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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校園詭談:不該出現的人 村田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章 校園詭談:不該出現的人 村田剛
村田剛寫完字, 幾只憶泡便出現在了六人的桌上。
“诶,這不是匹諾康尼的憶泡嗎?”
三月七因為好奇,用手戳了戳自己桌上的憶泡。
憶泡?頭上酷似折紙小鳥呆毛的卡通羽毛, 再加上規則中提到的那幅名為[築夢邊境]的畫作, 這個以[繪世學院]佐藤玉子案為線索展開的游戲,竟然會出現那麽多匹諾康尼的指向物······這是在暗示些什麽呢?
三月七手指觸碰到自己桌上憶泡的剎那, 六只憶泡全部破裂,憶泡裏所裝着的樂器和樂譜也浮現了出來。
不死途桌上的是薩克斯, 波提歐是吉他,三月七分到的是口琴,托帕是指揮棒, 至于顧笑魚和斯科特, 他們分別分到了鈴鼓和沙錘。
“這是什麽意思?”斯科特拿起桌上的沙錘, 試探性抖了兩下。
下一秒, 這位“孤狼”突然發出了尖銳的嚎叫聲:
“啊啊啊!我,我身邊怎麽還坐着一個人?!”
幾人往斯科特的方向看去,發現在他位置的左側, 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着[繪世學院]校服的女孩。
那女孩低着頭, 乖巧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黑色的長發幾乎覆蓋了她的整個面部。
女孩桌上并沒有擺放任何樂器, 只有張樂譜,以及——一個名為“佐藤玉子”的名牌。
身為線索關鍵人物的佐藤玉子,竟然直接出現在了這場合奏中。
斯科特當場就被吓得坐在了地上,他一邊念叨着“女鬼祖宗奶奶別殺我”,一邊連滾帶爬地來到顧笑魚身邊。
“我,我說,她也是[繪世學院]的, 你們也算是同學了吧?要不我們換個位置,我做個好人,讓你和同學坐在一起?”
斯科特跟顧笑魚說這話的時候,都快要哭出來了。
“求你了祖宗,換一下吧!”
有愚者面具凹槽的位置是固定的,斯科特沒辦法直接換到一個空位置上,只能和其他玩家交換位置。
不得不說,斯科特這人,也是會挑。托帕是他上司,他不敢求托帕;三月七是他星穹列車的祖宗,他得罪不起;不死途和波提歐就更不用說了,沒一個好惹的。
就只有顧笑魚,看起來好說話一點,還跟那個鬼影穿着一樣的[繪世學院]校服。
“公司的,你自己選到了那個位置,還讓小魚給你背鍋,不要臉!”哈子直接用小翅膀拍了斯科特一下。
托帕也讓斯科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要耽誤大家排練合奏的時間。三月七一臉鄙夷地看着斯科特,波提歐和不死途更是沒有好臉色。
就這樣,孤狼只能心如死灰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快,快開始吧,坐到這算我倒黴,早點弄完什麽合奏,早點結束!”斯科特認命地拿起桌上的沙錘,使勁搖了兩下。
三月七跟星學過吹口琴,顧笑魚有戲劇社的基礎,鈴鼓她也是會用的。
托帕看得懂譜子,指揮沒什麽大問題,波提歐更不用說了,牛仔以前最愛乾的事情之一,就是在家鄉的大片麥田裏,和家人一起彈吉他。
現在看來,難度最大的,是不死途手裏的薩克斯。
“不死途先生,您會吹薩克斯嗎?”顧笑魚有些擔憂,畢竟薩克斯可不是什麽能速成的樂器種類。
而不死途看上去,也不像是個會對音樂有特別熱愛的人。
不死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檐,對顧笑魚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真是傷心啊,沒想到你居然對你的大偵探這麽沒信心。”
[旁白]:“不死途先生之前接過為婚禮伴奏的委托,薩克斯對他來說沒問題。”
“不愧是不死途先生,真全能。”
是的,我們老大是一只被生活逼得什麽都會的漂亮童臉狼。
幾人簡單對了一下曲譜,确認沒問題後,便開始了演出排練。
他們要演奏的,是一曲歌頌友誼的[二相樂園]民謠。
整個排練過程中,村田老師時不時會走下臺來,查看他們的排練情況。
每走到一個人身旁,村田都會俯下身來,仔細觀察他們的臉龐,随後搖搖頭,用喉嚨發出詭異的氣聲。
在巡視完一圈後,村田站到了佐藤玉子身側。
在這樣壓抑的氛圍下,六人都只想趕緊排練完,合奏之後離開這個有兩個女鬼的教室。
巨大的壓力之下,幾人很快就完成了合奏。
可一曲終了,下課的廣播鈴并未響起,村田也只是繼續站在佐藤玉子身側,絲毫沒有要放他們走的意思。
“喵了個咪的,這是什麽意思?卡bug了?”
“快點放我們出去吧,我的心髒都要承受不住了。話說托帕總監,要是在這個游戲裏受傷了,能算工傷嗎?”
“······”
最後,還是[旁白]發現了華點。
[旁白]:“曲譜上是有歌詞的,我們還差一個唱歌的人。”
現在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有樂器,那麽能唱歌的人,就只有······六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佐藤玉子的位置。
“讓結巴唱歌,你們沒搞錯吧?”斯科特一臉懷疑。
“一般來說,結巴在唱歌的時候可不結巴,”不死途一邊給斯科特科普,一邊來到了佐藤玉子身邊,“佐藤小姐,可以請你賞臉唱唱這張曲譜上的歌嗎?”
