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章 燃燒的塔羅 花火······死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章 燃燒的塔羅 花火······死了……
花火······死了?
這怎麽可能?
懷着最後一絲僥幸心理,顧笑魚打字回複桑博:這應該不是能開玩笑的事吧,桑博。
她沒意識到,自己打字的手都在不自覺地發抖。
桑博很快回複了她:姐們,我不至于沒底線到開這種玩笑。
顧笑魚只覺眼前一陣暈眩,腦瓜子嗡嗡地疼。
怎麽會這樣?她剛準備去找花火對峙她在第一場游戲中的異常行為,花火就死了······
哈子看出顧笑魚情況不太對勁:
“小魚,你怎麽了?”
顧笑魚踉跄了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沒事,繼續去[酒館]吧。”
顧笑魚和哈子到達[酒館]時,[異常防禦部]的武裝車已經停在[酒館]門口了——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宣告:花火已死。
“姐們,我在這。”
門口,是在等她的桑博。
此時的桑博早已沒了先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很顯然,花火的死亡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顧笑魚小跑到他身邊:
“桑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花火她······”
桑博搖搖頭:
“昨天晚上我回[酒館]的時候,她還問我消息給你帶到沒,我倆還一起喝酒來着······沒想到,今天早上,她就被人發現死在了二樓的私人儲物室裏。”
看到顧笑魚情緒不對,桑博試圖稍微緩解一下氣氛,卻發現自己現在根本說不出什麽俏皮話。
最後,他只能嘆了口氣,推着顧笑魚往[酒館]裏走:
“走吧,我們進去送她最後一程。”
顧笑魚和桑博剛要邁進[酒館]的大門,就被[異常防禦部]的人攔住了。
“乾什麽的?命案現場已經被封鎖了,不準進也不準出,你們不知道嗎?”
桑博好不容易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瞧您說的,我和這姐們也不是不懂規矩的人。我們和死者是朋友關系,想進去見她最後一面,您通融一下?”
“不行,上面有命令······”
就在顧笑魚,桑博和[異常防禦部]的人争執不下時,[酒館]內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外面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這麽吵?”
“朽葉女士?”
顧笑魚在看到朽葉後,也顧不上守衛的阻攔,直直沖到她身前:
“朽葉女士,裏面發生什麽事了?花火她,她真的已經······”
朽葉垂眸,搖了搖頭:
“······節哀。”
“······”
“姐們,你認識這位長官?”混跡江湖多年的桑博,一眼就看出了朽葉在[異常防禦部]中地位應該不低,“朽葉長官,您好您好,我是小魚的朋友。”
桑博搓着手,對朽葉眯眼笑道:
“能不能通融一下,讓我們進去?我們想進去送朋友最後一面。”
朽葉猶豫了一會,考慮到桑博和顧笑魚曾和花火參與過第一場游戲,她還是帶兩人進入了[酒館]。
花火在第一場游戲結束後的第二天早上就死了,這實在很難讓人不懷疑她的死亡與那場詭異的游戲有關。
進入[酒館]後,顧笑魚不禁皺了皺眉。
面對花火的死亡,[酒館]內的愚者全都是一副無所謂看熱鬧的态度。
更有甚者,還會出言嘲諷。
“要我說,那個叫花火的活整的還是不夠大啊。”
“是啊,就那樣平平無奇地死在自己的私人儲物室裏,一點新意都沒有。”
“說得太對了,這死法老套得十個琥珀紀前的推理小說都不會寫哈哈哈哈。”
“嗐,要不是[異常防禦部]那些讨厭的人攔着,我還想上去看看她真的死透沒。那女人,花活最多了。”
肆意拿一位死者開玩笑,全然沒有對生命的敬重,顧笑魚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難怪哈子之前希望她能整頓[酒館]。
現在這些愚者,是一些連他人的生命都能用來取樂的混蛋。
“喂!說什麽呢你們!”
