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血與暗(10) 本書男主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0章 血與暗(10) 本書男主出




“方錦悠, 我給過你機會的。”方大小姐陰沉地盯着那大着肚子的男人,慢聲道。




雖然她身上滿是傷痕, 嫁衣也已經破破爛爛,但依舊端着一副勝利者的姿态,居高臨下地站在方錦悠面前。




方錦悠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但還是堅定地護在湖邊,不讓他們過來。




“為什麽不聽話呢,乖乖聽話我不就會滿足你的所有願望了?”只一眨眼的功夫,方大小姐已然逼近了方錦悠,粗暴地挑起了他的下巴。




望着他臉上掩飾不住的驚恐, 她滿足地笑了。




此時,一直站在不遠處的李懷朔發現了柳沅的視線, 對着她微微一笑。




柳沅心底一驚,忙退回轎子裏, 開始思考對策。




不行啊, 她望着不停往外吐血的應無霁,腦子一片混亂。




怎麽辦, 再這樣下去應無霁就要死了。





“警告, 警告, 請宿主注意,男主已經出現。請宿主注意, 男主已經出現。”




系統的聲音讓柳沅瀕臨崩潰的神經啪嗒一下全斷了, 她的手緊緊抓着簾子, 指尖泛白。




“你說什麽?!”她的聲音陡然高了八度,“男主出現?誰是男主?誰?”




“就是外面那個穿白衣服,戴白色帏帽的。”系統道。




不對,不對。柳沅的腦子已經徹底亂了, 李懷朔不是入夢人的首領嗎?怎麽會是這本書的男主?




那應無霁怎麽辦?她湊到虛弱的他身邊,撿起地上的甘月草,慌張道:“你醒醒啊,應無霁,我給你找來治傷的藥了,你堅持一下啊。”




應無霁勉強睜開眼睛,想伸手去接,卻在半途中落了下來。




柳沅性子急,忙把甘月草往他手裏塞。轎子內的空間很小,應無霁還蜷縮在角落裏,柳沅摔在他身上,為了把藥草往他手裏遞,只能往他懷裏鑽。




這是一個非常尴尬的姿勢,柳沅咬咬牙,心想豁出去了,把他的脖子往自己這邊重重一勾,這下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這樣才把藥草塞到應無霁手中。而就在這時,原本平穩的轎子突然晃動了數下,柳沅一個不穩,咕嚕咕嚕地滾到了門邊,半邊身子都滑了出去。




這可把她吓壞了,忙緊緊扒住了轎子門的邊邊。




不行,不能再拖了。她又看了眼剛把藥草服下去的應無霁,敲了敲系統。




“系統,快!我要用千裏傳送符,快!”




系統來的很快,在一陣急促的機械音中,轎子又是一晃。柳沅咬緊下唇,使勁往裏鑽了鑽。但轎子似乎正在緩慢地轉動,那股墜落感越來越強烈。




系統的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好像有什麽能量可以切斷了她和系統的聯系,柳沅心中大喊不好,下意識去看角落裏的應無霁,大喊道:“你醒醒啊,應無霁,轎子要翻了!”




她其實預想了最壞的情況,應無霁沒恢複過來,他們倆雙雙墜落,這個時候她就可以利用剛學的浮空術,不至于讓他們立馬落水。




可是後面……




她想起站在湖邊的李懷朔,想起來剛才系統的警告。




這似乎是一個死局。重傷未愈的應無霁,碰上修為高強的李懷朔。




柳沅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突然,轎子徹底翻了,強烈的墜落感傳來,她和應無霁一同下墜。正當她準備施展浮空術時,應無霁的下落速度猛然加快,最後幾乎是半摟着她立在了水面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柳沅的發絲還處于飄在空中的狀态,表情還是驚恐的,就被應無霁按在了懷中。




他劇烈地咳嗽了一陣,擡眼淡淡望向站在湖邊的李懷朔。




“好久不見啊。”李懷朔心情很好地對着他打了個招呼,垂在帽檐的白布微微晃動。應無霁沒回答,摟着柳沅腰部的手很重,疼的她龇牙咧嘴。應無霁垂下眼,掃過她的神情,手上的力道不僅沒松,反而更用力了。




柳沅有理由懷疑他是故意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應無霁一直躲避她的目光,腳尖輕點,就那麽飛到了岸上。




方錦悠一見應無霁,眼睛都亮了,大喊一聲仙人救我,就要往這邊跑。站在他身後的方大小姐眼神微變,只是勾了勾手指,他的肚子便陡然變大,疼的他登時摔倒在地,哀哀地叫喚起來。




不對吧。柳沅心想。這方大小姐會法術,這突然出現的男子長得和那方老爺十分相似。




一個大膽的想法從她心裏蹦了出來。




不會這所謂的方大小姐才是攪亂方府的罪魁禍首,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男的才是方府的那位“大小姐”吧?




