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 第 33 章 二更合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3章 第 33 章 二更合一
林淼老黃牛玩了一會, 恍然想起王氏交代x的事還沒做呢。
她擡起頭看向謝燼,卻正好撞上他在看她。
她一怔,問:“咋了?”
謝燼搖頭:“無事。”
林淼也沒在意, 随即說:“咱們還沒去醫館呢。”
謝燼:“我自己的傷, 心裏有數,不用看。”
林淼強硬道:“那不行, 你又瞧不見, 哪能知道恢複得怎麽樣。”
謝燼:“你不是瞧見了?”
林淼:“我又不是大夫, 哪能知道恢複得好,還是不好。”
謝泉在旁,說:“是呀,你就聽你媳婦的,去瞧瞧,這點錢是省不得的。”
謝燼只得與她去了一趟醫館, 順道讓大夫看看她的身體狀況。
醫館大夫一眼就認出了來看診的男人,就是之前被狼抓的那個男人。
他今早還與人說起這件事,還納悶怎麽沒來複診。
這不,一說人,人就到了。
大夫檢查過傷口,說:“恢複得很好, 這其他地方都已經脫痂, 就差後背的傷了。”
“後背的傷也愈合了, 這地方的藥得繼續抹,藥可以不喝了。”
謝燼穿上衣衫, 朝門口喊:“三娘。”
林淼撩開簾子探頭進來:“怎麽了?”
“讓大夫也給你看看。”
林淼心想既然都已經到了醫館,那就看看吧。
她伸手放到脈枕上,說:“我覺着我身體好很多了, 不會大夏天也手冷腳冷了,是不是不用繼續喝藥了?”
大夫手搭在她的脈上,聚精會神地片刻,才言:“旁人夏日手心足心冒汗,你在夏日不會覺得手冷足冷,還是比尋常人要差許多。”
聞言,林淼在心底默默地想,那還是慢慢調理吧,最好冬日的時候再把身體調理好,這樣她就不用受夏日酷熱的苦。
不然沒有空調,不得熱死?
“你這身子骨,冬日肯定會手冷足寒,不喝藥就得好好養着,入秋後多用姜水泡腳,若覺得體寒,便多喝姜湯。”
一瞧他們的穿着就是窮苦人家,舍不得銀錢調理,那便只能是用不花錢的法子來長期調理了。
林淼連連點頭:“這個好,這個好。”
這幾天別說吃肉了,就是喝水她都覺得是苦。
且最近她總生出人生太苦的念頭,估計就是因為喝苦藥給喝出來的。
謝燼看了她一眼,繼而看向大夫:“真的确定不用喝藥?”
大夫看向他時,他補充:“是她,不是我。”
大夫:“可以,從食補,泡足與姜茶方面入手,就是會特別漫長。”
“另外,還有一句忠告,若是想長壽,農活适當,別操勞多度。”
本就是鄉下人,不乾農活也不切實際。
謝燼默默記下大夫所言,遂點頭:“明白。”
大夫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還真奇怪了,妻子瞧着營養不良,做丈夫的卻身強體壯的,受了那麽重的傷,這才幾天就愈合得這麽好,身體一看就很好。
這麽迥乎不同的夫妻倆,能恩愛到哪裏去?
