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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落荒而逃 岑柏眉眼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9章 落荒而逃 岑柏眉眼彎




回家正趕上晚飯, 看着岑柏大包小包地跟在池小翠身後進來,跟他禮貌地打招呼,池東輝眉毛跳了跳, 到底沒有當場趕客。




見到岑柏,從廚房出來正擦着手的謝竹青, 第一時間注意到他手上包着的紗布, 驚訝道:“這是怎麽弄的?嚴重嗎?”




岑柏輕描淡寫地說:“下午手上不小心被劃了一道, 過幾天就好了。”




“這樣啊。”謝竹青露出放松的表情。




池小翠站出來主動承認錯誤:“都是我上樓沒注意, 為了幫我, 他的手被我書包裏滑出來的書角割破了。”




看着岑柏身邊的背包,她補充說:“最近他室友不在, 為了方便換藥,我喊他過來住幾天。”




謝竹青聞言點點頭,目光柔和地看岑柏,“那小柏你就在家裏安心住着, 有什麽事情盡管跟嬸嬸說, 不要把自己當外人。”




岑柏笑着答應:“好的, 嬸嬸。”




謝竹青轉頭看向池小翠,她一個激靈, 坐端正了, “小翠, 你也是的, 不管是走路還是上樓梯總是不注意。要不是小柏,你可要吃苦頭了。這幾天要好好給小柏換藥。”





池小翠乖乖點頭,她是真的記住了今天這個教訓。她自己摔一下痛過就算,但連累到別人,就另當別論了。




池東輝熱過岑柏帶來的飯菜, 覺得岑柏今天難得順眼,他在飯桌上熱情地給岑柏盛湯,說:“正好你嬸嬸炖了雪豆豬蹄湯,你多喝幾碗補補身子。”




池小翠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這就是傳說中的以形補形嗎?




謝竹青也給右手被包着,有點別扭地用左手拿筷子的岑柏,不停挾菜,在他碗裏堆成小山包。




吃着飯,謝竹青說起:“我前幾天還念着有段時間沒見到你,叫小翠喊你過來吃飯呢。”




岑柏放下筷子,驚訝地對池小翠說:“小翠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我今天過來,也是想着好久沒來這兒了,懷念嬸嬸的好手藝呢。”




戲過了喂,有點太假了。池小翠咬着筷子,磨了磨犬齒。




她斜了岑柏一眼,看在你是因為我才受傷的份上,決定忍了。




見衆人的眼神集中到自己身上,她輕拍了一下額頭,露出一副才想起來的樣子:“啊,還有這事!”




岑柏眉眼彎彎地看她,眼中盛滿了細碎的笑意,如夏日夜空中閃爍的星河。專注的視線灼燒得池小翠耳朵發燙。




池小翠面不改色地演完戲,腳趾雖然已經在地上扣出了芭比城堡,但面上不露分毫。




飯後,主動端碗去廚房的岑柏被謝竹青攔了下來,誇他懂事,犯了錯的池小翠被打發在廚房裏洗着碗,聽到客廳裏傳來岑柏清朗帶笑的聲音。




“嬸嬸,這是我上次去蘇杭那邊特意找到的香雲紗,我一看到這面料,就覺得用來做一身旗袍,肯定很符合嬸嬸你的氣質。”




池小翠猜她媽媽現在肯定笑得合不攏嘴,證據就是她在廚房裏都能聽到的謝竹青驚喜的笑聲。




緊接着,池東輝的話語也透過門縫傳了進來,“什麽?這塊沉香木真的是要送給我的?”




池小翠用力地拿抹布擦洗手上的碗碟,賭氣般不再豎起耳朵去傾聽客廳傳來的聲音。




她幾乎懷疑,岑柏這次過來,是來跟她搶爸媽的。自己這個獨女在家裏的地位,簡直搖搖欲墜。




然而不好的預感,在之後,果然成為現實。




當池小翠被謝竹青指揮着給客房換床單被褥之時,岑柏坐在一旁端着池東輝給他倒的水,笑得一臉可惡。




池小翠在這間屋子裏簡直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她鼓起臉頰,抱着換下的床單,就要出去找池東輝來給岑柏換藥。




“小翠,”岑柏卻喚她名字,她轉頭,他笑着揮了揮被紗布包住的右手,“一會兒要麻煩你幫忙換藥了。”




門外路過的池東輝聽了這話,居然很是贊同,“小翠你快幫他換藥吧。”




池小翠只覺得手上一輕,床單被褥被抱走,只得一臉怨念地取來醫藥箱,坐在了岑柏的身邊。




夜晚暖黃色的燈光下,岑柏堪稱乖巧地将右手放在桌子上。




池小翠拉過他的手腕,雖然心中有氣,卻還是下意識放輕了動作,慢慢除去一圈圈紗布,泛白的狹長傷口暴露在空氣中。




這只右手,手掌修長指節分明,若是沒有這道傷,是好看到可以畫進少女漫畫中蘇人設的程度。




池小翠拆開一次性棉簽,用一只手握住他的四指,展開掌心,卻感覺到手下略微冰涼的指尖微微一顫。




她擡起頭,對上岑柏專注的視線。在岑柏濃郁如墨深沉得仿佛化不開的瞳孔中,全無他物,池小翠只望見了自己的倒影。




她心中一跳,不自覺地移開目光,頓了一下,才把早已到了嘴邊的話說出口:“是我弄疼你了嗎?”




