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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你才不能忘記我(3) 柳沅,你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你才不能忘記我(3) 柳沅,你別




柳沅感覺心裏的那雙大手更加肆無忌憚, 酸到最後已經有了一絲撕裂的痛感。




系統在此時突然冒出來,應該是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低落, 試探性地安慰道:“這是書中世界,人物的既定命運都是無法改變的,就算過程不一樣,也會趨向一樣的結局。他們只是一本小說裏的人物,性格和行為都是設定好的,宿主不用難過。”




聽完它的話,柳沅垂下頭,額前的發絲微微下垂, 擋住了一部分她的眉眼。良久,她輕聲說了一句知道了, 音量很低,很快被雪花和寒風吹散。




李桑字走後不久, 黑夜就降臨了。冬天的夜晚總是來的格外早, 柳沅坐在窗邊,輕輕推開了窗戶, 往應無霁房間的方向望去。




雪越下越大了, 天也越來越黑, 從前那種濃厚的睡意并沒有立即填滿身體,她甚至格外的精神。




耳邊傳來系統的聲音, 催促着她做出選擇。柳沅沒理, 只是望着那緊閉着的房門發呆。




“按照原著的時間線, 在這個時候反派已經完成了蟄伏,要開始變強的第一個副本,屠村。原著小說裏反派失去理智,殺人證道的情節就發生在初冬。”




“也就是現在這個時間節點, 宿主你……”系統特意沒說完後半句,留給她時間慢慢思考。




柳沅的思緒很亂,系統的話在她腦子裏變成了一團亂碼,緩了好久她才聽懂系統的意思。





“我會盡快做出決定的,你不用催我。”她深吸一口氣,把視線從窗外收進來,随後關上了窗戶。




她記得上次李桑字送來的藥丸還有一個,正好可以趁着今晚吃下,然後遠離這個地方。




消除應無霁的記憶後,她就先去鎮上挑個最好的客棧住一晚,明天去看一眼李桑字,确保她和葉子桐不會有生命危險,然後就可以自由了。




系統說不用做任務了,她也不需要昧着良心,逼迫自己去讨好應無霁,也不用擔心會被反派殺掉。




這樣的生活是她夢寐以求的,求之不得的。




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她在心裏問自己。




按照她的性格,此刻應該理性分析所有的可能,得出最沒有風險,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她扯了扯嘴角,突然大笑一聲,把系統吓了一大跳。




“你怎麽了?“系統不解道。




柳沅低着頭,看不清表情,但聲音裏帶着雀躍:“終于可以擺脫這個任務了,我不應該開心嗎?“




“可是你剛才還不是很糾結嗎?怎麽這麽快就想通了?”它納悶道。




房間裏安靜了一瞬間,随後,柳沅擡起頭,深吸一口氣,轉身去找藥丸,聲音有點抖:“你都已經說了理由啊。目前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消除應無霁的記憶,我又不是傻子,還能對一個注定要殺我的反派有什麽多餘的感情啊?”




這話聽着很有道理,但系統還是半信半疑,問道:“你确定?”




“确定,”她已經找到了當時李桑字送來的那個飯盒,利落打開,找到了那個裝藥丸的盒子,“我騙你乾什麽?”




系統這才放下心來,絮絮叨叨地和它說了自己怎麽和主系統講述這件事的不對勁,後來它們發現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又是怎麽找出解決方案的。




過程跌宕起伏,系統講的激情澎湃。




可柳沅沒有在聽。




她只是呆呆地盯着飯盒裏遺落的幾個盤子,突然想起了應無霁那天給自己做的飯菜。




他好像總是淡淡的,什麽也不說,但每當她需要的時候,他總會默默出現。無論是王大牛那次的挑釁,還是好幾次舍命相護,他永遠會及時出現在她身邊,堅定地選擇她。




不感動嗎?不可能,柳沅有心。




但會因為這個選擇賭一把嗎?




她一陣恍惚,最終還是選擇吞下了藥丸,義無反顧地踏出了房門。




月亮更大更圓了,不知道是不是柳沅的錯覺,月亮的邊緣還帶着一圈淡淡的紅光。




“哎呀,今晚正好是月圓之夜,他的舊傷發作的時候。”系統的激動起來,“真是天助我們也,宿主你可以對他為所欲為,斷掉他的經脈也不成問題,到時候咱們徹底就沒了這個後顧之憂了。”