村田在佐藤玉子身側點了點頭,似乎很期待佐藤玉子的歌聲。
“不愧是專業偵探,居然敢和已經死掉的佐藤玉子直接對話。”三月七在顧笑魚身邊耳語道。
顧笑魚順手塞給她一張不死偵探事務所的名片:“有事找我們,無名客八折。”
三月七:“······偵探業務,你上手還挺快。”
可惜,佐藤玉子拒絕了不死途的唱歌邀請。
她大幅度地搖了搖頭:
“我······我不行。”
“什麽他寶貝的行不行,我看你一定行。”
波提歐看不下去了,直接抱着吉他走到佐藤玉子身前。
他将曲譜立起,放到一個佐藤玉子即使低頭也能看見的位置。
“我用吉他給你找調子,你只管唱,”波提歐拍了拍佐藤玉子的肩,“別擔心姐們,這裏沒人會笑你。”
說罷,波提歐給了斯科特一個威脅的眼神。
斯科特被吓得都不敢說話了,只能從善如流地點點頭。
開玩笑,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招惹女鬼啊!
出乎意料的,波提歐在教導佐藤玉子找調子和唱歌的時候很耐心,髒話也不說了,語氣也溫柔了,跟平時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面對牛仔這樣的轉變,托帕也有些意外:
“沒想到,波提歐先生也有這樣的一面。”
顧笑魚沒有接話。
波提歐雖然平時不拘小節,但本質是一個溫柔的人。
他會溫柔耐心地教女兒彈吉他,會努力在鎮上乾活,想讓家人們過上更好的生活······只是,那些他內心最柔軟的部分,現在已然成了他最深的傷痛。
波提歐像曾經教女兒第一次彈吉他那樣,耐心指導佐藤玉子唱出曲譜上的歌謠。
如果他女兒還在的話,可能現在也上高中了吧。
說來好笑,波提歐在剛撿到女兒的第二天,就開始想該送女兒去哪所學校的問題了。
他吃過沒文化的虧,不想讓女兒再吃。
為此,他還焦頭爛額了好一陣子,養父養母都笑他太着急了,說他女兒還沒學會走路,波提歐就已經開始想要送女兒去哪上學了。
但波提歐認為,家人的事情就是值得花時間的。
可惜,他現在也沒有那種煩惱了······
因此,在看到佐藤玉子這個年紀的孩子時,波提歐總會在某些瞬間,下意識想起自己的女兒。
一想到家人,牛仔內心最柔軟的部分便被喚醒了。
平心而論,佐藤玉子唱得不算太好,甚至還有點跑調。但出乎意料的,波提歐在教授音樂方面,居然是個“好老師”。
在他的鼓勵下,佐藤玉子竟然慢慢學會了曲譜上的第一段,然後是第二段······最後,她竟然能在沒有波提歐輔助的情況下,完整唱出整首曲子。
“搞定!我就知道你能行。”
在佐藤玉子完整唱出一首曲子後,波提歐高興地摸了摸她的頭。
“謝,謝謝你。”
佐藤玉子向波提歐道謝。
随後,波提歐的頭上也出現了一個懸浮的卡通羽毛——和顧笑魚腦袋上的一摸一樣。
“這算什麽?獎勵好老師的小紅花?”
波提歐指了指自己頭上的懸浮卡通羽毛,也沒在意。
時間緊迫,六人和佐藤玉子一起合奏完成了這首[二相樂園]的民謠。
曲畢的剎那,佐藤玉子和村田老師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出現在佐藤玉子桌上的檔案袋。
“啧,還沒跟那孩子好好說再見呢。”
波提歐覺得有些可惜,但也明白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什麽。
他走到佐藤玉子桌前,将檔案袋拿給了不死途:
“老哥,快看看檔案裏寫的什麽。”
其他幾人也湊了上來。
托帕在看到檔案袋上的編號後,臉色瞬間就暗了:
“編號HS15331······這就是公司丢失的,那個屬于[繪世學院]的檔案。”
情況不妙啊。
不死途将檔案拆開,發現裏面果然是一宗關于佐藤玉子的案件。
他快速掃了一眼檔案袋裏的內容:
“······經由同班的藤原清,月島杏,小林無涉,小倉奈麗舉報,學院證實二年級C班的佐藤玉子為毀壞山田中一郎老師得獎畫作的兇手。經學院讨論,最終對佐藤玉子做出退學處理,”不死途繼續往後讀,“······次日,佐藤玉子被人發現在宿舍服藥自殺,搶救無效身亡。”
“小林無涉,這個人在規則上出現過!”
“不止是小林無涉,藤原清這個名字,我在真珠發給我的[二相樂園]懸案檔案合集裏也看到過。他在14年前被人發現吊死在了家中,警方斷定,這并非是一起自殺案件,可兇手現在都還沒找到,” 托帕嘆了口氣,面上的表情更嚴肅了,“至于月島杏和小倉麗奈這兩個名字,不死途先生應該會比我熟悉。”
在衆人好奇的目光中,不死途緩緩開口:
“月島杏和小倉麗奈,都是15年前被[告死魔]殺害的······二十二名放學留校生之一。”
?!
作者有話說:
感謝大家的支持~明天23:00之後更新,之後更新時間正阘雪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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