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謀殺晚宴:任性的小混蛋 接住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謀殺晚宴:任性的小混蛋 接住顧
接住顧笑魚的, 是一個寬大的懷抱。
具體來說,是她整整半張臉,幾乎同時貼上了一塊被黑色布料包裹着的, 溫熱而結實的, 有着明确輪廓和彈性的——
胸肌。
不死途:“······嗯?!”
他懷裏怎麽有個愚者小姑娘?!
而那個小姑娘的臉,正貼在他的胸肌上, 呼吸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落在他的皮膚上。
溫熱的,潮濕的······像一片羽毛在心口上反複地掃來掃去。
懷裏小姑娘的每一次呼吸, 都會帶走他身上的一點點力氣,以及他腦子裏的一點點理智。
······這個小混蛋。
他想推開顧笑魚,但又怕她站不穩。因為她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他身上, 如果他推開她, 這個放肆的小混蛋會摔倒的。
她會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也許會磕到膝蓋, 崴到腳,然後在他面前露出那種“好疼”的表情。
那可就不妙了啊。
所以,不死途沒有推開顧笑魚, 任由這個不安分的壞孩子在自己懷裏放肆。
不過很快, 這位不死神探的臉就開始紅起來了。
因為, 他懷裏那個不安分的小混蛋在蹭他。
沒錯, 她真的在蹭他。
很小的一下,就像小狗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把腦袋往枕頭裏拱了拱一樣。
這只愚者小狗是把不死途的胸肌當枕頭拱了。
沒辦法,要怪就怪老大的胸肌練得不錯,手感,形狀都沒得挑,蹭起來很舒服······總之,一切都很好。
唯一的缺點, 可能就是有點硬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挨着這樣一個胸膛,可能會有點硌臉。
顧笑魚在腦海裏完成了這個評價。
她甚至下意識地皺了一下眉,因為她的下巴硌在了一塊硬邦邦的肌肉上,硌得有點不舒服。
真可惜,《蒼天航路絨絨號》裏不死狼的胸脯明明感覺很柔軟,柔軟到讓人覺得那裏面塞了棉花,飽滿到讓人看一眼就想埋進去。
但現實中的不死狼······不,是不死途先生。他的胸脯和不死狼的不太一樣。
太硬了,沒有一絲多餘脂肪。
顧笑魚在心裏打了一個“×”,最後總結道:老大的胸,宜抱宜蹭不宜枕。
不死途感覺到這個小混賬又在蹭他。
她的鼻尖從他的左胸口處慢慢滑向中央,臉頰貼着他的胸肌,輕輕地移動了一小段距離。
不死途決定了——他要掙紮!
其實吧,也不是因為他不喜歡她蹭他······不,不對,他不想知道自己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他現在不想弄明白這個問題。
他現在要想的問題是:怎麽才能在不讓顧笑魚摔倒的前提下,把這個不安分的從自己懷裏弄出去。
只可惜,他還沒來得及細想該怎麽做,顧笑魚的手就已經拍在他後背上了。
“請不要動哦,不死途先生。”顧笑魚餍足的聲音從他胸口傳出來。
······啊,真是個任性的小混蛋。
不死途在心裏罵着,身體卻很老實地不動了。
偵探先生打算說一些能讓他看起來不那麽狼狽的話,一些能讓他重新找回“老大”這個身份的話。
只可惜,這位大偵探最後說出口的,卻是:
“我······唉不是······祖宗我求你了······”
顧笑魚在不死途胸口處吐出一聲輕笑,溫熱的吐息打到胸肌上,讓不死途覺得有點癢。
丢人啊······
不遠處的舒俱靠在柱子上,很優雅地喝了一口香槟。
然後,他堅定了自己在幾個系統時前就認定的事實——[不死神探事務所],絕對不是什麽正經事務所。
丹恒站在大廳的另一側,背對着所有人。
□□先生說過,真正的無名客知道該怎麽回避一些讓人尴尬的事。
黑天鵝站在窗邊,一只手搭在窗臺上,對顧笑魚和不死途的方向投去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
然後,她輕笑了一聲。
能在這裏見到游俠首領露出這種表情,這場游戲也算沒有白來。
“偵探先生現在臉很紅,心也跳得很快,”老白又開始了他的專業解說,“具體來說,是每分鐘一百三十七次,比他的正常心率高出百分之三十一。他想推開自己懷裏這個不安分的愚者小姑娘。但請各位注意看偵探先生的手,他的右手舉在半空中已經持續了十一秒了,遲遲沒有落下來。”
老白歪了歪頭,進一步确認自己的觀測。
“事實證明,即使遭到這樣的對待,不死途先生也不舍得推開小魚,這背後的原因,引人深思······”
“老白你別再說了!”
老白也不慣着他,直接翻了不死途一個白眼:
“怎麽?對我這麽兇地呲牙,對你懷裏的愚者小姑娘就說不出話了?”
“你······我······唉!”
