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 愚人詭戲:夜半來敲門 “沒有終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章 愚人詭戲:夜半來敲門 “沒有終端……
“沒有終端?”砂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顧笑魚,“這年頭,沒有終端可不行。”
砂金先生有些遺憾地将自己手上的終端收了起來:
“這樣吧,朋友。出去之後,你自己去店裏選一款終端,我買單。”
我買單——這簡直是顧笑魚穿越到崩鐵這個游戲以來,聽到的最動聽的話。
“砂金先生,我将永遠擁護您。”顧笑魚假裝被感動得留下淚來。
就連哈子,也在顧笑魚的眼神暗示下,假模假樣地哭了幾聲。
就是他裝得不太像,差點笑出聲來。
“這沒什麽,朋友。和我做朋友,以後這樣的‘小驚喜’會有很多。”
砂金總監就這樣略施小計,收獲了一位“新朋友”。
在這出鬧劇後,兩人又交換了一下信息,簡單洗漱後,便準備休息了。
房間裏的兩張床相隔很遠。
在這樣一個地方,即使是和砂金總監待在一個房間裏睡覺,也是沒有什麽暧昧氣氛可言的。
兩人互道晚安後,累了一天的顧笑魚很快摟着哈子睡着了。
夢中,顧笑魚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
女人半跪在草地上,長發散了一地。
她神神叨叨地念着什麽,可惜聲音太小,顧笑魚聽不清。
忽然,草地上燃起熊熊大火,眼看就要蔓延到女人跪着的地方,可她仍不為所動。
“快離開那!”
顧笑魚沖過去,扯着女人的衣擺想把她拉起來。
這時,女人終于回頭了。
她身着華麗的戲服,和房間衣櫃裏麥哈白妻子的長裙一模一樣,胸前挂着她的名牌——瑪麗。
她沒有臉!
更要命的是,一把匕首橫插在女人胸口,血水從她的傷口處源源不斷地湧出,很快染紅了整條裙子。
“!”
顧笑魚被吓得下意識想放手,卻被女人死死拉住了手腕。
火焰瞬間吞沒了兩人。
“對不起,我也不想的······我本意不是這樣的。”
在夢醒的瞬間,顧笑魚終于聽見了這女人小聲念叨的究竟是什麽。
!
這個夢把顧笑魚直接吓醒了,她一個激靈起身,發現懷裏的哈子已經不見了。
不僅是哈子,原本睡在另一張床上的砂金也不見了。
“哈子,砂金先生,你們在哪?”
“小魚,我們在這裏!”
門廊處傳來哈子的聲音。
顧笑魚趕緊下床,趕到房門前。
門前抵着兩把椅子,一張桌子,還有一位砂金先生。
看他眼下的黑眼圈,明顯也沒睡好。
砂金對顧笑魚做了一個門外有人的動作,接着,門外就傳來了細小的摩挲聲。
“小魚,你總算醒了,剛剛我和砂金怎麽叫你你都不醒,”哈子繞着顧笑魚飛了一圈,“門外有‘人’一直在敲門,這麽司的搬了點房間裏的東西暫時堵住了門。”
“是啊,朋友,我和你的這張面具······”
“哐哐哐——”
還不等砂金說完,門外就傳來一陣銳器鑿門的聲音。
銳利的金屬重重砸到房門上,一下一下,敲在房中兩人一面具的心上。
砂金死死地抵住門,這位公司高管第一次在這個游戲中露出了有些勉強的表情。
顧笑魚也幫助砂金抵住了門的一邊,哈子有些害怕地躲到她身後:
“小魚,怎麽辦?哈子不會真的要成為困在這個劇院裏的一個樂子了吧······”
“不會的。”
顧笑魚一邊輕聲安慰哈子,一邊擡頭從門上的貓眼往外看。
!
站在門外的,是兩只沒有臉的人偶——就是白天躺在劇院裏的麥哈白人偶和麥哈白妻子人偶。
麥哈白人偶舉起一把匕首,如同機械般用匕首一下一下砸着門。他身邊的妻子人偶正小聲對他說着什麽,胸前有一個正在冒血的大窟窿——想必那匕首就是從她胸口處拔出來的。
胸前的匕首······這不跟她剛剛夢到的場景一樣嗎?
不對,門外不止兩個人偶!
還有一個人偶隐在暗處,正靜靜觀察着這一切。
是那具憶者人偶!
因為位置原因,砂金沒辦法通過貓眼看外面發生了什麽。
看顧笑魚臉色不對,砂金問道:“小魚小姐,外面是什麽?”
顧笑魚只覺得渾身冰冷,冷汗直冒。
她吸了口氣,盡量讓自己聲音不那麽抖:
“門外有三具人偶,分別為麥哈白,麥哈白妻子和憶者。麥哈白人偶從妻子人偶中拔出了一只匕首,他在用匕首砸門。妻子人偶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但我沒聽清。憶者人偶站在暗處,她沒有動手,只是在注視着這一切。”
聽完了顧笑魚的描述,砂金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我記得,麥哈白殺死國王所用,正是一把匕首。”
所以,麥哈白人偶現在要向他這個國王扮演者索命?
