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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校園詭談:幕後之人 校園詭談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校園詭談:幕後之人 校園詭談副




“你們快看, 佐藤玉子學姐的抽屜裏有好多封手寫信。”




三月七将抽屜裏的信件一把一把抓到桌上,攤開。




托帕,顧笑魚, 三月七湊在一起, 檢查佐藤玉子留在抽屜裏的信件。




讀完這十幾封信件後,三人都沉默了。




十幾封手寫信, 密密麻麻,寫滿了佐藤玉子的痛苦。




“因為結巴被同學欺辱, 凝聚心血的畫作被老師山田中一郎搶走,靠努力得來的交換生名額最後也被藤原清拿走······這樣的打擊,對一個還在讀高中的孩子來說, 很難承受吧。”




托帕默默将手上的信件放下。




所有的信件, 收件人都是遠在匹諾康尼的高橋小雅。




佐藤玉子所有的痛苦, 宣洩, 在同班幾人的算計下,注定得不到回音。





······




顧笑魚率先打破沉默:




“佐藤玉子小姐說,小林無涉給她留了一封道歉信, 還能找到嗎?”




“在這裏~”




哈子不知什麽時候從顧笑魚身後飛了出來, 小翅膀上還頂着一封信。




“這是剛剛哈子和賬賬翻藥箱的時候找到的哈哈哈~”




賬賬也叫了兩聲, 一副等待誇獎的樣子。




“哈子還有賬賬, 乾得不錯。”




顧笑魚接過哈子翅膀上的道歉信,快速閱讀一遍後,向其他兩人陳述道:




“小林無涉和佐藤玉子,高橋小雅三人本來是朋友,但高橋小雅走後,藤原清,月島杏, 小倉麗奈的三人小團體長期霸淩佐藤玉子,小林無涉怕自己作為佐藤玉子的朋友,會成為他們下一個霸淩的對象,便主動和佐藤玉子絕交,就為了藤原清打好關系。”




“難怪小林無涉在佐藤玉子案中沒有像其他三個人一樣提供假證詞,而是一句話也沒說,想必是因為愧疚吧。”




“可小林無涉再怎麽愧疚,也無法掩蓋她背叛朋友,換了佐藤玉子藥的事實,”顧笑魚用手點了點佐藤玉子其中一封手寫信,“佐藤玉子根本沒想自殺吧,她在信中說自己會乖乖吃藥,等高橋小雅回來拍畢業照。”




三月七難過地低下頭,擺弄着自己手裏的相機:“明天的游戲任務是拍畢業照,游戲設計者是想彌補佐藤玉子學姐的遺憾吧。”




顧笑魚沒有接三月七的話,反而回到了高橋小雅的位置。




她努力想在高橋小雅的位置上再找出一些線索,可除了折紙小鳥擺件,幾本阿哈有關的書籍和一些建築學著作,高橋小雅的位置上便再也沒有什麽其他值得注意的了。




“小魚小姐,你懷疑高橋小雅是這場游戲的幕後黑手?”




托帕走過來,和顧笑魚一起翻找。




顧笑魚點點頭:




“嗯,在回寝室前,不死途先生讓我重點留意一下高橋小雅的位置。而且,托帕小姐您曾說過,藤原清在14年前被人發現吊死在了家中,對吧。”




“沒錯,那時候藤原清剛好畢業了······”托帕忽然意識到了顧笑魚究竟想表達什麽,“你是想說,藤原清很有可能是高橋小雅殺的?”




顧笑魚沒有看托帕:




“只是猜測,還沒有證據。藤原清畢業的時候,高橋小雅的匹諾康尼預備生生活也結束了吧,她有大把的時間回到[二相樂園],調查當年的真相,懲辦兇手。”




顧笑魚将目光投向佐藤玉子桌上的十幾封手寫信。




“畢竟,佐藤玉子小姐可是把那些傷害過她的人,都在信中告訴高橋小雅了。”




托帕和顧笑魚都很清楚,如果當年接手佐藤玉子案的警方能再謹慎些,再負責些,也許就能找出殺害佐藤玉子的真正兇手,不至于讓她含冤而死。




若高橋小雅真的殺了藤原清,逼瘋了小林無涉,她們也沒有資格談論高橋小雅的對錯。




你可以說她是一個藐視法規的私刑者,但卻沒有資格審判她——渴求一個從未被正義與公正眷顧的人相信公司會懲辦兇手,讓故友在九泉之下安息,确實還不如自己動手。




今晚的宿舍沒有鬼,三人卻久久沒法入眠。




······




第三天早上,幾人來到二年級C班,為佐藤玉子拍攝畢業照。




教室裏的桌椅早已被搬空,只剩靠窗倒數第二排那張屬于佐藤玉子的課桌還留在原位。




桌面上刻着模糊的字跡,已經被歲月磨得幾乎看不清了。




三月七将相機鏡頭對準講臺前那個半透明的身影。




佐藤玉子的鬼影穿着校服,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前,像極了畢業照裏該有的樣子。




她的嘴唇微微張合,似乎在說着什麽,但卻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




“佐藤玉子學姐,看這裏哦。”




