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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血與暗(7) 好感度下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血與暗(7) 好感度下降
所以最保險的辦法就是讓應無霁迅速吸收能量療傷, 然後柳沅就可以無牽無挂地尋找男主,最後任務就能順利完成了。
她的想法很美好, 但現實往往沒那麽容易如願。
應無霁對她的提議表現出了明顯的抗拒。
“為什麽?那些怪物都是害人的東西,就算你不去傷害它們,它們也會一直纏着你,還不如吸收掉它們的能量,治你的傷。”柳沅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應無霁冷着臉,轉過頭一言不發。
她不免有些生氣,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在他面前蹲下。
“你每天晚上都會被它們襲擊吧?”柳沅問道。其實她并不确定應無霁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會被這群怪物纏着, 這樣問出來也是試探為主,沒想到應無霁點了點頭。
她在心裏震驚了一下, 緊接着而來的是喜悅。
如果那群怪物每天都來,那只要應無霁願意吸收它們的能量, 那傷不就能馬上治好了?
柳沅眼珠一轉, 繼續道:“你真的就沒想過徹底消滅這群傷害你的妖怪嗎?”
“它們都要吃你了,你不應該報複回去嗎?不是有句話叫做惡有惡報嗎?其實你不用太糾結吸收怪物有什麽不對, 它們既然做了錯事, 那就應該受到懲罰, 你吸收掉它們其實算是正義舉動。”
柳沅說這番話之前,仔細思考了應無霁排斥吸收怪物的原因, 結合系統給出的娘親性格和過往經歷, 推測她可能是傻白甜的性格使然, 認為這種方式太殘忍,不願意接受。
但按照古早小說裏的套路,傻白甜女主是可以被說服的,只要柳沅掌握好溝通的技巧, 一定可以說服她的。
但是現實狠狠地給她上了一課。
應無霁不僅沒有被她說服,還被她的話刺激了,狠狠推了她一把。柳沅毫無防備地摔倒在地,臉上還殘留着愕然的表情,頭頂又是一痛。
應無霁拿着桃木枝狠狠錘了她一下。
那股被她忘卻的困意趁此機會卷土重來,帶着無法抵抗的架勢,将她狠狠拖入了黑暗。視野完全陷入黑暗之前,她好像看見應無霁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眼神陌生又疏離。
被莫名奇妙錘了一下的憤怒還沒來得及湧上心頭,她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哎,你沒睡好嗎?怎麽看起來這麽沒精神?”方府門前,賀聽舟望着一臉黑雲密布的柳沅,好奇問道。
柳沅腰酸背痛,仿若行屍走肉緩慢地移動到她身邊,有氣無力地和她打了個招呼。
“待會只要緊跟着我,我們從側門繞進去,如果能跟在迎親隊伍後面,說不定還能撿到金子。我和你說,這方家老爺雖然是出了名的橫行霸道,但為人還是十分大方的,女兒今日出嫁,他還真撒金子呢。只要随随便便撿到一點就發財了。”賀聽舟湊到她耳邊,小聲道。
柳沅敷衍地笑笑。
“你昨晚到底乾了什麽,娘親的好感度怎麽會下降到30點?”系統問道。
柳沅冷笑一聲,諷刺道:“這你應該去問應無霁,問問她心裏想什麽呢。”
今早柳沅是被凍醒的,起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院子的樹下,落了滿身的枯樹葉。她明明記得自己昨天是在應無霁的房間暈過去的,怎麽一覺醒來會在外面?
這房子裏除了她之外,只剩下應無霁。
所以就是應無霁生氣了,把她從房間裏扔了出來。
呵呵,柳沅裹緊單薄的衣服,哆嗦着走到應無霁緊閉的房門前,大聲道:“你就生氣吧!随便你,我能先理你我是狗!”
然後應無霁一早上都沒出來,柳沅心裏憋着氣,也沒吃早飯,就往方府這邊來了。
“她是娘親嘛,你任務對象嘛,你多讓讓她。”系統道。
聞言,柳沅心裏的火氣又被撥動了,陰陽怪氣道:“我讓讓她?那誰來讓讓我?我和她講的很清楚了,我說吸收妖怪能量是最好的做法,可她不僅不願意,還任由那群惡心的怪物傷害自己。”
“我勸她難道是要害她嗎?我還不是為了她好?不然我閑着非要在她眼前找不痛快?”
說着說着,柳沅氣的臉色漲紅,胸膛不住地起伏着,差點沒喘過氣來。
見狀,系統嘆了一口氣,沒說話了。柳沅覺得這樣乾生氣特沒意思,冷着一張臉也不說話了。
賀聽舟見她興致不佳,拉着她走到人群中,疑惑道:“不過你今天是一個人來的,你姐姐呢,我還以為她會一起來呢。”
聞言,柳沅哈的冷笑一聲:“她怎麽會來?”
