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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二更合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章 第 65 章 二更合一




夜裏, 因快要回城裏了,林淼便整理起了這些天做出來的繩飾。




回來的這五六日,也做了不少編繩, 等重陽回去後就能再次出攤了。




只是這天氣變換了, 估計生意也不好。想生意好,就要等到年底了。




便是生意不好, 也先擺一日是一日, 空閑多做喜氣的飾品。




收拾好了飾品, 林淼也把兔皮的邊角收好,這些邊邊角角可以用來做挂飾。




林淼正收拾着,身後貼來一具熱燙的身軀,耳邊傳來低沉喑啞的詢問:“在做什麽?”




林淼聽得耳朵發癢,應:“這些邊角的兔毛可以染成橙色,做成柿子樣式的挂飾, 等年底肯定很好賣。”




謝燼問:“柿子挂飾?”




林淼好笑道:“你個假老外不懂了吧,柿子寓意為有好事發生,事事如意。”





謝燼點頭:“明白了,取諧音字。”




林淼笑道:“就是取諧音。”




“重陽過後,你要回城了嗎?”




耳邊伴随着他說話時候有熱氣落下,應他:“回, 要擺攤。”




她耳朵癢得用手肘抵了抵他:“你去忙你的, 我不用你陪。”




謝燼:“沒別的事忙了。”




“你答應給大妞她們的小弓箭做好了?”




“哦, 那個簡單,明早就能做好。”




林淼忍不住又縮了縮脖子, 說:“你別湊在我耳朵邊上說話,好癢。”




謝燼松開了她,但下一刻卻是将她打橫抱起, 往床上走去。




林淼打了他一下:“你就不能讓我歇歇嗎?”




謝燼體力極好,昨晚她就已經深刻地體會到了。




她嫌床硬,不舒服,他能抱她小半個時辰都換姿勢的。




或是讓她坐在他身上,腰力驚人。




他還會不停的問她,感受到他了嗎?




這樣呢,舒服嗎?




到了嗎?




林淼回想起昨晚的片段,小臉頓時通黃,在謝燼欺身下來時,驀地滾到了最裏側,飛快地拉上被子,把自己保護在被子底下。




“做一休二行不行?”




雖然舒服,但以他的體力,要是做的頻繁,她遲早得廢。




謝燼微微挑了挑眉:“後日就是重陽。”




“重陽第二日你就回去。”




“到時候錯開的日子我會算着,加在一起讨回來。”




“你看,是提前算了,還是日後一塊算?”




林淼愣了一下,随即瞪了他一眼。




“你想累死我呀?”




謝燼提醒:“出力的是我。”




話音剛落,一個枕頭就朝着他的臉砸了過來,他穩穩接住。




謝燼笑了笑,把枕頭遞還給她。




林淼驀地拿過枕頭,放回了位置上,整理了一下才躺下來,重新拉上被子,睨了他一眼。




被子是新做的,不管是被套還是裏邊的夾層,都是新的。




曬過後,有淡淡的青草香,雖然不是特別暖和,但蓋着還是很舒服的。




“睡覺,不許做別的。”




謝燼嘆了一聲,可惜道:“既然這樣,那你先睡,我總歸也睡不着,再去忙活一會兒。”




林淼告訴自己,不要心軟可憐他,不然接下來可憐的就是她了。




謝燼出了堂屋,又點上一盞燈,拿上竹子開始做小弓。




若是要彎曲,就用油燈的火芯慢慢烤,再折彎,接着用繩子綁上兩頭,繃緊定型。




等明日起來,這竹子自然就彎了。




将第三把小弓烤過,用繩子繃緊時,似有所覺,他擡起眼朝着寝室望去,一眼就看到裹着外衫站在門口躊躇的林淼。




看來昨晚的索求真的把她給吓着了。




可,能怪他嗎?




