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章 第 58 章 二更合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8章 第 58 章 二更合一
謝燼回來, 林淼正準備帶着幾個孩子出門。
他問:“身體怎麽樣?”
林淼:“喝了兩次柴胡湯,感覺好很多了。”
“你回來得正好,我們去一趟老宅。”
“去那邊做什麽?”也還沒到回城的時候。
林淼道:“先前你去服役, 也沒有仔細商量咱們家裏的兩畝地誰管。”
謝燼:“那你想讓誰管?”
林淼:“菊花跟着我們去城裏, 三嫂他們肯定心裏不平衡,就讓他們管吧。”
謝燼點了點, 應:“可以。 ”
他們兩人一路上走得緩慢, 主要都在商量該怎麽分配。
等到老宅, 除了昨日受驚的劉氏,宋氏,菊花外,其他人都出去了。
都是婦人,謝燼也就沒進去,而是去地裏尋謝大郎。
林淼先尋了劉氏, 說了想讓菊花繼續跟去城裏的事。
她也直接說道:“菊花去城裏幫忙,我會讓她跟孩子一起讀書識字,也會讓她幫忙做手工,從而給她結算工錢。”
劉氏忙道:“不用不用,工錢就算了,自家人幫點小忙, 還算什麽工錢, 太生分了。”
林淼:“要的, 她幫忙做的繩飾是拿去賣錢的,肯定等算清楚。”
“當然了, 讓她幫忙照看大妞她們,還有做飯,我可不算工錢。”
劉氏道:“可別, 真要算了,我真不敢讓菊花跟你去城裏呢。”
“就是咱們婆母,知道菊花去城裏幫忙看顧幾個妹妹,做做飯,還收了你們工錢,能指着鼻子把我和菊花罵得狗血淋頭。”
“菊花去城裏十幾日,回來後,我瞧着整個人都不一樣了,不是說模樣上的變化,而是這精神頭上,就感覺真的不一樣的。”
“不說菊花了,就是大妞她們,也不一樣了,這以前躲躲閃閃的,可現在卻是大大方方的。”
“且說實話,我也不怕五弟妹你笑話,我就想着菊花跟你在城裏待久一點,多識字,也能學點本事,以後能說上好親事,不用和她娘一樣,只能地裏刨食。”
劉氏有兩兒兩女,她和丈夫都是一樣的心思,有機會,能托舉一個是一個。
林淼一直都覺得菊花的性格很好,現在看來,是像她阿娘。
只是比起單純的孩子,大人都有一些小心思,但這也是生活所迫,都是正常的。
說了菊花的事,林淼便開始提兩畝地的事。
她道:“我領着菊花進城,還讓她幫忙攤子上的小買賣,給她算工錢,但沒有幫到三嫂,我怕她心裏不舒服。”
大嫂也皺起了眉頭,贊同道:“是這個理。”
她和宋氏先後隔了兩年嫁入謝家,起先關系一般,但後來因為多了個吸血的老五,她們便站到了一條線上,時刻防着五房,防婆母和公爹私下拿他們辛勞所得去補貼老五。
這麽多年下來,二人的關系确實會比別人家的妯娌要好。
林淼:“所以我琢磨着家裏的兩畝地讓三嫂三哥來打理,然後分四五成的糧食給他們。”
“當然了,這只是頭兩年這麽算。”
不然時間久了,劉氏和謝大郎也會有怨言。
劉氏一聽,驚詫地看向她:“你的打算,和五郎說了?”
林淼點頭:“定是商量過了,所以我才會提出來。”
“先與大嫂你說,也是想征求大嫂的意見,不想一家子生出嫌隙。”
大嫂着實沒想到林氏這麽周到,竟還顧慮上她的情緒了。
林淼繼而道:“五郎去與大哥去說這件事了,若是大嫂和大哥都沒意見,我們才會去找三嫂說這事。”
現在地裏也就是拔拔草,等十月份才收割,那時候謝三郎早服完徭役回來了。
大嫂道:“我肯定是沒有意見的,但不知道大郎怎麽想的。”
“等問過大郎,他若說沒問題就成。”
林淼點了點頭。
二人說了一會兒話後,謝燼便和謝大郎回來了。
謝大郎回屋,林淼便出來了。
她私下問謝燼:“謝大郎什麽意思?”
