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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午夜醫院:點數為“1” 第二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1章 午夜醫院:點數為“1” 第二天
第二天, 顧笑魚一覺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只覺得神清氣爽。
果然, 怼了骰子頭就是舒服。
哈子還窩在她懷裏做夢, 顧笑魚伸手揉了一把哈子的腦袋。
哈子含糊地“哼”了一聲,翅膀微微張開了一下, 然後翻了個身又睡了。着小面具還無意識地用小翅膀裹住了自己的腦袋,怪可愛的。
至于我們熬夜打關的狼尊, 現在都還蒙在被子裏,只露了一小截頭發在外面。
好家夥,游戲機都玩沒電了。
顧笑魚趁哈子和銀狼還在睡覺, 偷偷把昨天沒吃的處方藥重新塞到了口袋裏。
做完這一切, 她從床上跳下來, 輕輕推了推銀狼的肩, 叫她起床。
“起床啦,狼尊。”
“……”
銀狼默默翻了個身,裝作沒聽見。
病房裏的時鐘已經指向早上八點了, 顧笑魚無奈, 又推了她一下。
“狼尊?”
銀狼依舊沒有睜眼, 只擡起手朝着顧笑魚的方向擺了擺。
這時, 廣播聲響起了:
“起床起床,玩家起床!”
“啧。”
銀狼把自己往被子裏埋得更深了。
廣播還在繼續:“新的一天開始了,請各位玩家前往一樓大廳集合,并前往藥房開藥!”
無奈,為了不拖累團隊進度,銀狼只能勉強掀開被子。
“……這廣播煩不煩啊。”
在銀狼和自己眼皮抗争的時候,顧笑魚已經撈起哈子, 順便幫銀狼幫把游戲機收好了。
“走吧。銀狼,我們去一樓大廳。”
顧笑魚和銀狼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到了。
不死途看到她們進來的時候,擡了一下手:“這裏”。
不死途:“昨晚睡得怎麽樣?”
顧笑魚想到夢境裏那顆骰子頭,嘴角不自覺彎了一下:“還行吧。”
“還行吧,睡得挺好的。”
其實熬了一夜的銀狼撇過頭,沒有看卡芙卡和刃。
“那就行,”不死途用帽子遮住自己的臉打了個哈欠,湊到顧笑魚身邊低語,“小魚,你不知道,我昨晚和應星躺了一晚上檢查床。那床又硬又小,翻身都翻不了。”
不死狼:委屈。
這狼是在撒嬌嗎?還有點可愛是怎麽回事。
顧笑魚笑着看了不死途一眼,随後輕輕推開了他:“哎呀,您睡不好我倒是不奇怪。可卡芙卡女士……您怎麽看起來也有些困倦?”
醫生休息室,不應該是條件最好的地方嗎?”
“該說你敏銳,還是我表現得明顯呢?親愛的,”卡芙卡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顧笑魚,“嗯~昨晚我和真珠女士确實沒睡。”
銀狼:“所以,你倆昨晚乾嘛去了?”
銀狼還以為,昨晚就她熬夜了呢。好不容易抓到卡芙卡這個熬夜的“共犯”,我們狼尊也是好奇心大爆發了。
真珠解釋道:“昨天返回醫生休息室後,我們收到了‘夜巡病房’的任務。”
“合着昨天廣播裏說的有醫生會來夜巡查房,說的就是你們倆啊。”
這醫院已經不是壓榨自己員工的問題了,連真珠這種頂級資本家來了,也要被壓榨一番。
二維市中心醫院,你牛。
“呵呵,也不止我倆,”卡芙卡笑了笑,“和我們一起在晚上巡房的,還有另一群……‘小家夥’。不過別擔心,我和真珠女士已經把那些不太友善的‘小家夥’處理掉了。”
想到昨天和一群披着醫生制服的白骨巡房的經歷,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恐慌,卡芙卡就把她們昨晚的經歷美化了一下。
不過也多虧了卡芙卡和真珠處理掉了那群夜巡病房的白骨,其他四人才能睡個“安穩覺”。
卡芙卡忽然想起來什麽:“說起來,昨晚處理掉的那些不太友好的‘小家夥’裏,還有公司的人。他們雖然披着二維市中心醫院的白大褂,但內裏的工牌卻是隸屬于公司的。”
“這案子還和公司的人有關?”顧笑魚嘆了口氣,“雖然也不意外就是了,畢竟在這個醫院,連真珠女士晚上都能被拉起來巡房。”
這種壓榨的風格,實在是太公司了。
不死途就這樣,眼睜睜看着顧笑魚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卡芙卡身上。
[旁白]:“被助手小姐推開的偵探滿臉不可置信,在內心發出了一聲哀嚎。怎麽回事?自己沒睡好覺,小魚小姐不但沒有管他,反而擔心起了卡芙卡?!”