“沒有。”




她聽見岑柏輕笑了一聲,笑聲近得仿佛在她耳邊響起。




池小翠強忍住去揉一揉耳朵的沖動,抿着唇道:“就算疼你也只能忍着。”語氣中帶着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氣惱。




她用棉簽去擦拭傷口邊緣殘留的藥物,下一秒,被她按住的指尖又動了動,輕輕撓過她的掌心,掌心傳來的酥麻感讓她整個後背都僵住了。




池小翠猛地擡頭,命令他:“不要動。”




岑柏堪稱無辜地垂下眼,輕輕吐出一個字,“疼。”




池小翠噎了噎,深吸一口氣,到底動作更加輕緩起來。




好不容易重新包紮好傷口,池小翠如釋重負般呼出一口氣,擡頭,卻感覺到輕微的氣流擦過她的臉頰。




原來是池小翠因為專注處理傷口,不斷往自己這邊拉着岑柏的手,岑柏順勢毫不反抗地身體前傾。




不知何時,兩人靠得越來越近。




直到池小翠擡頭,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呼吸可聞。




池小翠下意識屏住呼吸,跟低頭的岑柏對視了一秒,或者是兩秒。




總之,在這心跳幾乎都要停滞住的短短時間裏,他們對視着。




然後池小翠幾乎是狼狽地挪開視線,倉促地站起身,胡亂地将用過的藥物塞進醫藥箱裏,丢下一句,“早點休息。”便從岑柏的屋子裏,落荒而逃。




池小翠逃回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閉上眼,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熱意上湧的臉頰。




“不過是換個藥罷了,你逃什麽逃!”




整整一夜,池小翠一閉上眼,腦海中就浮現出一個個栩栩如生的片段。




纖長有力的手指,響在耳邊的輕笑,擦過臉頰的氣流,還有濃墨般漆黑無光卻好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的深邃瞳孔。




啊啊啊。




池小翠睜開眼睛,望着頭頂昏暗的天花板,無聲地在心中吶喊。




池小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什麽時候睡着的。




第二天,她也早早就醒了,懷着逃避的心理,把自己在被窩裏卷成一條毛毛蟲,對謝竹青幾次三番的敲門聲假裝不聞。




她聽見謝竹青在門口抱怨,“這孩子,都多大了,還睡懶覺。小柏還等着她換藥呢。”




岑柏故作堅強的聲音傳來,“嬸嬸,你先去上班吧,別遲到了,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換藥的。”




池小翠被他裝模作樣的聲音氣到,在床上默默咬被角。




謝竹青不贊同地說:“這怎麽行?”




這時就聽到池東輝說:“我來給他換藥!”




聞言,池小翠心中一喜。




卻聽謝竹青一口否定,“不行,你粗手粗腳的,弄疼了小柏怎麽辦?”




最後的希望破滅,池小翠不甘不願地出聲:“我醒了,馬上就起床。”




沒管爸媽又說了些什麽,她只聽見岑柏帶笑的聲音:“你慢慢來,我不急的。”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足足四天,終于,當池小翠最後一次取下紗布,岑柏手心的傷口只留下一條略深的痕跡,只等時間讓它慢慢變淡,直至消失。




池小翠如釋重負,在心裏大大喘了一口氣,連肩膀都放松了下來。




岑柏卻輕輕嘆了一口氣,仿佛有點意猶未盡似的。




池小翠盡量不讓自己的語氣像在趕人,“傷好得差不多了呢。”




岑柏含着笑說:“沒錯,可嬸嬸說國慶過完馬上就是中秋了,要留我多住些日子。”




池小翠努力不讓自己露出勝利的笑容,“那還真是不巧,我報名了學校的假期采風活動,明天就出發。”




岑柏聽到這始料未及的消息,默了片刻,反省自己這幾天追得太緊,把人逗急了。




他垂下頭,纖長濃密的睫毛遮去了眼底的情緒,仿佛很沮喪似的,低低開口,“是因為我的原因嗎?”




難得見到岑柏這樣一副黯淡自責的模樣,她連忙否定,有些無措道:“不是,主要是我最近畫畫靈感欠缺,決定按段老師說的,多出去走走看看找尋靈感。”




岑柏聞言,略帶期待地擡起頭,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希冀,“那我能跟你一起去嗎?”他補充說:“我也忙了好一陣子,難得有個假期,都不知道要做什麽。”




看着岑柏這張清俊的面容露出這樣一副企求的神情,很難有人能拒絕他提出的想法。




池小翠回想起這幾天上藥時,即使她全程低着頭,存在感也無比強烈的視線,和稀薄得讓她喘不過氣的微妙空氣。




她使勁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一點,笑着拒絕:“不行哦,這是集體行動,不方便帶人。”




岑柏失落地嘆了一口氣,池小翠暗中掐着自己的手心,好歹守住了底線,沒有改口。




見事不可為,岑柏問起:“采風的地點是哪裏?要去幾天?”




池小翠說了個京郊小鎮的名字,有些偏僻,但在這個時節,有一片連綿的楓樹林,遠近聞名。“順利的話,五天就回來。”




岑柏一聽就皺起了眉毛,“那裏可不太安全。公司車隊路過的時候,經常跟鎮上的人起沖突。”




池小翠眨了眨眼,笑着說:“放心,這次活動是小鎮向學校發起的,有本地人帶着,而且我們都是集體行動,安全性是有保障的。”




見岑柏仍舊皺着眉,一副擔憂的樣子,她安撫道:“我自己也會小心注意的。”




岑柏等了片刻,卻沒能等到她回心轉意,只好說:“記得每天打電話回家報平安。”心中卻暗暗做了個決定。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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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小鎮獨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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