是她太美好了。




他難以克制,他只想與她再近一點,再近一點。




到最後,亢奮得不能自已。




謝燼綁好繩子,站起身來,拍了拍手,笑了:“今晚不做,我和你去睡覺。”




“你先上床,別着涼了,我去洗手。”




林淼聽到他說的話後就安心地跑回了床上。




謝燼回了屋,熄滅油燈後,掀開被子上了榻。




躺好的下一刻,就把林淼拉了過來,讓她貼着自己睡。




林淼被熱意包裹着,渾身舒坦了。




她問:“這些天你睡得好嗎?”




謝燼:“還行吧。”




“什麽叫還行?”




謝燼如實道:“前幾日去打床後,每日都在煎熬。”




“睡得其實并不好。”




“那……”她頓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問:“”昨晚呢?”




“要聽實話嗎?”




“不要說葷的,謝謝。”




謝燼笑了一聲。




“下半夜還亢奮着,很清醒,但也睡了會。”




林淼:……




她第一次醒來時,應該是巳時,那會兒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睡過,她只知道他精神抖擻地拉着她不知節制地又沉淪了一回。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那你別亢奮了,多睡一點,活久一點,咱們一起長活九十九。”




謝燼:“我比你大六七歲。”




林淼一默:“那你争取活到一百零六歲。”




謝燼笑道:“可能有點難。”




“難也得做到。”她默了一下,五指插到他的指縫之間,聲音輕了下來:“只有你在,作為異世魂的我才不會覺得孤單,害怕。”




謝燼聞言,側身攬着她,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應承道:“我在,會一直在。”




“你也要一直在,知道嗎?”他道。




林淼點了點頭。




想了想又道:“但這世上總是有很多意外,誰都不會知道第二天是福來了,還是厄運。所以不管以後發生什麽意外,咱們只要能活着,都好好活着,好不好?”




謝燼低聲應:“好。”




這是她想聽的,他就說給她聽。




可若真有變數,他怎麽可能還會做得到好好活着?




曾經為了活下去,他憑着一股韌勁活了下來,可經歷過太多生生死死後,很空虛,就好像也只剩下一具空殼子在活着。




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特別強烈的欲望。




起初穿來這個時代,他想,也就湊合活着吧。




就是忽然妻女雙全了,讓他有些莫名外,也就那樣過着吧。




可現在,空虛被填滿了。




再讓他失去。




又怎麽能讓他好好活下去?




*




重陽這日,天倒是晴了,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上山祭拜各自的祖宗。




山裏猛獸多,年紀太小的孩子都不能跟着去。




大妞就帶着兩個妹妹待家裏了。




林淼和謝燼也跟着上山了。




東西都是謝燼來拿,她就挎了個空籃子跟着去摘野果子。




她小時候跟着上山祭拜時,也認識了好些野果子。




像樹莓和山撚子她還是能認得出來的。




大家夥似乎也都好這一口野果,所以所過之路,樹莓和山撚子都被薅得乾乾淨淨。




再說到了墳頭前,那草都高過墳包了,雜草叢生,男女老少就開始除草。




林淼扒了一會草後,偷懶用水洗了一些野果子,自己吃了幾個,又給謝燼喂了幾個。




謝燼吃進口中,微微蹙眉:“酸。”




林淼吃了一個樹莓:“酸嗎,我覺得不酸呀。”




那邊王氏不經意間聽到兒子和兒媳的對話,眼睛歘地一下就亮了。




她轉頭看向小兒媳,視線緩緩落在她的肚子上。




等除了草後,就開始擺上供品祭拜。




王氏在已故的公婆墳前上了香,轉頭朝着小兒媳喊:“三娘,你過來。”




林淼有些納悶,但還是過去了。




王氏朝着一旁的草墊子努了努:“跪下,給五郎的爺爺奶奶磕個頭。”




林淼按照王氏說的,磕頭。




誰承想才磕着頭,就聽到一旁的王氏嘟嘟囔囔道:“公爹,婆母,你們的大孫子和三孫子都有兒子了,就你們最疼愛的五孫子還沒兒子呢,你可保佑五郎明年一舉得男,生個兒子!”




