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第 20 章 一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章 第 20 章 一更




謝燼的兔籠編了個開頭, 熱水燒好了,他就去處理野雞。




林淼把開水端出來,說:“你忙你的, 我可以拔毛。”




謝燼稍一挑眉, 看了眼雞籠裏邊的那幾只兇猛的兔子,又瞧了眼她。




林淼:……




忽然覺得她好像看懂了他的眼神。




似乎在說——連兔子都欺負你, 你能做得慣這些粗活?




林淼是沒做過, 但腦子和身體有它自己的記憶。




她沒做過, 可以借鑒,可以學。




她拉了個小馬紮,坐下,說:“我可以。”





謝燼颔首,把這活交給她。




二人且算搭夥,她于他沒有太多意義, 自是不可能事事都幫她,事事都慣着她。




她若是個五谷不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便莫說他無情了,他除了前期外,往後必不會多管她。




若是現在的林淼, 往後便是分道揚镳, 謝燼覺得, 她若有難,他在能力之下, 會幫助一二。




林淼把死得透透的野雞扔進了盆裏。




這野雞好像是公雞,尾巴特長,而且也挺重的, 提着像有三斤左右的重量。




要是能有蘑菇,就能做小雞炖蘑菇了。




野雞用開水燙過,林淼小心翼翼地上手褪毛。




欸,還真別說,開水燙過後,毛特好拔。




唯一不好的,就是特別燙手。




給雞褪了一半的毛,手都給燙紅了。




她瞧了眼顏色豔麗的羽毛,琢磨可以做成毽子,或者是好看的發簪。




林淼給野雞拔完了毛,也不急着開膛破肚掏內髒,而是把好看的羽毛都給拾起來放到竹篩裏,等曬乾。




将好看的羽毛都撿起來後,她才拿來菜刀,對着雞肚子比劃了一會,也不知道怎麽下手。




主要是林三娘也甚少有機會殺雞,所以記憶粗略,不深刻。




謝燼趁着空閑瞧了眼為難的林淼,也沒法給建議。




他殺雞的過程簡單粗暴,砍脖子、暴力褪毛、用軍刀一刀劃下開膛、最後把內髒去了再架到火上烤。




林淼把雞放在砧板上,用手固定,一手拿刀,舉起還未落下便被身旁的謝燼托住了手腕。




她擡頭看向謝燼,不明所以。




謝燼半垂眼,沒什麽情緒:“也不怕把自己的手給剁了。”




林淼沒好氣道:“我沒那麽傻。”




總覺得她在謝燼眼裏,就是那種傻乎乎的千金小姐,她想解釋吧,又怕自己會錯意。




謝燼還是從她手裏拿過刀,讓她站到一旁,手起刀一落。




一下,兩下就把雞肚子砍開,掏出內髒扔到碗裏,繼而把雞砍塊。




他力氣大,下刀用的是暗勁,幾乎沒有卡刀的,很快就把整只雞給剁好了。




林淼在旁邊給他鼓了掌,由衷誇道:“刀工真厲害。”




謝燼把刀放下,說:“接下來交給你了。”




林淼應:“一定會讓你吃得滿意。”




她把雞弄到海碗裏,喊上大妞,端進廚房炖雞湯。




整只雞都用來炖湯了。




畢竟除了家裏的這五張嘴外,還要給老謝家那邊端一些過去,一想到這,林淼就不樂意了。




可也就想想。




等哪天離開了武安村,少些往來就是了。




上回謝燼用來炖蛇湯的五指毛桃還剩了一些,這回他也采一把回來,她尋思着明日和謝燼去縣城,去醫館問問收不收藥材。




要是收,又多一條掙錢的門路了。




林淼添了大半鍋的水,把雞肉都倒了進去,再放了少許的五指毛桃。




放多了味道濃,可能會蓋過雞湯的鮮味。




林淼上輩子得控制體重,雖然吃不着,但就喜歡看吃播,也就相對是自己吃過了。




同時也喜歡看人家做吃的,看多了,偶爾也會做給家人吃。




得虧自己還有點業餘愛好,也不至于穿越後真的什麽都不會乾,兩眼抓瞎。




下面蒸湯,上面依舊是蒸米飯。




蓋上鍋蓋後,她叮囑大妞:“火小點,得慢慢炖。”




大妞點頭。




對于吃的,大妞特別慎重,說小火就一定不會燒大火。




林淼從廚房出來,謝燼的兔籠已經編好了小半。




她湊過去學習,等學會了之後,也給自己編些小東西,等上手後,就編去城裏賣。




林淼現在滿腦子就一個想法——掙錢,掙錢,掙錢!




