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8章 第 98 章 給二老找活乾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8章 第 98 章 給二老找活乾
那三人一聽, 心下頓時明白眼前的人不是好糊弄的主。
那瓶子還真是擲圈中的,攏共就花了五文錢。
“你們想耍賴,那就報官!”
鄉下來的土包子, 最怕的就是去見官, 吓唬吓唬,就算拿不到十貫錢, 最少也能拿到一貫錢。
謝燼依舊是一派不疾不徐的神色, 蹲了下來看了地上的碎瓷, 說:“就算要訛人也要去買件像樣的瓷器,這瓷底和瓷口粗糙,上釉不均,內壁無釉,頂多二十文錢。”
謝燼站了起來,說:“報官吧。”
聽了兒子的話, 二老已經反應過來是被訛了,原本還惶惶不安的王氏,腰杆子頓時挺了起來,朝着那幾個男人就瞪眼罵道:“好呀,你們這幾個混子竟然想要訛我們!”
“報官就報官!老娘才不怕你們!”
謝老漢瞧了眼剛剛還哆哆嗦嗦的老伴,現在母仗兒勢的模樣, 沉默了。
圍觀的人, 其實大多數人心裏都明白是咋的一回事, 但因為對方幾個明顯就是地痞流氓,也不敢出聲制止, 生怕惹禍上身。
那邊的流氓聞x言,眯起了眼,語帶警告:“咋, 還真不想賠?”
“不想賠也得賠,不然你們幾個今天都別想走。”
說着話,給了另外兩個人眼色。
另外兩人會意,從後背拿出一根棍子。
瞧着好像要動手了,圍觀的人也怕傷着自己,唰唰地後退。
謝燼轉頭和二老說:“你們也走遠點。”
然後轉回頭,和幾個人說:“你們想要打架,我也懂點拳腳。”
前邊的男人微微眯起眼:“所以說,是不打算賠錢了?”
謝燼:“十文錢,愛要不要。”
男人也從後背抽出棍子,棍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手心,一步一步地朝着謝燼走了過去,走到跟前,擡起棍子,不輕不重地敲了幾下比自己高半個頭的男人:“喲呵,知道我是誰嗎?”
謝燼握住了棍子,男人正要抽走,卻發現壓根抽不動。
無賴一愣,看着男人握着棍子的手臂,再順着手臂往上翹,男人臉色如常,好像握着這根棍子就沒費什麽力氣一樣。
他又嘗試用力抽了抽,還是沒抽動,然後手上的棍子動了。
但不是往他這邊動,而是往男人那邊動。
流氓意識到了什麽,怕丢臉,松手後退了幾步。
謝燼拿到小孩手臂粗的棍子,然後在衆人的眼神中,兩手握上兩段,下一刻,“啪”的一聲,那根粗棍子就在男人的手中斷成了兩截。
大家夥都瞪大了眼睛。
好家夥。
力氣可真大。
三個流氓頓時沉默了。
得。
踢到鐵板了。
在郡城混了這麽多年,挨打了這麽多年,也有了經驗,知道那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
原本以為只是兩個窮人乍富的老不死,沒見過什麽大場面,容易被唬住,但他們的兒子不是。
二老身在郡城,不想丢臉,穿着打扮講究了起來,但還是那句話,皮膚黑,手糙,且有些畏畏縮縮,一看就是剛從鄉下來的,身上也有些身家。
這樣的人最容易騙了。
謝燼把棍子扔到一邊,朝流氓走近一步,流氓連忙後退幾步。
“算了算了,算我們倒黴,這瓷器摔了就摔了。”
說着,三個流氓腳底抹油,一溜煙就跑了。
謝燼拍了拍手,暗地“啧”了一聲。
還以為今天能動一動拳腳。
許久沒與陸伍切磋,也許久沒進山打獵了,腿腳都覺得生疏了。
見着人跑了,王氏立馬耷拉了下來,拍着胸口平緩心情。
她朝“兒子”的背影看去。
不得不承認,這個兒子真的很靠譜。
謝老漢心有餘悸地看向兒子:“要不是有你,阿爹阿娘肯定會被人訛了。”
王氏:“這黑心肝的人咋就那麽多呀!”
謝燼轉回神,說:“算了,別送飯,我先把你們送回去。”
王氏回過神來:“三娘還沒吃呢。”
謝燼:“我一會兒拿過去。”
他将二老送回了家裏,順道沖了個澡,換了身乾爽的衣服。
二老受了驚,都在屋子裏頭躺着,謝燼把冷了的飯都吃了,然後敲了敲二老的屋子:“阿爹阿娘,我出門了。”
謝燼出了門,謝老漢嘆了一聲,問老伴:“你試出啥了?”
王氏躺在床上沒應聲。
謝老漢道:“城裏不适合咱倆鄉下人,還是早些回去吧。”
王氏遇上今日的事也是心驚的,可瞧着兒子一來,所有心驚都沒了,只剩下安定。
她轉了身,朝着老伴說:“再住一些日子吧。”
雖說之前是想确認“兒子”以後會不會丢下他們,可現在,她卻想多了解一些現在這個兒子。
“最遲,咱們在清明前回去。”
謝老漢算了算,離清明還有十來日。
“咱不是說過幾天就回去嗎?”