且這尋常鄉下夫妻,丈夫聽到大夫說少乾農活,臉色都會一瞬間黑了。
這男人一開始就是個冷臉的,剛聽他的話,竟多了兩分認真。
再多拿了一罐給謝燼塗抹傷口的藥膏後,他們便離開了醫館。
回去時候,林淼順道拿了兩文錢的蔥姜蒜,回去炒螺吃。
也順道買了十文錢半斤糖。
想要把涼粉果籽賣出去,就先得把成品做出來讓人嘗了,人家才會有興趣。
都添糖了,她不可能看着不吃,十文錢半斤糖也可以解解饞。
對了,這麽熱的天,也可以加點薄荷葉進去。
加了薄荷,那就是名副其實的涼糕了。
剛在鎮外,好像就看到有人在買薄荷紫蘇,也可以賣一文錢。
林淼一直在琢磨着事,眼睛分了神,好幾次沒注意,險些被人流撞上。
謝燼走在她前面,擋去了人流。
她分心時,似乎也擔心被沖散,手也抓着他的衣擺,時不時看幾眼自己有沒有抓錯人。
片刻後,林淼從市集走出,才感覺空氣通暢了。
方才在人堆,都是各種汗臭味,還有雞鴨鵝屎味,什麽味道都有。
到了鎮外,林淼用一個銅板,買了一小把紫蘇和薄荷葉。
買了之後,她不由嘆氣。
謝燼側目:“怎了?”
林淼又是一嘆:“錢真不經花。”
謝燼算了一下,說:“賺了四百多,花了不到四十文,絲毫不多。”
林淼聞言,嚴肅地道:“情況不一樣,咱們欠着錢呢,花一文錢都罪惡。”
謝燼:“過幾日還完後,再掙,家中缺什麽就添置什麽。”
林淼聞言,就只是想想,都覺得家裏缺好多東西。
“買一套茶壺,碗筷要換新的,要買牙粉,布料做衣服,布鞋。”
“對了,還得多買幾塊布給老謝家,要買的東西可多了。”
謝燼點頭:“好。”
林淼笑看着他,說:“你怎麽都說好,就沒聽過你說一聲不好。”
謝燼沉吟了一下,道:“你換個說法。”
林淼聽他這麽一說,也來了興趣,反着問:“咱們啥都不用添置,就一直這麽苦哈哈過日子,好不好?”
謝燼如她所想,應:“不好。”
林淼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日子怎麽可能和誰過都一樣。
謝燼就是看着人冷冷的,但也是會開玩笑的。
回到牛車上,沒到時間,人也都回齊了,也就回去了。
回家裏,前腳剛進家門,後腳就雷聲滾滾。
林淼和謝燼連忙出來收谷子,地裏割着水稻的人也是着急忙慌地往家裏趕。
王氏和兒媳趕過來,看見他們已經在家裏,也就趕回家裏了。
畢竟這裏糧食少,兩個人都能收完了,家裏可是已經收了七八畝地的糧食了。
林淼和謝燼兩人收着谷子,大妞也幫忙用簸箕鏟着谷子進籮筐。
谷子才挑進堂屋,大雨傾盆而下。
林淼拍着胸脯後怕道:“得虧回來得及時,不然這谷子就要被淋濕了。”
謝燼看向外邊的大雨,格外沉默。
悶熱,潮濕,一些陳年記憶也湧了上來。
林淼拿着扇子扇風,視線不經意看向謝燼,就見他唇角抿直,眸色暗沉沉地望着外邊的雨幕。
好似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一樣。
每個人在特定的地方,特定的天氣都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謝燼沉默許久,忽然聽到林淼的聲音。
“累一天了,喝口水潤潤喉吧。”
謝燼收回視線,看向遞來的水,接過。
“謝謝。”
林淼笑應:“不用不用。”
他端起抿了一口,水入喉帶着絲絲甜意,他詫異地看向她。
林淼笑吟吟道:“今日不是買了糖回來麽,我就加了點在水裏,補充一下糖分,也補充一下能量。”
林淼說完就轉身,給三個孩子分糖水。
謝燼盯着她的側影看了片刻,視線落回糖水中,嘴角有一瞬的上揚,淡淡一笑。
繼而又抿了一口糖水,甜絲絲的。
這雨來得急,去得也急,只下了一刻就停了,太陽很快又出來了。
可地面濕透了,也曬不了谷子,得等日頭把地面曬乾了才能繼續曬。
好在這日頭大,等下午就可以繼續曬了。
雨停了,沒多一會,王氏就尋了過來。
她在外頭的草叢磨蹭了一會兒腳底板的泥後,才進的院子,順着石子小路走進堂屋。
“五郎,大夫怎麽說?”
