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章 第 66 章 一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6章 第 66 章 一更




重陽過後天氣晴朗回暖。




林淼為了趁着天氣回暖多賣一些飾品, 重陽第二日就打算去城裏了。




王氏曉得她沒有懷孕,也曉得她要去城裏了,所以重陽當日下午也不知道去了哪, 第二日一大早就提着幾包藥過來。




不用問, 林淼也知道這藥是做什麽的。




依舊是各種囑咐,林淼也是只管應。




等王氏離開後, 林淼聞了聞那些藥, 皺起了眉頭。




這草藥有一股子發潮的氣味, 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人吃了也不知道會鬧出什麽毛病來。




謝燼也是等人走後,徑直進屋,二話不說就把她手上的藥包拿去竈臺燒了,沒一會院子裏就飄散出一股淡淡的草藥味。




謝燼從廚房出來,看了眼三個孩子, 問:“知道我燒的什麽?”





三個孩子一臉茫然。




一小會後,二妞遲疑的應:“阿奶拿過來的?”




謝燼揚眉,面上沒表情,很是嚴肅:“會說出去嗎?”




三個孩子有些怵她們阿爹這種神态,都齊齊搖頭。




謝燼颔首“嗯”了聲。




“很好。”




“收拾自己的東西,返城。”




說完, 從她們身邊走過。




林淼正在屋子裏檢查要帶回去的東西, 聽到謝燼和幾個孩子的話, 不禁笑了笑。




雖然還是一樣的嚴肅,但話起碼多了。




換做以前, 只會是言簡意駭的說——不許說出去。




不多時,謝泉就趕着牛車來了。




放了兩大框的板栗後,空餘的位置就小了, 林淼和四個孩子也坐得勉強。




謝燼背上一個背簍,背簍裏裝的是棉被,不重。




“我走着去。”




謝泉佩服道:“就是走着去,也要送媳婦孩子回城,可真有你的。”




謝燼:“別廢話,趕你的牛車。”




熟悉起來後,二人說起話來,都不像一開始的客套了。




謝泉笑道:“要不然半道上我走走,你趕牛車?”




謝燼:“不用,趕緊走。”




謝泉:“那我在城裏等你了。”




林淼看向謝燼那雙修長的腿。




誰等誰還不一定呢。




牛車慢行,謝燼跟在一旁,也不用歇角,就這麽走了一路。




快到城裏了,謝燼面色如常,看不出半點疲累感。




謝泉驚嘆:“你這體魄還真的越來越好了,比我可強多了。”




進了城裏,已已經快晌午了,也不打算回去做飯了,便在街上吃馎饦做中食。




吃了馎饦後,就回文清巷了。




巷子狹隘,進不去牛車,謝燼和謝泉便将擡着兩筐進巷子。




就再擡回家的這一小條道,也有幾個鄰居要了五六斤。




林淼應下一會兒給他們送過去後,就回了。




到家門前打開大門,正要踏腳進去,腳步驀地一頓,又放了回來。




她站在門口,神色凝重。




“阿娘怎麽不進去?”大妞問。




菊花站在一旁,望着院子,面上帶了疑惑:“我記得回村時,是把堂屋的門關上了的,可現在怎麽是開着的?”




林淼大抵心裏有了數,轉頭看向謝燼。




謝燼也聽到了菊花的話,再對上林淼的視線,大概是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林淼拉着幾個孩子讓開,讓謝燼和謝泉先進院子。




瞧着他們忽然嚴肅起來,謝泉問:“咋了?”




謝燼道:“遭賊了。”




謝泉一驚:“快看看有沒有丢失什麽東西?!”




林淼倒是不擔心。




她回村時,自然是把所有銀錢都給帶上了,就是兔皮和燈油都帶着回去了。




謝燼轉頭對謝泉,還有林淼和幾個孩子說:“你們別亂走動,我先去檢查。”




謝燼先進了堂屋,視線落在桌上。




油燈不見了。




他轉身進孩子的屋子,孩子屋子裏的被翻過,但目測沒有少的東西。




他複而轉身回了他和林淼的屋子。




屋子裏淩亂至極,席子被扔到了地上,抽屜也都被打開了。




桌上被拉到梁下,桌面有腳印,顯然是踩上去看梁上是否藏了銀錢。




有幾處牆角但地上灑落了灰土,一看就知道個別松動的磚頭被撬動過了。




屋中一些小物件也不見了,顯然是被拿走了。




林淼跟着他回去是對的。




不然這個家裏就只有手無寸鐵的婦人和幾個孩子,這些鼠輩一樣會猖狂。




謝燼從屋子裏出來,又去看了眼廚房,放鹽的鹽盅都被偷走了,剩下的幾斤米也沒了。




等他出來,林淼忙問他:“少了什麽東西。”




