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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二更合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第 59 章 二更合一




林淼許是連着兩日沒出攤了, 今日的生意不怎麽好。




一個上午只賣出了一對耳飾和一支簪子,手繩也只賣出去了一條。




中午菊花過來幫忙看攤子,她說:“五叔說五嬸身體沒好全, 讓我下午看着攤子, 讓五嬸回去休息。”




林淼詫異:“你五叔回來了?”




菊花道:“回來了一趟,買了魚回來, 不過又出去了。”




說到買了魚, 林淼忽然想起從村裏帶回來的三只竹鼠:“竹鼠呢?”




菊花:“一大早, 五叔就拿出去了。”




難怪了,她就說早上沒看到,一時也沒想起來。




他自己一個人拿去賣,也不知道是怎麽攬客的。





林淼看向菊花:“那正好你看着攤子,我回去多做點飾品。”




等給菊花結算工錢的時候,再把看攤子的工時也算上, 不能讓她白白看攤子。




她要趁着還沒入冬,回去多做些符合冬日的飾品才成。




從街市離開的時候,路過飾品的攤子,還能看到與她們攤子相似的簪子。




真真換花樣都跟不上人家仿的速度。




真愁人。




可也沒法子。




回到家裏,幾個孩子都沒吃中食,在等她。




見着是吃魚, 林淼又給他們煎了雞蛋。




雞蛋煎好, 大妞盛了飯過來, 林淼與她們說:




“都說了,以後可以和阿姐一塊先吃, 不用等我。”




二妞端起飯碗,說:“可我想和阿娘一塊吃,和阿娘一塊吃, 吃着香。”




一旁的三妞也點了點頭。




林淼聽得心裏暖暖的,她給兩個小的挑了魚刺,叮囑大的:“大妞你也小心點魚刺。”




大妞點了頭。




吃過飯,林淼就去做簪子。




拉開抽屜一看,裏邊有六七支上了漆的素簪。




林淼拿起素簪檢查了一下,做得都很細致。




也不知道謝燼是什麽時候做的這些。




該不會又是在她睡覺的時候做的?




平時他睡得比她晚就算了,最重要的是比她起得還早,甚至他什麽時候起的她都不知道。




他這一天睡眠,能有三個半時辰嗎?




他幼時過得那麽苦,又做過傭兵,經歷了這麽多,他該不會有什麽睡眠障礙吧?




林淼似想到了什麽,放下簪子,打開了放燈油的罐子。




看了眼燈油的量,又看了眼屋中的燈油碟子。




一宿要用多少燈油,林淼心裏是有數的。




只要明日再檢查一遍,就大概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睡的了。




林淼雖有些擔心,但暫時也沒法驗證,還是繼續做簪飾吧。




她這次想做更複雜一些的簪飾,先做一小批再拿去賣,旁人要仿,她賣完也上其他的樣式了。




等手上銀錢多了,來年開春就開始做點翠,也可以做絨花。




雖然沒做過絨花,但教程視頻她刷了不少,多嘗試幾次,應該是能做的。




林淼正做着簪飾,外頭就傳來孩子喊阿爹的聲音。




她推開窗戶看了眼,就見謝燼拿了幾根木頭回來。




她放下東西出門,問他:“你這是要做什麽?”




謝燼應:“做幾把弓。”




他這應該是為剿獵野豬做準備。




林淼道:“那個不急,我有事問你呢。”




謝燼聞言,把木頭放下,跟她進屋。




進屋後,林淼擔心地問他:“早上那兩x個人,你沒把人打殘吧?”




謝燼聞言,笑了一下。




“這事呀。”




林淼伸手打了他一下:“這很嚴肅的好不好,你們離開的時候可都好多人瞧見了,萬一打殘了他們,都是證人呢,麻煩可就大了。”




謝燼:“寬心,收着力。”




“沒殘,他們也就是挨了一頓教訓,雖然沒挑着暗處打,但他們也不敢去公署報官。”




“當然,他們以後也不敢來尋我們的麻煩。”




沒有意外,賭坊的人今日就會尋到他們,給他們警告。




林淼:“那兩人也不是什麽好人,肯定不止在賭桌上坑了你一人,應該還有其他人呢,這要是一告官,問是因什麽事起的争端,一問一個不吱聲。”




所以謝燼去教訓那兩人,她不怕打一頓他們,就怕把人打殘了,不好收場。




聽到他收着力,她才放下心,看了眼桌面的簪子,她問:“你什麽時候做的?”