林淼:?!




她連忙在心底嘀咕:不算數不算數,我不生我不生,不用把奇跡降臨在我身上。




祭拜過後,王氏也喊她上香。




上過香後,謝燼也被王氏喊了過去。




林淼表情複雜地看着他與她一樣的流程。




謝燼的表情一如既往,似乎沒有什麽變化,只是等他走到她身邊的時候,說:“你說心不誠,所求的是不是就不靈驗了?”




林淼:“我覺得是這樣的。”




謝燼:“回城裏後,你別忘了去看大夫,身體有變化要及時告訴我。”




林淼頓時意會他所說的變化是什麽變化。




都說她的身體難以有孕,可器官齊全,怕有意x外,得時時刻刻觀察。




她輕點了點頭:“曉得了。”




祭拜過後,點了炮仗就下山了,但這才到半山腰,就忽然聽到有人尖叫說有野豬。




一聽有野豬,他們村的幾個男人立馬就拿上了弓箭,迅速趕了過去。




謝燼和林淼,還有王氏他們說:“你們趕緊下山,大哥你別去。”




說着,他也立馬跟着過去了。




王氏忙喊道:“小心點。”




他們也不敢就留,立馬下了山。




下了山後,王氏才擔心的念道:“這都有人去了,他還怕去做什麽?”




因為擔心,便是下了山,也記挂着還在山上的親人,大家夥都沒急着回家,而是候在山腳不遠的地方。




林淼也在附近等着,聽着周邊的人議論。




“先前還有人說訓練是浪費時間,荒了地裏的活,可現在就是上山拜個祖宗都能碰上野豬,要是咱們村子裏的漢子沒訓練上,估計也就只有逃跑的下場。”




“也不知道上邊什麽情況。”




有人來問林淼:“三娘,你家男人那麽厲害,肯定會沒事的,對吧?”




林淼哪裏敢打包票,只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日頭漸漸高升,約莫午時,忽然聽到有興奮的呼喊聲,大家夥都定定地循着聲音處望去。




不多時,就見有人擡着兩頭大野豬從山上下來。




陳樹呼喊道:“咱們村子今日開席!”




仔細看的話,好些人都很狼狽,甚至臉上也有擦傷,不過也阻擋不了他們的熱情。




林淼注意力只在謝燼的身上。




他就好像是去圍觀的,衣裳和頭發都沒有丁點淩亂,和旁人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再說獵了兩頭野豬,隔壁村子的人也看到了,下午就有不少人來問野豬肉賣不賣。




賣出去的也不多,也就是二十來斤。




今日重陽,不管是鎮上還是城裏,人都少,且家中祭拜的肉也早買了,也不會再買了。




肉放久不新鮮,也就送一些給村民。




參與打野豬的,每人五斤,其他村民則的戶上人口來分。




家中每三人一斤肉,以此類推。




想要更多肉做臘肉的,那就拿銀錢來買。




先前七文錢可以買一斤,現在就更便宜了,六文錢一斤就能買了。




這天氣涼了,白日也有日頭,正是做臘肉的好天氣。




這天氣涼快後,豬肉也都漲價了,這才六文錢一斤,不買就是傻子。




自然,也不乏有人撒潑,或是裝可憐,想再多分些不用花銀錢的豬肉。




這些無理的要求,自然是齊齊被獵得豬肉的幾個漢子給回絕了。




撒潑的人也被提着領子到一旁,問他是不是連半斤肉都不想要了,這才消停了。




最後分了一頭豬後,還剩下大半頭豬。




大家夥來挑過後,也還剩下十來斤,便都分給參與訓練的人。




最後賣出了七八十斤的豬肉。




得了四百多文錢。




……




各自拿肉回了家裏,王氏看着盆裏的肉發呆。




劉氏走了過來,問:“阿娘你看着肉想什麽呢?”




