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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二更合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第 30 章 二更合一




早間醒來, 林淼出了一身薄汗,渾身黏糊糊的。




今日好像格外的熱,焖鍋似的, 沒有半點涼風。




天色還早, 屋內光線昏暗,林淼眯着眼定定看向對面床。




沒人了。




謝燼又早起了。




她靜坐了會兒, 梳頭時發現自己的手似乎好很多了。下地走了兩步, 走路的時候, 腿也不怎麽疼了。




她梳頭出來,視線越過院牆眺望了一會兒遠方霧蒙蒙的山巒,發了會兒呆後,她才去查看昨日做的涼粉。




很可惜,沒成形,只黏稠得像漿糊一樣。




難道做法錯了?





等吃完朝食再繼續研究。




她就不信, 古人都能研究出來,她還能研究不出來。




這時廚房傳來聲響,不用想也知道是謝燼在做朝食。




他幾乎每回起床都沒什麽動靜,她都不知他什麽時候起的。




林淼盥洗過後,走到廚房門。




謝燼往竈口放了一把火,擡眼看了她一眼, 說:“我一會就進山, 晌午前會回來。”




林淼:“別太晚回, 晌午太熱了,免得悶濕傷口。”




謝燼點頭, 低“嗯”了一聲。




林淼:“廚房悶熱,你出來,我來做。”




謝燼也不犟, 聽她一說,也就從廚房出來了。




裏邊确實很悶熱。




謝燼畏熱,只待一會就滿頭汗。




從廚房出來,謝燼掬了一捧水洗臉,洗去廚房裏帶出來的熱氣。




他看了眼快見底的水缸。




他倒是可以忍着去挑水,但不合時宜。




洗了臉,拿了把扇子坐在檐下驅散熱意。




只是手臂晃動,難免牽扯到後背,不是很疼,卻是時疼一會,叫人煩躁。




謝燼看了眼天色,站起身,說:“我就先不吃了,早去早歸。”




粥煮好也熱,吃着熱粥,人更熱。




林淼聽到他這麽說,轉頭看向外邊,與他說:“你等會,我放兩個雞蛋進粥裏煮,很快就好,你帶在路上吃,別餓着肚子,容易餓出胃病。”




從未有人關心過他吃沒吃,會不會餓着。




如今有人記挂,感覺倒也不差。




“好。”他應。




“你回屋拿幾個雞蛋給我。”




謝燼轉身回屋拿了六個雞蛋出來。




林淼見他拿這麽多,沉默了一下:“得虧陳樹前日還送了些雞蛋過來,不然王氏下午過來檢查的時候,沒了,還當是我給偷吃了。”




謝燼:“我進山順道看看野雞經常出沒的地方,有沒有野雞蛋。”




林淼:“這麽熱的天,人都熱瘟了,雞更不想下蛋了。”




她洗乾淨雞蛋,放進了粥裏頭。




粥已經開始滾燙了,雞蛋就煮小半刻就能熟。




她洗了洗裝水的竹筒,回堂屋将桌上用碗扣着的涼水倒進了竹筒裏,然後又回了廚房。




謝燼視線跟随着她忙進忙出,看着她操心着他的事。




雞蛋煮好,放到涼水裏泡了一會才撈起,她拿着竹筒和兩個雞蛋遞給他:“你進山小心點,遇見野獸可別硬剛。”




謝燼接過她遞來的東西,應:“嗯。”




出門時,有人幫忙收拾,有人叮囑,這也是上輩子從未有過的。




謝燼拿上裝蛇用的竹簍,弓箭,柴刀。




背上有傷,就不帶背簍了。




謝燼出門時,天色才擦亮,但已然有很多人開始去地裏收糧食了。




他避開村民,往偏僻的方向走。




謝燼出門不久,三小只就回來了。




林淼折了三根柳枝分給她們,讓她們自己盥洗。




姊妹三人盥洗後,也沒有進屋,一直到吃過朝食也不知道她們阿爹出去了。




大妞和二妞洗碗時,說:“阿娘,阿爺讓我們與你和阿爹說,今天會先把咱們家的糧食收了。”