就像《麥哈白》戲劇中演繹的那樣,麥哈白用一只匕首,殺死了國王。
顧笑魚點了點頭。
就像在驗證他們的想法一般,門外的麥哈白人偶突然開口道:
“陛下,去死!”
······
看來他們真的是來殺死扮演國王的砂金的。
“抱歉,朋友,這次是我連累你了。”
“砂金先生,現在別說這些,”顧笑魚又往貓眼外看了一眼,“看麥哈白人偶擡手的幅度,他鑿門的力度應該并不算大。現在門上并沒有出現破損,我們大概率可以撐過今天晚上。”
“嗯。”砂金應了一聲。
在參加這場游戲之前,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在這場游戲中,他所遇到的困難實在是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了——能力失效,無法使用[基石],就連艾利歐無法預蔔的劇本······
上述的每一項因素都讓這個計劃變得兇險無比,他甚至已經開始思考鑽石先生計劃的可行性了。
“砂金先生?”顧笑魚試探性喊了一聲。
“別擔心,朋友,我的運氣一向很好,相信這次,好運也會眷顧我們。”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砂金依然對顧笑魚擠出了一個笑臉。
顧笑魚身上還穿着[繪世學院]的校服,雖然帶着一只古怪的面具,但看起來就是個膽子稍微大一點的普通學生,被卷進這種事情來,她應該也很害怕。
砂金剛想安慰她幾句,沒想到,顧笑魚卻先開口了。
“砂金先生,我曾在某個名為‘米哈魚’的八卦網站上得知,您是位埃維金人,”顧笑魚對砂金笑了笑,“在‘馬哈魚’裏的報道中,你們埃維金人有句話,好像是‘願母神三度為你阖眼,令你的血脈永遠······’”
“願母神三度為你阖眼,令你的血脈永遠鼓動,旅途永遠坦然,詭計永不敗露!”
砂金接出了顧笑魚沒說出的下半句。
“對,就是這句,”顧笑魚幾乎将整個身子都壓到了房門上,“母神會庇護我們的,對吧?”
砂金釋懷地笑了:
“會的,祂會的。”
就像母神真的回應了他們一樣,在砂金說完這句話後,門外的鑿門聲停止了。
顧笑魚往貓眼外望去:
“他們離開了。”
沒了門外那一聲聲催命般的鑿門聲,兩人都松了一口氣。
“砂金先生,您的母神真靈驗。我以後不信樂子神了,跟您改信母神好了。”
為了緩解一下氣氛,顧笑魚故意說道。
危機暫時解除,砂金也有心思跟顧笑魚打鬧了:
“哈哈,如果你真的願意,想必母神會很樂意有你這樣一位信徒的。”
“嗯,可憐的阿哈,身後空無一人,”顧笑魚壞心眼地勾起了嘴角,“唉,樂子神這麽可憐,我都有些憐愛祂了。”
那就多給祂寫幾篇嬷嬷文,好好“疼愛”祂吧。
哈子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在空中撲騰道:
“阿哈,可憐的阿哈,哈哈哈哈~”
兩人一面具這麽一鬧,剛剛窒息的氛圍好了不少。
砂金讓顧笑魚再去睡一會兒,他守着門。
顧笑魚搖搖頭,讓砂金去休息:
“我剛剛已經睡過了,還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您去休息吧,我守着這裏就行。”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砂金也沒什麽睡意。
為了緩解緊張,兩人乾脆在門邊聊了起來。
“什麽嘛,原來舒俱先生之前這麽針對過您。”
“也不能算是針對吧,他只是看不慣我的做事風格。”
“哦~我發現了,舒俱先生是‘大小姐’性格。”
“哈哈,你有點幽默了,朋友。”
“對了,‘舒俱大小姐’這話您聽聽就好,請不要告訴舒俱先生哦。”
“當然,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
在等待天亮的時間裏,顧笑魚和哈子如願地聽到了不少戰略投資部無傷大雅的小八卦。
經歷過剛剛的“生死一線”,兩人的距離拉近不少,心裏的戒備也慢慢放下了。
兩人就這樣,聊了不知道多久,天終于亮了。
劇院中傳來播報聲:
“叮當!天亮了,起床了!再不起來,樂子神就來掀你們被子了哈哈哈哈~昨晚睡得好嗎?睡得不好的話,樂子神也不會負責哦~”
······
沒人覺得這個廣播很欠揍嗎?
播報結束後,砂金和顧笑魚推門出去,發現其餘四人已經在門外等着他們了。
作者有話說:
求收藏,申簽期隔日更,謝謝大家!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