三月七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快一些。




她已經在這裏站了快二十分鐘了,快門卻始終沒有按下去。




她總覺得,這張畢業照裏還缺一個人。




風忽然從走廊灌進來,吹得窗框吱呀作響。三月七下意識地眯了一下眼睛,就在這一瞬間,一道人影從佐藤玉子身旁掠過。




那人影比佐藤玉子矮了半個頭,紮着馬尾,校服裙擺被風吹得微微揚起。她站到佐藤玉子左手邊,就像排練過無數次一樣,自然地牽起了佐藤玉子的手。




現在這場景,和顧笑魚在安全屋裏見到的那幅佐藤玉子和高橋小雅手拉手的油畫一樣。




一瞬間,佐藤玉子的鬼影像被注入了什麽。




她轉過頭,看向身邊那道模糊的身影,嘴角一點一點地彎起來。




那是一個很安靜的微笑。




沒有痛苦,沒有結巴,沒有藥瓶,沒有那些被撕碎的畫稿和被偷走的未來。




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在畢業照裏,和最要好的朋友站在一起。




“咔嚓。”




三月七按下了快門。




相機裏的畫面定格在那兩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上。風吹亂了她們的頭發,陽光從西邊的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面上拉出兩道本該不存在的影子。




然後,一切都碎了。




白光從三月七腳下炸開,教室的牆壁像紙一樣被撕碎,課桌、黑板、窗外的天空全部融化成了一道道光影。




“小心!”




意識模糊間,顧笑魚好像聽到了不死途的聲音。




幾人感覺自己被一股溫柔的力量托起,耳邊傳來相機底片過卷的聲響。




“小雅,謝謝你回來拍畢業照。”




“······嗯,再見。”




······




鴿川區,某個不起眼的出租屋內。




“這場游戲最後,你竟然會選擇親自下場。不覺得太危險了嗎?那位偵探的嗅覺一向很好,你就不怕被他察覺出什麽嗎?”




頭披紫紗的女人向坐在她對面的人玩味地笑笑。




“得了吧,拉維妮娅,”那人沒有一點後悔的意思,“和玉子拍畢業照,我不後悔。而且,你在第一場游戲最後,不也沒忍住親自下場了嗎?不僅如此,你還入了一位愚者的夢,讓她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




“呵呵,好吧,”女人将自己面前的塔羅牌一一收起,“也對,我差點忘了,你現在已經不叫高橋小雅了,而是村山雅子。不僅如此,科達爾還給你做了假的履歷。他們應該暫時找不到改名換姓,隐藏了身份的你。”




“即使那位偵探的直覺再準,嗅覺再敏銳,找上我也需要時間。畢竟,有科達爾給我們做假資料,沒什麽可擔心的,”村山雅子挑了挑眉,“科達爾在僞造資料這方面很專業,之前他還是巡海游俠的時候,不也有很多游俠兄弟來找他幫忙做假身份嗎?”




“也對,有他在,我們沒什麽可擔心的,”拉維妮娅頓了頓,“只是,那位前領獵人——拉曼查先生,真的會為我們伸張正義麽?我們費了這麽大力氣,甚至不惜和那位大人合作,拉公司的人下水,就是為了給逝者讨回公道。要是拉曼查真如傳聞裏一樣,是個貪財怕死之徒,收了公司的錢就忘了曾經做游俠的堅守······”




“拉曼查······[酒館]裏偶爾也會有人談起這個名字。有人恨他,有人愛他,有人想殺他······而科達爾相信他。還記得那天科達爾喝醉之後是怎麽說的嗎?‘如果連拉曼查老大也不願意為冤死的人讨回公道,那[二相樂園]裏就沒人願意了’。”




“但願他對得起我們的信任。”




“對了,拉維妮娅,花火是你殺的嗎?她的死訊已經在[酒館]裏傳開了,可我帶你進[酒館]那天,她明明還活得好好的。你是用什麽方法殺死了她?”




“······不,人不是我殺的,”拉維妮娅那雙漂亮的眸子暗了暗,“我潛入[酒館]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




“這樣啊,算了······”村山雅子晃了晃手裏的啤酒,“下一場是誰的游戲?”




“是那位埃德加小少爺。”




“哦?我記得他的游戲設計得很特殊。”




“對,當年埃德加小姐死的時候,他才3歲。這麽多年,他一直在偷偷調查姐姐死亡的真相,但始終一無所獲。他需要玩家在那位大人還原的當年的幻境裏,找出殺害她姐姐的真兇。”




“是這樣啊,祝那位小少爺好運。我是真心的,畢竟如果沒有他的資助,我們可沒有那麽多活動經費。”




“有趣的是,那位埃德加小少爺也在[繪世學院]讀書,并且······”




拉維妮娅從桌上抽出了一張塔羅,看到牌面後,她笑了笑:




“并且,他現在和那位不死神探的助手小姐同班。”




作者有話說:




感謝大家的支持~第二個副本到這裏就結束啦。下一個副本會有舒俱預制菜,請謹慎觀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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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身為阿哈嬷嬷的我,在不死途偵探事務所打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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