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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雙更合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4章 第 64 章 雙更合一




連着三日, 謝燼似乎都沒了那方面的意思,如入定老僧一般。




她都懷疑謝五郎這具身體是不是有什麽毛病了,謝燼就是心想, 也心有餘力不足。




不然怎麽解釋他忽然消停了?




不然又怎麽解釋謝五郎和林三娘已經有好幾年都沒有過房事了, 不排除有他自身的原因。




一旦有了這樣的猜測,林淼就越發覺得事實如此。




偶爾感覺到過他的生理反應, 也被她歸為短暫的“回光返照”。




林淼大抵找到症結所在, 是以腦子也清心寡欲了下來。




回來的第四日, 半夜下了小雨,一早起來冷飕飕的。




林淼縮在屋子裏開始縫兔皮,打算做褂子。





謝燼從山上回來,一身濕氣,與林淼打了招呼後,就去廚房烘乾。




烘得乾了, 水也燒開,中午的飯也蒸好了。




回屋見林淼在用兔皮縫褂子,問:“不是說做被面?”




林淼低着頭應:“你熱量大,和你一塊睡,也是用不上。”




謝x燼顯然對自己認知不到位,“我熱量高?”




林淼動作未停, 擡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現在覺得冷嗎?”




謝燼思索了一下:“方才沾了濕氣, 有一點涼, 現在也還行。”




林淼笑了:“你就穿了兩件單衣,還是我讓你穿的, 這才有點涼?我都穿上夾上木棉和菖蒲的衣裳了。”




“做成小褂子,白日也暖和,家裏人幾乎都能做上一件, 正好。”




謝燼低眸看了她一眼。




讓她先緊着他自己,應是應了,但真到了這個時候,卻依舊會把所有人都考慮了。




她是如此的美好。




美好得讓人自慚形穢。




林淼邊穿針走線道:“你現在還不覺得冷,可以少穿點,可真要是驟然降溫到幾度,還是得穿厚點。”




“我這幾天先把我和孩子的做好了,再給你做一件。”




她琢磨了一下,說:“要是有剩的,還是得給菊花做一件,好歹也盡心盡力地幫忙了。”




謝燼輕嘆了一聲,說:“随你,若不夠用,我這幾天看看能不能再打一些回來。”




林淼道:“天冷了,估計也沒那麽好打了。”




她擡頭看向他:“只是你太大個頭了,要是兔皮不夠,之前野雞毛都有存儲起來,可以給你做單薄一點的外衫,只是得做兩層布,不然這羽絨會跑出來。”




謝燼聽着她說着生活的瑣碎,素來淩厲的眼神不自覺柔軟。




“都聽你安排。”




林淼低下頭忙活。




謝燼又道:“下午我去鎮上一趟,你要不要一塊去?”




林淼露出詫異之色:“怎麽,謝泉也去嗎?”




若是沒有牛車,他可不會喊她一塊去。




謝燼點頭:“有東西要讓他幫忙運回來。”




林淼詫異:“是什麽大件嗎?”




謝燼:“你去了就知道了。”




林淼也沒多想,繼而道:“那就去吧,順道買些元寶香燭回來。”




雖然冷,但一直待在村子裏,也是很無聊的。




謝燼拿了茶壺出去裝熱水,給她泡了菊花茶。




臨近重陽,山中野菊花盛開,她與他進山時,總會薅一大把回來曬。




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她,林淼放下的針線,端起來小口抿着喝。




謝燼自己也倒了一杯,問她:“幾個孩子呢?”




林淼道:“剛雨停後,就跟着菊花他們去菜地摘菜了。”




說起下雨,林淼道:“怎麽感覺夜裏也會下雨,今晚肯定也會很冷。”




“要燒火盆嗎?”他問。




林淼好笑道:“也沒到最冷的時候,而且躲進被窩裏睡覺,哪至于要用上火盆。”




可等到去了鎮上,知曉謝燼要謝泉運什麽回村,她覺得有時候,還是有必要生火盆的。




謝泉幫忙把物件搬到了牛車上,詫異道:“怎得還新打了一張床,先前的不能睡了?”




