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吐真劑批發了

第70章 吐真劑批發了

1、

今天是個好日子。

《城中四傑》剛剛完結, 新故事還在籌備，不用趕稿，不用說書, 莫言唯一的任務就是吃飯睡覺。

快樂莫言哼着歌，溜溜達達地路過煉金臺, 一眼就看到蒂瑪烏斯正苦着臉蹲在煉金臺旁, 仿佛在憂愁些什麽。

他面前堆了一大堆瓶瓶罐罐, 裏面裝着金黃色的不明液體, 在陽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澤。

莫言好奇地湊上前去：“這是什麽？”

“大概是……四倍甜甜甜花花蜜？”蒂瑪烏斯深深嘆了一口氣，“是砂糖師姐的實驗廢品, 讓我幫忙處理掉。”

“花蜜？廢品？”莫言疑惑, “它能吃嗎？有什麽危害嗎？”

“能吃, 沒有任何危害。”蒂瑪烏斯搖了搖頭, “說是廢品，也只不過是砂糖師姐對自己要求太高。大概是這些花蜜甜度不達标，這才淪落到由我處理。”

他又嘆了口氣：“不過，即便如此, 這肯定依然是非常甜的花蜜了。”

莫言更加不解：“那為什麽要發愁呢？把花蜜吃掉，不就好了嗎？”

“太多了，吃不完啊。”蒂瑪烏斯的視線在花蜜和莫言之間來回游移, 面上多了一絲鼓勵和暗示。

既然如此，相當識趣的莫言就不客氣了：“花蜜诶，能給我來一點嗎？”

“好嘞！”

2、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砂糖, 我的吐真劑在哪裏？”放下手中的試管, 阿貝多看向砂糖。

正在記錄數據的砂糖擡起頭：“是之前因為時間限制過大, 被廢棄的那一批嗎？我已經讓蒂瑪烏斯帶走, 統一處理了。”

“如此就好。”阿貝多微微颔首，“那些吐真劑效果太差，喝下一口後，只有第一句話可以保證真實。真的無用、無聊又占空間的廢品。”

“嗯嗯，您放心，已經丢掉了！”

3、

莫言抱着一整箱“四倍甜甜甜花花蜜”，憂愁地在街上游蕩。

“花蜜放久了會不會不太好？這麽多，我吃到牙掉完也吃不完啊。”她歪頭看着懷中滿滿當當的箱子，忍不住如蒂瑪烏斯般重重嘆了一口氣。

“哎，哎，哎！”

“你怎麽愁眉苦臉的，需要什麽幫助嗎？”迪奧娜從貓尾酒館探出腦袋，“是太累了，需要進來歇歇嗎？”

“哦哦哦是迪奧娜小姐！”莫言眼前一亮，“我得到了一些很甜的花蜜，你想試着用來調酒嗎？”

她展示着懷裏的箱子：“看，砂糖小姐的新品——四倍甜甜甜花花蜜！”

“哼，那些酒鬼可不配用這種好東西。”迪奧娜撇了撇嘴，卻還是伸手接過了箱子，“不過，莫言不是酒鬼，我可以幫你調幾瓶，讓你能送給親朋好友們。”

“好耶！謝謝迪奧娜小姐！”莫言歡天喜地地跟了上去，跟着迪奧娜來到了調酒臺前。

“這花蜜到底有多甜，怎麽放才合适呢……”迪奧娜拿出勺子，先嘗了一口，“唔……”

莫言趴在吧臺上，看她熟練的動作，忍不住感嘆：“迪奧娜小姐有着能把一切都調成美酒的能力，真是值得驕傲呢。”

“不。”

迪奧娜的回答快得極快，似乎不需要任何思考，她直接吐出了反對的話語：“我不會以這個能力為傲，對我來說，這是一種詛咒和煩惱。”

與平時活潑的她不同，說出這句話時，迪奧娜神情格外嚴肅。

莫言愣了一瞬：“抱歉，是我說錯什麽話了嗎？迪奧娜小姐的臉色，好嚴肅啊。”

