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豬頭妖怪 可是,為什麽大家看她的眼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章 豬頭妖怪 可是,為什麽大家看她的眼神……
‘“嗚嗚嗚~”池華兵哭着回家。佟紅梅一見他就吓了一大跳,因為整張臉腫脹得如同豬頭,還青一塊紫一塊的。
“兵兵,你這是怎麽了?”
“奶奶,我被兩個高年級的欺負了,他們打我,還搶我的錢,我的零花錢全被他們搶走了。我現在臉好痛呀!”
說着說着,他又繼續抽噎。
佟紅梅心疼壞了,連忙帶他去村裏的赤腳醫生那裏處理。
赤腳醫生用二百二紅藥水,在池華兵的“哎呀哎呀”聲中,給池華兵塗了個滿臉紅。
佟紅梅領着池華兵往家走,路上遇到的小孩兒對池華兵指指點點,有的叫他“紅臉的關公”,有的指着他笑着說“鹵豬頭”,這裏有兩三歲的不懂事的小娃娃對着他流口水。
池華兵盡管努力低着頭,把自己藏在佟紅梅的身後,但仍然抵不住有調皮的小孩兒湊近看,看到後心滿意足地笑着跑開。
池華兵覺得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佟紅梅當然要護着幺孫了,當第二波小孩兒要湊近看熱鬧時,她口中嚷嚷着:“滾回家吃奶去。”一邊用手驅趕他們。
小孩兒們笑兮兮地跑遠,還不忘轉身給他們做個鬼臉。
這可把他倆氣得夠嗆。
等兩人回到家,池東盛跟何慧芳也下工了。
何慧芳猝不及防看着一張紅彤彤的人臉進來,脫口而出一句“妖怪!”
池華兵忍了一路的委屈,聽到連最疼愛自己的媽媽都這樣說他,終于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何慧芳從這熟悉的哭聲中聽出了這是自己的寶貝幺兒,于是趕緊奔向門口,把他抱到懷裏,仔細一看,更是觸目驚心。
連忙問:“我可憐的兵兵,誰居然敢打你?媽幫你找他算賬!”
于是,池華兵又抽噎着重複了一遍自己放學回家時悲慘的經歷。
何慧芳聽了,破口大罵起來,罵了半天總算想起問池華兵,“你還記得他們的長相嗎?媽明天專門請假到學校讓老師開除他們。”
池華兵被打時光顧着害怕了,根本不敢擡頭仔細看他們的長相,只記得他們一個比一個兇神惡煞。
于是只能哭着搖搖頭。
何慧芳也沒法了。
池東盛這時候反倒說起了風涼話,“我就說不該給他那麽多零花錢吧。他肯定是帶到學校裏讓人盯上了,你看,這不就被搶了?”
佟紅梅瞪了眼光會放馬後炮的大兒子一眼,也安撫還在哭個不停的池華兵:“這幾天我們請假吧,不去學校了。讓池小蘭去跟老師說一聲。”
此時學校的考勤方面還是非常寬松的,畢竟交通和通信都非常不方便,學生要臨時請假,老師有臨時通知,基本上都只能讓人順路帶上幾句話。
說起池小蘭,幾人才意識到不對勁。池華兵在放學回家的路上被搶了,池小蘭人呢?
池華兵對池小蘭的去向一問三不知,還記起了她白天竟然敢不理他的仇,嘟囔着:“被拐子拐跑了才好呢。”
何慧芳說:“這丫頭怕不是找地方躲懶去了吧?”
池東盛暗暗搖頭,真正愛偷懶的可是他媳婦自己。
“我早就說女娃不應該上學,一上學心都養野了。誰知道跑哪兒去了?”
要知道支持池小蘭上學的可是佟紅梅,她聞言不樂意了,“我不還是為了有人能接送兵兵,等她回來,餓上幾頓就知道厲害了。”
言語之間,沒有一個人關心池小蘭到底去哪兒了,也完全沒有去找人的打算尋找的打算。
就在這時,池家的門被急促的敲擊敲響了。
正是晚飯時間,何慧芳不耐煩地撇了一眼池家大門的方向,心裏暗罵道,誰這麽沒眼色專挑晚飯時間來敲門做客。
等她不得不去打開門,發現門口是個小豆丁時,她靠在內門框上雙手抱胸不耐煩道,“敲門這麽急做什麽,趕着去投胎?”
元婷婷顧不上她惡劣的語氣,擔憂地問她:“池小蘭同學到家了嗎?”
“關你啥事。”說着就要關上大門。
可這時卻有一只結實的手臂按住了門板,阻止了她關門的舉動。
元家老二氣呼呼地說:“人命關天的大事,你好好回答。”
聽到元老二的回答,何慧芳一瞬間對池小蘭的去向有了猜測:她不會犯事逃跑了吧?
但以她對池小蘭的了解,覺得這完全不可能。就池小蘭那種兩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的性子,怎麽也不可能做這種事。
他說的是什麽胡話?
何慧芳挑眉,剛要開口罵人,就頓住了。因為她看到随後出現的元大隊長和婦女主任林嬸,還有一票跟在後面吵吵嚷嚷的村民。
何慧芳覺得眼前的場景是這麽熟悉,心裏莫名感覺不妙。
元大隊長将女兒小心拉回身後。婦女主任林嬸則上前問:“池小蘭是我們村重點關注的對象,我總有資格問問她有沒有回家吧。”
何慧芳心裏的古怪感覺越來越濃重。
就為了問池小蘭的事,來了這麽大一幫人,莫非她真的犯了事?
為了她的兩個兒子,她可得趕快跟池小蘭撇清才是。
“池小蘭去哪了我們可不知道。今天下午池小蘭丢下我們兵兵,他不得不一個人回來,路上還被壞蛋欺負,我們也還等着找池小蘭算賬呢。”
何慧芳這一通話,自認為說得絕妙。既擺脫了責任,還跟大家夥兒同仇共氣。
可是,為什麽大家看她的眼神中,都充滿了譴責呢?
“嬸,也就是說你們發現池小蘭同學沒回家,不僅沒有去找她,還等着她回來找她算賬?”
元婷婷從自家老爸懷中好不容易掙紮着露出小臉,總結了這麽一句。
何慧芳顯然沒反應過來,“哪又怎麽了?”
周圍的議論聲一下子變大了。
何慧芳隐隐聽到:“偏心”“重男輕女”“女兒是根草”之類的言論,看着村民們投來的鄙視的目光,手足無措。
屋裏的池東輝終于聽不下去自家媳婦的應對,掀開門簾自己走了出來。
這麽多人齊聚到他家門口,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他笑容滿面地說:“婷婷,你來找小蘭做什麽呀?她還沒回家,我們也正擔心呢,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元婷婷脆生生地回答:“我也不知道,但今天一整天,池小蘭同學都心事重重,特別害怕緊張,我和小翠安慰了她很久,她才告訴我們,她奶奶要把她嫁給隔壁村的傻子,換彩禮錢給全家改善生活。她說她寧肯死也不肯嫁給傻子。放學後我越想越不對,不知道她會不會去做傻事,所以來問一問她在不在家。”
池東盛聞言愣住了。
這不是他家老太太随口一說吓唬她的話嗎?她怎麽當真了呢?
作者有話說:
只要我不睡,就還是今天(bushi),日更沒有斷(吶喊)!忙到淩晨總算有時間碼字,現在眼睛要睜不開了,大家晚安~之後就沒這麽忙啦。繼續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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