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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池華兵怪怪的 背負太深的恩情債行走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章 池華兵怪怪的 背負太深的恩情債行走在……




岑柏說:“報你的救命之恩。”他說這話時,嘴角勾起,露出友善的笑意,可清晨金色的曦光照在他白皙俊秀的臉上,映照出他眸中一貫的淡然。




池小翠預想到問他救自己的原因,他會說些他們是同桌應該互相幫助之類的客套話,沒想到他會說出這個理由。




原文中的岑柏是個極為記仇的反派,心中有一本記仇的賬本,文中詳細寫過他怎麽以收債的名義,“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報複那些曾經侮辱折磨過他的人。




對于一個小甜文來說,反派只需要足夠可怕足夠壞就行了,不需要寫他的優點,不必把他寫得多麽立體。因此,從沒提到過岑柏也會報恩。




池小翠心中莫名有一種直覺,岑柏沒有說謊。




報恩呀,恩情的沉重她再清楚不過了。背負太深的恩情債行走在世間,就像背着一座大山徒步攀登,只要恩情還在,脊背永遠直不起來。




她前世記憶中的母親總是說:“我十月懷胎才生下你”“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麽大”,讓她按照她的設想活着,“我是為你好”“公務員才是鐵飯碗”“不結婚怎麽能行”,一旦不如她的意,“我白養你這麽大”“你就這樣回報我?”。




那樣窒息的不由自主的生活她前世已經受夠了,前世的結局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于是,她扯起嘴角笑着說:“那你今天也救了我一次,我們就算扯平了。”讓他從恩情中解脫,這就是她的報答。





岑柏眼神一動,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搖搖頭:“我還得還不夠。”




就算他不找來老師救她,她至多也只是被打一頓,損失些財物。雖然他自己無所謂,但他還記得前世父親教導過他,生命是最寶貴的。和他的命相比,今天的事遠遠不夠償還恩情。




池小翠不知道他心裏的标準如何,怎麽計算恩情與回報,但她心裏也有自己的一杆稱。




“一碼歸一碼,我當時發現你是意外,救你是舉手之勞。但你今天幫了我大忙,我也得報答你。”




岑柏皺着眉看她,要是按她說的這樣,他因為恩情報答她,她又反過來償還,往複循環之下,他的恩情債豈非沒有還完的一天?




他直截了當地拒絕:“不用。”




她不甘示弱地回視:“聽我說完再拒絕不遲。”




岑柏挑眉,靜靜看着她,洗耳恭聽。




“我決定了,就讓我用盡快幫你償還恩情的方式報答你吧。”




怎麽盡快幫他償還恩情?




池小翠伸出手,他沒有躲開,倒想看看她打算怎麽做。




誰知道臉上被池小翠的手輕輕捏了一下,就像他們在教室裏第一次見的時候那樣。




池小翠笑眯眯地說:“之後我要像這樣,捏你的臉蛋,使喚你幫我做事,你自己心裏記好,什麽時候覺得恩情還完了,就及時通知我,這樣我的報答也就結束了。”




岑柏一時之間,有些啞然失笑,不知道她是怎麽想出這個異想天開的法子的。




他低垂下睫毛,長而卷曲的小扇子遮住了他深邃的瞳孔。




仔細一想,她說的未嘗不可行。




岑柏擡起頭,輕輕笑了一下,純潔好看的笑容又把池小翠暴擊了一下。




他說:“好。”




池小翠立馬不客氣地說:“來,左臉也讓我捏一下。”




岑柏沉默,突然有點後悔了。




又捏到觑觎已久的軟彈臉蛋,池小翠心滿意足。




又等了一會兒,校醫終于來了,他打開門讓兩人進去坐下。




“拉開衣袖讓我看看。”




池小翠看看岑柏,他明白過來,默不作聲地替她拉開。




校醫誇他:“很照顧同學。”




池小翠聞言笑了,岑柏抿唇不說話。




她胳膊上原本紅色的印痕已經轉成深紅色,腫脹成一條凸起,看起來觸目盡心。




岑柏想,他應該更快一點叫人的,這樣,他的債能還得更多一些。




池小翠倒不覺得疼,只感覺傷處微微發熱發脹。




校醫看了下池小翠的傷勢後,說:“不嚴重,我給你塗點藥水,過幾天就好了。”




*




池華兵自從昨天告訴那兩個壞蛋,池小翠今早要單獨去乒乓球場做衛生後,就興奮得不行,連又一次被搶的難受勁都給忘在了腦後,吃着何慧芳炒焦的茄子也沒有發出任何抱怨,吓得何慧芳以為他生病了嘗不出味道好壞。




他晚上翻來覆去很久都沒睡着,惹得池華慶罵了他好幾次。才終于迷迷糊糊中睡去,夢裏夢到池小翠也被那兩個家夥搶去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被他們打得嗚嗚哭起來,笑得在夢中笑出了聲,被池華慶淩晨把他推醒了。




