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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兩個病人 德納醫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6章 兩個病人 德納醫
德納醫生朝他們的方向微微颔首:“不死途先生, 顧笑魚小姐,請往這邊來。”
德納醫生看起來是個不善言辭的人,一路上, 不死途幾次嘗試和他搭話, 他都只是禮貌地笑了笑,并沒有用言語回應不死途。
體檢科在二樓, 德納醫生在帶兩人一猴一面具上二樓時,還碰到了一位正準備往樓下走的護士小姐。
護士小姐明顯是德納醫生的熟人, 她俏皮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啊,德納先生。”
德納醫生微笑了一下:“早上好。”
在看到跟在德納醫生後面的不死途和顧笑魚後,護士小姐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德納先生, 你身後的這兩位是跟你一起來的嗎?你特意向醫院申請了陪診名額, 就是為了陪他們體檢嗎?”
“嗯, 我是負責陪這位先生做體檢的陪診醫師, ”德納醫生看了一眼不死途和顧笑魚,“他身邊那位小姐,是他的家屬。”
“其實不是家屬, 至少現在還不是。”
顧笑魚小聲抗議, 但其他人明顯是沒聽到, 或裝作沒聽到。
“好的,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祝你們體檢順利。”
護士小姐對他們揮揮手,便“噠噠噠”地下樓去了。
護士小姐剛才的發言,引起了偵探的注意。
“德納醫生,那位護士小姐剛才說,你是為了我們特意申請了陪診名額?”
長期乾着偵探的活,現在又被卷進了莫名其妙的“游戲”裏, 不死途難免敏感。
“嗯,我看醫院的體檢注意事項上,陪診的一般是護士,而不是醫生。”
顧笑魚也看着德納醫生,希望他能給出一個解釋。
德納醫生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今天其實是我的輪換輪換休息日,但有其他醫生找我換班,我同意了。可今天早上,那位醫生忽然被安排了一場急性手術,必須來醫院。換班是不可能了,但他今天早上通知我的時候,我已經到醫院門口了。于是,我乾脆留在了醫院,向上面申請了陪診這種相對輕松的工作。”
聽起來似乎是很合理的解釋。
緊接着,德納醫生放出了他的“必殺技”:
“而且,雖然陪診工作的加班費沒有坐診高,但畢竟是在自己的休息日還願意來醫院上班,加班費還是很客觀的。您知道的,加班費對于我們這些年輕醫生來說,總是格外重要。”
一說到錢,你不死途叔叔也是深有感悟:
“噢~原來是為了加班費呀。錢這種東西,只有缺的時候才會知道它的重要性。理解理解。”
共情一位為加班而費奔波的年輕醫生,不死途只需要0.01秒。
不死途跟着德納醫生走進檢查室後,顧笑魚忽然有些擔心。
“老白,你說,醫院會不會查出不死途先生手臂裏的‘秘密’。”
她指的是封印在不死途手臂裏的“影子”。
相比之下,[旁白]就很淡定:“放心吧,助手小姐,醫院不會查出來的。之前真珠女士安排他做公費體檢的時候,醫院都沒有檢查出他手臂裏的異樣,這次大概率也不會。”
[旁白]看了顧笑魚一眼,繼續說了下去:“而且,就算真出了什麽問題,偵探先生也會自己應付過去的。”
“那就好。”
不死途進去檢查,顧笑魚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又覺得乾等着有點無趣,便沿着走廊,一邊看醫院兩側牆壁的那些宣傳畫,一邊往前走。
在走廊拐角處,她撞上了人。
那一下不算重,但對方還是被帶得晃了一下。
顧笑魚下意識伸出手扶住了對方的胳膊: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有沒有傷到哪裏?”
被她撞到的女人穿着一件白大褂,在顧笑魚扶住她的瞬間,女人就擡起了頭。
顧笑魚看到女人那張臉後,總覺得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卻又叫不出她的名字。
女人站穩後,對顧笑魚笑了一下:“沒關系。”
她沒有立刻放開顧笑魚的手,而是反問她:“你是來這裏看病的嗎?”
顧笑魚搖了搖頭:“不,我是陪家裏那個不怎麽讓人放心的來體檢的。”
女人松開了顧笑魚的手:“你家裏那個應該才進去沒多久吧?醫院體檢項目挺繁瑣的,應該需要一些時間。正好我今天還沒有病人預約上門,要不要來我的辦公室坐坐?”
她注意到顧笑魚猶豫的目光,便補了一句:“我的辦公室就在這層樓走廊的盡頭,不遠的。我姓鐘,你可以叫我鐘醫生。你呢?怎麽稱呼?”
