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你好,岩王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章 你好,岩王奶
25、
“诶?大家沒有誇你嗎?”溫迪眨眨眼。
莫言鼓起臉頰:“沒有!別說誇了,連罵我的都沒有。”
“可我明明聽到,大家都說呢。”溫迪從懷裏掏出琴,輕輕撫摸。
“你的說書真是一場歡樂的戲,
蒙德的酒館都為你着迷——
聽客們拍案,笑聲溢滿長椅,
連吟游詩人也偷學你的韻律。
莫停,莫停!
這故事該綴滿星辰與花語,
讓風帶着它,吹進每個行人的夢裏。”
詩歌動人,莫言不自覺地彎了嘴角,口中卻仍在反駁:“可大家都在笑今天的經歷……呸呸呸,溫迪,我才不要學你的旋律!”
溫迪也笑了,他朝迪盧克以眼神示意再來一杯酒:“來蒙德之後,你喝過酒嗎?”
莫言迷茫:“喝過,怎麽了?”
“你花過錢嗎?”
“當然……額,好像确實沒有花過。”
莫言掰着指頭,一杯一杯地數着:“凱亞請我了一杯蒲公英酒……然後又一杯‘好天氣’……迪盧克先生請了一杯‘甜馨果酒湖’……”
“欸,我好像真的沒有自己花錢買過酒欸。”
“這就是最好的認可,不是嗎?”溫迪笑眯眯地捧起眼前的蒲公英酒,“大家喜歡你的故事,願意在故事結束後請你喝一杯酒。”
“這難道不是喜愛嗎?”
莫言摸摸腦袋:“好像是哦。”
可她依然有幾分不解:“那大家為什麽不當場評價?難道是不好意思嗎?”
“唔,可能是今天的經歷太有趣了吧!”溫迪喝盡杯中酒,看向了窗外,眼神幽遠,“再有趣的傳說,也比不上自己經歷的故事。”
他回過頭,給莫言了一個燦爛的笑臉:“在你離開後,大家可都在打聽你是誰呢。”
“能講出這麽有趣的故事,大家誇獎時,可不能只說是璃月來的無名氏啊。”
莫言大驚失色:“唉唉唉,我沒有自我介紹嗎?”
溫迪煞有其事的點點頭,給自己倒了杯酒,又故作嚴肅地繃起臉:“讓我好好想想……嗯嗯,沒有呢。”
“诶诶诶!”
“所以啊,親愛的莫言,講下去吧。”
“風帶來了酒香,也帶來你的聲音——
再說一段吧,別讓琴弦等得太靜。
你唇齒間的故事比蘋果釀還醉人,
連蒲公英都停下,忘了遠行。
別停,別停!
就讓這詩句乘着雲影,
從天使的饋贈,唱到星空下的屋頂。”
26、
“我的免單僅限于莫言小姐,溫迪閣下,請自己付酒費。”
“沒關系,我請客!請稍等,我數一下錢。”
“一摩拉二摩拉三摩拉……十摩拉……”
“溫迪閣下?”
“好啦好啦,我來付錢吧。”
“沒關系,說了我請客就是我請客!等我看一下賬單……溫迪!你究竟喝了幾杯啊!”
“诶嘿?”
“诶嘿是什麽意思啊!”
27、
在掏空錢包後,莫言終于付完了溫迪的酒費。她趴在桌子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靈魂。
溫迪有些不太好意思:“要不,我把錢補給你?”
“不了,說好的我請客,就應該是我請客,我可不能違背了‘契約’。”
莫言倒着空蕩蕩的錢包,感覺前路渺茫:“吟游詩人都這麽窮嗎?”
溫迪嘆了口氣:“真是抱歉啊,誰讓這美酒實在迷人,我總是會忍不住貪杯呢。”
“不過,”溫迪爬起身子,“你說書說得這麽好,在璃月還沒有被誇獎夠嗎?”
“因為璃月的大家太嚴謹了吧。”莫言蔫唧唧的,掏出了随身的小本。
“講着講着,大家都開始讨論這是不是真的了。”
溫迪好奇:“比如?”
莫言随手翻開一頁,給溫迪朗誦:“論岩王爺女裝的可能性。在傳說中,岩王爺可以随意捏造肉身。假如岩王爺微服私訪,他會不會化作女裝呢?”
“诶?”溫迪大驚失色,“難不成,在你的夢裏……”
“沒有沒有沒有!”莫言瘋狂擺手,“我的夢絕對沒有這麽狂野!”
“我不信。”溫迪神色凝重,“你甚至夢見勤勞而辛勤的巴巴托斯不乾正事,夢見摩拉克斯女裝很正常吧?”
不知何時坐在溫迪背後的凱亞被酒嗆到,連連咳嗽。
溫迪質疑:“會不會你夢中有女裝的摩拉克斯,但是你沒有認出來?”
莫言大受啓發:“你這樣一說,我也感覺很有可能诶!”
她拿起筆記,開始瘋狂記錄:“岩王爺法力高強,就算把自己捏成女性,也一定是高挑強大溫柔帥氣的大姐姐!”