王氏回神,看向劉氏,問她:“你覺不覺得五郎和以前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每次看到兒子,她都覺得陌生,可又告訴自己,兒子許是真的遇上了什麽事,變好了。




可總覺得哪裏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劉氏仔細想了想,說:“是有點大,可我瞧着挺好的。”




“以前渾渾噩噩的,也沒個謀生的本事,可現在有了謀生的本事,還一如既往地孝順爹娘,更加顧家了。”




“阿娘你就別多想了,現在就真的很好了,難不成阿娘你還想五郎回到之前好賭成性那會兒?”




王氏搖了搖頭:“那倒不是,就是覺得五郎這變化實在太大了。”




劉氏勸慰:“阿娘你就別這些有的沒的了,還不如多想想怎麽樣能讓三娘懷上兒子吧。”




一提起這個,王氏立馬拊掌:“說到這個,我覺着三娘應該是有了。”




劉氏“啊?”了一聲,納悶道:“阿娘你怎麽看出來的?”




王氏與她分析道:“你就沒發現三娘的氣色越來越好了?”




“有是有。”




王氏繼而道:“不僅氣色好了,我瞧着也圓潤了不少,今日我還發現她似乎特別喜歡吃酸的,瞧着懷的就是男胎。”




劉氏還是對此懷疑:“可我也沒發現沒什麽不同。”




王氏道:“我生了那麽多個孩子,我還能瞧不出來?”




“你今日去找三娘,仔細打聽打聽,問她與五郎現今多少天一回,且上回月事是什麽時候來的。”




劉氏為難道:“月事好說,但這夫妻屋子裏頭的事,我怕不太好過問。”




王氏白了她一眼:“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大閨女都快十四了!”




“趕緊去打聽打聽,只要是播過種,那就是十有八九了。”




劉氏:……




播種……




婆母這是把自家兒子當成谷種了呀,只要播種就能結穗。




劉氏被半推着去尋了五弟妹。




她提着籃子裝了一大把青菜就去了。




林淼正做着飯,劉氏就過來了。




“弟妹,做飯呢?”




林淼道:“是呀,炖些骨頭蘿蔔湯喝,暖暖身子。”




劉氏:“難怪我大老遠就聞到香味了。”




她提着菜走了進來,與燒火的大妞說:“你出去玩吧,我給你阿娘燒火。”




林淼聞言,微微眯眸。




無事不登三寶殿。




準有事。




她與大妞道:“你去看看二妞三妞在乾嘛。”




“好嘞。”大妞起身跑出了廚房。




劉氏在大妞剛坐過的位置坐下,往竈眼裏添柴。




她躊躇了一下,才問:“弟妹,你現在的身子怎麽樣了?”




林淼笑應:“挺好的。”




劉氏:“月事正常嗎?”




林淼心頭微疑,想起了今日王氏在祖宗墳前所求,大抵明白是王氏讓她過來了解她的身體情況,看是否能備孕了。




她穿越快四個月了。




頭一個月身體問題沒來月經,後邊兩個月加起來就來了六天的月經,而且量還少,完美解決了沒有衛生巾的苦惱。




“也正常了。”




劉氏:“那這個月的小日子走了?”




“這個月還沒來。”談及月事,林淼畢竟是現代人的思想,所以大大方方的,絲毫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劉氏聽到還沒來,心裏頭琢磨起了是否真有孕的事。




又燒了火,她聲音小了許多,說:“弟妹,我能問些比較隐私的事嗎?”




林淼:……




“嫂子,你就直接說吧,究竟想要問什麽?”




劉氏曉得弟妹看穿了自個,索性直接道:“還不是咱們的婆母,覺得你懷上了,讓我來探探是不是真的。”




林淼:“……我沒懷,”




她要是這個時候能懷上,謝燼都得懷疑他去服徭役時,她是不是和別人好上了。




劉氏懷疑道:“會不會你懷了,但你不知道?”




“絕對不可能。”




劉氏:“你咋這麽篤定?”




林淼:“因為我和五郎這幾個月都沒有過房事,咋可能懷?”