謝燼:“前晚和昨晚,你睡得早,我睡不着,就做了。”




他轉身拿開他的枕頭,從底下拿出那支木槿花簪子。




“做好了,戴上看看。”




林淼接過,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欣喜的說:“你手比我還巧。”




她立馬坐到梳妝臺前,把發髻上的簪子取下,換上他做的簪子,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歡。




謝燼道:“我後日會回村,在這兩日,我會給你多做一些素簪。”




林淼扭頭看向他:“你平日都是什麽時辰起的?”




謝燼:“問這個做什麽?”




林淼:“我就問問,我每日天剛擦亮就起了,可你比我起得還早,我就好奇。”




謝燼想了想,應道:“應是五更天末吧。”




五更天……




林淼仔細換算了一下,然後驚愕地看向他:“四五點就起了?!”




“那什麽時辰睡的?”




謝燼大概知道她要問什麽了,道:“睡夠了才醒的。”




睡夠?




別只睡不到三個時辰,也說是睡夠了。




明早她得仔細看看燈油的損耗,就知道他什麽情況了。




心裏打定了主意,她也就沒再追問了。




“對了,你晌午吃了沒,沒吃的話,我和你到街上吃碗馎饦。”




謝燼:“正好沒吃。”




林淼拿上錢袋,正要和他出門,卻停了步子,上下看了他一眼:“不對呀,你早間出門穿的不是這一身衣裳,你怎換了?”




謝燼:“出了汗,洗了澡就換了。”




林淼微微蹙眉:“這都快深秋了,涼快得很,你既沒挑水,又沒乾重活,怎會出那麽大的汗?”




她眯眼:“快說,你乾什麽去了?”




謝燼微微一愣,随即笑了:“關心我?”




“別笑,我嚴肅着呢。”




謝燼抿了嘴角的笑,眼裏依舊帶着笑意。




瞧他這樣子,哪還有半分剛認識時的冷酷。




謝燼:“去找陸伍了,先前應承過他的,要教他格鬥術。”




當然,這一趟也把陸伍折騰得夠嗆,身上應當有不少的瘀青。




林淼撇嘴:“那你怎不直說。”




謝燼:“他們賭坊不是什麽正經人,我以為你會嫌我與他們往來。”




畢竟,她三觀正,殺只雞都不忍。不似他,一刀下去,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林淼嘆了一聲:“他們雖然不是什麽正經人,但是,只要你別學那……”她把聲音壓得極低,說了謝五郎這幾個字。




“別與他一樣學壞了,多條人脈是好的。”




“畢竟能合法在縣城開賭坊的,上頭肯定有人。”




她說着,又無奈輕一嘆:“這裏司法不健全,但凡富貴一些的人,都能把小老百姓踩到腳底下,咱們指不定什麽時候會得罪人,留條人脈,總是好的。”




不說別的,就說他們可都是穿越的。按照穿越的套路,總會有麻煩尋上門來,所以得更加謹慎。




謝燼:“那若我與賭坊的人上山剿獵野豬呢?”




林淼:“那也沒……嗯?”她驀地擡眼,驚愕地看向他。




“啥?”




“你和賭坊的人去打野豬?我沒聽錯?”




“沒,條件是教他們一套拳,另外野豬所得,依舊是按人頭平分。”




林淼想了想賭坊的打手,一個個人高馬大的,有他們一塊去,那兇險肯定是能降得更低了。




“那咱們村子的人還去嗎?”




謝燼:“看他們自願與否。”




“應該也能有四五人會自願。”




林淼:“咱們村四五人,賭坊又有四五人,就能有差不多十個人了。”




配合得當,應當也不成問題。




“到時候打獵,可別貪多,安危最重要。”




謝燼點了點頭,問她:“不是說陪我去吃馎饦,不去了?”




