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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預備役育魚狼 顧笑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0章 預備役育魚狼 顧笑魚
顧笑魚站在教室門口, 一臉不可置信。
送她回現實世界,曾經是歸寂用來策反她的籌碼之一。
如今自己拒絕了他,他直接一個響指把這個籌碼“白給”了。
這死老骰真有這麽好心?
這時, 有人從她背後輕輕拍了她一下:
“小魚, 你站教室門口乾嘛?簽到時間要到了,快進去吧。”
“哦哦抱歉。”
顧笑魚讓出空間, 轉頭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她的室友正站在她身後,朝她揚了揚下巴。
“!”
好家夥, 難不成真穿越回來了?!
阿哈說過,自己穿過去對現實世界的時間基本上不影響。
穿到游戲裏之前,她确實是在去早八的路上, 穿回來之後也是早八, 時間倒是對得上。
難道說這死老骰嫌她煩, 真給她弄回來了?
那不死途先生和哈子怎麽辦?
還沒有吃到這個狼, 好不甘心!
“在這發什麽呆呢?快去搶個後排的位置啊。小心待會兒大部隊來了,你只能去坐一二排了。”
看到顧笑魚還在“夢游”,室友忍不住推了她一把。
在室友的裹挾下, 顧笑魚成功坐到了後排的“安心摸魚區”。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 她穿過來之前, 趕的早八第一節課就是她選修的高數。
好倒黴, 抛夫棄子就為了回來上一堂累死累活的高數課。
顧笑魚剛在後排坐下,就迎來了室友的“肘擊”。
“快快快!教授來了,快簽到。”
沒緩過來歸沒緩過來,該簽到還是得簽到。
高數課的平時分她還是很想要的,畢竟不依靠平時分純靠考試能及格的情況那都是燒了高香了。
玩歸玩鬧歸鬧,別跟你高數大哥的平時分開玩笑。
可當顧笑魚點開簽到界面時,人卻傻了。
簽到界面上出現的不是熟悉的二維碼簽到, 也不是定位打卡,而是一顆骰子。
骰子正中央的圓點還在緩緩旋轉,界面上方寫着一行小字:“搖到3以上視為簽到成功。”
?
等等,這簽到怎麽要靠搖骰子啊?還有,什麽叫搖到“3”以上的點數才視為簽到成功?
謝謝,當時想跳的心情都有了。
顧笑魚心裏頓時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覺。
果然,她一擡頭,就看到講臺上站着一個骰子頭。
救命。
小老頭教授爆改骰子頭,這誰扛得住?
顧笑魚側過頭低聲試探室友:“······你沒覺得今天教授有點不一樣嗎?”
室友擡頭看了一眼講臺後,又低頭繼續翻書:
“小魚,你昨晚熬夜熬出幻覺了吧?教授不一直是這樣嗎,有什麽不對?”
“······哈哈,沒什麽。是我看錯了。”
就在這時,顧笑魚忽然看到室友臉上忽然浮現出一團亂碼,像是圖像信號在傳輸過程中被乾擾了一下,但又很快恢複了正常。
顧笑魚很快意識到,自己還在幻境裏。
她就知道,那死老骰根本不會這麽好心。
講臺上的骰子頭教授像是感應到了什麽,朝顧笑魚座位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若無其事地轉回去繼續講課了。
該死,離開了游戲世界,也沒有回到現實世界,這真是最糟糕的情況之一了。
顧笑魚現在根本無心聽課,滿腦子想着怎麽出去。
她打開手機,準備看看手機裏崩鐵這游戲會不會有什麽變化。
“······”
如果不是因為對面是歸寂這個神人,顧笑魚是真的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熬夜熬出幻覺了。
誰能告訴我,我手機裏面的“崩壞:星穹鐵道”什麽時候改名成了“崩壞:哈哈鐵道”?!
信不信馬哈魚法務部告你啊喂!
顧笑魚認命地點開游戲,發現更無語的事還在後頭。
抽卡界面的角色全部被替換成了一顆顆“笑臉骰子”,賬號上的星瓊全部被清空,而抽卡規則上寫着“次數不限,搖6有獎”。
啥意思?
星瓊被清空,顧笑魚又急于回到游戲世界,便點開了充值界面,準備氪服困難。
誰承想,這死老骰直接把氪金商城關了。
沒招了,這是真沒招。
顧笑魚無奈,再次返回抽卡界面,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一行小字——“搖骰子的次數由期末高數期末分數決定,抽數為高數分數減60,保底為41抽。”
“······”
拜托,就算她考滿分,那也才100分,都還不夠保底的啊!
而且下周就是期末了,讓她一個平時高數能及格就謝天謝地的人多考那麽多分,這不是為難人嗎?!
折磨她的方式有很多種,為什麽偏偏要挑這一種?
