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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報複 池小翠在心裏偷笑,自己馬上要扮……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章 報複 池小翠在心裏偷笑,自己馬上要扮……
元婷婷作為班長,就跟她爸作為村裏的大隊長一樣,大事小事都會管。她天生就有極強的責任心和正義感。
池小翠還是挺慶幸的,班級裏有個好班長,就跟班級裏有個好的班主任一樣重要,整個班級的風氣和氛圍都會不一樣。
元婷婷提醒說:“岑健同學,把門關上,雨都飄到同學桌上了。”
岑健嘴裏嘟囔了幾句,把門猛地一推,門發出巨大的響聲,一下子關上了。
大家都被關門的巨響吓得一震,原先沒注意到門口的人也皺着眉看過來。
岑柏默默拿起被雨絲浸濕的書,他低着頭,慢條斯理地翻開幾頁,雨水已經洇濕書頁,留下一片片凹陷下去的水跡。
岑健注意到這一幕,僵了一下,元婷婷也看到了岑柏濕了的書,跟岑健說:“你弄濕了岑柏的書,別乾站着,給他找東西擦一擦呀。”
岑健遲疑着走到岑柏桌前,岑柏好整以暇地坐在座位上把攤開的書遞給他,還沖他笑了笑,岑健接書的手一抖,被水浸濕的紙頁本就脆弱,不過輕輕用力,就悄然破裂了。
池小翠很難不認為岑柏是故意的。
自從發現岑柏是黑化的之後,她就發現他很多看似平常的行為之下滿是惡趣味。
比如,早上有同學昨天玩瘋了一大早來教室抄作業,他早早看到老師往教室來了,卻在老師快要進門前才出聲提醒,以看同學手忙腳亂的樣子和老師懷疑對方的眼神為樂。
又比如,他發現隔壁課桌邊緣放了半瓶墨水,他就會時不時看一眼,直到墨水瓶被碰倒,掉落在地摔得粉碎,才會滿意地收回目光。
還比如,兩個原本是好朋友的男同學發生争吵,他作為見證人,明明看到事情經過,卻在一旁火上澆油,看着兩個人吵得天翻地覆,等他看夠了,最後才說出事實。
就連她自己有時候開小差被老師抓住,她也懷疑岑柏早就發現老師在關注她,卻只在她被點名後一臉懵逼時,才隐晦提醒。
這時,元婷婷看到岑健笨手笨腳弄破紙的動作,眉一皺,生氣地對岑健說:“你動作小心點呀,把他的書弄濕了還不算,還直接給撕破了。”
她乾脆走過來,身體力行地教岑健怎麽仔細擦乾書頁上的水分,而不傷害書頁本身。
岑健小心翼翼地拎着書頁的一角,池小翠莫名從岑健那張兇悍的臉上看出了委屈。
室內光線暗沉,她用餘光望着岑柏平靜的臉,窗戶透進來的微光打在他挺翹的鼻梁上,給他的側面蒙上了一層陰影。
沒有看錯的話,池小翠從岑柏沉靜的黑瞳中看出了一絲一閃即逝的愉悅。
在自己被他的表象欺騙認為他無害之時,那天一時沖動将他帶回家吃飯之時,昨晚出聲拆臺要給她們添麻煩時,他是不是也是這樣愉悅地看着呢?他眼看着自己傻乎乎上當的樣子,是不是也以此為樂呢?
池小翠這幾天積累的對岑柏的怨氣瞬間被他的笑意點燃引爆。
別人的熱鬧這麽好看,輪到他自己的時候,不知道他,還能不能這樣愉快?
池小翠突然叫岑柏:“同桌,我爸媽讓我給你帶了點牛肉粒。”
自從上次池家那頓飯後,池小翠的爸媽經常讓她在學校關照岑柏這個故人之子,還會借她之手,送他些吃的用的。
池小翠食物類的簽到獎勵,大致上占了所有簽到獎勵的三分之一,随着時間的積累,池家三口人的消耗早就趕不上簽到獲得食物的速度,謝竹青因此做了很多像鹵牛肉、牛肉乾、臘腸、豬肉脯、炸小黃魚這樣的肉類零嘴速食,方便一家三個人随時補充體力。池小翠随手給出,并不心疼。
然而池小翠投喂的時候,岑柏并不總是接受。
純粹是因為在這個時代,能吃飽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經常吃別人的東西會被認為是占大便宜。
岑柏轉過頭,池小翠盯着正要拒絕的他,靈光一閃,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說:“多吃肉對身體好,成長期不能吸收足夠的營養,以後會長不高的。”
幼年期男孩大都比女孩發育慢,因此岑柏此時比池小翠矮上半個頭。他聞言一頓,仿佛被點住了死xue。他爸身高一米九,而他前世因為營養不良只長到了179.5,差的半公分被他算到了岑家的賬上,在他起勢後,沒有誰再敢當他的面提起這事。
不經意提到這點而被扣獎金的岑柏前世助理表示,他最有發言權。
岑柏最終沒有拒絕,在池小翠的注視下,腮幫子一動一動地嚼着韌性十足辛辣可口的牛肉粒。
然而,岑柏感覺,自己的不拒絕好像給了池小翠一些錯覺。
她在和女孩子們玩丢手絹、跳大繩的時候,也會叫上總是在一邊默默看着的岑柏一起玩。
倘若岑柏拒絕,她就會長篇大論地從科學角度告訴他運動對于生長的作用。
岑柏察覺到了池小翠對他的态度發生了變化,眼神一動,繼續拒絕:“那是你們女孩子玩的游戲,我就算要運動也會和男生一起玩。”
池小翠指指操場:“可是男孩子打乒乓、踢皮球,不會要你一起啊。”
她雖然沒明說,但岑柏也知道,他現在确實不适合玩這些。他沒超出乒乓臺太多,根本玩不了。踢皮球以他現在的體格,也容易被大孩子一撞就倒。
岑柏說:“我可以和同年級的男生一起玩。”
池小翠帶着奇異的笑意問他:“跟他們一起去跨馬、鬥雞,還是撿石子?”