這倒是說着說着給忘了。




“去呀。”




她出門,問孩子:“我和你們阿爹要出門,你們誰要跟着去?”




大妞搖頭:“一會兒茹姐姐就要過來了,我留在家裏識字。”




二妞也連連點頭:“我也留在家裏。”




兩天沒上課,林淼都忘記這事了,最近忘性可真大。




三妞正要上前,林淼看向她:“留家裏上課。”




三妞小表情一喪,轉頭坐上板凳。




林淼:“我去街上,順道讓你們阿姐回來,再讓她們給你們帶甘蕉回來。”




說罷,她就與謝燼出了門。




謝燼回來還不久,出到巷子,遇上給介紹女先生的大娘。




大娘道:“你家郎君回來了?”




林淼笑吟吟地應:“回來了。”




總歸每遇上一個面熟的人,林淼都笑着打招呼,




過了拱橋,沒那麽多熟人了,謝燼才言:“看你這樣,不像只在文清巷住了半個月,倒是像住了半年。”




林淼擡起下巴:“那是,我到哪都是讨人喜歡的。”




謝燼笑了笑:“是。”




林淼陪着謝燼吃了馎饦後,就去找菊花。




攤子正好有客人,林淼也上前招呼,謝燼則找了個地方倚靠着牆,望着林淼笑意盈盈地招攬客人。




等送走客人,林淼問菊花:“今日下午的生意咋樣?”




菊花搖了搖頭:“許我不經常出攤,有人還以為這換了攤主,所以只賣一支簪子和一對耳飾。”




林淼道:“沒事,往後你偶爾跟我出來就行了。”




她日後還要多做複雜的飾品,在家待的時間肯定要長一些,那就得讓菊花幫忙看攤子了。




“家裏茹娘就快來了,你回去上課吧,我看着就好。”




讓菊花回去後,林淼朝着不遠處的謝燼擺了擺手,示意他也可以回去了。




謝燼搖了搖頭,似乎告訴她,他還不想回去。




林淼正要起身,想去勸他回去歇歇,正好又來客人了,也就坐回去,繼續笑盈盈地招呼客人。




招呼來了一個又一個。




早上和下午生意都不咋樣,這忽然生意好起來了,也是夠玄乎的。




過了約莫小半個時辰,有個大娘走了過來,壓低聲音提醒:“娘子,邊上有個男人一直盯着你瞅,都瞅好久了。”




順着大娘提醒的方向望去,林淼笑道:“那是我家郎君,等我收攤回家呢。”




大娘聞言,松了一口氣,說:“原來是小兩口呀,我還當是什麽壞人呢。”




主要瞧着高大,又長得黑,且面無表情,看着挺像個壞人的。




街市上的人漸少,林淼也開始收拾收攤。




謝燼見她收攤才走過來。




林淼揶揄他:“你杵在那當望妻石呢?”




“望妻石?”他徐緩複述了一遍。




林淼聽他複述,瞬間明白他想的是什麽,打斷他想下去,催促:“趕緊收拾,回去做飯吃。”




謝燼一手就提起剛收拾好的桌子。




“不放推車了?”她問。




謝燼:“我來,就不用了。”




林淼:“……”




那這推車是拿來當擺設的嗎?




回了家裏,茹娘的課可快上完了。




今日已經上了第六日了,林淼順道給她結算了課費。




又是一筆支出。




她都覺得花的比掙的還多。




回了屋子,她就把所有銀錢都取出來,開始數。




謝燼進屋,就看到她皺着眉頭數錢。




等她數完記冊子上,他才問:“銀錢不夠用了?”




林淼轉頭,苦着一張臉巴巴地望着他:“掙的一文都沒落着,反倒還是負數。”




進城時還有六百多文錢,現在不增反倒減少,只剩下五百多文了。




謝燼:“你擺攤才多少日,能持平支出已然不易了。”




他從懷裏拿出錢袋:“早上賣竹鼠的銀錢,全在這了。”




林淼聽到他的話,問他:“你不留一點?”