林淼幫他應:“大夫說恢複得挺好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了。”
王氏聞言,笑道:“愈合就好,愈合就好。”
“你那雞蛋吃完了,等會阿娘再給你送幾個過來。”
謝燼開了口:“今日在市集上買了一些,家裏的雞蛋留着給阿爹阿娘補身子。”
王氏聽着兒子體貼的話,臉上的笑意更盛:“等吃完了,阿娘給你送來。”
說着,又問:“今早擺攤,那竹鼠和蛇買了多少錢?”
謝燼:“四百來文。”
王氏算了算還債的日子,頓時憂愁了起來:“那這還差一大截呢。”
謝燼:“大夫說我沒有大問題了,我可以進山了。”
“等這回還完債,我就少進山,想法子把田贖回來,專心種田。”
林淼聽到謝燼忽悠人的話,不禁瞧了他一眼。
他都想要搬進城裏了,還種田呢?
淨用一張正經臉說瞎話。
王氏坐了一會又下地乾活去了。
*
傍晚收了谷子後,謝燼又在整理他明日要進山用到的東西。他甚至還收拾了一身衣服。
林淼來喊他吃飯,見狀,問他:“你明天不打算回來了?!”
謝燼點了點頭:“可能要進山兩到三天,一次解決了債務問題。”
他把衣服放到了布袋裏,然後拿出了一個彈弓:“這彈弓是用狼筋做的,你拿着來防身。”
“不傷人性命,但也有攻擊力。”
林淼拿過彈弓,驚詫:“你這又是什麽時候做的?!”
上次做弓她不知道,這次做彈弓,她還是不知道,這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密不x透風。
謝燼:“在山裏就地取材做的,昨日那幾個竹鼠就是用這彈弓打的。”
林淼聞言,忙還給他:“那你還是拿着吧,別到時候要用上,卻沒有。”
謝燼:“我可以再做一個,你便拿着。”
“還有,夜裏鎖好門。”
林淼點頭:“你也小心點,這回可別去打狼,打什麽猛獸了,太危險了。”
謝燼“嗯”了聲,然後拿出那幾支鐵箭镞的箭做保養。
林淼道:“先吃飯再忙。”
謝燼便放下箭矢,與她出來吃飯。
吃過暮食,林淼就出了一趟門。
謝燼在院子裏擦箭矢,似乎察覺她回來,一擡頭就看見她拿着一件草衣回來。
林淼說:“這幾天的天氣太變幻無常了,你傷口還在恢複,可不能淋雨了。”
“山裏也沒個避雨的地方,我就去老宅那邊拿了蓑衣回來。”
謝燼心中似有微微熱意,慢慢地在胸腔蔓延開來。
林淼走到他跟前,說:“你可不要嫌累贅,還是帶上吧。”
謝燼口中乾燥,喉間不自覺上下滾動,低聲應:“那就帶上。”
林淼笑了笑,繼續念着:“你進山兩三天,這大熱天的,熟雞蛋和米飯都不禁放,所以我叫阿娘給了些芋頭,你在山裏燒火時,自己就烤來吃。”
謝燼聽着她的絮叨,開口提醒:“既然能烤,我也能烤兔子,野雞。”
林淼一愣:“是哦。”
但随即又道:“萬一你嫌麻煩,也是可以吃芋頭的。”
謝燼:“那也帶上。”
林淼:“帶了這麽多東西,還是背上背簍吧,但千萬別背重物,省得壓壞傷口。”
絮絮叨叨,夜幕不經意間籠罩了下來。
到了就寝之時,謝燼扇着風,心思卻有些亂。
他大概是太缺人關心了。
所以這些天,總是容易被林淼的關心所影響。
甚至還生出了想要獨占這種關心的病态念頭。
她本就是個極好的人,對與她有善意的人,她都不會吝啬關心。
或許,他真的是太孤獨了。
孤獨得覺得現在有林淼在身邊的日子,很不賴。
甚至覺得,一直這樣下去,也不錯。
思緒分散時,耳邊忽然傳來她近在咫尺的聲音:“我睡不着。”
謝燼心思微斂,回神:“我知道。”
她呼吸還有些重,剛剛與他說話前還翻了三回身。
林淼嘆氣,低聲說:“我總是想起你上回從山裏回來時那畫面,渾身乾巴的血,身上衣服也破破爛爛的,可吓人了。”
謝燼:“這回不會了。”
想了想,說:“總歸為了不讓你擔心。”頓了頓,補上:“還有爹娘擔心,我不會讓自己涉險。”
屋中有孩子,雖熟睡了,但離得太近,還是要注意言行。
喊爹娘總沒錯。
林淼:“那你現在可是答應了的,別讓自己涉險。”
“你這傷都沒好全呢,可真的別涉險。”
謝燼低低“嗯”了聲。
随即往裏湊了湊。
林淼感覺到他的靠近,心緊了緊,問:“怎、怎了?”
