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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4 【靠近心的距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Part 14 【靠近心的距離】




“跳得不錯嘛。”




跡部忽然在我耳邊輕聲說。還沒回過神來,他就帶着我轉了一個圈。第一支舞也差不多結束了。他停下動作,很有紳士風度地牽着我走到邊緣,然後放開手:“本大爺先失陪了。”說完,行了個紳士禮便轉身離開。




我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放眼望着滿眼的奢華光感,忽然覺得有些無奈——還要在這兒待多久呢?我聳聳肩,算了,暫時別想那些了。正好看到一旁的餐桌上擺着好多秀色可餐的食物,便走了過去。




還沒吃晚飯呢,正好啦~我從亮閃閃的金色圓盤上端下一小塊蛋糕,正準備用銀叉叉住,忽然從右側伸過來一只手——同樣拿着銀叉,很精準地叉走了蛋糕上的草莓。




“哇哇~這個也很好吃呀~嘿嘿!”小金心滿意足地笑開。這話算是打招呼了吧?我想。他正伸手從圓盤裏端出和我手裏一樣的蛋糕。




“抱歉抱歉~忍不住就吃了你蛋糕上的草莓,哈哈~你要不吃我這塊?”




我拿着銀叉的手擺了擺:“呵呵~不用。”這孩子一頭紅發,眼睛的顏色和越前一樣,不過性格活潑開朗,明顯比那家夥可愛多了。哎~?對哦,都沒看到他的身影。




“哈哈,是嗎?那我就不客氣啦!”小金說着開始吃他的蛋糕。看他吃得如此起勁,我也有了食欲——真是很有感染力的小正太啊。我拿起銀叉,也開始吃起蛋糕。




他忽然擡起頭,先是可愛地舔了舔嘴角的奶油,然後對我說:“Koshimae沒和你在一起嗎?”





我點點頭:“嗯,我也沒遇到他呢。怎麽了?”




“想找那家夥玩啊!真是奇怪,又沒在!我四處看看,先走了啊~”說完,小金朝我揮揮手,便活蹦亂跳地離開了。




那家夥,應該是在很容易就能看到的地方吧——只是這個時候,沒人注意罷了。




廳內依舊放着悠揚的曲子,不少人還在中央跳舞。仔細看看,也發現了不少熟人:六角中的葵、佐伯一行人,還有比嘉中的木手、甲斐他們也在。耳邊不時湧進他們的談笑聲。




“呵呵,小彌怎麽一個人站在這兒呢?”一個十分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不二前輩?你怎麽……”我轉頭一看,小熊正笑呵呵地站在我身邊。什麽時候過來的?我都沒發現呢。




“剛經過這裏就看到小彌了。唔……沒事的話,能跳個舞嗎?”小熊笑眼彎彎,邊說邊向我伸出右手,停在我面前。這個人總是這樣,一舉一動都讓人覺得優雅又體貼。




我又是一愣——跳舞?看了看手裏的蛋糕和銀叉,連忙把它們放到餐桌上,然後看向小熊:“嗯嗯,當然可以。”感覺有點手忙腳亂,怪不好意思的。




将左手放進小熊的手心,立刻感受到那溫熱的溫度,心神忽然有些恍惚。由着小熊帶進舞池,四周仍有許多人在悠揚的樂曲中靜靜跳舞。但不知道為什麽,我的感覺跟剛才與跡部跳舞時完全不一樣。




手輕輕搭上小熊的肩膀,生怕放重了。腰上傳來小熊手掌的力度,右手也被輕輕握住。稍稍擡頭,就能看到那張讓人如沐春風的俊雅笑顏。忽然覺得那頭亞麻色的碎發在燈光下顯得特別迷離耀眼。




“怎麽了?看到我就只是在發呆麽?真是叫人失落呢。”小熊笑呵呵地說。




“啊,沒有,抱歉。”我的思緒瞬間被拉回來,“主要是……不二前輩長得太好看了,所以一時移不開眼。”與其一個勁解釋,不如順着他的說法好了。




我看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一定是沒想到我會這麽直白。随後他嗤地笑開:“以為又能看到小彌不知該如何回答的表情,卻沒想到被這樣答複了。”




看吧,果然是不經意間都能腹黑一下的小熊殿啊。




“不過,今晚的小彌,是真的很難讓人移開目光哦。”




他眯着眼微笑,語氣随和而肯定。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目光本已望向別處,又瞬間轉了回來,想确認他的表情。結果被他那淡定從容的神色弄得徹底怔住了——




很難讓人移開目光?這……大概是在誇我今晚好看……?




