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0章 小懲大誡 明明可以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0章 小懲大誡 明明可以直
霍彥先正在腹诽, 就聽晁元肇對身邊随從說,“去查一下,這是哪家的貴女。”
随從領命而去。
霍彥先終于放心下來, 環視四周……
***
目送聞寰居士離開之後, 晁元肇還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若是平常,他定會希望和聞寰居士盡快有更進一步的發展,不過如今,他還得盡快為映真去取藥, 畢竟霍彥先說禾陽縣主那裏只有能治近期毀容的藥, 他得快一點。
于是他換過鞍鞯, 便和霍彥先分開, 縱馬疾馳到了禾陽縣。
由于之前已經給禾陽縣主遞了拜帖, 說明事由,問藥一事并沒有什麽阻礙。
和霍彥先所說一致, 對于禾陽被毀容的貴女們,縣主說因為藥引難尋,暫時沒有辦法。
但對于近來剛毀容的病症,卻是有藥可治的。
禾陽縣主将之前給阿婵制藥多餘的部分,拿出來給晁元肇, 因她之前受霍彥先所托, 對于毀容事件不要多談,因此也沒有對晁元肇多說什麽。
二人客氣一番, 晁元肇付了重金, 又趕回桓安給樓映真送藥。
樓映真收到藥, 非常驚訝:“容貌都是身外之物,哪裏值得殿下如此費心。”
“不,你值得, 自從當時在晉南山中你救了我,對我來說,你的一切都重要。”晁元肇急忙解釋。
“可這……真的能治好我的臉嗎?”樓映真有些不敢相信。
晁元肇柔聲道:“你放心,我問過禾陽縣主,她是有名的女神醫,曾救過嘉善皇後的命,她說只要按時敷藥,一定能恢複成先前的模樣,不會留下疤痕。只是這藥膏不多,你先用着,我已經托她多制了些,等炮制好了後,再給你送來。”
“殿下有心了。”
樓映真送走晁元肇,看着眼前案幾上擺着的兩盒一模一樣的藥膏,嘴角泛出譏諷的笑容。
阮雲薇,這一次,我志在必得。
***
得知晁元肇回來,霍彥先第一時間趕去找他。
“殿下如果有時間,可以随我去見一個人。”
“和毀容案有關?”
“是。”
随後,霍彥先便帶晁元肇來到了蓬萊春。
這自然是阿婵給霍彥先提供的線索。
“殿下,請喝茶。”
晁元肇坐在雅間,見婢女奉茶上來,聲音悅耳,身姿輕盈,只是……
“怎麽是你!”晁元肇循聲望去,竟然看到了曾在炎合酒樓琴藝豔驚四座的紀彩鳶給自己奉茶。
更令他驚訝的是,曾經她彈琴的纖纖玉指,如今已變成扭曲錯位、枯樹虬枝般恐怖!
“你的手……怎麽、怎麽變成這樣了!”晁元肇驚得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紀彩鳶見到煜王,想到自己的無妄之災,登時心中苦澀,泫然欲泣:“是婢子彈琴,不小心得罪了煜王妃,煜王妃為了教訓婢子,才小懲大誡……”
晁元肇向來憐香惜玉,平時對這些柔弱女子憐惜得不行,此時見她一副姣好的容貌配上扭曲的手指,勃然大怒:“這還叫小懲大誡?!”
“哎呦煜王殿下,這可不是小懲大誡麽,明明可以直接要了她的命,卻只折斷了她的手,實在是手下留情了!”
謝慕游還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拱火。
煜王臉色瞬間沉下來,問紀彩鳶:“你如何得罪了她?”
“婢子不知,只是那天殿下同王妃一起來聽曲後,殿下随手慷慨給婢子打賞,離開之後,王妃便派人來敲打婢子……”
“……”晁元肇沉默不語。
謝慕游還在一旁浮誇地碎碎念:“煜王殿下,不是我自誇,這彩鳶也就是遇上了我,要不是看她一個人在河邊生無可戀的樣子實在太可憐,我将她帶回來秘密治傷,順便讓她隐姓埋名在蓬萊春做工忙起來,沒空胡思亂想尋死覓活的,她哪能好好活到今天,怕是如今只能在河裏撿到她的屍骨咯……”
晁元肇瞥了謝慕游一眼,神色愈發冷峻。
“還有一些事,希望殿下能夠知曉。”霍彥先繼續說道。
……
***
煜王府。
“恭喜王妃,您有喜了!”