“你沒有說錯什麽話。我才不會因為這個驕傲呢！”迪奧娜雙手叉腰，臉上格外神氣，“我是迪奧娜，是獵人的女兒。”

“我有非常專業的調酒技巧，我的調酒技術是天下一流，才不只是因為魔法！”

她歪歪頭，看了看手中的花蜜：“這花蜜不甜，不過，好像可以加快大腦的思維速度。唔，能讓酒鬼清醒的材料嗎？好有意思！”

她動作飛快，取材，清洗，調飲，搖晃……不多時，一瓶又一瓶的酒就被調試完成。

迪奧娜将調好的酒一瓶瓶裝好，推到莫言面前：“吶，一瓶花蜜能調十三瓶酒，拿去。你酒量不好，記得不要喝哦。”

“好嘞！謝謝迪奧娜小姐，下次我說書一定給你留前排！”

“哼，知恩圖報，這才差不多嘛！”

4、

抱着一大半箱花蜜，還有十三瓶美酒，莫言苦着臉，來到了凱瑟琳面前：“凱瑟琳小姐，我來發布一項委托——幫我把酒，寄給璃月的香菱、行秋、重雲、胡桃。”

凱瑟琳微微躬身：“好的。是全部的酒嗎？”

“當然不是！”一般路過的凱亞突然出現，拍了拍莫言的肩膀，“我聞到了美酒的香味，我看到了貓尾酒館的包裝。”

他笑得十分奸詐：“這是什麽好東西，不給我分點嗎？”

“可以啊，剛好給我省郵費了。”莫言盤算了一下，“那這八瓶酒寄回去，剩下的五瓶，就咱們分着喝吧。”

她将裝花蜜的箱子塞進凱亞懷裏，壓得他一個踉跄：“原材料你先拿上，若是真的念念不忘，你再去求迪奧娜小姐。”

“好吧好吧，看在美酒的份上，我今天就不催你更新了。”凱亞抱着箱子，忍不住舒嘆了一聲，“美酒在懷，這不得找個地方快樂一下。”

“走吧，咱們去天使的饋贈？”

5、

“查爾斯，中午好啊。”凱亞抱着箱子，用膝蓋頂開了酒館的大門。

正是中午，查爾斯不在，酒館裏人不多，放眼望去全是熟人。優菈獨自坐在角落，端着酒杯獨酌。

溫迪趴在櫃臺前，雙手合十，可憐兮兮地看着迪盧克。

“求求您了，賣我些酒吧。”他聲音凄切，“要是沒有酒，我就會沒有靈感；沒有靈感，我就寫不出新的詩歌；沒有新的詩歌，我這個吟游詩人就會被餓死在蒙德城的街口的！”

可惜，冷酷的迪盧克搖了搖頭：“不行。昨天你喝了太多酒，酒錢還沒有付上。”

“诶——”溫迪拖長了尾音，“我喝了酒有了靈感，才更方便賺錢嘛！”

迪盧克面無表情：“你喝了酒，有了靈感，也沒有去賺錢。”

“求您了求您了，好心的迪盧克先生，求求您了~”溫迪哀求着。

“我剛剛得了些好酒，你們要喝嗎？”莫言走上前來，将酒重重的放在桌面上，“五個人，五瓶酒，剛剛好。”

她挨個分發了酒，就連她自己也有一瓶。

溫迪拎着酒瓶，透過燈光觀察酒液的顏色：“這個顏色，有點奇怪……你竟然會有好酒，還真是讓人意外。”

“為什麽會意外？難不成，莫言不喝酒？”優菈調笑道，率先開啓酒瓶，倒了滿滿一大杯，飲下滿滿一大口。

“優菈小姐真的很豪放啊……”莫言看着她，忽然來了靈感，“我的新故事需要一點靈感。我可以問優菈小姐一個問題嗎？”

“優菈小姐，你會為勞倫斯這個姓氏感到驕傲嗎？”

“不。”