謝燼:“他沒意見。”
沒意見,那就好辦了。
沒一會兒,謝大郎從屋子裏出來,朝着謝燼點了點頭,說x:“我們都沒意見。”
既然都這麽說了,林淼便把三嫂喊出來了。
宋氏疑惑地從屋中出來,看到他們在外,一副商量事的做派,心下也緊張了起來,問:“發生啥事了?”
劉氏:“能有啥事,最大的事也就是咱們昨日在山上遇上野豬群的事。”
現在回想起來,都還是心驚膽戰的。
宋氏想了想,點頭:“也是。”
“那到底要商量啥事呀?”
林淼看向謝燼。
謝燼便開了口:“那二畝地,來年我和三娘都不管了,只要繳稅後四成糧食,再有一成,孝敬爹娘,餘下五成算是報酬。”
“今年是我們種的地,所以要六成,多一成也是孝敬爹娘,餘下三成也是報酬。”
如果不公中,這多出來的糧食拿去賣了,得的銀錢可都是他們自己的私房。
這活,能乾!
宋氏聽到這麽分配,眼神都亮了起來:“意思是說我們和大哥大嫂一起打理,然後這些平分,不用公中?”
林淼道:“确實不用公中,但不是和大哥大嫂一塊打理,是頭兩年全交給三哥三嫂這麽打理,第三年再一人一畝地。”
宋氏一愣“啊?”了一聲。
“什麽意思?”
劉氏與宋氏關系好,說話也就直接了:“這不,我家菊花跟着五郎和三娘去城裏,幫忙做哪個什麽繩飾,還有工錢可拿,五郎和三娘覺得對你不公平,就想從這找補,幫襯幫襯你。”
宋氏聞言,好笑道:“我有什麽不平衡的。”
好吧。
有。
真有。
她昨日瞧見菊花時,心裏可不平衡了,
這小臉都能掐出水來了,可見日子過得多滋潤,只怪她家閨女才七歲,幫不上什麽忙,也只能忍了。
雖然忍了,心裏還是有點難受。
劉氏故意道:“你若覺得多乾兩畝地太累,我和大郎可以給你們夫妻倆分擔分擔。”
宋氏:“累?多做兩畝地又不是多做二十畝地,能有多累?”
“能乾,能乾。”
事就這麽談妥了,只需要告知王氏和謝老漢一聲就成。
中午是在老宅吃的飯。
吃過飯後,也就說了這事,還有菊花還要跟着進城的事。
王氏倒沒說什麽,只是和菊花說:“跟着你五叔五嬸去了城裏,做事要勤快點,別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曉得不?”
菊花點頭應:“知道了,阿奶。”
林淼一愣,王氏這回居然沒念叨?
這回,劉氏給王氏夾了菜。
林淼瞧明白了,大概是劉氏提前說服了婆母。
晌午吃過中食,也準備回城了。
收拾好東西帶去村口。
才到村口,就看到謝大郎往牛車上放了一整筐青菜,牛車上也已經有一袋糧食了。
糧食可以理解,可滿滿的一筐青菜,得吃到什麽時候,放也放不久呀!
她看向一旁的王氏,驚詫道:“阿娘,我們吃不了這麽多,吃不完就浪費了。”
王氏道:“裏邊有蘿蔔豆角,這些能放好些天。其他菜吃不完就送給鄰裏,以後有點事也能幫襯幫襯。”
王氏與兒媳說過話後,就把兒子拉到一邊去,壓低聲音說:“今日一早就讓你爹去水碾碾的五十斤米。”
“沒碾你們的那些,可別告訴你大哥三哥。”
謝燼點頭,說:“我知道了。”
頂多日後用銀錢補上。
應下後,謝燼繼而道:“過幾日我還會再回來。”
王氏疑惑:“回來做什麽?”