本就躺在一張床上,現在靠近,顯得暧昧。
謝燼幾乎貼近她,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量:“我先前與你說過我的身世。”
林淼有點不自在,但還是忍着沒往裏躲,輕輕“嗯”了一聲。
然後呢?
“我自小到大就沒人關心,什麽都是自己一個人扛。”
她看出來了。
若是有長輩愛護着的孩子,又怎麽可能對突逢巨變接受得這麽快?
若有長輩愛護長大的孩子,又怎麽可能受那麽重的傷,連一聲“疼”都沒說過?
“這些天,就忽然覺得,身邊有人關心,好像才是人過的日子。”
“謝謝。”他道謝。
他的謝謝,是謝她對他關心。
他說謝謝時候,氣息落在她的額上,讓她身體輕輕一瑟縮,尾椎骨莫名一麻。
林淼聲音帶着絲絲顫意:“你、你靠太近了。”
本來不想說的,但真的太近了!
近到他說話的熱息都落在她額頭上了!
黑暗中,謝燼嘴角微勾,帶了一絲笑意。
“你往裏摸摸。”
林淼茫然“啊”了一聲,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謝燼:“往床裏側摸摸。”
林淼反應過來是這個意思後,就伸手往裏摸摸。
不摸還好,一摸就摸出了一塊空地。
林淼:……!!!
她之前和謝燼不熟,睡覺不都是往最裏側躺的嗎?!
可她現在什麽情況,都快往床中央躺了!
她頓時面紅耳赤地往裏側挪去:“你、你怎麽不早說?”
感情他身體都快懸空了。
“還好,能躺下。”謝燼的聲音多了幾分愉悅。
今日因下雨帶來的煩躁情緒,被一碗糖水沖淡。
又因為她不經意間的關懷,而覺得溫暖。
又因為與她說說話,逗弄一下,而感到心情愉悅。
林淼擡起手,朝着自己扇風,似要把燥熱從她臉上扇散。
謝燼感覺到她的動作,扇子往她的方向挪了挪,扇着風。
“今日明明下過雨,怎不見涼快,反倒悶熱了許多。”
“可能是水汽被地面的熱度蒸發,地上的熱量散出來了吧。”
為了消散尴尬,林淼便和他聊起天氣,胡亂說一通。
謝燼也煞有其事的說:“也許就是你說的這個原因。”
兩人後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着話,林淼也不知自己什麽時候睡去的。
*
第二日早早的,謝燼起的時候,林淼也起了。
見着謝燼,就想起昨晚夜裏的絲絲暧昧,她忙轉頭挪開視線,去廚房煮雞蛋,蒸飯。
話又說話來,昨天謝燼是真的有點反常。
以前她想碰一下他,都被他掐脖子壓制着身軀。
可昨晚竟然都能主動靠近了!
對了,還有昨日在牛車上,還挺護着她的。
林淼心下不由得多了兩分自作多情。
謝燼這是透過了軀殼,對她的靈魂生出了好感?