謝燼:“我還有,前日打野豬,賣出去的銀錢也還沒拿,怎麽都能有兩三百文。”




林淼這麽一聽,也就沒再想着給他留錢。




她數了數他給的銀錢,詫異看向他:“整整二百文,三只竹鼠多重?”




上回三只竹鼠,賣出去都x沒二百文呢。




謝燼:“我直接拿去酒樓,酒樓一口價二百文。”




林淼詫異:“酒樓難道不應該有固定的貨源嗎?”




謝燼:“不曉得,本就是拿去問一問,省得擺攤。”




若是讓他似她那般熱情待客,大抵做不到。




林淼也就不管了,她拿着銀錢樂呵呵的笑:“果然,兩個人養家就是能輕松很多。”




每每聽到她說“家”,謝燼心頭都會觸動。




他也是有家可歸的人。




不是冷冰冰得只有他一個人的居所。




是有笑聲,有關懷,有溫暖的地方。




林淼轉過身,把兩百文也記在賬上。




才寫下五郎家用貳佰文,忽然被人從背後擁住。




她因還沒習慣,微一瑟縮,但很快就緩過來了,擡頭看向他,看他眼神黯黯,笑問:“怎麽啦?”




謝燼:“我們這個家,會一直存在的,你也會一直在的,對吧?”




林淼聽到他的詢問,微微一愣,随即反應了過來。




原來,他這麽強悍的一個人,也會沒有安全感。




她轉身,環抱他的腰:“嗯,一直在。”




不管以後怎麽樣,但在這個時候,她的想法就是不會分開,一直走下去。




……




夜裏,林淼抹上面膏,又打開了便宜的擦了手,再刮了一些在掌心。




她喊:“謝燼。”




正在燈下刻簪子的謝燼朝她擡臉。




林淼給他抹上面膏,嘀咕道:“讓你記得抹,你總不抹,偏要給我給你抹才行。”




謝燼應得直接:“是。”




林淼給他抹完,輕瞪了他一眼:“你回村裏可要記得抹,別回來時,頂着一張皲臉回來,到時我可沒法下嘴。”




謝燼微微挑眉,目光落在她唇上。




林淼輕拍了一下他的臉:“今日親過一回了,份例沒了。”




謝燼聞言,蹙眉:“人一日且要吃三餐,或是四餐,所以你這麽算,不合理。”




林淼被他的歪理說笑了:“我才不管你合不合理,我說的就是合理的。”




她一甩頭就轉身走到床邊坐下。




謝燼看她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忽地發現。




以前沒談上前,她對他很客氣,什麽事情都很寬容。




談上後……




好像也沒什麽不好的地方,反倒更親近了,她有小脾氣也是直接往他身上撒,一點都不會藏着掖着。




這很好。




林淼撩起裙子露出半截長腿,挖了面脂抹到小腿。




謝燼目光落在她的腿上,視線停滞。




因塗抹上了一層面膏,白皙的腿上在油燈的照映下似覆着一層淡淡的珠光。




謝燼起身,走到門後邊。




門後邊放了高板凳,凳上放了一盆乾淨的水。




他把手放進盆裏洗,再拿布巾擦拭乾後,轉身走到林淼跟前,擋住了光線。




“要幫忙嗎?”他的嗓音有些沉。




林淼被擋住了光,動作頓了一下,擡眼看向謝燼。




他眼神幽深似深潭。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腿,又看了眼他,又看腿,又看他,反複兩遍。




“不用了。”




“可我想。”他蹲了下來,單膝跪下,位于她之下。




“可以嗎?”他視線定定地望着她。




林淼:……




他怎麽能把占便宜這事說得這麽正經?這麽深情?還這麽難以讓人拒絕的?