謝燼餘光瞥了她一眼,卻沒有驅趕。




林淼瞧了一會,說:“一會雞湯炖好了,我不想送過去。”




謝燼手指翻動,應:“我去。”




想了想,又說:“我去要些米回來。”




林淼聞言,笑了:“你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謝燼應她:“吃虧并不是美德。”




林淼聽得眉眼彎彎,心情似好了很多。




六歲的二妞瞧着相處融洽的爹娘,邁着小碎步進了廚房,坐在大姐身邊,小小聲說:“阿姐。”




八歲的大妞轉頭看向她,問:“咋了?”




二妞小聲說:“阿爹阿娘很開心。”




大妞笑了笑,說:“因為能吃肉了呀。”




二妞問她:“阿爹阿娘開心,家裏能吃上肉了,是不是就不會把我們賣了?”




大妞笑意一僵,旋即安慰妹妹說:“別聽大伯母和三伯母瞎說,阿爹阿娘才不會賣我們。”




“再說了,我剛剛聽到阿爹和阿娘說了,不生弟弟了,以後家裏就我們姊妹三個,得把家裏撐起來呢,所以肯定不會把我們賣了。”




“等長大了,我給阿爹阿娘招個女婿上門。”




大妞八歲,在鄉下已經是懂事的年紀了,她大概已經知道招上門女婿是什麽意思了。




六歲二妞卻是不太懂,可也跟着阿姐的步伐,說:“那我以後也給阿爹阿娘招女婿上門。”




姊妹兩個對視了一眼,都抿唇笑了。




這有飯有肉吃,阿爹阿娘也不生弟弟了,以後會對她們姊妹三個好的,這日子可真好呀。




謝燼花了半個多時辰,編了個簡單粗略的兔籠,明天拿野兔去縣城賣,也能帶着去。




編好兔籠,謝燼就交給了林淼。




林淼在兔籠裏邊放了些柔軟的乾草,再把兩只瑟瑟發抖的小兔崽子放進裏邊。




毛茸茸的小不點,還真可愛。




養大了,也可以吃肉賣錢。




林淼笑眯眯地瞧着兩只小兔子,笑容燦爛。




謝燼洗了手,轉頭就見林淼臉上笑容燦爛,已然習慣。




她慣愛笑的,已是見怪不怪。




廚房已經飄出香味了,謝燼餓了。




他進廚房掀開鍋蓋看了眼,覺着已經差不多了,就喊大妞不用燒火了,蓋上蓋子再焖一會就可以吃了。




出了廚房,見林淼拿着菜葉子喂小兔子,嘴裏喃喃自語:“快點長大,賣個好價錢。”




謝燼:。




等這兩只兔子長大賣錢,他還不如上山多抓幾只。




片刻後,林淼把菜葉子給到三妞,随後進廚房盛了大碗湯,挑了雞脖子,雞腳,骨頭多的地方放碗裏,讓謝燼送老宅去。




謝燼是看着她盛的,倒是沒有意見,心裏已經尋思着這回去謝家老宅,要點什麽回來了。




謝燼将雞湯送到了老謝家。




晌午過後,日頭毒辣,這時大家夥都在家中歇晌,等日頭過天就繼續下地。




謝燼到老謝家時,兩個七八歲的男童正在院子裏玩耍,一看到五叔,立馬跑回堂屋喊人。




“爺,奶,五叔又來了!”




