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章 你才不能忘記我(2) 她還是回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章 你才不能忘記我(2) 她還是回來




賀聽舟似笑非笑地回望, 嗤笑一聲。




李懷朔望着她的眼神越發幽深。




應無霁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召喚出了那團靈火, 往李懷朔眉心一放。靈火帶來的強烈灼燒感很快讓李懷朔面色痛苦,悶哼出聲。




“我很好奇,”一旁的賀聽舟突然出聲,“你為什麽不殺他?”




之前好幾次她跟随李懷朔尋找應無霁的蹤跡,李懷朔每次都迫不及待地想殺掉應無霁,幾乎無時無刻都在用盡各種辦法找他在哪裏,每次找到都會下死手。應無霁的修為明顯更高一籌,但他每次都會放過李懷朔, 對他施加靈火,讓他暫時無法通過靈力感知到自己的位置, 然後快速離開。




這樣的舉動太奇怪了。賀聽舟自問,如果一個人一直要置她為死地, 那麽她一定會找準機會先殺掉那人, 徹底解決掉這個麻煩。但應無霁卻能屢次放過李懷朔,這簡直不合常理。




這兩人之間的糾葛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深, 也讓她更加地想參與到其中。




賀聽舟挑眉。




應無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翻翻找找了半天, 從口袋裏拿出一道符咒來,貼在李懷朔額頭上。





李懷朔的表情很淡然, 似乎早就知道他會這樣做, 甚至望向應無霁的眼神裏藏着無法抑制的狂熱。




“我一定會殺掉你。”他扯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在看到應無霁厭惡的眼神後哈哈大笑起來,“咱們走着瞧。”




應無霁立即發動了符咒。李懷朔就那樣含着笑,化作煙霧消失了。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殺意, 反應過來時,賀聽舟已經将骨笛刺穿了他的身體。




是在左胸,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骨頭拖拽血肉的痛感。




毫不意外,他垂下眼,正好看見她的笑容。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李懷朔口中的殺不死的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好意思啊,就讓我看一次吧。”賀聽舟的表情很抱歉,但眼神卻很狂熱,這種詭異的矛盾讓她看起來既危險又平和。




應無霁面不改色地擡起右手,對着她的左胸狠狠一推。強大的靈力化作漩渦,将她整個人無情地掀翻。




賀聽舟雙手迅速後撤,借着這股推力勉強爬起來,活動了下右手腕,指着插在他胸口的骨笛,嚷嚷道:“有必要那麽小氣嗎?我就是想試試看而已。”




應無霁沒理她,右手聚起剛才灼燒李懷朔的那團藍色火焰,沖着她就是一甩。




賀聽舟暗罵一聲,快速閃開,但衣擺的邊邊還是被燒焦了。




怪她好奇心重,非要惹應無霁一下,這下好了,如果純實力硬碰硬,她肯定是打不過應無霁,更何況他還打不死。




思考間,靈火和眉心擦過,賀聽舟感受到一種劇烈的刺痛,腳步有點亂,趁此機會,應無霁拿着桃木枝沖着她的後心就是一戳。




同時,賀聽舟輕巧一閃,雙手扭了個複雜的手勢,插在他胸口的骨笛突然燃起一道詭異的綠光,應無霁的動作猛地一滞,膝蓋頓時彎了下去,重重地磕在了雪地裏。




随着粉碎性的疼痛和刺骨的寒意同時而來的,還有一道熟悉的,近乎撕心裂肺的呼喚。




“應無霁!”




他控制不住地噴出一口血來,無力地擡起頭。




模糊的視線中,一道煙灰色的身影飛馳而來,配着紛紛灑灑的雪花,像幻夢。




不是夢。他瞪大了眼睛。




是柳沅。




可他不是,不是沒給她回來的符咒嗎?




應無霁知道李懷朔絕對不可能那麽輕易放過他,在給賀聽舟送去那封信後,就時刻恭候着他的到來,借着讓柳沅去買燒雞的名義把她支出去,給了她足夠的符咒防身,還考慮到她可能回不來,給了她一荷包的金子,以備不時之需。




他壓根沒想過她會回來。




柳沅的臉和手被凍的紅紅的,幾乎是拼盡了全力跑進院子,擋在了他面前。




“你果然有問題。”她望着賀聽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




賀聽舟倒是還挂着慣常的笑容,輕聲道:“我沒有惡意,只是想看看他這特殊的體質到底是什麽樣。”




“我剛才還和他聯手擊退了李懷朔呢,不然現在你看到的他會傷的更嚴重。”




柳沅搖搖頭,冷聲道:“我剛剛看到你從方府中出來了,旁人說你是入夢人派去的,可我回來的時候遇見了他們,入夢人的名單中根本就沒有一個叫賀聽舟的人,你從一開始就是刻意接近我,你的身份就是假的。”




就在剛剛,柳沅拿着燒雞走在街上,看着天色差不多了,想用符咒回去,卻發現應無霁壓根沒給自己回去的傳送符,無奈之下,她只好到處去問有沒有回霞村的便車,這正巧就遇見了一個熱心的入夢人,說自己正好要回霞村辦事,可以捎她一程。




也就是在和他的攀談中,柳沅得知了入夢人組織中根本沒有叫李懷朔和賀聽舟的人。李懷朔和賀聽舟都用了假身份,李懷朔的目标是應無霁,那賀聽舟呢?