林淼點了頭,應了聲知道了。




她細想了想,古代糧食産量低,一畝地能産三百斤左右的谷子。




一畝地得繳十五斤糧。




而謝五郎賭輸的幾畝地,是種下禾苗之後的,登記在冊還是五畝地,而且買的人家也補了差價,所以他們一下子得繳七十五斤糧。




只餘兩百多斤的谷子,還要減去谷殼的重量,剩下的估計都不到兩百斤了。




一家五口,頂多只能吃三個月。




一年兩季水稻,便是兩季,也還有三個月要買糧吃。




有別的進項,買糧吃也不成問題,就種一畝地,其實也夠了。




地一多,人都得給累壞。




吃過朝食,大妞提了桶,和林淼報備:“阿娘,我去河邊提點水回來。”




是了,水缸沒水了。




林淼道:“不用你,我叫人幫忙挑。”




她這人小小的,費勁兒地一趟下來,只能提一丁點水,洗個菜都沒了。




而且,她那麽小的一個孩子去河邊打水,也是很危險的。




大妞沒去挑水,就去收拾竈房,看到鍋裏還留了一份粥,她愣了愣。




出來時,小聲問:“阿娘,阿爹不吃朝食嗎?”




林淼:“你阿爹出去了,一會回來再吃。”




大妞瞪大眼:“可阿爹不是受了很重的傷嗎?阿奶說阿爹現在得在床上歇着,身邊得有人伺候着。”




林淼嘆氣道:“你阿爹躺不住,而且誰的話都不聽,阿娘也勸過了,他不聽,阿娘也沒辦法。”




她垂頭嘆氣,說得很無奈。




大妞也跟着嘆了一口氣。x




她連話都不敢和阿爹說一句,更不敢勸了。




林淼交代她:“你別和你爺奶說,他們不會說你阿爹,但會說阿娘。”




阿娘說的,大妞是知道的,所以忙不疊地點頭:“我不說。”




然後看向摸着小兔子的兩個妹妹:“我也不讓二妞說。”




林淼滿意地點了點頭。




希望謝燼能快點回來,不然她瞅着王氏和謝老漢晌午吃過中食後,還會過來一趟。




人要是還沒回來,她肯定得被他們說一頓。




她理虧,再加上林三娘原本的性子,壓根就不能駁回去。




好在,謝燼出去兩個時辰後,在晌午前回來了。




腰上還綁了兩只兔子,一個還在蹬腿的兔子,一個死透了。




手裏也提了一只野雞。




林淼上前接過,讓他趕緊洗把臉,去喝粥。




謝燼把竹簍解下,提醒:“竹簍有蛇,別動。”




嶺南山多,蛇也多。




謝燼回回進山,都能看到蛇的蹤跡。




下回得多帶兩個竹簍,才能多裝兩條。




林淼正要去接的手頓時縮回去,聲音顫了一下:“你把這竹簍放好,将蓋子也給壓實,別讓它跑出來了。”




謝燼點頭。




他放好了竹簍,問:“那幾個小的呢?”




林淼應道:“大妞和二妞去地裏,說是要幫忙。”




“小的那個好像有點不舒服,在屋子裏睡。”




早上三妞蔫了吧唧的,沒什麽精神,就是小半碗粥都沒喝完,那會兒她就察覺不對勁了。




一摸額頭,果然是發燒了。




“晚上她就不過去了,陪着我睡。”說到這,她小聲問他:“你回來的時候,沒人看到你吧?”




謝燼:“戴着草帽,避着人走的。”




林淼這才松了一口氣,繼而問:“這些怎麽處理?”




謝燼:“都宰了,我殺好送去給陳樹,皮毛留着,攢到冬日拼起來禦寒。”




林淼點頭。




确實,這沒有棉花,冬日可不好過,是得攢點皮毛。




說到皮毛,她可惜道:“你不是說五頭狼嗎,那兩頭的皮子可惜了。”




謝燼:“下回再獵。”




林淼忙不疊搖頭:“別別別,下回遇狼你可得繞道走。”




“那蛇呢?”