王氏:“你要回去你先回去。”
謝老漢:“也沒隔幾日,我先回去作甚。”
說不定還得多請一趟牛車,費錢。
他倒是想走着回去,但這也不認路,而且來時坐馬車都坐了那麽久,走路說不定得走兩日,還有山裏的路要走,晚間說不定會蹿出猛獸,想想也怕,他哪敢自己一個人走回去。
*
林淼在鋪子裏等到下午末時正,也沒見着人回來,就知道肯定是攤上事了。
她正想關鋪子回去時,就看到謝燼過來了。
瞧着他臉上沒有半點傷痕,她頓時松了一口氣,追問:“咋了?”
謝燼道:“他們來送飯的路上被碰瓷了,但也沒什麽影響,我就先送回家去了,先和你去吃點東西,邊吃邊說。”
聽他這麽一說,林淼才算徹底放松了,也意識到肚子餓了。
剛剛擔心着王氏和謝老漢的事,連一口水都沒喝。
去附近找了個攤子,叫了一份扁食。
林淼聽了謝燼說的經過,皺眉道:“那幾個人不會再來了吧?”
謝燼用帕子給她擦了筷子,說:“地痞流氓,一看就是欺軟怕硬的,不會再來了。”
“那就行,阿爹阿娘他們受了驚吓,吃過扁食我們就直接回去吧。”
謝燼點了點頭。
回去時候,他們去買了馎饦,又到肉攤買根筒骨回去熬湯泡馎饦。
他們回得早,王氏也就還沒做飯。
謝燼直接進廚房做飯。
王氏從屋裏出來,見着兒子忙活,也是見怪不怪了,更是不想念了。
就怕念了不讨好,還被頂回來,自己給自己找氣受。
她算是瞧出來了,在她這個新兒子的眼裏,媳婦第一,其他人通通排後邊。
林淼能看得出來,王氏和謝老漢臉色都很不好,還有點恍惚。
就進屋拿了一包安神茶,煮給他們喝。
聽到是安神茶,王氏問:“家裏怎會有這個?”
林淼應道:“先前在廣川有段時間我沒睡好,就去醫館開的,沒喝完。”
其實是給謝燼備着的,有時他要是睡不好,就煮來喝,雖然作用不大,但也能讓他多睡一會兒。
這茶确實有安神作用,但也有心理作用在,所以藥效發揮得很好。
這天沒黑,吃完了暮食後,二老便犯困了。
正打算洗了腳就去睡,謝燼與他們道:“我給阿爹阿娘尋了活乾。”
二老聞言,愣了:“啥?”
謝燼看向王氏:“碼頭有個小食肆,洗碗工,晌午和傍晚去半個時辰,一日六文錢。”
又看向謝老漢:“碼頭打雜的,一天從早到晚十文錢。”
“這活錢雖少,但也不缺人,你們要不要去?”
謝老漢愣了一會兒,回過神來:“難不成村裏不回去了?”
謝燼搖頭:“這活不缺人,工錢每日結清,你們想什麽時候回去就什麽時候回去。”
給他們找點活,也不至于閑得發慌。
兩夫妻面面相觑。
要是在郡城再待十日,那他們兩個人的工錢加起來就是一百六十文錢了呢。
拿這些銀錢給家裏的孫子孫女買些東西回去也成。
“做!”王氏應道。
謝燼:“那明早我領你們過去。”
*
夜裏,林淼被謝燼正面反面都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接觸,沒啥力氣地躺在床上,看着收拾的謝燼。
兩回不是他的極限,而是她的上限。
她身體情況,可不允許他縱欲。
謝燼給她擦着身子,她問:“這活怎這麽好找?”
謝燼擦得仔細,應:“其實每日是八文和十二文,但我少要了工錢,多出四文錢給到碼頭的小管事。”
“只要他們多做一日,小管事就能白得四文錢。”
“因着也不是做長期的,管事也就幫着介紹了。”
林淼:“早期中介。”
“他們忙活正好,也抽不出時間來給我送飯了,我的鋪子也不會暴露了。”
也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了,肯定又得吵一回,還是那句話,先掙錢後再說。
謝燼給她擦了身子,又按了按腰。
林淼道:“腰不酸。”
謝燼一頓,帶着些許驚詫地看向她,眼底降下去的火氣又浮了起來,更是多了些期待:“體力跟上了?”
林淼白了他一眼:“胯骨酸。”
謝燼:“我揉揉。”
他伸手過去,卻被她打了幾下。
“睡覺!”
謝燼可惜地把水端出去倒了,回來後,隔着被子抱住她。
臨近四月,夜裏睡覺,謝燼蓋薄被剛好,厚被能熱出一身汗。
林淼就不行了,還得蓋着厚被,所以謝燼很少能直接抱她睡覺。
謝燼抱了她一會,問:“到郡城這麽些天,身體感覺怎麽樣?”
林淼:“好很多了。”
其實和在廣川的時候大差不差,手腳難暖,就是不知道等來月事的時候會不會痛了。
她月事量少是好事,就是第一日絞痛得厲害,還容易蹿稀。
謝燼:“我這些天也打聽了一下,城裏有個大夫在婦科上頗有名氣,趁着鋪子沒開張,先去看看。”
林淼打了個哈欠,困了,也沒心思說這些了,敷衍地應了聲:“再看吧。”
她睡着後,謝燼伸手進被窩摸了摸她的雙腳,冷冰冰的。
他動作輕緩地換了個位置,把她雙腳放到懷中焐暖了x才躺回到床頭,再隔着被子擁着她入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