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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愚人詭戲:砂金的秘密 供他們休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章 愚人詭戲:砂金的秘密 供他們休息……




供他們休息的房間還算寬敞,除了兩張床和一個大衣櫃外,甚至還有獨立衛浴。




顧笑魚簡單檢查了一下房間和床鋪,選擇了靠近門的那一張床坐下。




大早上穿越到了“崩壞:星穹鐵道”的世界,得到了一張會飛的“盜版”愚者面具,接着又被傳送到了這個詭異的劇院中。




······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她需要時間消化一下。




“滴嘟——”




門外傳來房卡激活的聲音。




“我可以進來嗎?”




是砂金。





“當然,您請進。”




得到肯定回答的砂金捧着幾個面包和一瓶水走進來。




他将懷中的面包和水遞給顧笑魚:




“看你沒吃晚飯,給你帶了點。”




休息室中的食物都是好儲存的,例如壓縮餅乾,面包之類。從穿越過來到現在,顧笑魚也就中午吃了兩個不死途分給她的面包,喝了一瓶水。




被困在這個鬼地方,大家都沒什麽心思吃飯,最多也就是因為要念臺詞,多喝點水。




如果不是不死途像個老媽子一樣,“苦口婆心”地對她說“不吃飯,長不高,是無法成為一只會健康嚎叫的小狼”之類的話,顧笑魚可能連那兩個面包都不會吃。




哈子飛到砂金身側,圍着他轉了一圈,半信半疑道:




“公司的人還會做好人好事?怕不是有什麽陷阱。”




顧笑魚敲了一下哈子,笑着接過砂金手中的面包和水:




“謝謝您,砂金先生。我對公司沒有偏見,至少對戰略投資部沒有。”




砂金不說還好,他一提,顧笑魚便覺得餓了。




得到食物的顧笑魚也是立馬向砂金表起了“忠心”,為了封哈子的嘴,她掰下一小塊面包分給了他。




雖然哈子只有一張面具,根本沒辦法消化面包,也就只能嘗個味道,但顧笑魚還挺樂意帶他嘗點新鮮玩意兒的。




看一張面具吃東西,還挺有意思的。




得了好處的哈子默默縮在顧笑魚肩頭啃起了面包,選擇性忽略了砂金。




砂金檢查了一遍房間,也發現了房間裏的那個大衣櫃。




他打開衣櫃,發現裏面陳列着兩套戲服——一套女裝,一套男裝。




砂金對身後正在啃面包的顧笑魚道:




“朋友,你能過來看看衣櫃裏的這兩套衣服嗎?”




顧笑魚将手中的面包放下,走到衣櫃前。




男裝由兩件鬥篷、束腰外衣等組成,其中一件鬥篷是血紅色的;女裝由維多利亞時代緊身胸衣、羊腿袖構成,袖褶中還藏一雙眼睛——一雙屬于憶者的眼睛。




只一眼,顧笑魚便辨別出了這兩套戲服所屬的角色: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哈哈領主(麥哈白)和哈哈女士(麥哈白妻子)的戲服。”




如果你也有一位極度愛好莎士比亞的戲劇社社長,相信辨別這樣兩套戲服對你來說也不會是什麽難事。




聽顧笑魚這麽一說,砂金很快想起來:“嗯,我記得倒下了四具人偶中,有兩具人偶身上穿的戲服和這兩套衣服一樣。”




只是衣櫃裏的戲服是新的,而人偶身上穿的卻殘破不堪。




“難道說,我們要穿上衣櫃裏的戲服演出,樂子神才能滿意?”




顧笑魚随口一說。




砂金将衣櫃關上:




“不排除這種可能。”




顧笑魚回到自己的床上坐下,啃了一口面包:




“不過,我覺得‘歌萊大劇院’的懸案或許是個突破口。或許,《麥哈白》這個戲劇只是樂子神給我們的一個提示。”




“提示?”




“對,也許《麥哈白》裏六位主要角色的性格和命運一一對應了當年在‘歌萊大劇院’火災中喪生的六位主演。”




“你的意思是,‘歌萊大劇院’的那場火災并不是場意外,”砂金雖沒有特別留意過這起發生在[二相樂園]的悲劇,但要說這案子是個意外,他也是不信的,“我同意你的看法,朋友。”




“所以,身為公司高層的砂金先生,是否知道一些關于這件案子的隐情呢?”




顧笑魚拆開了一個新面包,對砂金歪頭笑道。




“看來你并不信任我啊,朋友,”砂金輕笑一聲,“我們的愚者小姐嘴裏還嚼着我帶來的面包,話語裏卻在毫不留情地懷疑我。唉,真是令人寒心。”




說罷,砂金做出了一副很受傷的表情。




砂金先生,我真不是針對你。




我是在針對整個公司。




“唉,沒辦法,公司乾過的缺德事太多了,信譽指數比我們假面愚者還要可憐!我知道,大多數缺德事都是奧斯瓦爾多那個混蛋乾的,您和您的同僚們大多時候還要為奧斯瓦爾多這個混蛋乾下的混賬事買單。但您也知道,‘歌萊大劇院’這個案子當年畢竟是公司處理的。您是公司的大人物,要是知道點什麽,分享一下,沒準會有出去的線索呢,咱也可以早點出去了不是······”




顧笑魚故作為砂金打抱不平的樣子,緊接着,她問出了自己真正想問的問題:




“當然,如果您實在不知道什麽內情,也沒關系。只是,我很好奇,您也是假面愚者嗎?如果不是,您為什麽會有愚者面具?還有那位不死途先生,他為什麽也會卷進這個劇院的怪事?”