謝燼:“等我多抓幾條,順道掏幾個兔子窩,再送去鎮上賣。”




林淼想起欠的三貫錢,她聲更低:“你與我說實話,你借錢的時候,用什麽做抵押了?不然賭場不可能平白給你借錢的。”




而且謝燼不是謝五郎,是絕對不可能用她和孩子做抵押的。




謝燼一默。




林淼看着他,試探:“用地來做抵押了?”




謝燼視線移開,“嗯”了一聲。




林淼聞言,沒好氣道:“田契都沒拿去,人家能給你借錢?你這不是明顯诓我的。”




謝燼目光轉回看她,眉梢一挑:“你套我話?”




林淼“嗯”了聲:“這沒什麽好瞞,你便向我說實話吧,讓我心裏有底。”




謝燼靜默兩息,才說:“我。”




“你?”她疑惑了一瞬後,驀然瞪大了眼:“你用你自己做抵押了?!”




謝燼點頭。




“十日為限,今日才第二日,時間充足。”




林淼:“這還叫充裕?!”




“三貫錢,還有利息,這一天得掏多少個兔子洞,抓多少條蛇才能行呀!?”




謝燼卻是不驕不躁:“我上回去打獵,看見林中有鹿,我打算歇兩日,順道把弓的拉力增強,便去打鹿。”




“有錢人好鹿肉,鹿血,鹿鞭,這些都能賣得上好價錢。兩頭便夠還債了。”




林淼:……




可能是道德感太強了,聽到打野鹿這種在現代的保護動物,她有那麽一瞬間生出了兩分罪惡感。




但也僅此而已。




這年代可沒有保護法,而且比起可憐它們,還是先把他們的溫飽解決了為重。




“也行,這沒有太大的危險。”




總比他去獵猛獸要好多了。




簡單說了說後邊計劃後,林淼和他說:“你趕緊喝粥吧,是冷的。”




謝燼“嗯”了聲,繼而交代:“我一會出來給兔子剝皮,你也不用動。”




林淼心說,她倒是會剝皮才能動呀。




但就是會剝皮,她一時半會都不敢做這麽血腥的活。




不會,還是要學,要接受。




以後謝燼少不得常打野兔,總不能回回等他剝好皮,殺好。




一會她看着謝燼剝,她先适應适應。




謝燼喝粥時,林淼端了半碗熱水進屋,摸了摸三妞的額頭。




有點燙,是低燒。




估計是前兩日受了驚吓,然後夜裏覺得熱不蓋被子,所以才在大夏天發燒了。




這麽小的孩子,體質也不好,且是低燒,就不用吃藥了。先多喝熱水,多擦擦,看能不能把體溫降下來。




林淼把三妞抱到懷裏,溫聲道:“三妞,喝點水再繼續睡。”




因為發燒,小姑娘呼吸也有些急促,聽見阿娘的聲音,她才微微睜開眼,自己端着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喝了一半,她擡眼看向阿娘。




林淼猜測:“是要去上茅房?”




她點了點頭。




林淼便抱着她出去。




謝燼坐在堂屋喝粥,看着林淼操心孩子,微微蹙眉。




她不僅操心他,還操心了這幾個孩子。




林淼抱着三妞上了廁所後,又抱了回來。




謝燼問:“要是嚴重,就去鎮上看看。”




村民有點小病小痛,都是找九叔公開兩包草藥。




雖然他覺得鎮上的大夫也算不上靠譜,但總比村裏的九叔公要靠譜,小病都被診出個大病來。




林淼搖了搖頭:“就是有點低燒。”




似乎想到了什麽,進了屋後,她讓三妞張開嘴巴。




原來是長牙了,難怪會發燒了。




一般兩歲左右會長大牙,但這不是營養不良,遲點長也是正常的。




知道發燒的原因,林淼也放心多了。




等孩子睡着後,她就出來了,和謝燼說:“不是什麽大問題,是長牙了。”




謝燼不解:“長牙和發燒有什麽關系?”