聽到郎中的話,阮雲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多年的努力沒有白費,上天終于看到了她的苦心!
“只是……”郎中眼神閃爍起來。
“只是什麽?!”阮雲薇聽到這話,剛剛飄到雲端的心情瞬間又被拽了下來。
“只是……王妃這脈象有些、有些不穩……還需要喝藥調理。”
郎中一番話說得吞吞吐吐、猶猶豫豫。
他極力調整措辭,實在是因為,從醫多年,他從未見過如此混亂的喜脈,可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個脈象也确實是懷孕的跡象無疑。
他雖百思不得其解,但對方畢竟是王妃,豈敢随便亂說話,只得斟酌用詞,說得盡量委婉些。
“可有什麽大礙?”阮雲薇緊張起來。
“暫時無礙,王妃只要按時服用安胎藥即可,此外,前三月是關鍵時期,一定要非常小心,以免動了胎氣。”郎中叮囑道。
“這是自然,多謝郎中。賞。”
聽了郎中的話,阮雲薇示意婢女收了藥方,跟郎中前去抓藥,并賞賜了郎中豐厚的錢財。
待郎中走後,阮雲薇叫來親信柳盛。
“給桐風傳信,需要穩住胎氣,叫他們做得隐蔽一點,快一點。”
“是,王妃。”
柳盛得令出門,正巧阮雲薇的眼線回來禀報消息。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阮雲薇突然指着他尖聲說:“趕緊把刀卸掉,再吓着本宮的孩子!”
眼線一聽,便道:“恭喜王妃,終于得償所願。”
阮雲薇這才臉色緩和下來,讓他繼續禀報。
“樓映真毀容後,目前每日深居簡出,暫時沒有什麽特別的動作。只是有一次當街偶遇煜王殿下,也沒有帶遮面,似乎是故意博取同情。”
阮雲薇冷笑一聲,同情也沒有用,她太了解晁元肇了,哪怕這個人他愛得再死去活來,只要一毀容,他也會移情別戀。
天下哪有什麽真愛,色衰而愛馳,只要是男人,都逃不過這句話。
“她不是去找聞寰居士了嗎,聞寰居士也治不好她的臉了嗎?”
“暫時沒見到效果。”
“哼,我讓人精心調制的藥,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恢複不到當初,以為去掉胎記就能入主煜王府了?白日做夢!”阮雲薇譏笑。
“但是……殿下似乎也去禾陽縣主那裏給她找藥了……”眼線有些猶豫。
“什麽?!”阮雲薇柳眉倒豎,随即暗暗告誡自己,不氣不氣,不能動了胎氣。
眼線道:“只是在去之前,煜王殿下還在西市偶遇了一個紫衣女子,據說是外縣貴女,剛随父母來桓安定居,殿下言談間似乎對她很是照顧上心,屬下已經按您的吩咐潛入她身邊,将其毀容,請王妃放心。”
阮雲薇無奈地笑着搖搖頭,剝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裏。
她就知道,這個晁元肇,就算一時半會兒還心疼樓映真,也不耽誤他招惹別的莺莺燕燕!
不過麽,只要不是樓映真,其他什麽貴女賤女都不足為慮……
突然間,阮雲薇猛地一下把葡萄吐.出來,尖聲問另一個婢女:“這葡萄孕婦能吃嗎?可別傷了胎氣,趕緊去找郎中問問飲食都需要注意什麽?真是的,你們剛才也不提醒我!”
就在此時,房門“砰”地一聲被打開,外面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殿下”聲。
這聲響太過巨大,像是一下被踹開的,着實讓阮雲薇吓了一跳,皺眉撫着肚子,心說別吓着我的孩子……
下一刻,晁元肇冷着臉大步流星邁進門檻,氣場吓人得緊。
連帶着門外沖進來的暑熱似乎都一下子被他的怒意凍結。
阮雲薇不明所以,但依舊整理好表情儀态起身相迎,問道:“殿下這是怎麽了,何故發如此大的脾氣?”
作者有話說:
謝謝小天使的留言鼓勵,雖然要點進讀者ID才能看到,jj這個不實名不顯示留言的機制實在是無力吐槽。不過看到留言,動力滿滿,今天一口氣存稿六千嘿嘿嘿,我又可以了(握拳)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