被池華慶一番警告後,他總算不敢再發出聲音。好不容易等到早上,他難得沒等何慧芳叫他,自己就坐了起來,早早到了學校。池小蘭在他身後疑惑地看他一眼,不知道他在發什麽瘋。




到了學校,正是不早不晚的時候,班級裏來了一半的人。池華兵特意往前走了走,看到池小翠那個好看到鎮上同款賣3塊錢的混色雙肩書包,正安靜地躺在她的桌洞裏。




看來她已經去乒乓球場打掃衛生了,不知道那兩個壞蛋會怎麽收拾她?不管怎麽樣,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在班級裏炫耀。




池華兵臉上不自覺露出笑容,交了作業,就回到座位上等她鼻青臉腫、哭哭啼啼地回來。




等啊等,都等到上課了,池小翠都還沒回來。不僅如此,就連她那個同桌也不在。池華兵頻頻往窗外望去,一想到她也被收拾得滿頭是包、兩眼烏青的凄慘模樣,高興地竟然笑出了聲,惹得旁邊的同學都看向他。池小蘭自然也發現了池華兵異常的興奮,莫名其妙。




數學老師在臺上終于忍不下去了。這個池華兵平時成績不好,作業一團糟,也就罷了,今天上課竟然還敢這麽明目張膽地走神,她用出了老師的絕技——奪命粉筆頭。




第一支砸歪了,她并不氣餒,第二支粉筆頭成功在他腦門上着陸。




池華兵“哎呦”一聲捂住額頭,擡起頭看誰這麽大膽竟然敢打他。




結果竟然對上了數學老師“核善”的眼神,池華兵一個激靈,端正坐正,裝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就在這時,教室門被敲響了,數學老師喊了聲“請進”,看到是池小翠和岑柏,沒說什麽就讓他們回座位。




元婷婷和池小蘭發現她們明明來了學校,可上課都還沒回來時頗有些擔心,眼下見到她們沒什麽事,才放下心來,決定下課問問她們這是什麽情況。




池華兵一看到他們進來,立刻腦袋前伸,想好好看看池小翠被打成什麽樣,然而讓他失望的是,他來來回回掃了好幾遍,都沒發現任何傷痕。




那兩個壞蛋也太沒用了!讓他們去搶池小翠,結果好多天都找不到機會。他提供了關鍵信息,結果池小翠竟然毫發無損。




他們難道就在欺負他的時候厲害?池華兵快要把自己氣成河豚,還是數學老師一聲大喊,“池華兵,你給我站起來!”讓他的思緒回到課堂上,全班都盯着他一個人。




“怎……怎麽了?”他結結巴巴地。




數學老師被他氣得夠嗆:“我才要問你怎麽了!不想上課直接回家種田去!”




池華兵被趕到了教室外走廊罰站,他灰溜溜地走出座位,又在數學老師的怒吼中返回座位拿上書。




出教室的時候,他對上池小翠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眼神,氣得将門狠狠摔上。




數學老師沒想到他上課不認真不說,被罰了氣性還這麽大,原本準備讓他站上十分鐘就回來,默默在心裏将期限改成了整節課。




終于,數學課下課,池華兵活動了下站了一整節課酸疼不已的雙腿,咬牙應下了數學老師布置給他的雙倍作業,終于能進教室了。




元婷婷和池小蘭已經圍在池小翠的座位邊,關心地問她為什麽上課了還沒進教室。




池華兵故意從她們身邊慢慢路過,隐約聽到被堵在乒乓球場之類的字眼。池小翠眼看他靠近,猛地閉上了嘴,幾人都不說話了,盯着池華兵看,他只好憤憤地擡起酸軟的雙腿,烏龜爬一般地回到了座位上。




池小翠這才低聲和小夥伴們說了之前在乒乓球場發生的事,元婷婷壓低聲音憤怒地說:“他們也太壞了,等老師抓到他們,把他們送到派出所去!”




池小蘭則捂住嘴驚訝地問:“你也被搶了?”




嗯?池小翠聽到“也”這個字,追問:“還有誰被搶了?”




池小蘭說:“就是池華兵啊,他上周好幾天沒來上課,就是因為被搶了,還被打了一頓,這周養好了傷才回來上學。”




她補充說:“對了,他從昨天下午回家,就有點不對勁,今早也怪怪的,老是盯着你這邊。”




池小翠轉頭去看池華兵,池華兵本來就在暗搓搓地看她們說話,一見池小翠看過來,立馬移開視線。




池小翠篤定地說:“看他那一臉心虛的樣,今天早上這事其中肯定有他的份。”




她對正在旁聽的岑柏說:“得讓他老實交代,他到底知道多少,有沒有參與。”池小翠對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看你的了。”




岑柏看了她一眼,默默起身。




作者有話說:




頭頂小風扇,送涼求收藏~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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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小鎮獨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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