顧笑魚對那幾個出言不遜的愚者抛去一個兇惡的眼神。
可那幾個愚者根本不在意,反而覺得顧笑魚為花火出頭的樣子好笑。
桑博輕輕拍了拍顧笑魚,表情嚴肅:
“別理他們這種貨色,一群沒底線的······”
顧笑魚聽到桑博似乎小聲罵了句什麽,只是聲音太小,她沒聽清。
她從來沒見到桑博這麽嚴肅的樣子。
朽葉領着他們來到二樓的私人儲物室。
花火靜靜坐在儲物室的椅子上,她的頭耷拉着,血水順着她的臉頰滑落,紅色血水慢慢浸透了她周圍的地板······
一把手槍滑落在她手邊——就是這把槍裏的子彈,貫穿了她的太陽xue。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顧笑魚只覺得眼睛有些發酸。
哈子默默縮在顧笑魚肩頭,為花火默哀。
朽葉不允許她和桑博靠花火太近,他們只被允許在儲物室的警戒線外跟花火告別。
“如果有什麽線索,可以聯系我,”朽葉給桑博和顧笑魚一人遞了一張名片,“初步判定,她的死亡并不是意外或自殺。”
顧笑魚攥緊了手中的名片,花了好一會兒才平複心情,将名片放進書包。
“我會的,朽葉小姐。”
朽葉拍了拍顧笑魚的肩,安慰道:
“這件事,我已經通知不死途了,他隔會兒就到。真珠女士也很重視這件事,我們會找到兇手的。”
顧笑魚只能勉強對朽葉笑了一下,随後,在朽葉的示意下,她和桑博被幾個[異常防禦部]的人帶到了一樓大廳休息。
[異常防禦部]的人走後,桑博拉着顧笑魚走到吧臺的角落,确認四周無人後,他從懷裏拿出了一個信封。
“這是花火昨晚拜托我,讓我今天一定要交給你的信。昨晚我還納悶,她今天明明要和你見面,為什麽不自己把信給你呢?現在看來,她估計是已經預感到了什麽,知道自己可能活不到今天你來,才提前寫了封信,讓我轉交給你。”
顧笑魚深吸一口氣,剛要接過那封信,桑博卻把拿着信封的手抽了回去。
“姐們,你最好想清楚,”桑博将信放到兩人面前的吧臺上,“那場游戲,還有花火的死······絕對不簡單。你真的下定決心,要卷到這件事裏面來?”
顧笑魚知道,桑博說這話也是為了自己好。
但桑博不知道,自己早在真珠會客室的時候,就已經蹚進這場渾水了。
更何況,花火在游戲中也給予過她善意,不管是作為朋友還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玩家,她都想查明真相,給花火報仇。
因此,顧笑魚幾乎沒有猶豫,将吧臺上的信當着桑博的面拆開。
“你果然依舊會選擇拆開這封信啊,姐們。”
在桑博的感慨聲中,顧笑魚讀完了花火留給自己的信件。
信中,花火這樣寫道:
【嗨,小魚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花火大人大概已經不在了吧。哎呀呀,你會不會為我哭鼻子呢?人家還沒見過你哭的樣子呢~好了,親愛的,不要為我難過,沒準之後你在街上走着走着,就會再遇到‘花火大人’也不一定呢~
好了,說正事。
那場游戲中,第三天早上離開休息室的時候,你就開始懷疑我了吧?唉,當時你那雙充滿不信任的眼神,可是狠狠刺痛了花火大人啊~不過沒關系,我原諒你了——因為,我确實隐瞞了一些消息。
第一天晚上,我夢見了自己所扮演的那個憶者。我夢到她一個人完好無損地從熊熊燃燒的歌萊大劇院中走出來,臉上挂着一種我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的笑容。
硬要說的話,她當時的笑容,像是個隐忍已久,最後大仇得報的複仇劇主角。
最後一天,大家分享從房間戲服裏找到的線索時,我确實說了謊。
那張15年前的報紙,并不是我從憶者的戲服口袋中找出來的,而是在國王的戲服裏找到的。
我在憶者的戲服口袋中,找到了另一樣東西——一張被燒掉了半截的塔羅牌。
我對占蔔和塔羅牌沒有深入研究過,但即使是這樣,我也能通過那半截被燒掉的塔羅牌殘牌判斷——那不是普通的塔羅牌圖案——至少我在某位匹諾康尼認識的憶者那沒見過這樣的塔羅牌。
因為不太信任公司的那只小孔雀,我沒有将這些線索說出來。
你也知道,我親愛的,在[二相樂園]裏,[酒館]和公司關系就那樣。
我将那張塔羅牌放進了信封裏,至于将這個證據交給誰這種棘手的問題,小魚子你自己決定好了。
游戲結束後,我返回了[酒館]。
正當我準備好好喝杯酒壓壓驚時,我面前吧臺的鏡子裏,閃過了一個人影。
她頭上戴着紫色紗制頭巾,身形打扮都和我夢裏那個憶者很像。
可等我回頭時,那人卻不見了。
那時我就知道,你花火大人我呀,被這個躲在暗處的鬼纏上,很有可能活不成啦~
不過沒關系,我還有你呀,親愛的~
小魚子,你會為你可愛的花火大人報仇的,對吧?】
顧笑魚讀完信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她拿下自己剛剛放在吧臺上的信封。
裏面果然有一張被燒了半截的塔羅牌。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花火到底死沒死呢?這估計只有花火本人和樂子神才知道啦~下一章進入新副本。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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