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你是否還記得大明湖畔的義務勞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章 你是否還記得大明湖畔的義務勞動
187、
剛剛完成斷章、并不想更新的莫言把信折起來塞進口袋, 無視法爾伽遙遠的怨念,無視凱瑟琳的呼喚,悶着頭便往家跑去。
“這個世界太危險了, 只有回到我親愛的家,我才能遠離那些催更的人。”她一路小跑, 一路碎碎念。
現在還是上午, 大部分蒙德居民都在工作, 莫言小心翼翼地繞開各種小攤小販等潛在的催更人, 順利抵達了自己的家。她打開房門,撲進床上, 把腦袋埋進了被子裏:“啊, 床!世界上, 沒有比這裏更舒服的地方了!”
“每個人只會對于同個章節催更一次。更新得越多, 人們的催更頻率越高,催更總量越多;更新得越少,人們的催更頻率越低,催更總量越少。”
“所以, 更新越多,催更越多。哎,最近難得勤奮, 反而被逼地走投無路,苦也,哭也!”
“不過,被催更的是說書人吳妙嘴, 和我莫言又有什麽關系呢?”
用歪理說服了自己, 莫言把自己裹進被子中, 快樂的在床上打了個滾。剛剛把自己翻了一個面, 她卻聽到了一些不太妙的動靜。
門響了。
不是門鈴,說實話,這棟房子也沒有這麽高級的東西。內外那人敲門敲得很文雅,三扣一停,三扣一停,時間控制的剛剛好,比莫言家裏那個剛剛修好的古董鐘更會讀秒。
傷心地放下被子,莫言為這位鐘表紳士打開了房門,等她看清這位鐘表的全貌——
“啪!”
又關上了房門。
“砰砰砰。砰砰砰。”門外那個可怕的人類依舊保持着敲門頻率,敲的莫言膽戰心驚。
“哈哈哈,哪裏有什麽聲音,我還是回床上去吧。”莫言冷汗直冒,一轉身便往床上走。
可門外,傳來了惡魔的引誘——
“我可以帶你去沒有催更的地方。”
“我可以帶你去有靈感的地方。”
“我可以帶你去……”
沒等惡魔說出第三句話,莫言已經一把拉開了房門:“您好,很高興見到您,我們可以出發了。”
屋外的惡魔微笑着,吐出四個字:“義務勞動。”
我可以帶你去義務勞動。
“!”比大腦反應更快的是動作,莫言一把拍向屋門,準備把一些可怕的言語關在門外。可惜,衆所周知,她的動作也不是很快。
塔利雅一手把劍柄塞進門縫,笑得溫和:“莫言,你該不會把這件事情完全忘了吧?”
“啊?你說什麽,我聽不見~”莫言掏了掏耳朵,嘗試關上房門。
嘗試失敗。
塔利雅繼續微笑:“咱們該一起去完成你的強制義務勞動了。”
“啊啊啊我聽不見!”莫言捂住耳朵,充分體現了何為掩耳盜鈴。
可惜,蒙德人塔利雅不知道這個成語故事,他只是單手撐住房門:“所以,你該不會以為自己的強制義務勞動已經完成了吧?”
“你的同伴班尼特已經完成了他的那部分,順帶一提,因為導致你受傷,芭芭拉小姐命令我幫你完成了一部分。說起來,最近你的悠閑還多虧了我呢,不用謝。”
他嘴角上揚了幾分:“但是現在,你可以通過自己的勞動,來彌補自己曾經的過錯了。”
莫言小小後退一步,發現有莫名的黑氣從塔利雅背後冒出來:“當然,我也是很為莫言小姐考慮的。我們去風起地擦拭神像,完全離開蒙德城人們的催更;至于靈感,工作的時候靈感最充足,不是嗎?”
188、
莫言正在風起地除草。
是的,風起地,除草。
“天可憐見,這裏明明就是草地,芭芭拉小姐竟然要求神像周圍沒有草。”她轉頭看向塔利雅,“你們蒙德城不是風與自由的城邦嗎?為什麽不允許野草長在風神像周圍呢?”
她捂住心口,以詠嘆調道:“這些小草兒,也只是想感受巴巴托斯大人的神恩啊!它們,有親近風神的自由!”
疲憊的塔利雅扶着神像喘了一會氣,這才回應莫言的胡說八道:“所有人都是自由的,你也有自由和芭芭拉牧師辯論,為這些野草争取權益。”
“野草好難聽啊,請不要用這樣的名字。”莫言薅起一把草,用力拔起來,“請稱呼它們為——小吉祥草王的眷屬!”
“等等你先讓我緩一緩,我得理一理邏輯。”塔利雅扶着腦袋思考了好一會兒,才開始逐漸逐句反駁。
“第一,先稱呼野草的人是你吧,請不要把鍋甩到一個可憐的、幫你完成了半個月義務勞動的我頭上。”
手裏草一扔,莫言大聲反駁:“我已經受到了小吉祥草王的號召,決定保護祂眷屬的名譽權。我這是改過自新,我這是棄暗投明!”
“更何況,你又不是自願幫我完成義務勞動,我也是用身體支付了對應代價的。”
“我失誤導致你受傷的事也能說的這樣暧昧,真不愧是蒙德城最好的說書人啊……等等我還沒有吐槽完,請不要增加新的槽點了。”塔利雅擦了擦額頭的汗,一屁股坐在了莫言身邊,“好累,歇一會兒。”
“确實,你上跳下蹦的确實很容易累。”莫言點點頭,坐着又拔了一根草,“不過,我好像又有了新的靈感……”
聽聞此言,塔利雅立刻出言制止:“停!住口!讓我先吐槽完!”