“她為什麽不會來?”賀聽舟更加迷惑了。
柳沅沒回她,敷衍地指了指人群,機械道:“新娘子要來了。”
只聽敲鑼打鼓的聲音,還有熱鬧喧鬧聲,街邊站滿了湊熱鬧的人,紅紅的花轎緩緩而來,最前面走着一個騎着高頭大馬的男子,仔細看去,他面色浮腫,眼底泛黑,典型的一股腎虛樣。雖然穿着一身喜慶的紅衣,看上去依舊十分埋汰。
賀聽舟看了幾眼,又湊到柳沅耳邊,悄聲道:“我聽說這新郎是個不成器的沒落貴族,名號聽起來風光,實際家裏的錢全給他敗光了。攀上了方家大小姐這棵大樹不說,還到處拈花惹草,還把身體搞壞了。據說這次方家小姐的嫁妝裏還特意放了甘月草,就是為了給這位新姑爺養身體。”
“甘月草是很罕見的藥材,幾乎能治愈一切傷病。”系統補充道。
柳沅望着那坐在馬上快要掉下來的新郎,若有所思。
這姑爺是入贅的,擡着花轎只是過來走個形式,真正的成親儀式還是會在方府辦,看眼下這樣子,方府這邊似乎有點故意晾着這姑爺的樣子,來來回回走出好幾個小厮,都讓這姑爺等等。
這姑爺也有吃軟飯的自覺,呆呆地從馬背上下來,就那麽乖乖等着。
賀聽舟被人擠的煩得要死,拉着柳沅的手就要往府裏闖,吓得柳沅往反方向跑,邊跑邊說:“我們不是來混飯吃的嗎?這麽明目張膽地闖進去真的不會被趕出來嗎?”
“哎呀,你看看這是什麽?”賀聽舟把她大力一拽,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掏出兩張請柬,在她眼前晃了晃。
“上次和我一起來的那個人,呃,沒時間,我就順便把他的請柬拿來了,有這東西,我們一定進的去。”賀聽舟得意地拉着柳沅,趾高氣昂地拿出請柬,在門前守着的小厮面前晃了晃,竟然真的順利進來了。
柳沅朝她投去一個敬佩的眼神,就開始盤算怎麽能不着痕跡地找到嫁妝放的位置,偷偷偵察一番。
恰在此時,賀聽舟把她往花園的方向拉,一邊走一邊念叨道:“我們先去藤蘿院送個東西,方老爺非找咱們入夢人要符咒,說去去病氣,還必須送到大小姐房間,讓她親自貼上。”
柳沅一邊聽一邊觀察着方府的布局,記下了一路而來的路線。
“也正好可以去湊湊熱鬧,據說方大小姐很大方,說不定會給我們點金子啥的,她的嫁妝就擺在院子裏呢,我只要稍微暗示一下,她一定不會不給的。”賀聽舟繼續碎碎念。
“等等,你說嫁妝就在院子裏?”柳沅捕捉到了重要信息,忙問道。
“對啊,”賀聽舟捋了一下飄到額頭前的碎發,說道:“那甘月草大小姐親自守着的,說是上花轎了還要握着。”
“那死鬼命真好,人品敗壞成這樣,偏偏被大小姐看中了。”
聞言,柳沅低下頭,腦袋飛快轉動着,思考如何能趁衆人不注意混入花轎,搶走甘月草。
“系統,你那千裏傳送符還有嗎?”她問。
系統回答道:“有是有,但不能白給你呀。”
它的語氣很欠揍,柳沅礙于任務要求,忍着不适道:“什麽條件?”
系統嬌羞地笑了一聲,機械音變的異常甜美:“這是下一階段任務的獎勵,宿主可以猜猜是什麽?”
還能是什麽?柳沅用腳都能想到肯定和應無霁有關,十有八九就是那個專門惡心她的升級任務。
“只要宿主你答應将任務再升級,我就把獎勵預支給你。”系統道。
不就是升級任務嗎?頂多就是和應無霁有些肢體接觸,頂多就是需要她去哄哄他,這比起完不成任務被雷劈,簡直是嬰兒級別的難度。
“成交。”她爽快地答應了。
不知道為什麽,系統笑得有點猥瑣,說完任務獎勵已發送後,就消失了。她皺了皺眉,忽略那種奇怪的不适感,繼續觀察着四周。
藤蘿院很快就到了,院如其名,院子內外架起了很多花架,上面爬滿了枯枝,若是春天,一定開滿了紫藤蘿,會像仙境一樣。
賀聽舟拉着柳沅穿過層層疊疊的花架,繞進院中,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堆成小高山的箱子,有的箱子的蓋子大開着,露出裏面堆着的金銀財寶和各色绫羅綢緞。
賀聽舟停下,向柳沅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要先進去送個東西。柳沅點頭,站在原地目送着她掀起簾子,看見了一閃而過的,方家大小姐的臉。
還有站在她身後的那個丫鬟。
柳沅眼尖,一下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丫鬟的肚子……
作者有話說:
冬天打字真的好難,手凍僵了速度嚴重下降。好想念夏天時候我的手速,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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