顧笑魚聽到辦公室離得不遠,便也答應了:“那就勞煩您帶路了,鐘醫生。至于稱呼,叫我小魚就好。”
鐘醫生帶着她走到走廊盡頭,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側身讓顧笑魚先進去。
顧笑魚在進門前,用餘光瞟了一下辦公室門口挂着的名牌,确認照片和名字都與面前的這位女士相符後,才走了進去。
鐘醫生跟在她後面進來:“随便坐。”
“那我就不客氣了。”
顧笑魚抱着哈子,在靠着窗戶的椅子上坐下來。
顧笑魚剛坐下,鐘醫生就開口了:“小魚,我看你帶着一張愚者面具,你是位假面愚者嗎?”
顧笑魚還沒來得及回答,哈子已經從她肩頭飛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替她回答那個問題。
“當然,我們小魚是如假包換的愚者哈哈哈~”
哈子很篤定這個答案,反倒是顧笑魚自己沒有用肯定的語言回答:
“······姑且算是吧。”
鐘醫生笑了一下。
“我也認識幾位假面愚者朋友,你跟他們,都不太像,”她頓了頓,“比起某些恨不得一年365天換366個面具戴的愚者,你更像是一個還在猶豫要不要戴上面具的人。”
顧笑魚安靜了片刻,才繼續接話:“也許,是因為我的面具會飛的緣故吧。哈子這樣的愚者面具,确實不太常見。”
顧笑魚朝哈子的方向偏了一下頭,用這個動作介紹哈子。
鐘醫生的目光在哈子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回到顧笑魚臉上:“不是因為這個,小魚。真正的原因,你自己現在都還沒察覺到嗎?”
顧笑魚:“······您說笑了。”
鐘醫生推了下眼鏡,沒有繼續說下去。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好吧,其實也不是人,是老白。
[旁白]站在門口,身體探進來半個:“抱歉,兩位女士,打擾你們一下。小魚,不死途先生的體檢已經做完咯,他和醫生在外面等你,那個醫生有話對你講。”
顧笑魚如釋重負地椅子上站起來,對鐘醫生笑了一下:“抱歉,我得失陪了。”
鐘醫生沒有挽留,只是點了一下頭:“好。下次有空再來坐坐。”
顧笑魚走出辦公室的時候,門在她身後自動合上了。
辦公室內,鐘珊脫掉了白大褂。
果然,她還是不習慣穿這一層皮。
她原本只是想來看看[酒館]選出的新任代理人是個什麽樣的人,有沒有喬瓦尼營銷裏的那麽好。
這一趟真是來值了。
因為,這次的接觸讓她看到了一些······她之前沒有預料到的東西。
這位代理人小姐,也是個“有病”的。
顧笑魚和[旁白]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德納醫生在走廊拐角處等着他們。
德納醫生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顧笑魚問他:“德納醫生,不死途先生是出什麽事了嗎?”
德納醫生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情況是有些不太樂觀。不過如果注意得好,以他的身體素質,恢複是沒有問題的。”
他們走到體檢科外的時候,不死途正站在那裏,身邊還有一個上了年紀的醫生。
不死途站在他面前,微微欠着身,一臉卑微,像是在和老醫生商量着什麽。
“不死途先生,這事沒得商量!”老醫生打斷了他,“隐瞞是沒有好結果的。你和你的家屬,必須重視這份體檢報告。”
醫生态度強硬,你不死途叔叔也沒招了。
“我······你······哎喲······嗐!”
完了完了,要在小魚面前被點名批評了。
見不死途這幅“死樣子”,顧笑魚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在老醫生确認她就是和不死途先生同行的人後,直接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顧笑魚小姐,你真得管管你家這個胡鬧的人了!”
顧笑魚還沒來得及接話,一份體檢報告就甩她臉上了。
“老寒腿,關節炎,腰椎損傷······這些都只能算是他最小的毛病了!”
顧笑魚低頭看了一眼報告單,老醫生的手指在标紅的項目上逐一劃過:“你看看,體檢欄裏标紅的那些,全都是不合格的項目!”
好家夥,真是一張“滿堂紅”的體檢單啊。
不死途乖乖站在顧笑魚身側,顯得有些可憐兮兮的。
他将帽檐壓得更低了,聲音也像是從帽檐底下漏出來的一樣:
“其實吧,也沒這麽嚴重······”
“閉嘴!”老醫生狠狠瞪了不死途一眼,“分析這份報告單的時候,我都懷疑你是否還是個活人。”
不死途:“活的,當然是活的······”
老醫生的目光裏仍帶着餘威:“都跟你說了一萬遍了,醫生說話,病人不要插嘴!”
不死途:“······”
忽的,顧笑魚嘆了口氣。
“不死途先生,這些年,你都是怎麽照顧自己的呀······”
作者有話說:
或許可以帶這個狼去匹諾康尼的入夢機體驗一個全宇宙消費水平下降1000000倍而他兜裏的信用點不變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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