這跟拼搏15天就去考清華有什麽區別?
就在顧笑魚頭疼之際,腦海裏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小魚,好久不見~”
這聲音······是阿哈?!
二維市中心醫院。
“她怎麽樣?”
銀狼在聽到最後病情到達“重度”的人裏有顧笑魚名字時,屬實被驚了一下。
在卡芙卡回到一樓對“發病”的刃使用言靈後,銀狼就立馬趕到六樓查看顧笑魚的情況。
不死途坐在病床邊,顧笑魚睡在他懷裏,表情安詳,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哈子焦急得在天上亂飛,[旁白]也在一旁不知道該怎麽辦。
剛剛銀狼進來鬧出那麽大動靜,不死途也沒注意到。
他現在整個人都很恍惚,身體和心理幾乎都到了極限,任何一點風吹草動可能都會······但他又不得不振作起來,強撐着想要找到把這個小姑娘帶回來的辦法。
銀狼看到不死途這樣子,也沒有再追問。
過了一會兒,不死途開口了.
“······她說她不會讓我有事的。”
這小姑娘倒是成他的英雄了。
“······”
“小魚把自己的處方藥給了不死途先生,自己卻不知道為什麽直接昏迷了,”[旁白]看不死途那樣子一時半會兒也緩不過來,便走到銀狼身邊,小聲解釋道,“按理說,解離症不會出現昏迷的現象,實在是蹊跷······”
如果顧笑魚出現的是解離症的症狀,反而還是件好事。
只要真珠拿到鑰匙,把最後的證據一拿,這場游戲結束,刃和顧笑魚的病症自然也就好了。
可偏偏顧笑魚出現的,不是病歷本上的病症。
這可就難辦了啊。
“······可惡。”
銀狼蹲下身,不死途依然沒有看她。
“你別擔心,那個公司智械動作很快。小魚現在這樣大概也是因為還在游戲裏,只要出了游戲······”
銀狼很想再多說些什麽安慰不死途,可她本來就是個不擅長安慰人的人,再加上現在這種情況,大概率也不是出了游戲就能自動解除的。
“其實吧,依照歸寂那家夥的性格,做出點出格的事也不是不可能,”銀狼撇過頭看了不死途一眼,“就比如,游戲裏很常見的‘真愛之吻’的設定。咳咳,你不是她真愛嗎?要不你親她一口?”
“······”
這話說完,銀狼自己都沉默了。
好尴尬······她到底在硬着頭皮說些什麽啊?!
命運,你假糍粑。不要逼我們狼尊乾這種事啊喂。
過了一會兒,銀狼宣洩般開口了。
“······該死,這種站着說話不腰疼的話我是說不出來了!死老骰,你出來說句話啊!眼看着我們就要贏了,你在最後的時候無視規則,直接向玩家開挂是什麽意思?怎麽,你就這麽輸不起嗎?!”
銀狼話音剛落,顧笑魚忽然在不死途懷裏動了一下。
她像只小狗似的蹭了蹭不死途的脖頸,從他的懷裏鑽了出來。
“!”
不死途的呼吸在那一瞬停滞了。
太好了,這小姑娘還沒有把他丢了嗚嗚嗚~
不死途把顧笑魚扶起來,讓她靠着自己坐穩後,便開始了碎碎念。
“小魚,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肚子餓不餓?頭痛不痛呀?”
銀狼:“?”
乾什麽呢乾什麽呢?偵探先生的臉蛋都快粘到顧笑魚臉上去了!
她之前怎麽不知道,偵探大叔還是個嘴這麽“碎”的人。
[旁白]都無語了:“偵探先生,雖然小魚小姐能醒過來是一件好事,但你是不是太······”
注意形象啊喂,星核獵手好歹也算他們半個雇主啊!
哈子更誇張,他直接擠開不死途,撲到顧笑魚臉上,用絨毛糊了她一臉:“小魚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嗚嗚嗚~”
哈子保證,這是他哭得最情真意切的一次,不帶一點作假成分。
銀狼:其實我并不知道你們一事務所是怎麽了?
“咳咳,既然她沒什麽問題,那我就先······”銀狼都準備回去找卡芙卡和刃了,也就是在這時,她發現這個坐在他們面前的顧笑魚,好像有點不對勁。
眼神空洞,沒有笑容,也不回話,只是呆呆地坐在病床上。
這還是她認識的顧笑魚嗎?
“小魚?”
銀狼喚了顧笑魚一聲,在她面前揮了揮手。
毫無回應。
銀狼又叫了她幾聲。
顧笑魚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埋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
作者有話說:
OK啊,那邊我們顧笑魚埋頭苦學,這邊我們不死途也是要體驗一把“含辛茹苦”帶魚的感覺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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