最近一次,還是兩天前。




這會兒想起,她都覺得有點腰酸。




劉氏頓時呼了一口氣:“我聽婆母一說道,我都懷疑你懷上了。”




林淼好笑道:“婆母是從哪裏瞧出來我懷上的?”




劉氏:“婆母說你圓潤了一圈,而且還愛吃酸的。”




林淼聞言,低頭看了自己一眼。




今日氣候溫暖,也沒穿兔子的褂子,能看到先前平坦的胸口有了起伏。




雖然起伏也不是特別大,甚至謝燼現在的胸肌都比她大些,但比起先前,确實是有了變化。




劉氏順着她的視線也往她胸脯看了眼,眼神複雜了起來,說:“聽說吃青木瓜炖魚頭湯能豐盈,你要不試試?”




林淼:……




敢情劉氏也覺得她胸小。




“我這是瘦的,多吃肉就能長了。”




長肉先胖胸,适用大部分人。




但能不能長,管它呢。




劉氏覺得話題跑偏了,連忙正回來:“那你這愛吃酸的是咋回事?”




林淼疑惑道:“我也沒有特別愛吃酸的吧,就今天上山的時候摘了點樹莓吃,有點酸味,但我覺得還好。”




聞言,劉氏道:“看來咱們婆母注定要失望了。”




劉氏确認後,沒多大一會兒就回去了,出門時,還遇上剛回來的謝燼。




謝燼入了院子,洗了手進廚房:“大嫂過來做什麽?”




林淼攪拌了一下湯,若無其事地應:“問我是不是懷上了。”




“嗯?”謝燼一懵。




她斜眼瞅他,好笑道:“你也很疑惑是不是?”




謝燼颔首,随即不确定的問:“沒懷吧?”




林淼立馬白了他一眼:“我懷誰的?”




“我趁着你不在,咱們沒在一塊的時候,和別人好上了。”




謝燼聞言,頓時放松了下來,拿起菜來擇,淡淡道:“那x不可能。”




林淼:“這麽篤定?”




謝燼歪頭看她:“你什麽心思都寫在臉上,寫在那雙眼睛裏。”




“最重要的一點,我們在一起那晚,你全身都繃得很緊,寸步難行。”




林淼:“好了!話題終止。”




臭不害臊的。




她又說:“你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說話都嫌煩的人,怎麽現在就這麽,就這麽……流氓?”




謝燼坦然道:“那是因為對你有性沖動,也只有對你才有這種沖動,所以才會流氓。”




林淼默然。




難道這就是沒做過和做過之後的區別嗎?




沒做過前,他哪敢這樣說說話?




現在說話都沒遮沒掩的了,她聽着意會他的意思都覺得臉紅。




謝燼不再逗趣她,而是道:“今日把肉都腌好,明日我送你們回去,也順道把肉都給帶上。”




林淼見話題變了,有些沒好氣的問:“你也要跟着回去?”




“之前在打鐵鋪定了一些鐵箭镞,要去取。”




林淼問他:“這麽多個人參與,這鐵箭镞要得肯定也不少,那這銀錢怎麽算?”




謝燼:“先前就說過這件事,我會先墊付,等打得野豬再平攤下來。”




“原本還打算到了城裏問你要些銀錢的,但今日賣野豬得的幾百文錢,也夠付大部分的了,餘下的我也夠付。”




“你拿這銀錢去付,今日去圍獵的人都沒意見嗎?”




先墊付,林淼是沒意見的,但她擔心他後邊說的,有人會有意見。




謝燼一哂:“意見?今日打得野豬,分了肉後,一個個都極為亢奮,都想早早進山圍獵,自然是巴不得早些拿到箭镞。”




“可不是說要十月份才進山嗎,難道要提前了?”




謝燼搖頭:“不會提前,尋常人再怎麽速成訓練。也不能十來日就成獵手。”




“我現在每日上山,也在踩點觀察野豬的窩,屆時才能錯開猛獸出沒的範圍,精準圍獵。”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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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佬穿古代(雙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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