溫迪快樂點頭:“嗯嗯!”
莫言筆下不停:“剛好我做過一個夢,夢見岩王爺喜歡清冷高貴的熏香。不愧是大姐姐,這個審美太對了!”
溫迪疑惑點頭:“嗯嗯?”
莫言下筆如飛:“某個微雨的白日,大姐姐版岩王爺,呃,岩王奶在港口漫步,聽到一個商人對屬下的誇獎:‘你完成了你的職責。現在,去休息吧。’”
“岩王奶在來往的人群中駐足良久,心中不斷自問:我的職責……又是否已經完成?”
“然後,他,不,她策劃了假死。雖然看似不在人間,但我們尊敬的岩王奶,依舊潛伏在璃月港,看着她最愛的人間!”
溫迪艱難點頭:“嗯嗯……要是把這個故事說出去,別說是我給你的靈感啊。”
完全沒有在乎聽衆的意見,莫言已接近癫狂:“靈感,我感覺靈感源源不斷的湧現!”
凱亞把椅子轉個方向,沉默地看着這不着調二人組。
莫言依舊在寫着,溫迪不時來補充一些意見:“你們璃月港不是有仙人嗎?岩王奶女裝,說不定,也是為了躲避自己的下屬呢?”
莫言恍然大悟:“嗷嗷,有道理!”
“摩拉克斯已經幾千歲了,男裝已經穿膩了,該試試女裝了!”
“是的是的,就是如此!”
“岩王奶……”
“沒錯沒錯……”
半晌,“正經人”凱亞終于忍不住了:“原來,璃月也有人不喜歡岩神嗎?”
“啊?”聽見關鍵詞,莫言疑惑地擡起頭,“應該沒有吧?我們璃月港只有帝君吹和過激的帝君吹。”
溫迪沉默了。凱亞也沉默了。二人一起望着莫言,一言不發。
莫言大為震驚:“你們說的不會是我吧?我特別尊敬岩王帝君的!要是不尊敬,我也不會給他寫那麽多故事吧!”
“每一段被編造的故事,都是我對他的敬愛啊!”
溫迪欲言又止:“莫言,你尊敬巴巴托斯嗎?”
“本來一般其實。”莫言撓撓頭,“可是溫迪你太好了,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大好人。”
“我決定了!從今天起,我要尊敬巴巴托斯!尊敬程度的話,就是岩王帝君的一半吧!”
溫迪:“……也挺好的。”
凱亞則更加直白:“我很好奇一個問題,莫言,田鐵嘴和摩拉克斯,你更尊重誰呢?”
“當然是我男神啊!”莫言嚯地一下站了起來,激動地開始比劃。
“我男神!和那些凡俗的神明!可不一樣!他!他說的書!引導了我的一生!”
“就算是!岩王爺!也不能!和我的男神!相提并論!”
凱亞恍然大悟似地點點頭:“所以你果然是帝君黑。”
“哼!跟你這種人說不通!”莫言氣鼓鼓地坐下,想喝一口杯子裏的飲料,卻沒注意杯中酒早已飲盡,只倒了一嘴空氣。
她又冷哼一聲:“不管你信不信,我算是岩王爺很忠誠的信徒了!”
凱亞:“這岩王爺的生存環境竟然如此艱辛嗎……”
“沒有生,帝君大人已經死啦。”仿佛被針紮破了氣,莫言嘆了一口氣,重新在椅子上端坐好。
“我這樣講故事,其實也是因為我不能接受帝君大人的離去。”
她沉默着拿起酒杯,橫着放倒在桌面上,滾來滾去,滾來滾去:“可不管故事裏的岩王奶如何假死,我們的帝君大人是真的逝去了。”
“……抱歉。”凱亞低下頭,面上浮現出的愧疚,“我不該提起……”
“不,沒關系。”莫言搖搖頭,臉上雖有悲傷,但更多的還是堅定,“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說書人,一個什麽也做不了的說書人。”
“但我可以讓帝君大人在我的故事裏活下去!”
迪盧克沉默地看了許久,冷不丁插了一句:“作為岩王奶嗎?”
“是的!”莫言重重地點了點頭,“你們不知道,現在女裝最吸引人了。”
“岩王爺的故事,璃月港聽了太多太多。現在,該讓岩王奶的故事席卷蒙德城了。”
她拉起溫迪的手:“你放心,我一定會牢記你的啓發。不管什麽時候,只要提到岩王奶的故事,我一定會在後面加上——”
莫言站起身,學着西風騎士的禮節,躬身行禮:“謹以這個故事,獻給我的朋友,蒙德城最好的吟游詩人——溫迪,以感謝他獻出的靈感!”
溫迪面容僵硬:“不用了謝謝,你說自己的書就行,不用管我。”
“不!我要尊重你的署名權!”
“真的不用了謝謝。”
“好吧,那我就把這份尊敬,挪給你尊敬的巴巴托斯吧!”
“……這個更不用了謝謝。”
“巴巴托斯的神像有小辮子,有沒有一種可能,她一直在女扮男裝呢?”
“……沒有,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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