我一時不知怎麽接這句話。平日裏被人誇贊本就不知如何回應,現在更是如此……只好垂下腦袋,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回了句:“謝謝不二前輩。”




這種鴕鳥心态一直持續到這支舞結束。小熊牽着我的手走到大廳邊緣,然後松開手去取侍應生端來的飲品。我接過他遞來的海藍色雞尾酒,小啜一口,心裏盤算着接下來該說點什麽。




“裕太。”正當我絞盡腦汁想找話題時,小熊忽然開口。我循聲望去,正看到不二裕太走過來——一身白色西裝,身姿挺拔。




“哥哥,你在這兒啊?”裕太略帶疑惑地看向小熊,随後目光移到我身上,“松……雪?好像是叫這個名字。”他不太确定地喊了一聲,然後抱歉地笑了笑。




“是是~好啦,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兄弟‘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啦。我去外面透透氣。”我聳聳肩,語氣輕松随意。嗯,這時候把空間留給他們兄弟倆正好。而且感覺待久了有點悶,得找個地方吹吹風。




屋內燈火通明,熱鬧非凡,屋外卻像是另一個世界。停在階梯下的各類轎車即停即走,車燈一閃而過,耳邊只剩下噴泉潺潺的水聲。走出來之後,空氣一下子變得清涼而澄澈,帶着玫瑰莊園特有的淡淡花香。




我背靠着廊下的柱子,深吸了一口氣,好奇地朝別墅左側張望。那裏似乎是一片種植莊園,近處有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徑,蜿蜒着伸向夜色深處。每隔幾米便有一盞埋在地面的裝飾燈,橙黃色的光暈安靜地漫開,煞是好看。




小熊他應該是注意到了吧——明白我不知道怎麽開口說話,所以……這家夥還真是從裏到外的溫柔體貼啊。我這麽想着,不禁啞然失笑。擡起頭望向一旁的草坪,夜裏的草坪黑漆漆一片,但那些柔軟的草尖被遠處的微光勾出模糊的輪廓,看起來應該很舒服,坐上去歇息一下倒也不錯。




想着便準備往草坪那邊走,卻忽然看見一團白色的東西——哦不,是個人。白色的衣服在夜裏還挺顯眼的。這個時候誰會躺在外面草坪上呢?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張臉。我走近了些。




果然是越前。在離他兩三米的地方停下,已經看得很清楚了。先是有些驚訝,随後又覺得很正常——他會出現在這兒,也沒什麽好詫異的。




我徑直走過去。他聽到腳步聲,睜開閉着的雙眼,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從草坪上坐起來。他身上只穿着那件淺粉色的襯衣,外套随意搭在一旁。不知怎的,我又覺得呼吸有點緊。




我咽了口唾沫,假裝淡定地在他身旁坐下:“覺得裏面很無聊就出來了?”




“這種問題根本不用問吧。”他像是剛睡醒,聲音帶着一點沙啞,透着沉沉懶散和一絲不耐。




我歪着頭看他,忽然覺得有趣,不由得輕聲調侃道:“早知道這麽無聊就不來了,是嗎?”——他臉上分明就寫着這個意思。




被揭穿心思的越前有些不自在,別過臉去:“切……”




我看着他的側臉,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之前在噴泉旁的樣子,一時沒再開口。心裏有個念頭,想就這麽一直看着他。他本能地轉過頭來:“嗯?”