謝燼把床板子放到牛車上,應:“翻身有聲。”




謝泉納悶了:“多大點事,修一修不就……”話語倏然一頓,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麽,揚眉看了眼謝燼,很是有默契地閉上了嘴,沒再說話。




林淼:……




她都想把臉遮住了,早知道他是來運這大件,她就不來了。




她腦海一下子就清明了。




難怪了,他去鎮上,卻什麽都沒帶回來了。




他這幾日消停了,原來并不是身體有隐疾,而是嫌棄床不行。




他到底要使多大的勁呀?!還嫌棄床不行?




林淼這個念頭一出來,頓時給自己鬧了個紅臉,看都不看他了。




她與謝燼說了一聲後,就去買元寶蠟燭去了。




等回來的時候,床的散件都已經搬到牛車上了。




這時天又飄起了小雨,謝燼和謝泉便把随意編織的乾草席蓋到了床件上。




蓋好了床件,謝燼披上草衣,逆風坐在林淼身邊,将她擋在身前,把吹來的風雨都擋了大半。




繼而拿過她手中的傘,往後傾斜遮雨。




林淼被他遮得嚴嚴實實,一點冷風都沒感覺到。




她擡頭看向他。




謝燼似有所覺,低頭看向她,問:“怎麽了?”




林淼搖了搖頭。




她前二十二年有家人庇護,哪怕發生意外穿越到這個貧窮的世界後,她也沒有吃太多生活的苦。




很多時候,謝燼都在給她遮風擋雨。




如果不是謝燼成了她的穿越搭子,只有她一個人的話。




在生活上,她就要吃很多苦,比如砍柴挑水,下地耕種。




在精神上,她就是樂觀,也會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她一個異類,逐漸精神恍惚,懷疑自己是否真的作為林淼而存在過。




林淼雖然沒說什麽,但還是依偎在了謝燼的身上。




手伸過去,覆上了他搭在腿上的手背。




謝燼眼中浮現疑惑,不知她怎麽就忽然柔軟了。




像是滿身心地依賴着他。




像是把他包裹在這柔軟旋渦中。




這樣的她,讓人心下躁動。




……




等回到家裏,把床件搬屋裏後,謝燼把舊床拆開,又搬到堂屋外。空出位置後,他才開始安新床。




大妞好奇地問道:“阿娘,怎麽忽然打了新床?”




林淼只能睜眼說瞎話道:“你阿爹覺得舊床不吉利,換新床能來財。”




謝燼聞言,擡頭往堂屋外看了一眼。




要是她這麽想的,那也可以這麽說。




夫妻和諧,也能來財。




小狗崽以為是喊它,它還“汪汪”了兩聲,要不是被繩子拴着,還會跑到林淼腳下打轉。




回鄉下,小狗還不熟悉,跑到山上,別說認不認路了,它這種小奶狗,山上的野獸能一口一個。




謝燼把床安好,從屋子裏出來,小狗在他腳邊繞了兩下,他沒用什麽力道,用腳把它挑到一旁。




他看向幾個在堂屋裏邊玩繩子的孩子,看向林淼,說:“天冷,下雨,讓她們早些時候吃晚飯去老宅。”




林淼往外頭看了眼,确實,現在的天黑得特別快。




而且天冷了,在山區,孩子也不能太頻繁洗澡,容易感冒。




謝燼說了後,就舀米去做飯了。




吃過飯,謝燼就把孩子送了回去。




林淼趁着他去送孩子,便去洗澡,洗完後就跑回屋,若無其事地在床上蓋被子做簪飾。




謝燼回來後,也在外頭忙活許久。




等他回屋都快亥時了。




林淼一擡頭看他,都愣了。




身上還帶着濕潤的氣息,衣襟松散,胸膛半露,眼神還很是直白地看着她,一眼就知道他想的什麽,想做什麽。




“今晚可以做了?”他站在床邊,黑眸沉沉地望着她,低聲問。




林淼被他直白的問話,問得頭頂冒煙。




林淼低下頭不應她,纏着線的手都在發抖。




緊張但卻不怕。




甚至還帶着隐隐地期待。




謝燼上了床,把她手上的簪飾拿走,放到了床邊的凳子上,伸手将她的臉擡起,面向他。




面色赤紅的林淼落入謝燼的眼中,他嘴角噙了笑意。




“不說話,我當你答應了。”