她猶豫了一下,才說:“只能抹小腿,不能做別的哦。”




謝燼點頭,拉過她的腿,讓她腳踩在自己腿上,食指并中指摳了面脂,落在腿上,細細抹勻。




林淼起初只是臉紅,可等感覺到粗粝的手在小腿上細細摩挲時,她連脖子都紅了,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嘴唇。




她有點後悔了。




不應該答應他的。




他面上認真正經,唯有她覺得這些動作都帶着些顏色在。




沒等他塗抹好,林淼就驀地縮了腳,躲進了床裏側:“好了,不用了。”




謝燼擡眸看向裏側抱上被子,面紅耳赤的林淼,雙手慢條斯理地揉着殘餘的面脂,當作手霜用。




揉勻面脂,謝燼站起,拍了拍膝,脫鞋上榻,膝行慢慢逼近林淼。




捧着她後腦勺,眸裏有笑意,低聲問:“想親,給嗎?”




為了讓她安心,又補充:“不做別的。”




林淼:……




他是接吻有瘾嗎?




林淼抿了抿嘴唇,理智告訴她別點頭,但剛剛被他勾得也有些意動了,輕輕點了點頭。




謝燼一笑,便俯壓了下來,俘獲她的唇,她的舌。




怎麽都親不夠。




……




林淼熟睡後,謝燼才放輕動作起身,點了油燈,再将油燈放到有工具的托盤上,端起出了屋子。




把托盤放在飯桌上,他便繼續給她做素簪。




夜色漸深,油燈火苗漸小,謝燼擡眼看了一眼,繼而進屋拿了燈油添上。




等身體逐漸生出了疲意,他才收拾進屋,上榻,抱上軟乎的林淼,嗅了嗅她身上的香。




他這身體雖然不怎麽樣,但到底沒怎麽吃過苦,腦子也沒有過度使用,比他的身體狀态要好,入睡情況也更好。




況且還抱着林淼,被淡淡香味環繞,更能安然入睡。




半夜寒涼,被子單薄,林淼就往他的懷裏縮了縮。




他身體熱量高,只是靠近都會覺得暖和,更別說緊緊挨着了。




夢中,林淼暖和得還發出了輕柔綿長的滿足聲,似乎是舒服的呻/吟聲。




剛有些睡意,已然閉上了眼的謝燼,又睜開了雙眼。




他沉默地望着漆黑的屋頂。




着實有些折磨。




也不知何時能入睡。




算了,還是起來再乾會兒活吧。




……




林淼早間睜開眼,竟破天荒地看到謝燼在束發。




他不會束發髻,向來都是高束馬尾。




高束馬尾,讓他顯得更年輕,更利落乾練,林淼還是挺喜歡他這個發型的。




她瞧了一會兒,才驀地反應過來。




不是,她竟然看到謝燼在束發,平時這個時候他都不在屋子裏了。




謝燼束好發,轉頭看她:“醒了?”




林淼坐了起來,問他:“你今日晚起了?”




謝燼點頭:“是晚起了。”




“要我幫忙編發嗎?”




林淼狐疑地看他:“你拿孩子練過手了?”




謝燼搖頭:“倒是沒有,她們估計怕我,不敢給我練手。”




林淼下床,在桌前坐下:“那你試試吧。”




謝燼拿梳子,仔細将頭發梳順,學她平日那般,分四股發,逐一編了四根辮子。




辮子好了,林淼照了照鏡子,情緒價值給滿,笑着誇贊:“你可真厲害,連辮子都編得這麽好。”




謝燼滿意地欣賞了片刻,應:“自然。”




林淼眉眼含笑道:“那之後的我自己來,你去盥洗吧。”




謝燼放下梳子,出了屋子。




一看他出了屋子,她連忙把房門關上,再迅速地将辮子拆開,重編。




都給她編歪了!




等重新編好,盤好發髻,她才穿上外衫和褂子。




秋日早間寒涼,單衫外套一件外衫還是抵不住冷,還得多套一件褂子才行。




收拾好自己,林淼沒有急着出去,而是看向桌面上的油燈。




燈油盤裏的燈油似乎沒少,她思索了幾息,拉開了抽屜。




看見抽屜裏多出了四支還沒上漆的素簪,眉頭緊蹙。




她把燈油罐子打開,看到明顯少了好些的燈油的,陷入了沉思。




謝燼他該不會真有睡眠障礙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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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佬穿古代(雙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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