“沒什麽。”我回過神來,發現剛才那一瞬間的想法有點瘋狂,趕緊深呼吸了一下,裝作若無其事。




沉默又在我們之間悄悄蔓延開。不遠處,那棟大房子在燈光的勾勒下像鑲了一道金邊,在黑夜裏顯得格外耀眼。夜風混着別墅裏傳來的隐約人聲,輕輕拂過耳邊,不仔細聽倒也不會注意。




“吶,謝謝。”




“什麽?”




“昨天下午那場比賽啊。雖然還是不知道你的本意是什麽,但确實讓我明白了一些東西。”我淡淡地說道。我知道身旁這家夥是不會回答這種話的,便接着說,“一開始确實不怎麽想繼續打網球。因為不像你們,在這項運動上總有一個目标——不管是站在全國頂峰,還是走上世界的舞臺——我都沒有那樣的目的。”




我低下頭,看着腳邊一簇簇漆黑的草尖。他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但是,那種運動可以讓人覺得很充實。嗯,不管是興趣愛好,還是有特別的目标,和別人比賽,都會讓人覺得既充實又快樂。”我不由自主地勾起一絲笑意,轉頭看向他,“過幾天我會寫信給媽媽,讓她幫我把球拍寄過來。接着打網球……看來也不是壞事。”




他眼裏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嘴角輕輕揚了揚:“真是難得,你能這麽想。”說完便低下頭,閉上了眼。




“你這家夥,還真是早熟……”我脫口而出。




“早熟?什麽意思?”他睜眼淡淡地瞥向我。




“早熟啊……”我想了想,“就是,能理解一些不該在你這個年齡階段理解的事吧。”




他忽然躺下身,雙手枕着後腦,目光冷靜而灼灼地望着天空,沒有說話。我看他這樣,也跟着躺在了草坪上。




如鉛色般深沉的夜空裏,稀疏的流雲緩緩飄移,璀璨的繁星不經意地點綴着廣闊的天幕。輕柔的晚風靜靜拂過,空氣裏傳來一陣一陣若有似無的玫瑰花香。




“表面上感覺什麽都不在乎,其實心裏在默默注意周圍人的表現。看起來讓人琢磨不透,可是卻又孩子氣地很好懂。”我輕輕地說出這番,像是在心裏醞釀已久的發言。




“唔~我本來就是小孩子啊,你不是也一樣。”他突然有些別扭地說道。




“是嗎?小孩子怎麽會一個人跑到外面來待着呢?小孩子不是最喜歡那種熱鬧的氣氛了麽?”我轉過腦袋看他,語氣裏帶着幾分打趣。




“切……”他別過頭去,我聽到他沉沉的嘆了口氣,随後,“本來是因為能見到前輩們才來的,不然誰會想參加猴子山大王的晚會。”




啊嘞?我以為他什麽都不會說,沒想到……我不由自主地笑出聲來,看着他那細膩白皙的側臉,心底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我用手撐着上半身,一邊說話一邊慢慢将右手食指伸向他的臉頰:“是是~知道越前最喜歡學長們啦。”




他似乎沒太聽清我說的話,同時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靠近。剛一轉過頭,我的手指正好戳上他的臉頰——他的目光也随之轉過來,與我對上。




驚訝。嗯,是的,近距離從他的眼睛裏,我清楚地看到了這個。一時間,心慌意亂再次湧上心頭。我趕緊收回手,坐起身來。




耳邊先是一陣沉默。




随後,聽到他說:“不知道為什麽,你說話總給我一種……你已經認識我們很久了的感覺。真奇怪。”




他一邊說,一邊坐了起來,頭低着,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不禁啞然。是啊,因為确實認識他們很久很久了——只是他們不認識我而已。在此之前,完全是不相關的兩個次元。噢,可能有時候說話會不由自主地代入我本身,所以太明顯了嗎……心細如越前,竟能留意到這個。




“唔……也不是啦。你們去年打進全國大賽,整個日本認識你們的人怕是不少呢。我也就……多少知道一點罷了!哎,好啦!別在這兒呆着了,跟我進去吧!”說完也不管他願不願意,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就往屋內跑去。