林淼給他解釋:“孩子長牙的時候抵抗力低,三妞本來就身子骨弱,所以才容易發燒。”




“我給她多擦擦就行。”




謝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從未養過這麽小的孩子,也沒有接觸過,所以壓根不知道怎麽照顧,怎麽相處。




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想過如何和這幾個孩子相處。




在他看來,保證她們吃穿不愁便可。




林淼操心完小的,又操心大的,她說:“我看看你後背的傷口,這麽熱的天得多透透氣,省得化膿。”




謝燼不說二話,她要看,他上手就解開衣服,把衣服脫下,光着上半身站在她的面前,定定地盯着她看。




天光白亮,比夜裏看得更加清晰。




林淼仔細看向他胸膛、腰腹、手臂上的抓傷。




才兩天,就已經結痂了,恢複得很不錯。




她走到他後背,那幾道口子的邊緣已經慢慢結痂了,雖然看着肉還是紅的,但起碼沒有化膿的跡象。




“你在屋裏,就別穿衣裳了,可以涼快點。”




謝燼側頭,餘光看向她:“你不介意?”




林淼:“沒什麽好介意的。”




就第一次瞧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而已。




“舞蹈系的男生,有時候為了展示陽剛美,會不穿上衣跳舞,我看得也不少。”




謝燼聞言,微微抿了抿唇。




“好看嗎?”他低聲問。




林淼認真想了想:“還行,跳得不錯。”




謝燼一默。




他問的可不是跳舞好看嗎。




而是陽剛美,好看嗎。




他沒再問。




“一會你剝了兔子,擦擦身子,我再給你再抹點藥吧。”




他出了不少汗,身上麥色的肌膚都有點汗,油亮。




看着有點矯健的野性美。




他身上的肌理好似比記憶中謝五郎要明顯了一些。




謝燼把衣服套上,簡單地扣了兩個系扣,然後出院子殺雞殺兔。




林淼忙去燒水。




竈眼裏添了柴後,就跑出來蹲在一旁。




謝燼拿着刀,拿着兔,卻不動,擡眼看着她。




林淼說:“你殺,我學學。”




謝燼眉峰微蹙,說:“血腥,髒,你別看,回屋去。”




林淼搖頭:“沒關系,我得習慣。”




“再說了,總不能一直依賴着你做這些。”




聽到“依賴”二字,謝燼眸色暗暗。




“可以的。”




林淼眼神多了疑惑,似乎不知道他說什麽可以。




謝燼便解釋:“可以一直依賴。”




林淼對視着他的黑眸,心跳亂了一拍。




或許,他只是基于強者對弱者的同情,沒別的意思。




她想明白,連連道:“不行不行,哪能一直依賴呀。”




“我總不能一輩子都扒拉着你,阻擋你過你自己的日子。”




她沒注意到謝燼的嘴角拉平了,繼而壓低聲道:“我說萬一,萬一你在這個時代有喜歡的姑娘,咱們肯定得和離,然後我就得x靠我自己了。”




謝燼的嘴角緊抿,眼神也沉沉的。




“你在這個時代,會喜歡上別的男人嗎?”




林淼對上他不大好看的表情,愣了愣。




“啊”了聲,才回神應道:“大概率不會。”




“第一,三觀不一樣,或有一時濃情蜜意,但久而久之必然會有觀念的沖突,遲早要掰。”




“第二古人有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現在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




“第三,有錢有勢又專一黃金單身漢,還能愛上離異帶三娃的村婦?壓根不可能。”




謝燼聽了她的話,面上似乎無甚表情,他定定地道:“第一條同理,我也不會。”




“我們都不會再找這個時代的伴侶,那便暫時繼續搭夥過日子,等過不下去了,再說。”




林淼眨了眨眼。




這好像和他們一開始攤牌時,心照不宣日後分道揚镳的想法有些不一樣呀。




要是日後相處融洽,那豈不是一直過下去?




可這樣和真夫妻又有什麽區別?




“還是說,你想有個期限,然後我們分道揚镳?”他的聲壓忽然低了下來。




林淼立馬搖頭。




有大佬罩着的平坦道路,誰願意走布滿荊棘的路?