謝燼:“油燈、米、鹽盅,還有一些小東西。”




林淼聽着都是些不值錢的,忽然慶幸道:“得虧我把值錢的都帶回去了。”




謝燼:“我去報官,你們先別進去。”




林淼點了點頭。




小半個時辰後,謝燼領着兩個面熟的衙差回來。




衙差檢查過,又去詢問了巷子的居戶,都說沒聽到動靜。




盤查過後,暫時沒有線索,衙差也就先離開了。




謝燼與謝泉道:“你先回去,我今晚留在城裏。”




謝泉點頭:“行,一會我就自己回去。”




“那你明天還回嗎?”




謝燼:“看情況。”




衙差走了,林淼也就進了屋,看到亂糟糟的屋子,只覺得心裏堵得慌。




謝燼進了屋,說:“你出去坐會,我先收拾收拾,再與你去添置鍋碗瓢盆。”




林淼郁悶道:“就多掙了幾個錢,也沒發財,竟也能被人盯上。”




謝燼:“沒事,明早我與你再去西市看一圈,再多買一只四五個月大的狗。”




林淼聞言,嘀咕道:“兩只狗,等長大後,很費糧食。”




很快,她又改口:“但安全最重要,還是買吧。”




謝燼大半個月不在,這看門狗尤為重要。




六口人忙忙碌碌地收拾,菊花一邊收拾一邊罵“太壞了”。




等收拾好了,才将被褥搬進來鋪上。




留了孩子們在家,林淼和謝燼則重新再去添置用的東西。




等添置了生活用品後,謝燼又出門了。




他去賭坊找了陸伍幾人。




謝燼看向陸伍等人,說:“後日到武安村,試一試你們的本事。”




“若是比不過村子裏的漢子,你們便不用去了。”




陸伍挑眉:“怎的,我們比不過你,還比不過你們村子裏莊稼漢子?”




謝燼:“拳腳比得過,但弓箭準頭,難說。”




其他人一聽,立馬不服了:“比比不就知道了。”




謝燼颔首:“那就比一比。”




陸伍:“我們的人贏了,後日吃食你全權負責。”




“我們要是輸了,我負責……”




謝燼擡了擡手:“你們輸了,幫我個小忙,飯食我依舊會負責。”




陸伍笑道:“說得我們好似會輸似的。”




“我贏不了你,總不能連鄉下漢子也贏不了。”




謝燼不置可否,只道:“後日一早我也要回武安村,辰時在城門口會合,一同回去。”




陸伍應:“行。”




和陸伍定好時辰後,謝燼便回了。




第二日一早,謝燼也x沒喊林淼,自己去了西市挑狗。




家中養的狗,不能太過兇狠,但必須要防賊。




家中那條憨狗,幾乎被林淼和幾個孩子慣壞了,都胖成球了,跑起來蠕動得像條肥腸,讓它來保護一家子,謝燼是不放心的。




謝燼走了一圈,看中的是一條坐得挺直的黑狗。




小黑狗四個月左右,猶如哨兵一樣盯着來來往往的人。




謝燼花費五十文把狗子買了回去。




他牽着狗子回去,這才進門,家裏的小黃狗就立馬朝着新成員“汪汪汪”了起來,雖然一直叫喚,卻不敢上前。




反觀小黑狗,卻是一點都不帶理的,鎮定得很。




林淼觀察了許久,感覺這沉穩的性子,竟然有兩分謝燼的影子。




而且她檢查過了,這狗子不僅性子沉穩,還非常乾淨,也沒有耳螨。




幾個孩子試探的靠近,它不僅沒吠,反倒趴下來,似乎在表示她們可以靠近。




一看就是條好狗。




謝燼把狗拴起來,幾個孩子蹲下來試探性地摸了摸它,它也沒叫喚,也沒像小胖狗那樣撒嬌哼唧。




它似乎只單純地表示自己不會傷害她們。




小胖狗見幾個小主人在撫摸黑狗,似乎是吃醋了,立馬跑到幾個小主人腿邊繞來繞去,還時不時朝着小黑狗吠幾聲。




小黑狗對它依舊是不理不睬,高冷得很。




謝燼用腳蹂躏了一下小胖狗,與林淼說:“黑狗白日拴起來,晚上再松開繩子讓它看家。”




林淼點了點頭,問他:“你明日要回去了?”