謝燼傾身過去,吻上了林淼的唇,輕輕吮了一下唇瓣,又離開。




“看我。”




林淼紅着臉,擡眸看他。




看到他嘴角的笑意,看到了他眼底洶湧澎湃的欲色,只覺得渾身都好像在發燙。




她緊張緊緊攥着被子。




謝燼額頭抵着她的額頭。




“淼淼。”他低低喚了一聲。




林淼害羞的同時,還分了心。




她覺得自己太被動了,為什麽只有她一個人這麽緊張,這麽慌張?




反觀他呢,這麽鎮定,還這麽撩。




不公平。




林淼腎上腺素上頭,驀地湊過去親他。




謝燼顯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親吻回去,聲音含糊黏膩:“今日我很高興。”




他慢慢把她平放下來,望着下方臉色緋紅的林淼,拉上她的手緩緩從自己的衣襟探入,讓她的掌心沒有任何遮擋地平熨在自己左胸口上。




他聲音壓抑着,問:“你感覺到了嗎?”




“它在跳動,為你而快速地跳動着。”




躁動,渾身的血緣都在躁動着。




謝燼雖然沒有表現出來,可他自己能感覺得出來,他的腦子,他的身體,一整日都處于亢奮的狀态。




他想和她做親密的事。




他喜歡她的性子。




喜歡她的靈魂。




喜歡她的一颦一笑。




他想親,想抱,想用最原始的方式,與她狠狠糾纏在一起。




林淼先感覺到掌心下的肌肉,才感覺到肌肉之下的心跳。




很快。




和他看起來的平靜是截然相反的。




原來,不止只有她一個人緊張。




他也緊張。




她是隔着屏幕觀摩過,他可是親眼所見過那些成人大場面的。




可說到親身實踐,他們倆都是新手。




她的心跳也跟着他的心跳同頻了。




謝燼俯身,親上了她的耳垂,在她耳邊道:“我們是這個世上最親近的人。”




“沒人會比我們的距離更接近。”




林淼一瑟縮,在他肩頭上咬了x一口:“別說話。”




怪悶騷的。




謝燼笑出了聲,低聲應:“好,不說,只做。”




林淼聽得渾身發燙,想把他的嘴縫起來。




明明是個話少的,可說出來的話,都能讓人臉紅。




親昵的交頸,呼吸是滾燙的,心也是燙的。




謝燼緊緊地擁着林淼。




他從來都不曾想過自己會娶妻。




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喜歡上任何一個人,或者會有任何一個人,會從心而到身地接納他的一切。




他不堪的過去,他這個人。




她太溫暖了。




太溫暖。




他想,體會過她給他帶來的溫暖後,他這輩子是真的離不開她了。




他抵在她耳邊,嗓音沙啞的說:“淼淼別離開我,我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林淼氣息紊亂,思緒早就飄散得很遠很遠了,只胡亂地應着“嗯”。




天明,光線從帷簾透入屋中。




林淼醒來時,腰間被鐵臂橫攬着,只聽見頭頂有聲音傳來:“醒了?”




接着,耳邊有溫熱氣息落下。




林淼一激靈,聲音有些抖:“孩、孩子要過來了?”




“哦,她們呀。”




“我讓她們上午不要回來,等晌午再過來。”




林淼:!




謝燼拉着她,再度沉淪,再度索求。




等林淼再次醒來,已經能聞到飯香味了。




她抱着被子坐了起來,茫然了片刻,才捂住了臉。




果然是看到過大場面的人,施展起來真的一點都不含糊。




難怪他要換床了。




他對自己的實力,确實有足夠的了解。




林淼逐漸消化了好一會兒,房門被打開,她擡頭見是謝燼,立馬又躺下,拉着被子蓋住臉。




謝燼雙手抱胸,嘴角弧度上揚。




“一會兒孩子該過來了,你确定還要睡?”