方大小姐察覺到了柳沅的視線,警告地看了她一眼,随後屈起五爪,就朝應無霁抓來。




“小心!”柳沅一聲大喊,應無霁頓時轉頭,右手掏出桃木枝,輕輕一擋,不僅擋住了方大小姐的攻勢,還借力把她推的老遠。




她彎下腰,将變長的指甲插入地下,足足劃出了五條又深又長的痕跡,這才堪堪停在湖邊,沒掉下去。




應無霁像撣灰塵捋了捋自己稍稍皺了的袖子,微微擡眼,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裏。




這時,李懷朔鼓着掌,從一旁走了出來。他先是看了看柳沅,随後才将目光放在應無霁身上。




“我們這麽久沒見,你不應該主動給我打聲招呼嗎?”他的語氣帶着十分刻意的親昵,特意上揚的尾音更是強化了這份刻意。




柳沅看看應無霁,又看看李懷朔,識趣地擡起腳,要往旁邊去。結果應無霁一把抓住了她,把她的手牢牢鎖在了自己手中。




不是?她震驚地擡起頭,卻發現應無霁昂着頭,自己只能看見他的下巴。




你們小兩口吵架關我什麽事?帶上我想乾嘛?




柳沅不解,應無霁只是把她拽到身後,然後一動不動地盯着李懷朔,神色冰冷。




“恭喜宿主,第一階段任務完成,成功讓男女主見面,接下來請宿主完成撮合他們,将劇情線撥回正軌的主線任務。”系統的聲音突然出現。




柳沅先是一愣,随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問道:“你剛才怎麽了?千裏傳送符還能用嗎?”




系統有點迷糊道:“剛才?剛才我好像被一股不知名的能量乾擾了,和宿主你不小心斷了聯系,不過現在好了。宿主你确定要使用千裏傳送符?”




柳沅頓了頓,還是有點不确定,就沒說話。




李懷朔微微擡起手,将戴在頭上的帏帽摘下,露出一張精致的臉來。毫不誇張,柳沅不由得感嘆這古早小說裏對男女主的外貌描寫。如果說應無霁是霧,是雪,那李懷朔就是風,是水。




他是短臉,五官分布十分緊湊。彎彎柳葉眉,狹長深邃的丹鳳眼,總是含着笑,撲面而來一股親和力。他的瞳孔帶着點灰色,垂下眼睛看人的時候有種悲天憫人的感覺。此時太陽正好,照在他平整的額頭上,晃出了一道劍形的疤。




柳沅一陣恍惚,突然想起來系統曾和她說過的男主特征,完全對上了。




李懷朔的頭發用一根木簪別在腦後,随着輕風微微搖晃。




不知道是不是柳沅的錯覺,應無霁好像白了李懷朔一眼。她揉揉眼睛,再去看時,應無霁已經移開了視線。




見應無霁對自己視而不見,李懷朔故作委屈地擰了擰眉毛,笑道:“甘月草的味道怎麽樣?能治好傷吧?這可是你身旁這位小妹妹冒着生命危險偷來的,吃起來怎麽樣?”




“哎呀,也不是冒着生命危險,就是用聰明才智偷來的……”柳沅被誇的有點飄飄然,正自己暗自嘟哝,手又被狠狠拉了一下。她疑惑地擡起頭,發現應無霁無緣無故瞪了她一眼。




“哎,她還真是有理了,我累死累活幫她偷藥材,她傷好了轉頭就忘記了我的付出,眼睛非要黏在這個傷過她的男人身上嗎?”柳沅氣沖沖地找系統訴苦。




本來應該興奮的系統卻在這時幽幽說了句:“別忘了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是怎樣的,宿主,他們是相愛相殺的狗血情侶。”




話音剛落,只見李懷朔飛身将方大小姐往旁邊一拽,低聲和她說了些什麽,雖然她很不甘心,還是按照吩咐往別處走。




臨走前,她狠狠瞪了方錦悠一眼,吓得他連滾帶爬地跑到柳沅身後。




“感覺怎麽樣?”李懷朔的語氣十分溫和,幾乎是貼在應無霁耳邊說的。應無霁眼底閃過明顯的厭惡,抽出桃木枝就對着李懷朔的臉抽。




那飽含力度的一擊被他輕松躲過,李懷朔甚至還有空對着應無霁笑了笑。就是這一笑,徹底點燃了戰火。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柳沅在旁邊看的一愣一愣的,能看出來,這兩人對對方都下了死手,只不過實力相近,怎麽都傷不到對方。




“你管這叫恨海情天?”柳沅不可置信地問系統,“這明明是純恨吧?哪裏有情了?”




系統呵呵一笑,嗡聲道:“哪裏沒有情了?你看他們對彼此都沒有下死手,這還不算有情?”




柳沅看着應無霁掐着李懷朔的手,青筋暴起。




這兩人,一看就是死敵吧?




不對,她陡然一個激靈,視線一寸一寸掃過應無霁的身體,詭異地發現他好像又變了一點。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穿書後把反派認成娘親了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