謝燼:“明日約上了陸伍他們,讓他們到武安村和其他人比一下箭術。”




林淼詫異:“他們會箭術嗎?”




謝燼:“應該會一些。”




看他們那麽自信,應該也是進山打過獵的。




“那咱們村的人,贏面大嗎?”




謝燼思索幾息,應:“一半。”




“若是贏了,就讓他們幫忙把來偷盜的人揪出來。”




賭坊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查個小偷,比公署容易多了。




林淼都驚了:“這人脈可算是讓你用明白了。”




謝燼轉頭朝着她挑了一下眉,理所當然道:“人脈不就是用的?”




*




第二日一早,謝燼就回去了。




林淼也開始做買賣了。




她一大早就蒸了一大鍋的開口板栗,帶到了集市,讓大妞和二妞在她身邊擺賣。




她應承了,賣出一份板栗就給她們一文錢。




菊花則在家裏看着三妞,順道做些手工。




第一次擺攤,大妞有些不好意思,反倒是二妞,小喇叭一樣喊:“香香糯糯,好好吃的板栗,五文錢一份。”




有人來,大妞幫忙打包,二妞收錢。




數都沒算明白的孩子,別的還不會,可倒是會數錢。




林淼攤子來的人少,也不用怎麽招呼,所以能有很多空閑時間來看顧着兩個孩子。




現在孩子還不了解城裏,不讓她們亂跑,現在慢慢熟悉了,林淼也想讓她們與外界多接觸,從而鍛煉她們的性子和膽量。




大妞性子腼腆,對外人內向,她想改變改變。




一個上午,賣出了三十來份的板栗,攏共也就二十斤。




平攤下來,一斤得七八文錢。




兩筐板栗大概有一百斤,去了一些損耗,大概也能掙個六百七百文。




*




炳哥和陸伍,還有三個打手本來是想去露一手的。




結果謝燼還沒出手,射箭比試,五局才兩勝。




毫無疑問,他們輸了。




炳哥和陸伍便是勝,但臉色都是黑的。




誰能想到,便是鄉下只會種田的泥腿子,竟然箭術準頭這麽好!




謝燼與陸伍他們說:“你們得多練練,不能拖後腿。”




炳哥:……




這妥妥的挑釁。




他這暴脾氣,能忍嗎?!




不能也得忍着,畢竟真的是技不如人。




“什麽時候進山圍獵,進山前我們的人再比一回。”炳哥還是不服輸,想要再比一場。




謝燼應:“這個月月底,或是十月初。”




炳哥:“那成,九月二十日咱們再比比。”




“就比實地的打獵。”




“看看誰的人獵的獵物多。”




“獵得的獵物,不管輸贏,我們賭坊都幫忙銷了。”




謝燼應:“行。”




中飯是在謝燼家吃的,飽腹後,衆人也準備回去了。




回去前,陸伍問謝燼:“你說的事,是什麽事?”




謝燼:“前段時日,我媳婦回村,城裏的住處遭了賊,我想請你們幫我把這賊逮出來。”




陸伍聞言,沉默半晌:“你們家是不是犯太歲了,怎總是遇上這些事?”




“難為你了,總是在這些事上想起我。”




謝燼以前就是擅于利用周遭一切,從而達到目的的人,但也不會平白利用。




“沒白用你們。”




陸伍點頭:“是沒白用,還總心甘情願地往你套裏鑽。”




“成了,必然幫你們把這人逮到。”




謝燼給了他兩個箭镞。




陸伍看了箭镞,詫異看向他:“什麽意思?”




謝燼道:“你們今日帶來的箭,用來射殺野豬這種皮硬的中型獵物,穿透力不夠,換這種。”




陸伍這才仔細端詳了手裏的兩個箭镞,是他沒見過的三棱镂空箭镞。




謝燼:“等到打獵那日,用上。”




陸伍沉吟半晌,擡眼看向謝燼,他竟連這種打獵适用何種利器都明白,




“你有這麽本事,從軍的話,至少能是千夫長。”




“一身本事,就做個普通人,真甘心?”




謝燼點頭,應得很無所謂:“嗯,甘心。”




-----------------------




作者有話說:有些卡文,今日就更四千。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和大佬穿古代(雙穿)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