桑博,花火和自己都是假面愚者,倒了血黴被樂子神傳送到這裏參加什麽勞什子游戲最多也只能說是倒黴。畢竟是自家星神,阿哈選幾個信徒進來也不稀奇。




星就不用說了,她是主角,又有[歡愉]命途,偶爾開出個“奇遇”很正常。




但砂金和不死途,先不論他們為什麽會被傳送到這裏,顧笑魚覺得,除非有什麽原因,否則,他們兩個壓根都不像是會主動戴上愚者面具的人!




在排練的時候,顧笑魚曾在休息時間裏和花火單獨聊過。




聽花火說,砂金和不死途是最早傳送到這個劇院的兩人,她和桑博是第三第四個,星是第五個到的。他們剛到的時候,砂金和不死途表現得很淡定,像是早知道會有這樣一個游戲,在這裏等他們一樣。




“小魚小姐,這才是你真正想問的問題吧。”




砂金将自己的的墨鏡取下,用他那雙漂亮的,獨屬于埃維金人的眼睛看着她。




顧笑魚本來也沒想藏起自己的意圖,既然砂金這麽說,她便爽快承認了:




“沒錯,不愧是砂金先生。所以,現在能告訴我問題的答案了嗎?您遇到什麽難題了嗎?或者說······戰略投資部遇到什麽難題了嗎?”




“哈哈,”砂金低下頭笑了一聲,随即擡眸道,“你很敏銳,朋友。”




預感到氛圍不對,哈子立馬從顧笑魚肩頭飛起來,橫在兩人中間:




“公司的,你要做什麽?哈子告訴你,我們小魚也不是吃素的,對吧!”




“沒錯,我是肉食主義者~”顧笑魚用手托着下巴,笑着回應道。




“哈哈哈,朋友,你說話真有趣,”砂金舉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動作,“別擔心,在這座劇院裏,不論是我還是那位偵探先生,我們都沒辦法使用能力了。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做出什麽不好的事來。”




難怪剛剛排練劇目的時候,花火沒有直接使用變身的能力變成“憶者”,原來是因為他們的“能力”在這座劇院中根本使用不了。




可剛剛花火并沒有将失去“能力”的事情說出來,她是在提防誰呢?




顧笑魚盯着坐在自己對面床上的砂金。




“別這樣看着我,朋友,”砂金嘆了口氣,“好吧好吧,我承認,我······不,是整個戰略投資部,确實遇到了一些小麻煩。”




顧笑魚來了興致:“哦?所以我有機會為砂金先生分憂嗎?如果聆聽您的麻煩要簽保密協議什麽的,我很樂意簽署。”




在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誰不想急頭白臉地聽一頓戰略投資部的八卦?




可惜,砂金并不準備在這裏就對顧笑魚和盤托出:




“當然,如果我們能活着出去的話,我很樂意跟你分享,愚者小姐。”




一直在期待聽戰略投資部樂子的哈子,這下是徹底破防了:




“哈子就知道,公司就沒什麽好人!戰略投資部的人就是一群吊人胃口,騙人給他們當狗的壞人!”




顧笑魚:?




別這樣,哈子。你在無意之中會誤傷很多人,或者是很多“狗”。




顧笑魚默默捂住了哈子的嘴,對砂金露出一個笑臉:




“我明白了,砂金先生。希望我們能一起活着出去,我真心希望。”




砂金笑了一聲,拿出了自己的終端:




“爽快,朋友。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我先給你一點‘封口費’,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和不死途先生以外的人說,特別是另外那兩位愚者。”




砂金記得,自己在參加這場游戲之前,好像聽真珠提到過“顧笑魚”這個名字。




只是很可惜,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顧笑魚”這個名字,是出現在真珠女士的追債名單上。




所以,一點令人心情愉悅的信用點,想必她不會拒絕。




原來是“朋友費”,砂金總監您早說啊!




公司最誇張的老錢來了。




真不是顧笑魚貪財,她一個學生要養活哈子也是很困難的好不好。




小小年紀就出來讨生活,她容易嗎?




顧笑魚很狗腿子地翻開書包,準備拿出手機接受砂金的轉賬。




哈子也是當即表演了一個面具變臉,對着砂金直呼:“老板大氣!”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個[酒館]。




顧笑魚翻了半天書包,連個手機的影子都沒找到。




······




該死的阿哈,穿過來的時候把她書包裏的東西(包括手機)一鍵清空了,只留下了哈子!




“啊,抱歉,我忘了終端在這裏沒信號,等出去之後,我再給你轉。”砂金一臉抱歉地看着顧笑魚。




“······沒關系,砂金先生。因為,我根本沒有終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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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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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身為阿哈嬷嬷的我,在不死途偵探事務所打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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