謝燼:“有些事情,需要回來。”
王氏:“神神秘秘的,有什麽事不能直接說?”
謝燼搖頭:“不能。”
王氏白了他一眼:“成成成,你有你自己的主見,不說就不說。”
“不過,我可與你說了,在城裏就好好的過日子,可不能在與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再往來了。”
王氏叮囑人的話,也幾乎一模一樣。
謝燼對于這些叮囑,也是只管點頭應:“知道了。”
“還有,我瞧着你媳婦身體好似恢複得差不多了,趕緊懷個孩子吧。”
謝燼點頭:“會抓緊的。”
雖是這麽應,可謝燼早有應對辦法了。
等過些時候,他找個時機在腿側受些輕傷,他沒有生育能力一事就順理成章了。
該囑咐的也都囑咐過了,便坐上牛車,返回城裏。
林淼坐在牛車上,看着站在村口一直擺手送行,遲遲不舍得回去的王氏,輕嘆了一聲氣。
謝燼聽到她的嘆氣聲,轉頭看向她。
林淼對上他的視線,愁容散去,對着他笑了笑。
謝燼伸手拉過她的手,握在掌心中。
她嘆氣,是因為知道王氏所記挂的,不是他,而是那個人渣。
而她一直想離開這裏,無非就是怕暴露破綻。
……
搖搖晃晃了一路,終于在酉時前回到了城裏。
林淼本就有些不舒服,一回來就躺床上睡了。
夜裏起來喝了些粥,又繼續睡。
夜裏睡得迷迷糊糊地,總覺得有人時不時摸一摸她的額頭,或是喂她喝水。
第二日早上醒來,林淼就感覺到身子松快了。
小病一日,沒什麽大問題。
她和二妞三妞在屋裏玩了一會後,才出院子外盥洗。
她今日肯定還是要出攤的,等吃完朝食就去。
洗漱好後,沒看到謝燼,水桶和扁擔都在家裏,她就問在檐下做着繩飾的菊花。
“你五叔呢?”
菊花道:“早上煮好湯藥就出去了。”
“湯藥?”
菊花放下手裏的繩飾,站起來往廚房走去:“五叔一早煮了柴胡湯,說是五嬸醒了,就先吃朝食,然後喝藥。”
大妞也跟着去了廚房。
菊花讓她把粥端出去,然後朝着外頭道:“五嬸你先喝粥,我把藥湯熱一熱。”
林淼吃朝食,也把藥喝了。
準備出攤時,謝燼回來了,他還拉了一輛小……推車???
林淼驚訝地湊過去瞧小推車。
木頭做的簡易推車,上邊就是一塊板子和一個推手,底下則是四個比碗口大些的木頭輪子。
林淼擡頭看向謝燼:“我記得咱們廣川縣沒有這種推車呀。”
謝燼:“前日我去木工鋪子找木匠定做的,我若不在縣城,你可以用這車子推着桌椅去。”
林淼似乎想起了什麽,驚喜道:“所以那日去買東西,你說有東西沒買,就是去做這個推車?”
謝燼點頭,而後道:“還有一些用來挂飾品的架子,晌午就可以去拿了。”
林淼聞言,心頭一蕩。
她再看向謝燼的眼神都有點拉絲了。
幾個孩子都圍着新奇的小推車看,也推了推。
林淼和她們說:“你們玩一會兒,我和你們阿爹說會兒話。”
說着,她就拉着謝燼進屋了。
二妞看着阿爹阿娘回屋,嘀咕道:“阿爹阿娘有什麽話要悄悄說?”
大妞說:“估計想說阿爹亂花錢。”
菊花:……
五嬸那高興樣,可不像是會怪五叔亂花錢的模樣,倒像是要誇五叔。
林淼拉着謝燼進屋,把房門和窗戶關上,一轉身就踮着腳攬上謝燼的脖子,重重地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你可太好了!”