至于一直站在他們身邊的菲瑟琳,她的眼睛更亮了,像是被什麽點燃了一樣。
“不死途先生,”菲瑟琳的語氣中滿是贊嘆,“你的這只小猴真是又聰明又可愛!”
老白轉過身,面向菲瑟琳,像只真正的紳士小猴一樣,給這位小姐行了個禮:
“謝謝您的誇贊,美麗的小姐。”
“聰明的小猴值得獎勵,”菲瑟琳笑着招來管家,“管家先生,請讓廚師長為這只小猴做幾份特制的香蕉甜點。用最好的香蕉,從雨林空運的那種。”
“感謝您的慷慨,這位美麗的小姐。您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最善良,最慷慨的大小姐,沒有之一。”
菲瑟琳被嘴甜的老白逗笑了。
顧笑魚的臉還埋在不死途的胸口。
她的呼吸已經變得平緩了,甚至還有點想睡覺。
感覺到顧笑魚都要睡在自己懷裏了,某位偵探先生才試探性拍了拍她的頭:
“喂喂,我說差不多可以了吧。”
“嗯,”顧笑魚從不死途懷裏仰起頭來,臉上還有些意猶未盡,“不死途先生,您放松一些的時候,胸肌會軟一些。”
不死途:“?”
這對嗎?
為什麽這個小姑娘能頂着這樣一張臉說出這樣雷霆的話啊?!
不死途低聲罵了一句“小混蛋”,但就是這樣被狠狠戲弄了一番的偵探先生,也沒有忘記他的任務——讓顧笑魚離開菲瑟琳,把她帶回自己身邊。
不死途剛整理好措辭,準備向菲瑟琳說明帶離顧笑魚的理由。
沒想到,菲瑟琳根本不想聽他的措辭。
這位喜歡“助人為樂”的大小姐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眼裏盡是些他不想懂的潛臺詞。
菲瑟琳把顧笑魚重新帶回不死途身邊,對他眨了眨眼:
“好了大偵探,瞧你現在心急的模樣······我也是談過戀愛的人,我都懂,真的。”
你懂什麽了啊?
不死途在心裏哀嚎。
菲瑟琳把顧笑魚的手搭到不死途的手上:
“我把她還給你,嗯?”
接着,菲瑟琳對他們露出了一個得體的微笑,然後就去找自己的未婚夫詹姆斯了。
不死途覺得,菲瑟琳應該是誤會了什麽。
不過不管了,小魚回來就行。
不死途将從砂金那裏得知的消息告訴了顧笑魚。
雖然現在看來,這場游戲還沒表現出什麽實質危險的地方,甚至進入游戲時會自動觸發的廣播通告和任務也沒有。
但有前兩場游戲經驗的他們,不應該掉以輕心。
空下來的菲瑟琳和詹姆斯又和其他幾人寒暄了一會兒。
為了未婚夫在公司裏好混一些,菲瑟琳邀請砂金和舒俱去棋牌室打牌,以此消磨下午的時間。而她也可以順便借着牌局,為未婚夫詹姆斯美言幾句。
舒俱和砂金一致認為這是一個套取情報的好機會,便答應了菲瑟琳的邀約。
感謝菲瑟琳小姐吧,能讓這兩人達成共識的機會可不多。
随着砂金和舒俱引開了菲瑟琳和詹姆斯,大廳內剩下的幾人,也有時間調查這座莊園了。
丹恒很快就摸清了整座莊園的構造:棋牌室,大廳,宴會廳,管家房和傭人間都在一樓;二樓是主人家的卧室和一些功能廳;三樓則是客房。
“看起來是很常見的三層式莊園,從房間構成到莊園構造,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熟練掌握[智庫]知識的丹恒老師下了結論。
“這只能證明,玄機不在這座莊園本身而已。”
不死途将《無名航路》這檔節目在15年前就停播的信息共享給了丹恒和黑天鵝。
毫無疑問,身為游戲裏的“NPC”,菲瑟琳和詹姆斯絕對不會像他們看起來那麽簡單。
不死途和丹恒繼續在莊園內尋找線索。
他們也不敢太放肆,畢竟管家還在大廳裏。
而顧笑魚,則是趁這個時間,把黑天鵝拉到了一邊。
“黑天鵝女士,我現在可以問您問題了嗎?”顧笑魚對黑天鵝做出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好姐姐,美麗又善良的黑天鵝女士~您知道的,要是您依舊拒絕回答我的話,我今晚會失眠的。”
哈子也沒閑着,配合着小聲啜泣了幾下。
“你們愚者都這樣嗎?都這麽會······”黑天鵝眯着眼笑了一下,“都這麽會說話。”
“除了我,您還認識其他愚者?”
顧笑魚故作困惑,就是為了引黑天鵝主動提到花火。
黑天鵝輕輕敲了下顧笑魚的腦袋:
“明知故問。”
不過好在,她并沒有否認自己和花火的關系:
“小家夥,我确實認識一位愚者。我們是在匹諾康尼認識的,她的名字是——花火。”
作者有話說:
嗯嗯,這是一個相對“輕松溫馨”的副本來着,對的對的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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