身後,墨綠色發色的少年先是滿臉錯愕,随即又恢複了本來的表情。琥珀色的眼底,浮現出一絲莫名的神色。




侍應生告訴他洗手間在樓上,于是海堂順着旋轉式的扶梯上了二樓。他面無表情地徑直走着,沒想到盡頭卻是牆壁,左右各分出兩條岔路。




海堂看了看兩邊,正準備往左邊的走廊走去,卻聽見從右邊傳來很輕很輕的貓叫聲——“喵——”對,很輕很輕,卻足以讓他停下腳步,轉過身去。




那是一只銀藍色、體形修長的貓咪。大而直立的尖耳朵在聽到動靜後輕輕抖了抖,圓溜溜的眼睛望着海堂。它的被毛很短,卻透着一股光滑細膩的質感,看起來手感很好。




海堂的臉色開始有了些微妙的變化。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悄悄瞟了瞟四周——嗯,沒人。然後慢慢蹲下身子,伸出手,用指尖朝貓咪的方向輕輕招了招:“過來……啾啾,過來。”




貓咪不為所動,反倒往後退了兩三步。它的腳掌小而圓,步伐輕盈無聲。




海堂猶豫了一下,開始試着朝那小東西慢慢挪動……




再次從側門進入大廳裏的時候廳內仍然和之前一樣,人還是那麽多,燈還是那麽耀眼。身後越前重新穿上外套,漠然地站在我身後,就這麽被我拽了進來。




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從左邊傳來的,我下意識地轉頭看看,看到一個身着深藍色禮裙,容貌清秀的女生小步朝這邊跑來,在越前身前停下。




我看到她的臉蛋紅撲撲的,看上去很緊張的樣子,在越前詫異的目光裏,我聽到她說,“那個,越前君……可以,可以跳支舞麽?我,我喜歡越前君,非常,非常地喜歡,所以……”




我有些驚訝地張了下口,但是轉念一想,這樣的事應該很正常。大概真正有些驚訝的是越前,我觀察着他的表情,琥珀色的眼裏确實寫着這出乎意料。




“呃~越前……”我本能地想開口說些什麽,想着這家夥又不會開竅,恐怕随便說句話都會傷了人小姑娘的心吧。




“啊…抱歉,我已經有舞伴了。”他恢複了平淡,雖然言語上還是有些不好應對。我正在尋思他這話的意思,就感覺左手被一只手給抓住。間接的力度帶着我往前走。




“喂喂……越前……”我小聲喊道。他沒理我,執意往前走着。我回頭看了看那個女生,她正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通紅的臉頰顯得十分窘迫。




待腳步停下才發現已被帶進了舞池中,喂喂,跳舞這種事,你可以嗎?我有些鄙夷地想。口中随即問道,“這樣不好吧,你讓她有些難堪呢。畢竟,在這麽多人面前……”




“啊…不過應該沒人注意這裏發生了什麽。不喜歡她身上的香水味道。太濃了。”他說着也看了看那女孩一眼。這個時候廳內開始播放一首新的曲子。




我沒想到他是真的要和我跳舞。他非常自然地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搭上我的腰,姿勢倒是做得十分到位。突如其來的近距離接觸讓我禁不住一呆。我咽了口唾沫,別開頭,盡量不去看他——奈何頭頂的光線像是突然亮了一百倍,明晃晃地照着他。




沉默了片刻,身體跟着音樂和他的帶領慢慢移動。我試着甩開心裏那些莫名的情緒,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好奇的問:“唔……你,對那個女生的告白,就沒什麽感覺嗎?”




“感覺?什麽感覺?”舞步在不經意間邁出,他看着我,琥珀色的大眼睛裏帶着疑惑。




“算了,沒什麽。你已經明擺着拒絕了。”我在心底無聲吐槽——情感白癡,原來真的是。我撇撇嘴,換了個話題,“說起來你居然會這個,真是出乎意料。是你自己想學的,還是家裏人硬要教你的?”想到了越前南次郎。




“切~相比之下,Madamadadane。”他突然別過頭去,語氣裏帶着一絲打趣的意味。




我不禁皺起眉頭:“你說誰還差得遠呢?”