謝燼把湯端進堂屋時,王氏正從屋裏出來,瞧見兒子真的送了湯過來。




頓時對這個兒子又氣又愛。




這麽多個兒子,最混的是他,最孝順的竟也是他,有點好吃的都想着爹娘,老大老三還巴不得他們二老少吃一口呢。




“今天早上上山打的野雞,炖了湯,給阿娘阿爹送來。”謝燼似走過場一般念着臺詞。




王氏道:“行了行了,阿爹阿娘知道你孝順了,這吃不吃的不重要,只要你能懂事,就是對阿爹阿娘最大的孝順了。”




謝燼一默,随即道:“我已經改了。”




王氏一聽,瞪他:“改了還能掐……”聲音一頓,看了眼其他屋子,說:“你進屋說。”




王氏先進了屋,謝燼跟x在身後。




謝老漢歇晌過了,也醒了,坐在床邊,瞅見小兒子,唉聲嘆氣。




王氏念他:“兒子送吃的過來,你不給個好臉色就算了,還黑着臉給誰看。”




謝老漢沉默沒說話。




王氏轉頭看向兒子,訓道:“三娘脖子上的紅痕是不是你給掐的?”




謝燼“嗯”了聲,說:“她藏了私房,被我發現了。”




王氏聞言,微微皺眉:“藏得多嗎?”




謝燼:“六文錢。”




王氏和謝老漢一聽,都瞪着眼。




王氏不可置信:“就為了六文錢,你就把你媳婦給掐了?!”




謝燼不大想再與他們瞎扯,只敷衍道:“她駁了我,我一氣之下掐了一下,沒用力,真用力就不是紅痕,而是紅紫了。”




王氏仔細想了想,還真是,那紅痕明天就能消,估摸也沒多嚴重。




“以後再怎麽鬧,也不能掐媳婦脖子,真鬧出人命了咋辦。”




“曉得了。”




王氏嘆了一口氣,從枕頭底下掏出了一個錢袋子,拿了一串錢出來,遞給兒子,壓低聲說:“別讓你大哥三哥那兩家子人知道,不然有得鬧。”




謝燼自然接過錢串,塞到錢袋子裏。




“知道。”依舊應得簡短。




“我先走了。”




他正要轉身,王氏喊:“等等。”




謝燼轉回頭,便見王氏拿出一個小本和幾包藥遞給他,聲音壓得更低:“你媳婦剛走得快,沒來得及把這些給她,你拿回去也一樣的。”




“這本子是可以生兒子的秘訣,你們兩夫妻按着上邊來做就對了。還有這幾包藥,是調養身體,生兒子的秘方,拿回去給三娘喝。”




謝燼拿着東西,面無變色地點頭應了聲“嗯”,就轉身離開了。




瞧着兒子走了,王氏喃喃自語:“這忽然話少了,沉穩了,我怎麽反倒更擔心了?”




謝老漢在旁念道:“話多話少也不是什麽要緊的問題,你操那個心做什麽?”




“是是是,我不操心,難道等你操心?等你操心,那咱兒子可別想要兒子了!”




……




謝燼出了老謝家,把其中一包藥打開,仔細聞了聞,除了劣質的草藥味外,似聞到了燒焦的味道,撥弄幾下,就看到藥材裏頭摻雜着灰燼。




這是什麽?




像是紙張的燒的灰屑。




符紙嗎?




他複而打開冊子,一眼就看到畫工粗糙的春/宮圖。




謝燼冷沉着臉,把這些拿着回了家。




林淼坐在堂屋等着謝燼,等了一刻多,才等到他回來。




看他拿了東西回來,她起身往外走,正要問他拿的是什麽,就見他拿着東西進了廚房。




林淼走出堂屋,行至廚房門口,撞見他把那些東西都往竈口裏邊塞。




林淼問:“是什麽?”




謝燼點火,冷眼看着燃起來的火舌,冷聲應:“污穢東西。”




林淼眨巴了一下眼睛,有點好奇。




“我能問什麽污穢東西嗎?”




他暼了她一眼,面無表情道:“生子藥,生子姿勢春/宮冊。”




林淼:……




她臉色一紅,心說還真是污穢東西,一點都沒冤枉。




林淼腹诽過後,卻又覺得不對。




她生氣,是因為這些封建思想,可謝燼呢,他生氣的點是什麽?




除了打獵殺豬時候,她幾乎沒看到過他這麽冷臉的時候,那肯定是生氣了。




她想問問,可三個孩子都在,也不方便問,只能壓下這點好奇,叫他先吃飯。




-----------------------




作者有話說:留言随機58個紅包~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和大佬穿古代(雙穿)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