随後,為了防止莫言又口出“狂言”,他深呼一口氣,迅速說出了那句吐槽:“假如我稱呼野草是蔑視,那你毫不留情的消滅了一大把草、草神的眷屬,不是更可惡嗎?”
“這怎麽能一樣呢。”莫言振振有詞,“我不稱呼小草兒為野草,是我對草神大人眷屬的尊敬;我剔除這些草,是為了保持草神大人眷屬的強大。”
她狠狠揪了一把草:“只有足夠幸運的草,才有資格成為小吉祥草王的眷屬!”
塔利雅舉手投降:“真是的,真不愧是說書人,我是完全說不過你。”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話說,你竟然是小吉祥草王的支持者啊。”
莫言眨眨眼:“什麽?”
“支持小吉祥草王,而不是大慈樹王啊。”塔利雅手中重新凝結成水團,“畢竟,須彌那邊可是一直在宣揚大慈樹王的恩典,以你的歷史……”話說到此處,他頓了一頓,“提前說,沒有貶低你的意思,我只是對你認識小吉祥草王表示吃驚而已。”
莫言疑惑地眨眨眼:“草神是小吉祥草王,這有什麽不對嗎?”
塔利雅将水團扔在神像腳下,構成一個神秘的魔法陣,随後支着腦袋,認真思考着:“嗯……就好像你一直默認摩拉克斯沒有逝去一樣,在大部分須彌人眼中,大慈樹王從未離去。”
“這怎麽能一樣呢。”帶着莫名的底氣,莫言振振有詞,“我一直知道岩王爺已經離開。但祂一直活在我的心裏。”
她出一口濁氣:“不過,我總感覺祂并沒有死……可是大慈樹王是真的死了啊。”
塔利雅直接指出:“事實上,兩位神明都已經逝去,而他們的信徒都不接受。”
莫言皺着眉:“似乎有誰說過,信仰一個死去的神明不是什麽好事……可岩王爺不一樣,祂,祂,說不定還活着呢。”
塔利雅好整以暇:“是,須彌人也認為大慈樹王還會回來。”
“可岩王爺和大慈樹王真的不一樣,大慈樹王已經……已經……删除了自己?這是什麽意思?”心頭萦繞着莫名的煩躁,莫言伸出雙手,狠狠抓了抓頭發,“我們為什麽要讨論這種話題?岩王爺剛剛死去,總聊這個話題我會很不開心的。”
有風卷起莫言的碎發,似乎在摸摸她的頭。莫言将兩縷碎發別到耳後:“這風真煩,把我頭發吹得亂糟糟的。”
風:“?”
塔利雅閉上雙目,似乎在傾聽些什麽,又似乎只是在發呆。與平時相比,他的聲音似乎有些冷酷:“删除?這是什麽意思?”
“一個夢裏來的靈感而已,不用在意。”随口解釋一句後,莫言又開始除草。任憑風吹過發梢,吹起樹葉,吹起她剛拔完的草——
“這個風真的煩死了!把我拔下來的草吹的到處都是!巴巴托斯,你管一管啊!”
189、
風停了。
不理會似乎在思考什麽的塔利雅,莫言坐在石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薅着磚縫裏的草。
左薅一顆,愣一秒,右薅一顆,愣一秒。她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薅得頗為自由。
自由的莫言有些傷感。不過,當她擡起頭看到塔利雅時,快樂就重新回到了她的臉上。
結束發呆的塔利雅在擦洗神像。
雖然石頭做成的巴巴托斯大人不是很高,但似乎是為了神明的尊嚴,巴巴托斯下面有了一個高高的底座,顯得神像很高,更顯得巴巴托斯格外高大威嚴。
雖然莫言總覺得,這種行為格外眼熟。她在人群中說書時,為了充分突出自己的形象,經常在自己的腳下踩一個木箱。
“說起來,我和您還真是腦回路相似啊。”看着神像,莫言喃喃自語。
“什麽?”塔利雅一直在忙碌,風聲萦繞在他的耳畔,讓他沒能聽到莫言的話。
畢竟,塔利雅很矮,而神像很高,矮矮的塔利雅根本夠不上高大威嚴的巴巴托斯的頭頂。
然而,塔利雅有個神技——水壓劍。對,就是讓莫言摔斷腿那個。
看着塔利雅跳上去擦兩下又落下來,累得滿頭大汗,莫言忍不住舉起了手:“你需要幫忙嗎?我可以來的。”
塔利雅冷漠:“不,你不可以。”
“不,我可以。”莫言努力為自己辯解,“上次是意外,這次沒那麽高,我應該不會摔到腿了。”
塔利雅落到地面上,認真看着莫言:“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假如讓你通過水壓劍來擦神像,你會怎麽做?”
莫言:“跳上去,擦乾淨,跳下來?”
塔利雅冷笑:“所以,你是準備踩着巴巴托斯大人的手,去擦巴巴托斯大人的臉嗎?”
面對如此尖銳的問題,莫言沒有正面回應,是問了另一個問題:“蒙德确實是自由的城邦,對吧?”
塔利雅更加警惕:“這句話沒錯,所以你要做什麽?”
莫言嘿嘿一笑:“所以,我應該有踩風神像手的自由?”
“……是的,你有。”
“诶?”莫言有些吃驚,“怎麽……”
塔利雅微笑着,取出西風劍:“但是,我也有禁止你攀登風神像的自由,不是嗎?”
【作者有話說】
靈感和工作一起湧來。
要被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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