謝燼被她拉進屋時候,就知道她要做什麽,所以并不驚訝,只靜等着她的主動。
只不過——
“不夠。”
林淼又被謝燼拉着親了好一會兒。
等出去時,林淼嘴唇紅豔。
二妞撇嘴,小聲道:“阿娘又抹口脂了,也不給我抹。”
三妞聽着二姐的話,歪頭看了眼阿娘的嘴,又看了眼阿爹的嘴。
“沒有。”
沒有抹口脂,是親親了。
二妞看向三妞:“什麽沒有。”
三妞沒應她,注意力全回到了小推車上。
林淼把桌椅都放到了小推車上,試推了推,還挺順暢的。
雖然桌椅不是特別重,但要拿到街市,還是會累的,提着一來一回,手臂也會酸痛。
謝燼:“我送你去。”
林淼點了點頭。
謝燼打算送林淼去街市,再去賭坊尋陸伍。
從鬧市走過時,有不少人朝着謝燼看去。
在嶺南,特別高的人還是挺少的。謝燼本就高,又壯實了不少,在人群中也屬于鶴立雞群的存在,很難不引人注意。
更別說他還推着一輛小車,更讓人在意了。
林淼神色自若地和他一塊走,沒有半點躲閃。
舞臺上多了,衆人目光,也不會讓林淼太在意。
到了街尾,謝燼幫她把桌子擺上。
才放平桌子,下一瞬眼神一銳,手臂驀然往肩上一擡,一抓一扯。
林淼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他把一個瘦子的手折到其腰後,壓制得那人喊疼。
“疼疼疼!謝老五你乾什麽,快放手!”
林淼一聽這個稱呼,再定眼看那人的長相,只覺得有點眼熟。
沒一會兒,一個矮胖的男人也快步走了過來,拍打謝燼的手:“快放手!”
一矮胖。
一高瘦。
林淼知x道這倆人是誰了,還真是冤家路窄。
除了謝五郎的那倆狐朋狗友,還能有誰?
林淼一直覺得這兩人很快就會反應過來,反應過來謝燼反詐了他們。
可沒成想,都快過去兩個月了,現在才找來。
謝燼冷沉着臉,松開了手:“有事,賭坊說。”
那兩人瞪大了眼,高個子怒道:“你還敢說賭坊!”
謝燼不想影響林淼的生意,便打算走開。
才走兩步,矮胖男人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你別走,我們還有賬沒算。”
謝燼腳步一停,垂眸暼了眼被抓住的手臂,再擡起冷厲地目光看向男人。
矮胖男人對上那冷冷沉沉的眼神,不由地松了手。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謝老五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強大的氣場?!
謝燼移開視線,朝林淼看了一眼:“我去去就回。”
林淼點了點頭,沒忍住提醒:“你悠着點。”
得賠錢,最怕還得見官。
教訓教訓得了。
謝燼點頭,表示明白。
兩個高矮胖瘦對視了一眼。
怎的?
小看他們倆?
難道他們倆都對付不了一個謝老五?
林淼瞧着謝燼離開,先行進了巷子,那兩個男人跟在後頭。
不過仔細想想,這兩人也不是什麽好貨色,手腳不乾淨,見到公門中人都會躲着走,就算被打了,估計也不敢報官。
因為剛剛一鬧,林淼攤前多了好些人,她收起心思,忙笑臉相迎:“要瞧瞧精巧繩飾嗎?”
圍觀的其他人:……
不是,剛剛那被尋麻煩的男人,不是她男人嗎?
怎一點也不關心?
……
謝燼冷眼睨向蜷縮在地的兩個男人,輕拍了拍手。
“我诓你們?”
他彎腰壓下來,微眯雙眸,聲音徐緩冷沉:“我有和你們一樣聯合賭坊莊家出老千,騙我錢財了?”