林淼掀開被子,紅着臉瞪向他:“還不是你!”




不知節制。




活像有今頓沒下頓似的。




謝燼:“第一次,你體諒體諒。”




“我、我難道就不是了,也沒見你體諒。”




也不對,起碼身體不是第一次了。




但心理上的第一次也是!




謝燼眼裏都是笑意:“燒了熱水,要不要洗個澡?”




條件有限,事後也是簡單的擦洗而已。




林淼羞赧地點了點頭,然後說:“你先出去。”




雖然身上有衣服,但該害羞,還是會害羞的。




謝燼退出了屋外,把房門給她關上。




林淼拍了拍還發燙的臉頰,平緩了一下紊亂的情緒後,才下床。




她梳好發髻,看了眼脖子上的痕跡,有些惱。




這也沒有個粉底遮一遮,一看這痕跡,懂的都懂。




看來她今日都別想出門了。




好一會兒後,謝燼用腳踢開了房門,一手提着熱水,一手拿着一個木盆進來。




“澡房透風,在屋子裏洗,洗好了我再倒出去。”




林淼還是有點不太敢與他對視,只輕點了點頭。




房門再次關上。




林淼正在洗澡,外邊就傳來二妞興沖沖地喊“阿娘”的聲音。




謝燼從廚房走出,看了她們幾人一眼,說:“你們阿娘在洗澡,一會兒再進去。”




幾個孩子都眨了眨眼。




為什麽會在大中午洗澡?




可能是中午暖和,晚上會冷。




林淼加快速度洗好了澡,穿上單衣,又把昨日做好的兔皮褂子穿上,再套上一件外衫,很是暖和。




她從屋子裏出來,喊:“五郎,把水倒了。”




謝燼聽到那聲“五郎”,慶幸她昨晚沒有喊這個稱呼,而是全程都是“謝燼。”




謝燼,謝燼,謝燼。




他還是第一次覺得這名字是如此悅耳,如此讓人熱血沸騰。




謝燼面色平靜地“嗯”了一聲,從廚房出來,進屋把水提出院子倒了。




三個孩子都圍住了林淼。




二妞用力一吸氣:“阿娘香香的。”




三妞聞言,也湊近阿娘,閉上眼用力一吸氣:“阿娘,香香。”




林淼笑道:“可能是面脂香。”




她問:“你們早上有沒有抹面脂?”




大妞應:“抹了抹了,一大早醒了,都沒盥洗呢,二妞就說要抹面脂,最不能忘的就是抹面脂。”




林淼捏了捏二妞的鼻頭:“愛臭美。”




二妞羞赧道:“我就愛臭美。”




幾個孩子和阿娘說了話,又跑去協助阿爹做飯。




林淼也沒阻止。




她伸了個懶腰,頓感腰酸,捶打了幾下,還小聲罵了好幾聲謝燼。




不一會兒,中食做好了。




謝燼給她盛了一碗雞湯:“補補。”




林淼:……




吃過中食後,謝燼說:“等回了城裏後,你們每日早上辰時起來,跟我鍛煉。”




林淼吃飯的動作一頓,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這是在嫌她體力跟不上嗎?




謝燼似有所覺,安撫她:“先前早就想拉上你一塊鍛煉了,但你手腳動了筋骨,所以才沒喊上你。”




“鍛煉?”二妞忽然疑惑出聲。




林淼和謝燼都朝三個孩子看了過去,只見她們都是一臉茫然。




是了,“鍛煉”一詞離她們很遙遠,她們大概也不太清楚“鍛煉”具體要做什麽,




林淼看着幾個孩子都已經長開了許多,但抵抗力還是相對弱一些,體能是得增強了。




她也一樣。




雖然有斷斷續續的練瑜伽,但那也是在增強身體柔韌性,提升心肺功能,但說到底還是不夠。




她問謝燼:“怎麽鍛煉?”




