與我和胡桃相似。在葬禮上,她的父親看着我和胡桃一直在抹眼淚。”




“講完那個故事,我就離開了往生堂。我!想去講一些給大家帶來快樂的故事!”




“然後!在胡桃和往生堂客卿鐘離的建議下,我就!來到了!蒙德!”




知道了前因後果,凱亞看起來卻更加疑惑了:“你好像在生氣?為什麽?”




莫言嚯的一下擡起了頭,露出了那張憤怒的臉:“因為這個女孩子,我難受了好多天,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想起她父親的眼淚。”




“結果!我!在石門碰到了她和她的姘頭!”莫言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滿臉都是憤怒,“哇你們知道嗎,我當時還以為自己是白日見鬼了。結果!她!還活着!”




“父親為女兒的離開難過得生了好幾場病,結果!女兒偷偷摸摸跟人跑了!”




“千岩軍呢!千岩軍為什麽不把這對狗男女抓起來!”




“所以,你報官了?”羅莎莉亞問。




莫言氣鼓鼓地坐下:“報了。因為地點過于偏僻,為了防止打草驚蛇,行秋……我朋友行秋還特意返回了璃月港,督促案件。”




“畢竟,雖然花初……這個女兒沒有死,可舉辦葬禮時,确确實實出現了屍體。這屍體是誰的,這個人是怎麽死的,都需要進行調查。”




說着說着,莫言冷哼一聲:“要不然,我也不會這樣放行秋走。”




“說好要送我來蒙德,結果他倒好,拿了楓丹來的留影機,拍了各種稀奇古怪的照片。”




“我讓他撕,他還不撕。現在倒好,說案件涉及刑事,每次給我寫信,不給我講案情進度,非要附一張各種我的醜照。可惡的人啊!”




“什麽可惡?”迪奧娜抱着托盤,從內室走了過來,“抱歉,時間太早了,很多材料都沒有配齊,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将三個酒杯放到桌子上,迪奧娜瞪着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湊到了莫言身邊:“好啦我忙完了,終于可以聽故事啦。”




“快講快講,戴帽子的小王子是怎麽賺錢的呢?它是真的會說話嗎?”




一邊說着,迪奧娜還将一個酒杯推了過來:“我請你喝蘋果汁!你一定要給我們小王子準備一個有趣的故事哦。”




看着迪奧娜期待的樣子,莫言卻有幾分心虛。她最初的靈感其實很簡單,小王子救了落水的迪盧克老板,迪盧克老板為了表達感激,就将天使的饋贈贈與了小王子。




她琢磨着,雖然故事發展很老套,但是也算有趣吧?




可看着眼前的蘋果汁,看着凱亞和羅莎莉亞搖晃着酒杯,卻不肯喝一口的模樣,莫言清了清嗓子:“現在,我會講述一個非常有趣的、配得上小王子的故事。”




她從懷裏掏出折扇,反手一展——




“會說話的小王子、戴帽子的小王子是怎麽賺錢的呢?諸位,且聽我細說!”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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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我在蒙德說書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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