就像迪奧娜那般，優菈答得毫不遲疑，仿佛在背誦着答案：“我從不以勞倫斯為傲，也從不以勞倫斯為恥。”

她的聲音平穩，呆板，又流利：“我知道勞倫斯的罪惡，也知道它曾經的高貴。我認同于宗室貴族的精神，卻也甘願背負歷史的重負。”

話說完，優菈猛地捂住了嘴：“我在胡說八道些什麽？這酒裏有東西！”

“難不成……是吐真劑？”迪盧克的目光緩緩移向凱亞。

剛剛喝了一口酒、尚且未咽下去的凱亞喉嚨一緊，将嘴裏的酒全部咽了下去：“……”

“吐真劑？我們可以提問一下試試。”莫言眼睛亮晶晶的，帶着挑事的快樂，“凱亞凱亞，你喜歡迪盧克嗎？”

“是。”

依舊沒有停頓，依舊直接作答。

凱亞語氣堅定：“我們是兄弟，我們是一家人。毫無疑問，毫無疑問。”

說完，他長舒一口氣，将酒杯推的遠遠的：“真是的，什麽喜歡呀愛呀，怎麽能随便說出口呢。”

“所以，雖然是吐真劑，但這也是美酒吧？”溫迪端起酒杯，端詳了片刻，“不管了，讓我先嘗嘗這酒好不好喝。”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他忍不住感嘆：“是迪奧娜小姐釀的嗎？味道很不錯呢。”

“那我可以來提問嗎？”莫言興奮地搓着手，“溫迪溫迪，你喜歡喝酒嗎？”

“喜歡。”

“再來再來！溫迪，你從哪裏學來的詩歌？”

溫迪放下酒杯，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仿佛在輕聲應和。他張開口：

“是風教會我的呀——

從蒲公英飄散成漫天紫霞，

從果酒湖的水波吻着白沙，

從美酒裹着音符開出紅花，

從自由的歌來自天涯。

你聽，你聽，你的問題，

風已經替我回答。”

酒館裏安靜了一瞬。

“吐真劑還能幫忙寫詩歌？”莫言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好厲害，難不成，這吐真劑還真能讓人靈感倍增？”

想起自己依舊卡着、目前只是設定的文，她一把抓起桌上最後一瓶酒，撒腿就往外跑：“這麽好的東西，讓我試試能不能用它寫成稿子！”

6、

過了很久很久以後，太陽西斜，酒鬼出現又喝飽離去，久到天使的饋贈只剩下凱亞和迪盧克兩人。

“真是的，沒想到莫言會帶來這麽可怕的東西。”凱亞坐在櫃臺前，看着迪盧克将最後的杯子清洗完成。

“确實，是可怕的藥劑。”迪盧克将一杯溫水推到他面前，“要喝口水嗎？”

“多謝，自從莫言的吐真劑酒出現，我連酒都不敢多喝一口了。”凱亞搖搖頭，端起杯子，淺淺抿一口，“嗯……？”

放下手中的工作，迪盧克坐在凱亞面前：“凱亞，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假如現在回到我親手殺死了父親的那晚，你還會選擇敲開我的房門，向我坦白一切嗎？”

“我會。”

在吐真劑的作用下，凱亞毫無疑問地回答道。

用手捂住眼睛，他将臉拍在了櫃臺上：“呵，原來我會嗎？我還以為我的答案會是不知道呢。”

“真的是……呵。”

迪盧克站起身，倒掉杯中的摻雜吐真劑的蜜水，重新添上溫度适宜的白開水。

将杯子擺放于桌面上，他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水味道如何，要再來一口嗎？”

凱亞埋着頭，聲音悶悶的：“……不，已經足夠了。”

迪盧克思考片刻，補充道：“請放心，這次的水裏沒有勾兌任何東西。”他勾起嘴角，“真的不需要嗎？”

“……多謝。”

7、

與此同時，莫言家中——

“唔，好酒！”

“啊，好困，算了，先睡覺了，什麽文，不重要，睡起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