“當然是你啊。”




橘杏握着高腳杯,側身看着舞池中跳舞的衆人,目光忽然一滞。桃城注意到她的表情,也順着她的視線望去:“怎麽,看到熟人了?”要說熟人,這滿廳都是。




“啊……那個女生,桃城君你認識嗎?”橘杏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人群裏那抹銀色的身影——是她,沒看錯。




“哦~你是說松雪醬啊?認識啊,當然認識。怎麽,你也認識她?”桃城一臉好奇。




橘杏想了想,點點頭:“果然是去青學了呀……不過,她怎麽會在這兒呢?”今天在場的人她大多認識——都是不動峰以前遇到過或沒遇到過的對手。但那個人……




“啊~你大概還不知道吧。她是手冢部長的妹妹。跡部特意邀請的,給我們每個人的邀請函上都寫了‘帶上她’之類的話,估計是想見見吧。說起來大家先前都不知道手冢部長還有個妹妹……哎?剛才還沒注意,松雪醬是在和越前那小子跳舞啊?嘿嘿,不錯嘛,這家夥終于開竅啦~”桃城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橘杏轉頭看向桃城:“手冢的妹妹……她現在怎麽樣?”




“她正擔任我們網球部的經理,給大家做訓練計劃,還挺有一手的。而且網球也打得不錯呢~前輩們的招式她都會一些~哈哈。”




“嗯?是嗎?那她怎麽對我說的‘不會’……”橘杏用手指點了點下巴,語氣裏帶着一絲困惑,又像在自言自語。




桃城擺擺手:“是嗎?她也這麽對你說的?一開始她也跟我們大家都這麽說,可是後來偶然看到她教訓了部裏某個讨厭的家夥,就暴露了。不過我想也沒必要瞞着。”




“啊……松雪彌……嗯……”橘杏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




“哇~看到Koshimae了!哎~?他們在乾嘛?好好玩~我也……”小金一臉好奇又興奮地盯着正在跳舞的兩人,正準備撲過去,話還沒說完,衣領就被人從後面拎住了。




白石優雅地開口:“不可以哦,小金。”




小金轉過頭,滿眼疑惑:“為什麽啊?他們看起來好好玩哦!”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白石神秘莫測的笑着說,“小金如果現在過去的話,越前會不高興的,到時候就不跟你比賽了。”




——哄騙,十足的哄騙。




只是我們可愛的小金顯然信了:“哎?會不高興?為什麽啊?!”




“将來你就懂了。現在就乖乖待着吧,等他們跳完了你再過去。要聽話哦,小金。”白石半彎下腰,笑着對小金說。




小金沒辦法了。看白石的樣子并不像在騙他。而且如果再不聽話,白石又要亮出那只毒手了吧——不要啊,好可怕~!




這首曲子漸漸接近尾聲,我和越前也并肩離開了舞池。走到邊緣時,我立刻将手從他手心裏抽回來,鼓起腮幫子不滿地盯着他。




這家夥剛才跳舞的時候老說我技術還差得遠,像是存心找我茬似的。看我有些不悅,他還是沒停下,不時挑出那些所謂的“差勁細節”。




他用眼角瞥了我一眼,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抹調侃的笑,“Madamadadane~”




“小鬼頭~我們都看到咯~”我剛想回嘴,一個綠色人影不知從哪裏竄出來,一下子挂在越前身上——好吧,是英二。




緊接着又是一道人影:“說的是啊~我們都看到了哦~不錯嘛,越前!”這次是桃城。他和英二兩人一左一右把越前圈住,桃城還過分地揉着越前的頭發,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呃……桃城學長、英二學長……你們這樣很難受哎……”剛才臉上還挂着不屑和調侃的家夥,此時已被不耐和難受取代。越前邊說邊試圖掙開兩人。