銀狼挑了挑眉:“我将用最簡單,最直白,最不拐彎抹角的方式告訴你——別懷疑,偵探大叔你就是失寵了。”
家人們,這只狼失而寵之了。
不死途掙紮道:“我說在這種時候,你能不能別說話。”
[旁白]:“哇哦,你這是破防了嗎?”
“不是……我……哎喲!”不死途把帽檐往下拉了一些,試圖緩解自己的尴尬,“走吧走吧,我們先去藥房看看情況。今天不是還要開新的處方藥和食物補給嗎?”
真珠和卡芙卡進入藥房前,顧笑魚還有些緊張。
如果要保證他們四位病人在游戲截止前的病情都不達到“重度”,今天在處方藥供應點數上,至少要擲出“3”這個數字。
氣氛一時有些凝重,不死途靠在牆邊,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輕快些:“話說,這玩意兒居然還需要搖骰子。這麽喜歡拼點數,這幕後之人不會是個賭鬼吧?”
不死途本意是想活躍下現在的氣氛,但他沒想到,顧笑魚會順着他繼續說下去。
而她接下來的話,确實很不得了。
“……其實,我昨晚在夢裏,看到那個幕後之人了。呃,準确的說,應該也不算是人,而是一個骰子頭。”
雖然顧笑魚自己都覺得,在夢裏夢見了一切的幕後“黑骰子”歸寂什麽的是有點離譜,但借着不死途這句話,顧笑魚還是當着自家金主真珠的面,将她昨晚夢到歸寂的事情說了出來的。
畢竟,這可也是她在公司面前洗清嫌疑的好時機啊。
“!!!”
“哦?竟然是那位絕滅大君……”
顧笑魚說完這個重磅消息後,走廊成功安靜了一會兒。
卡芙卡:“一位絕滅大君麽……呵呵,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呢。”
真珠:“他是否提到,游戲中有公司的參與?”
顧笑魚搖了搖頭:“沒有提到具體的人,但他承認了游戲的設計初衷——挑撥公司和[酒館]的關系。”
真珠垂眼:“……我明白了。”
她聽顧笑魚說完這話後并不意外,應該是公司根據前面幾場游戲的線索,也查到了點什麽。
藥房的門在這時候打開了。
廣播:“請兩位醫生女士前往藥房,領取今天的物資~”
真珠和卡芙卡對視一眼,并排走進藥房。
從藥房裏出來的時候,她們手裏只拿着七份食物。
她們手上,竟然一份處方藥也沒有。
“這次處方藥的點數只搖到了‘1’,”真珠把手裏的食物放在旁邊的臺面上,“唯一開出的一份處方藥,已經被系統強制分配給頂樓重症監護室的那個病人了。”
“……”
這也就意味着,刃和不死途在第三天的時候,病情會達到‘重度’,被醫生拉走強制執行治療。
死老骰,故意整人的是吧?你是真該死啊!
“該死,”銀狼咬牙道,“肯定還會有其他辦法的,比如,在這棟醫院裏做點任務就可以獲取額外的處方藥點數之類的。”
顧笑魚和銀狼作為第一天就分到藥的人,在第二天得知不死途和刃面臨無藥可用的境地時,難免會生出愧疚的情緒。
不死途看出銀狼和顧笑魚情緒有些不對,出言安慰道:“這個獵手小姑娘說得沒錯,一定還會有其他辦法的。”
不死途揉了揉顧笑魚的腦袋,柔聲道:“我命硬,別擔心。”
顧笑魚:“……”
刃在聽到自己今天沒藥的消息後,情緒上并沒有什麽起伏。
如果他真的在這場游戲裏“死”了,是否也算是得到了解脫?
或許,艾利歐讓他來參加這場游戲,就是預見了他的命運,想借這場游戲,完成當初讓他“死亡”的承諾。
只要同伴能出去,刃并不介意自己在這場游戲裏得到解脫。
他剛想用這個理由安慰銀狼,可卡芙卡卻在一旁對他輕輕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阿刃。但請別在這個時候,好嗎?
“……”
刃終究還是什麽話都沒說出口。
最後,還是不死途率先打破了沉默:
“別這麽悲觀嘛,各位。只要我們能在第三天之前查明案件真相,就可以從這個該死的醫院出去了,自然不用拖到第三天病情加重的時候。”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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