所謂的跨馬,就是一個人彎下腰,其他人依次從他身上跨跳過去。以岑柏作為大反派的的心高氣傲,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鬥雞,則是大家都單腿站立,将另一條腿擡在腰側,用曲起的膝蓋彎去撞人。岑柏的小身板,一看也不可能撞得過別人。
撿石子,則是直接從地上撿些大小大致相同的石子,撒落在地上,手上抛起一枚的同時,用同一手掌去抓更多的石子。玩過這個的學生,經常滿手都是地上的灰塵。岑柏平時還挺愛乾淨,怎麽也不可能玩這個。
當然,岑柏要是願意玩這些的話,這段經歷肯定會變成他的黑歷史,池小翠也樂得看他的熱鬧。
岑柏沉默下來,沒有去玩上述的這些游戲。
她竟然還覺得有點可惜。
接下來,他沒有再出聲拒絕,只是默默盯着池小翠看了半晌,池小翠早就不怕他了,接下來的幾天體育課和活動課中,帶着他玩遍各種女孩子紮堆的游戲。
然而,岑柏玩很多游戲,都仿佛開了挂。
丢手絹時,岑柏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任是動作放得再輕,他都能輕易察覺到背後被人放了手絹,總是用最快的速度和最短的路線抓到對方。幾次玩下來,沒人再費力不讨好地丢手絹到他身後,他就一直在原地呆到了活動課下課。
捉迷藏時,他一躲起來,就仿佛真的從操場的一角隐身了,誰都找不到他在哪裏。大家不服氣,讓他當鬼來找人,等他數秒結束後,仿佛開了全景地圖,一個接一個地把躲藏起來的人全部找到。兩把後,沒人願意繼續跟他玩捉迷藏了。
翻花繩時,只要是他見過的樣式,第二次一定就能原樣破解,仿佛開了錄屏一般,再複雜的繩結也難不倒他。
池小翠是真的服氣了。不愧是未來功成名就的大反派,天賦技能先天滿級,和普通人天生不在一個層次。
只有玩跳房子、跳大繩這類純運動的游戲,岑柏不能開挂。只能跟着大家一起跳,動作格外笨拙,搖搖晃晃,偶爾甚至會摔倒。
或許是因為在前面的游戲中被岑柏打擊了自信心,後來大家都不玩他擅長的游戲了,玩了好幾天的跳房子和跳大繩。
池小翠也看了不少岑柏的熱鬧,感受到了惡趣味的快樂。
直到,這天下午的活動課,大家一聽到這兩個游戲都提不起勁頭來。
池小翠眼珠一轉,提議道:“我們來玩過家家吧。我當爸爸!”
“我要當媽媽!”元婷婷第一個響應她。
元婷婷的同桌黃莉看了眼唇紅齒白的岑柏一眼,說:“我要當新郎。”
池小蘭怯生生地說:“我當孩子。”
輪到岑柏,他只剩新娘一個選擇了。
他面無表情。
而池小翠在心裏偷笑,自己馬上要扮演反派的爸爸,想想就刺激。
實在忍不住,她扭過頭去笑到肩膀抖動。
岑柏通過這幾天的觀察,知道了池小翠反常是為了報複他之前的拆臺。池小翠現在的偷笑,更是幫他确定了想法。
他在心中的賬本上加減幾筆,淡淡掃了一眼池小翠,起身走了。
岑柏一走,大家都失望起來。黃莉更是唉聲嘆氣:“漂亮新娘跑了。”
池小翠忍不住哈哈大笑,其他幾個人雖然莫名其妙,但也被感染得笑了起來。
又過了幾天,池華兵總算養好了傷,在家裏打滾耍賴了好久,才不得不在池東盛的巴掌威脅下回學校上學。
因此,放學時,他習以為常地又把斜挎書包甩給池小蘭。
池小蘭卻沒有像以前那樣接住,任憑池華兵的包掉在了地上,沾滿了灰塵。
池華兵氣得不行,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占理,教室裏沒人會幫他。
他忍氣吞聲地自己撿起包,胡亂拍了兩下,走出校門時,只遠遠看到池小蘭跟着元婷婷一撥人一起走着。
池華兵心裏恨恨地發誓,回去一定要跟媽媽和奶奶說,好好罰一罰池小蘭。
在氣憤中,完全忘記了上次被搶錢被打的事情,結果又在同一個地方被同樣的人堵住了。
池華兵自從上次被搶之後,家裏人就再也不給他零花錢了,免得他因為這個再被搶一次。
然而,他沒想到自己說了沒錢之後,還是收獲了一頓好打。
兩個高大的學生把他全身口袋搜了一通之後,發現他确實沒錢。
高瘦的那個警告他說:“我們可是等了你好幾天了,結果都是白費,你明天要是不帶錢,別怪我們見你一次打你一頓。”
更壯實的那個同時伸了伸拳頭,池華兵知道那拳頭落在身上有多痛,哭着點頭。
突然,他看到遠處正向這邊走過來的池小翠,指着她說:“她爸會做家具和文具盒,可賺錢了,你們去搶她的,她身上肯定有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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