這要是外出跑步,可能還會被周圍鄰居當成瘋子。




一家子的瘋子。




謝燼不急不緩地啓口:“練拳。”




林淼一默。




讓她們四個女孩子練拳,也就他想得出來了。




不過。




在這個時代,練拳,練體術确實很有必要。




吃過中食後,林淼出院子透氣,就看到了院子裏擺着一個蘆葦編的靶子,用竹架架着。




林淼問他:“家裏怎麽會有個靶子?”




謝燼與她說:“先前說過了,等你身體好了,就開始練起來。”




今日不知明日事,他會護她,可她也要有自保的能力。




林淼:“可我也沒有弓箭。”




他說的弓箭,一直都沒給她做。




謝燼回了堂屋,也不知道他從哪拿出來了一把相對小巧的弓,還有十支不是特別尖銳的木箭。




他遞給她:“你試試。”




林淼接過,仔細端詳手裏的弓,看到弓上刻了三個較為分散的水字,遲鈍了幾息才反應過來是她的名字。




淼。




三水成淼。




她細細地撫摸上那一小塊的凹凸,嘴角有了笑意。




三個孩子都被拿着弓箭的阿娘吸引住了注意力。




謝燼拿了一支木箭遞給她:“試試手感。”




林淼接過他遞過來的羽箭,拉弓上弦,有模有樣朝着靶子射去。




箭镞“咻”然而出,沒入靶子的縫隙之中。




沒有脫靶,也沒有中靶心,而是處于邊緣處。




她朝他伸手,謝燼又遞給了她一支箭。




在她拉弓上弦時,謝燼壓了壓她的箭支,也壓了壓她的手臂。




謝燼:“松。”




林淼聞聲松手,那箭再次飛了出去,雖未中靶心,卻是離得很近了。




“哇!”




“哇!!!”




“哇。”




從大妞到二妞、三妞,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了驚嘆聲。




謝燼拊掌,誇贊:“第一次拿弓射箭,做到這種程度,很有潛質。”




有孩子在,林淼也沒說自己也玩過幾次弓箭,不過還是被他誇得心花怒放。




他正誇着林淼,忽然衣服被扯了扯,低頭一看,是那話少的三妞。




三妞眼神似有亮光。




她指着阿娘手上的弓箭。




“三妞,要。”




謝燼再擡眼看向另外兩個孩子,也是一臉期盼地看着他。




林淼也看了過來,與謝燼道:“能不能做三把小弓箭,箭镞做圓的,讓她們也練練?”




她發話了,謝燼自然是應的。




“嗯,好。”




聽到阿爹答應給她們做弓箭,三張小臉都激動了起來。




謝燼教林淼練了小半個時辰的弓箭後,就去看其他人的練準頭去了。




到了山坡上驗收成果,看着箭矢只射到扇子邊上,謝燼冷沉着一張臉,朝着射箭出來的方向冷聲道:“陳樹,你早上是沒洗臉,雙眼被糊住了?”




“練了快十日了,你就給我看這?”




“要是再練不準靶心,你也不用跟着上山了。”




陳樹這些天看多了謝五郎的冷臉,都有些怵他了,小聲應道:“我再努努力,盡量練好來。”




“盡量?”謝燼聲音沉了下來。




陳樹慌得心頭一抖,忙說:“不不不,是一定。”




這平時的謝五哥雖然也比較沉默,但好歹不會讓人覺得害怕,可這一教起人來,都是一張冷臉,眼神也銳利得讓人不敢像平時那樣與他開玩笑,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他還和謝泉嘀咕過這事。




謝泉也有這種感覺,但看得很明白。




謝泉與他說,是五郎提出進山剿獵野豬,又要教他們本事,畢竟這事也是兇險的,他自覺有責任保證大家夥的x安危,壓力肯定很大,自然也不能有所松懈,嚴厲些也是正常的,他們要理解。




陳樹理解是理解,但也不影響他怕這樣謝五哥。




謝燼眯眼看向不在狀态上的陳樹,聲音冷沉:“想什麽呢?”




耳邊有冷恻恻地聲音響起,陳樹一哆嗦,回過神來,忙讪讪道:“沒想別的,就想着怎麽樣才能讓準頭準一點。”




這也太嚴厲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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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佬穿古代(雙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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