“嘿嘿~沒想到啊,你和彌醬兩個跳舞~真是不錯喲~”英二全然不顧越前的臉色,繼續跟着桃城蹂躏那頭墨綠色的頭發。




“哈哈~不錯不錯~”桃城笑嘻嘻地附和。




喂喂,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皺着眉頭想,正好看到從他們後方走過來的河村和乾——還有大石,只不過大石是被兩人架着的。




“哎?大石前輩怎麽了?”我指了指那三人。




英二和桃城瞬間停下動作,越前也終于得以喘息。看他滿臉不爽,我頓時有幾分幸災樂禍。




“他啊,喝醉了nya~”英二無奈地嘆了口氣,“剛才我跟他本來在那邊吃東西,然後走過來幾個人,問我們關于網球的事,又一個勁地讓我們喝酒。我喝酒是不行的nya,但大石一看就是老好人,不好拒絕……就成這樣了nya……”




桃城摸了摸頭發:“那就不能繼續待下去了,得趕緊送大石前輩回去啊。”




乾和河村走了過來,大石醉得不省人事,臉上還浮着紅暈,口裏似乎在念叨着什麽。“但是,這個時候不二和海堂還沒見人影。”乾說。




“是不是還在哪兒和別人談話呢?”河村腼腆地問。




“呵呵~是要回去了麽?”河村的話音剛剛落下,從旁邊的走廊裏就走出一人。是小熊,他笑眼彎彎地看向我們。




“不二,正好,你一來就只差海堂一個人了~”英二笑着說道。




小熊像是想起什麽,“哦,剛才看到海堂上樓上去了,不過不知道下來了沒。”




“那,海堂蛇就由我去把他叫下來。一會兒在噴泉那兒見吧!”桃城提議,之後便往樓梯方向走去。




“那我們就到外面等他們兩個吧~”小熊笑着說。




“你們就準備離開了嗎?”正要走下階梯,後方傳來一個略顯慵懶并且有點撩人的聲音回頭一看,果然是跡部,他背對着燈光而站,自戀地撫了撫他右眼下的淚痣,“應該要給本大爺打個招呼的吧。”




“抱歉。”小熊笑眯眯地道歉。




跡部沒有回話,而是直接将目光看向不省人事的大石,眯着眼睛尋思道,“真是差勁,居然喝醉。”




“切…是你的客人一個勁讓大石前輩喝酒才會這樣的。”越前在一旁酷酷地說道。




“哦?是嗎。”跡部像是思索了一翻,忽然擡起手打了個響指,下一秒就看到他家的管家不知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态度嚴謹地喊了句“少爺”。




“去備輛車子,替本大爺把他們幾位送回家中。”跡部說完便轉過身往大廳裏走去。




“是。少爺。”管家先生應聲道。




之後我們幾人便在噴泉那裏等待桃城和海堂,過了幾分鐘就看到他們兩人走了出來,海堂臉上稍微有些不自在,聽了原因才知道原來他在二樓上和跡部的可可利亞玩了起來,而可可利亞是只貓咪。




嘛,海堂果然還是那個海堂啊~




TO:國光哥哥




前略




在德國還好麽?最近有許多人向我問到你的狀況,前輩們都想知道你在那邊如何呢?可是你每次回信都只字不提,讷讷,你多少說一點嘛~




話說今天和前輩們去參加了跡部君舉辦的晚會哦~在他的大豪宅裏,真是太大了,他家。晚會上遇到了很多前輩們呢,大家都認識哥哥,對于我的存在倒是很驚訝的感覺,呵呵~如果哥哥在這裏的話感覺就很團圓了吧……




下周周末就是地區預選賽了,真希望能順順利利,今年的青學也一定會很棒的!




啊啊,是時候去家裏看看了~唔,不過要不還是再過段時間吧!嗯!對……




嗯嗯,先這樣吧。




最後,還是祝哥哥你在德國順利~




松雪彌




(過了兩天才收到回信)




TO:小彌




我很好。區預賽不要大意地上吧!




手冢國光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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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王之邂逅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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