謝燼點頭:“好,那先這麽過着。”




林淼心想,這不就已經在過着了?和他說的也沒差呀。




雖然是這麽想,但也沒說出來。




謝燼下巴朝着旁努了努。




瞧着她寫滿疑惑的眼神,他明說:“那便不用适應,這活我來,你負責燒飯。”




林淼:“好、好吧。”




她往後退了幾步,才轉身進廚房。




進廚房看了眼火,又扒拉在門口往外看謝燼給野兔剝皮。




他動作非常利落,乾淨,三兩下就給一只兔子剝了皮。




就是看着有點血腥。




他給兔子剝皮的動作很熟練,好似做過不少這樣的活,而且臉色也很平靜,沒有任何的不耐。




謝燼把兔子都剝了皮,然後把兩張兔皮放進盆裏,倒了草木灰進去攪拌,浸泡。




他把野兔一分為四,留了一份自家的,剩下的三份下午讓孩子送過去。




王氏和謝老漢一份,另外兩房各一份。




林淼舀了熱水,讓他進來端。




謝燼把熱水端出來,林淼跟着出來,她看了眼另一只被剝了皮的野兔,“咦——”了聲:“這麽樣子送去,會不會吓到陳樹家的孩子?”




謝燼擡頭看她一眼,說:“這時代的農村孩子比你想的要大膽。”




也比夜裏不敢單獨上茅房的她要大膽。




林淼笑了:“确實,畢竟初生牛犢不畏虎。”




“那一會我讓大妞送過去。”




謝燼搖頭:“你讓孩子過去喊人過來,我還有點事讓陳樹幫忙。”




林淼點頭:“行,我讓把老宅的送過去了,順道去一趟陳樹家裏傳個話。”




謝燼把雞也殺了,順道褪毛,說道:“野雞蛋沒找着。”




林淼:“想也知道,這麽熱的天,沒等孵化就先成了壞蛋。”




“等陳樹過來了,你問問他們家有沒有雞蛋,我們買一點。”




謝燼點頭。




林淼也上手和他一塊拔毛,她說:“好像苦日子也沒過幾天,咱們就天天吃上肉了。”




謝燼看了眼她的臉,說:“得補身體。”




林淼笑道:“這樣下去,不用一個月,我們五個人都能長好幾斤肉了。”




“我剛抱三妞的時候,好像比第一次抱她的時候沉了些,她長肉比我們快。”




幾個孩子原本凹陷的臉頰都豐盈了一些,臉色也沒有那麽黃了,多了些許紅潤。




“你呢?”他問。




林淼仔細想了想現在的腰身,點頭:“好像也長了一點,不過不明顯。”




“那還是得多吃。”




林淼:“我也沒少吃,”




拔好了雞毛,謝燼把肉都剁好後才去擦身,回屋等林淼忙完回來上藥。




回了屋,暼了眼似小動物一樣蜷縮在床上睡覺的孩子。




這樣的睡姿,分明是沒有安全感。




他收回視線,坐在床上閉目養神。




……




孩子回來後,林淼把肉裝籃子,然後交代大妞:“和阿奶說借十斤米,等我們的糧曬好後就還回去。”




“還有,回來的時候去一趟陳樹叔家,和陳樹叔說你爹找他來拿兔子。”




大妞點了點頭,挽着籃子飛快地跑出去了。




大妞回來的時候,身後還跟着臉色黑沉沉的王氏。




王氏拿着米袋往桌子上一摔,橫眉看着小兒媳:“五郎是不是上山了?!”




這都有兔肉了,也是瞞不住的。




林淼也是能伸能縮,立馬縮着脖子,裝出孬樣:“五郎向來有他自己的主意,我勸不住。他說陷阱興許有貨,說什麽都要去瞧瞧。”




王氏念她:“真不知要你這個媳婦有啥用,兒子生不出,男人也管不住。”




林淼小聲嘀咕:“兒子生不出,也不能怪我,約莫是五郎沒使全力。”




王氏被噎了一下,瞪她:“真不知怎麽說你,窩窩囊囊的,說出的話卻是丁點都不害臊!”




林淼垂着眉,小聲道:“都老夫老妻了,怎會還害臊。”




王氏:……




“說你一句,你頂一句,以前好欺負都是裝的?”




林淼:“媳婦不敢頂撞婆母,只是實話實說。”




王氏心裏堵了。




“得,和你說話得被氣死。”




她轉身就進了屋子找兒子。




一進來,看到坐在床上的兒子,她就念:“這才養兩日就跑進山,嫌命長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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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依舊是留言随機58個紅包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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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佬穿古代(雙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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