她屢次站在他們這邊,究竟是巧合,還是別有用心?




現在柳沅知道,她是別有用心。




“我真的沒有惡意的,你不要誤會我呀。”賀聽舟無奈地聳聳肩,指着應無霁胸口插着的骨笛,解釋道。




要她相信一個剛對應無霁捅完刀子的人沒有惡意,這不是在玩弄她的智商嗎?




柳沅回憶着應無霁使用靈力的方式,緩緩在手心聚起了能量。




她上次在陣法中吸收了不少能量,修為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不再是那個賀聽舟不放在眼中的弱者了。




賀聽舟自己也受了傷,也不想發生沖突,猶豫了一會兒,她對着應無霁道:“你把銅錢給我,我把骨笛抽出來,咱們算兩清。”




柳沅還想說話,應無霁已經緩緩站起來,拉住了她的手。




沒有通過桃木枝,沒有她的要求,他主動牽起了她的手。




“這事和你沒關系。”他低聲道。




應無霁的本意是不想讓柳沅受到沒必要的傷害,可這句話落在此時思想混亂,左右為難的柳沅耳中,是抗拒。




她低下頭,默默站在了一邊。




兩人的交接過程很順利,賀聽舟信守承諾,沒有再偷襲。骨笛被拔出,又帶出一灘新鮮的血,落在潔白的雪地上,像開的正豔的紅梅。




系統突然出聲:“你不會真的對他産生了一些不一樣的感情吧?”




聞言,柳沅的眼皮顫了顫,想也沒想就否認了。




“那你為什麽不給我答案呢?消除他的記憶,是目前對我們來說最保險的做法。”系統勸說道。




“可你真的能保證我以後就不會再見到他嗎?要是見到他了……”柳沅還在分析着可能存在的情況,系統冷漠無情地打斷了她。




“确定,如果你選擇了消除他的記憶,主系統會斬斷你們一切可能産生交際的可能。而且會給你換一個身份,你不會再是男女主的女兒,不會和應無霁有任何的劇情糾纏。”




柳沅愣了愣,嘴唇蠕動了半天,最終還是沒說話。




賀聽舟一瘸一拐地走了,院子裏只剩下應無霁和柳沅。




他難受地皺了皺眉,又咳出一口血來,因為及時用手捂住了,所以沒染紅衣服。刺眼的紅色流過他的指縫,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痕跡。




柳沅呆呆地望着他,望着他虛弱的神情,單薄的身影,鼻子有點酸。




要她現在相信和她朝夕相處了那麽久的應無霁的真實面目是個萬惡不赦的大反派,一時之間不太可能。




寒風刺骨,應無霁又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柳沅回過神,想伸手去扶他,被他輕輕避開了。




“你……”她想說些什麽,話卻卡在了喉嚨裏,怎麽都滑不出來。




應無霁卻以為她誤會了,強忍着咳嗽,小聲道:“我手上身上都有血,別弄到你身上,外面雪大,快進屋吧。”




說完,他胡亂用手捂住破了個大洞的胸口,跌跌撞撞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往常在這個時候,柳沅肯定會拉住他了,但此時,系統的聲音突然蹦出來:“宿主,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早點做出選擇,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柳沅最終還是放下了欲伸出的手。




晚間的時候,李桑字冒着雪又來了一趟,反複叮囑柳沅明日一定要去,還說了些新鮮事,笑得十分幸福。




柳沅望着她紅潤的臉蛋,燦爛的笑容,又想到她和葉子桐的狗血愛情故事,心裏很不是滋味。




從中午到傍晚,應無霁一直悶在屋子裏,柳沅不由自主地猜測着他的情況,有些心不在焉。




系統如今已經和應無霁解綁,自然無法感知到他的情緒和處境,柳沅沒有任何辦法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可她很想知道應無霁的傷有沒有事,他離開前的臉色實在是太慘白了。




“柳沅?柳沅?”李桑字喊了她好幾聲,柳沅才回過神來。




“抱歉,我剛才走神了。”她道歉道。




李桑字眉宇間洋溢着快樂,搖搖頭,笑着說:“沒事。不過到時候你們一定要記着來,我還給你們準備了紅包呢。”




你們?柳沅一愣,下意識問道:“應無霁也去嗎?”




李桑字有點古怪地打量她一眼,疑惑道:“應無霁是誰?”




這個問題讓柳沅的腦神經突然崩了一下,随後她有點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應無霁可能沒有和村裏的人說過自己的真實姓名,于是連忙改口道:“是……是我姐姐,我說錯了。”




這句姐姐讓她想起了錯的任務對象,錯的任務,還有擺在她面前的,選擇難題。




她的心被一只看不見的大手反複揉搓着,酸中帶着微微的涼。




“你說俏兒姑娘呀,今早我在村裏看見她了,她扛着一床大棉被,頭發上衣服上全落滿了雪,看着就冷,我就湊巧問她去不去觀禮,她說你沒和她說。”李桑字笑着講述着,“她說你去的話她一定去。”




作者有話說:




最近在忙畢業實習的事情,學校的通知好麻煩啊,愁的我一直失眠。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穿書後把反派認成娘親了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