眼瞅着自己要想偏了,林淼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臉。
現在可是大夏天。
可別發春了。
收起胡思亂想的心思,林淼開始忙活起來。
她蒸了六個雞蛋,再往米飯裏放了一些鹽,捏了四個拳頭大小的飯團,然後都往布袋子裏塞。
天色蒙亮,謝燼收拾妥當,在林淼目送之下出了門。
謝燼進山前,還把谷子挑到了院子外頭。
等日頭出來,林淼直接倒在曬席上,和兩個小豆丁一塊推開,耙谷子。
等太陽快落山,林淼收好谷子,她和兩個孩子卻是擡不進堂屋。
她就在路邊蹲守着,打算看到眼熟的人,就嘴甜一點,好讓其幫忙擡進堂屋。
林淼蹲守到了鄰家黃嫂子,連忙叫住了人。
黃嫂子過來幫忙,與林淼将一筐筐糧食擡進堂屋,問:“你家男人呢?”
“傷養好了?又去縣裏了?”
林淼忙給謝燼正身,解釋:“他可沒去縣裏,他是進山了。”
“五郎現在可顧家了,這些天都怕我累着,基本啥活都沒讓我乾。”
當然了,自己衣服還是得自己洗的,做飯也還是要的。
黃嫂子不咋相信:“真的?”
林淼眼睛睜大:“那當然,嫂子你沒發現我現在好看了嗎?”
黃嫂子聞言,仔細打量了一下她。
“還真別說,你這臉色都不黃了,白了些,臉上也長肉了。”
“還有,我婆母都說我性子都開朗了許多,我要是日子過不好,我臉上能整日都帶笑嗎?”
林淼一點一點地誘導着旁人,把他們對林三娘固有的懦弱形象給改變了。
黃嫂子聞言,調侃道:“我還納悶你最近咋回事呢,話多了,笑容也多了,原來是得了滋潤。”
林淼:?
這個滋潤,可別是她想的那個滋潤,肉貼肉的滋潤……
這可沒有!
算了算了,這可不興解釋。
她故作羞臊地瞪了一眼黃嫂子。
“嫂子你就別調侃我了,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黃嫂子笑道:“喲,孩子都仨了,大妞也八歲了,你還臊呢?”
林淼:“我臉皮子薄,我會不好意思。”
黃嫂子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話說,你們倆夜裏的動靜,孩子在一個屋,方便嗎?”
林淼:……
“嫂子!”
大概是涉/黃的八卦話題,總能讓人乾活倍有勁,不知不覺六筐糧食都擡進了堂屋,而且都覺得沒費什麽力氣。
林淼連連道了謝,還說下回要給黃嫂子送好吃的。
黃嫂子:“那麽客氣作甚,就擡點東西,順手的事,也不用送什麽好吃的。”
她擺了擺手:“我回了。”
送走黃嫂子,林淼呼了一口氣。
年紀大的嫂子,話題就是奔放大膽,就連頗有文學造詣的她都快招架不住了。
林淼看了眼稻谷,已經曬了幾天了,可能是因為堆得太厚,所以還沒乾。
其實再曬一兩天就好了,但謝燼不在,她也不想總麻煩別人,就打算先放兩日,等謝燼回來再繼續曬。
現在也有七八成乾了,幾天也是能放得x住的。
等入了夜,院子裏沒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林淼有些不習慣了。
這習慣還真不是好東西。
這才第一宿,她就開始嘀咕起謝燼了。
也不知道風餐露宿的謝燼,現在咋樣了。
不知道他有沒有吃好,有沒有找到栖息的地方。
林淼站在院子裏,往山那邊黑漆漆的方向望去,然後雙手合十,向山神保佑謝燼平安無事,最好平安無事的同時,也能滿載而歸。
王氏說得對,是得找個時間殺雞去拜拜山神,保佑今年下半年都無病無災,平安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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