兩個無賴皆白着臉,連連搖頭,眼神裏都是對他的恐懼。
謝燼勾了勾唇角,腳踩在其中一個人手上,控制力道。
讓其疼,卻不會骨折。
矮胖男人冒了冷汗,直喊“疼”。
“老五,不不不,五爺,我們錯了,錯了!”
他們倆都沒反應過來,只看到謝老五身形一轉,一個被踹到了地上,一個後腦勺被五指摁着,臉抵在了牆面上。
額頭撞到了牆面,疼得幾乎要暈了過去。
這人還是他們所認識的那個謝老五嗎?
可別是什麽人假扮的吧?!
可聽他的話,又覺得就是謝老五。
謝燼輕呵了一聲:“知錯?”
“是知道疼了。”
“還算賬嗎?”
兩人都忙不疊搖頭:“不算了不算了!”
謝燼:“你們可以來找我繼續算賬,随時恭候。”
“不敢了,真不敢了!”
二人都快哭出來了。
他們是無賴,本就沒有什麽骨氣可言,現在被單方面毆打,哪裏還敢嘴硬,只得連連求饒。
謝燼把腳挪開,似踩到了什麽髒東西一般,在旁邊地上抹了抹腳底。
多餘的警告,謝燼沒說,他暼了眼兩人就離開了。
先前謝五郎輸掉的銀錢,拿不回來。
這兩人,也是賭徒,兜裏比臉還乾淨。
若強迫還錢,指不定去偷去搶,甚至是被逼到絕境後,會破罐子破摔。
謝燼從不擔心旁人向他尋仇。
可他有了軟肋。
更不想牽連到名義上的那些親人,所以有些事,他不會做絕。
謝燼從進巷子到出巷子,離開後,回到街市上,看到攤位上有客人,也就沒過去。
直到林淼看來,他擡了擡手,算是打了招呼,而後才轉身離開。
林淼看去時,見他身上衣服和發髻都沒有半分淩亂,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謝燼到四海發財,還沒說來意,門房一看到他就立馬跑進賭坊喊人去了。
沒過一會兒,陸伍和炳哥,還有另外兩人一并出來了。
謝燼掃了他們一眼,說:“我可沒說要教這麽多人。”
炳哥笑呵呵道:“我們去湊個熱鬧,就湊個熱鬧。”
謝燼:“瞧熱鬧?”
“也行,幫個忙。”
炳哥:“?”
謝燼:“得罪了兩個人,我擔心他們來找麻煩。”
陸伍:“?”
“你……”他眯眼,狐疑道:“還怕別人找麻煩?不應該是別人怕你打人時沒收着力?”
謝燼面上平靜:“剛打過。”
“不過,有些人事後疼過就忘記了,我媳婦在東市擺攤,他們也知道,所以想請你們的人以四海發財賭坊的名義去警告幾句。”
炳哥恍然地“哦——”了一聲。
“敢情你覺得你警告不夠分量,用我們賭坊的名義去威脅警告。”
有些人,只一個人威脅,沒記性,還會再犯。
四海發財賭坊,也算是廣川縣最大的賭坊了,但凡三教九流都知道不好惹。
炳哥忽然笑了:“行是行,不過嘛。”他搭上謝燼的肩:“你先前制伏陸伍那幾招,我也學。”
謝燼看向他:“不止幾招。”
“我能教一套。”
炳哥和陸伍眼神微微一變。
陸伍:“前提是什麽?”
有過幾次往來,他清楚謝五不是吃虧的人,肯定有別的要求。
“我要進山打獵,缺點人手。”
幾個人一愣。
炳哥:“打什麽?打狼?打虎?打熊?”
謝燼:“那倒還沒有喪心病狂到讓你們送命的地步。”
炳哥頓時不高興了:“什麽話,咱們這些弟兄合起來打猛獸都不成問題。”
“當然,就是不成問題,也不會吃飽了撐着找不痛快。”
謝燼:“不打狼,不打虎,也不打熊。”
在幾人好奇的目光下,他緩緩啓口:“打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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