聞言,柳沅的動作頓了頓,肩上背着的包袱突然有點重,胸口挂着應無霁送給她的荷包,沉甸甸的,壓的她心髒無端地發緊。




系統還在那裏滔滔不絕地說如何趁機對應無霁落井下石,她卻在要走出院子的時候突然停住,然後調轉方向,朝着應無霁的房間猛沖過去。




“不是,我剛才只是随便說說,就算是虛弱狀态他也是很厲害的,宿主你別昏頭啊。”系統吓得機械音都結巴了。




柳沅已經跑到了門前,彎下身子扶着膝蓋不停地喘氣,緩了一會兒,無視系統的警告,用力推開了房門。




房間內,應無霁癱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痛苦地低吼着。




幾乎是一瞬間,他感知到了柳沅的氣息,猛地擡頭。




那雙爬滿血色的眼睛讓柳沅的心重重一跳,幾乎是同時,她愣神了幾秒,就是這幾秒的時間,應無霁低吼一聲,朝她撲了過來。




門被重重地關上,柳沅感覺自己被一只饑餓的野獸扼住了喉嚨,痛苦地掙紮着。




應無霁有點失去理智,雙手掐着柳沅的脖子,面目猙獰。




“應……無……霁……”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能瞪大了眼睛,緊緊盯着應無霁。他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渾身是血,臉上手上遍布了撕裂的傷口,特別是那沾血的牙齒,好像馬上就要落在柳沅的脖頸間。




“應……無……霁……“她艱難地呼吸着,同時舉起雙手,伸到了他的背後,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輕輕落在了他的臉頰。




“不是,宿主你打他啊,你摸他臉乾什麽?!“系統在腦海裏瘋狂咆哮。




柳沅的腦子嗡嗡的,但還是下意識不想去傷害應無霁,只是執着地盯着他的眼睛,目光悲傷。




“應無霁,你醒醒。我是柳沅。”




他布滿血絲的眼睛有一瞬間地放大,随後柳沅看見了一閃而過的掙紮,随後又被暴虐填滿。




脖頸間的力量消失了,柳沅被重重摔到了門上,應無霁在地上滾了幾圈,狠狠朝着自己的胳膊咬了上去。




肩膀和背都在痛,柳沅還是忙着爬起來,湊到應無霁身邊,抓住了他流血的胳膊,盯着他的眼睛,大聲喊他的名字。




系統則聲嘶力竭地大喊道:“宿主,應無霁現在很危險,你別離他那麽近啊,反派在失控狀态下不會自主清醒的,咱們還是走吧,宿主,他很危險。”




柳沅望着明明眉頭皺緊,一臉痛苦,卻為了不傷害她寧願咬傷自己的應無霁,眼淚不由自主地掉了下來。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特別感性的人,其實很多時候能夠稱得上冷漠。她在現實世界中的那二十幾年裏,一直是所有人口中不用擔心的孩子。她總是冷靜睿智,在關鍵決策上從來不會被任何無用的情緒左右,總能做出最正确的決定。




可自從來到這裏,她的這種理性分析一切的思維模式突然被打破了。




強制性的系統任務,性格捉摸不透的應無霁……




所有的所有打破了她前二十多年建造的理性思考模型。




在應無霁的世界裏,柳沅的思考方式全部失效。




他用一種奇怪又強硬的方式,擠進了她的世界。




至少現在她面對應無霁,無法問心無愧地做出表面上最正确的決定。




她只知道,在此刻,應無霁身邊的人只剩下自己,自己不能就這樣丢下他走了。




“宿主你明明說好了要走的,你現在又是在乾什麽?”系統着急的不得了。




柳沅看了一眼應無霁,輕聲道:“有什麽能讓他不那麽痛苦的方法嗎?我說話算話,看見他沒事了我就走。”




房間裏安靜了一秒,随後,系統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有是有,但是……”




話還沒說完,原本蜷縮成一團的應無霁突然暴起,朝着柳沅重重一撲。




她兩眼一黑,再回過神來時,唇上傳來一陣撕裂的刺痛,然後是濃郁的,陌生的血腥味。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柳沅的腦袋一片空白,耳邊也響起了嗡嗡聲,像老式電視機壞掉的聲音。




一聲接着一聲,仿佛她的心髒也跟着壞掉了。




那股血腥味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柔軟,溫熱,還有一點點,試探性的潮濕。




柳沅猛地擡眼,正好對上應無霁霧蒙蒙的眼睛。




紅色褪去,暴虐褪去,剩下的只有震驚和熾熱的欲望。




柳沅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伸出手想推開他,結果反被攥住。




應無霁将她抵在門板上,低着頭,重重地親了下去。他的眼角還殘留着因為痛苦流出的生理性淚水,配上濃郁的睫毛,像挂在夜空中亮閃閃的星星。




柳沅恍惚了一陣,在他想要更進一步時,猛地推開了他。




啪——




房間裏響起清脆的巴掌聲,應無霁錯愕地擡起頭,半邊臉頰緩緩浮起一道顯眼的紅色。柳沅胸膛不停地起伏着,整個人紅成了一只煮熟的蝦,推開門就要走。




“別走。”應無霁微弱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像一粒塵埃,微微落在她的心上。




有點重,又有點輕。




“柳沅,”他喊了她一聲,聲音裏帶着點哀求,“你別走。”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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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把反派認成娘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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