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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酒館代理人?我嗎? 顧笑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3章 酒館代理人?我嗎? 顧笑魚
顧笑魚剛到[酒館], 就看見了在門外等她的桑博。
桑博依舊保持着他的“招牌笑容”,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親愛的朋友”的氣息。
不妙啊。
“哎呀, 瞧瞧這是誰來了?這不是我們最最親愛的小魚姐們嘛!”桑博伸出兩只手, 将顧笑魚往[酒館]裏引,“可算把你盼來了, 快進快進,外面風大, 別吹着了——”
顧笑魚被他那股熱情勁兒裹挾着進入[酒館]後,便開始用那種“你給我老實交代”的眼神盯着他。
桑博迎着她的目光,笑得有點心虛:
“怎麽了姐們?怎麽用這種眼神看我啊?”
“為什麽用這種眼神你自己清楚。我說寒腿叔叔, 你是自己老實交代, 還是······”
哈子也在一旁附和:“老實交代!”
“嗐, 咱倆這關系, 你還對我這麽戒備,不就傷人了不是?”
桑博無辜地望向顧笑魚,可惜顧笑魚根本不吃這一套。
無奈, 桑博只好直入正題:
“先帶姐們你認識個人, 假面愚者喬瓦尼先生。”
桑博言罷, 喬瓦尼先生便從酒館深處走出來。
和其他愚者不同, 即使是在這種聚會上,喬瓦尼先生依舊将那張白色的愚者面具戴在了他的臉上,沒有露出真容。
“我就知道,”喬瓦尼走到顧笑魚面前,“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人。”
顧笑魚:“······?”
啥沒看錯人?
顧笑魚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喬瓦尼就又開口了。
“你果然和桑博說的一樣,有擔當, 會整樂子,最重要的是——你懂祂,”喬瓦尼一把抓住顧笑魚的手,“我們[酒館]就缺你這樣人才,[酒館]代理人非你莫屬啊,顧笑魚小姐。”
啥玩意兒?[酒館]代理人?!我嗎?
哈子跟着在一邊傻樂:“好耶,代理人代理人,哈子就知道,小魚适合哈哈哈哈~”
适合你個大頭鬼啊?!
[酒館]裏的音樂還在響,但顧笑魚的世界已經安靜了。
準明的說,是宕機了。
她緩緩地轉過頭去看桑博。
顧笑魚盯着他。
桑博無辜地回望她。
顧笑魚又盯着他。
桑博無辜地眨了一下眼睛。
“桑博~”顧笑魚的聲音比平時更黏膩。
“哎,在呢姐們。”桑博的聲音也很甜。
“你解釋一下。”
桑博往顧笑魚身邊湊了湊,像只做錯了事但撒嬌希望蒙混過關的狐貍:
“別這樣啊姐們,你聽我說——喬瓦尼先生給的介紹費,實在是,太多了。”
他說“太多了”三個字的時候,每一個字都帶着一種虔誠的,被鈔能力所深深打動的,發自肺腑的顫音。
顧笑魚深吸一口氣。
“所以,”她一字一頓道,“你、把、我、賣、了。”
“怎麽能叫賣呢!愚者的事怎麽能叫賣?!”桑博立刻挺直了腰板,“用公司那群家夥的話講,這叫資源整合,叫人才引進!”
“好了,寒腿叔叔,”顧笑魚擺擺手打斷了他,“介紹費有多少?”
她現在已經不想和桑博争辯了,既然桑博有介紹費拿,那理應也有她這個正主一份。如果每個月有額外津貼可以拿,又有介紹費分成,且代理人頭銜真的只是挂名的話,她也不是不能考慮。
桑博:“五位數。”
顧笑魚看着他。
桑博補了一句:“信用點。”
顧笑魚閉上了眼睛。
想到家裏那位睡着冰櫃的大偵探和嗷嗷等香蕉的老白,顧笑魚認了。
喬瓦尼先生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兩個人之間正在進行的微妙“戰争”,他還在沉浸在自己的興奮裏。
誰懂,終于找到一個大冤種來接班[酒館]這個爛攤子有多不容易?
“代理人的事情不急,你可以慢慢考慮。不過——”喬瓦尼對顧笑魚眨了眨眼,“我個人每個月會以[酒館]的名義提供固定的代理人補助,至于數額,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顧笑魚還沒最後表态,桑博已經搶先開口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桑博強調,“可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當酒館代理人的!”
他向前邁了半步:“姐們,你是衆望所歸啊!”
“寒腿叔叔,你編假話的技術又上升了,已經可以開班了。”
顧笑魚面無表情地看着他:“我記得我只在酒館露過一次面吧。”
桑博的笑容僵了一瞬。
“怎麽就,”顧笑魚故意拖長了聲音,欣賞着桑博越來越心虛的表情,“衆望所歸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旁邊那張一直很吵的桌子忽然爆發出一陣更響亮的笑聲。
一個穿得花花綠綠的愚者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搖搖晃晃地朝桑博這邊走過來。
看起來是喝大了。
“桑博!”那個愚者很大聲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我可算逮着你了!”
顧笑魚饒有興趣地笑了笑:“這是誰?寒腿叔叔的狂熱男粉絲?”
桑博有些尴尬:“哎呀,這不是——”
“《阿哈和祂們不可說的日日夜夜》,”那個愚者舉起酒杯,聲音洪亮得半個[酒館]都聽見了,“什麽時候出續作?”
兄弟我看你也是真的喝多了。
桑博選擇先穩住顧笑魚,對她做出一個“我可以解釋”的表情。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桌邊又站起來一個愚者。
“還有《阿哈奇妙夜》!也需要續作!不能寫完第二部就坑了啊!樂子神托夢給我說祂想看了!”
姐們我看你也乾了。
“托夢也太離譜了吧姐們,不過是樂子神的話,我相信這是真的。”
桑博笑着往後退了半步,幾乎是貼上了顧笑魚。
桑博指向顧笑魚:
“來來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很好,“轉移矛盾”是吧?!
愚者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顧笑魚。
“這位,”桑博的聲音既得意又心虛,“就是你們一直在找的那位阿哈嬷嬷文的作者。”
酒館裏忽然安靜了零點幾秒,然後,整間[酒館]“炸”了。
“什麽?!”
“就是寫了《阿哈今天也在努力傳教》的那位?!”
“天哪什麽時候出超級至尊vip付費內容,樂子神說祂想看了!”
“你寫的樂子神嬷嬷文,真的太有樂子了!”
愚者們七嘴八舌地說着話,吵吵鬧鬧的,一起把樂子神當成了樂子。
其中一個愚者小姐忽然想起了什麽:“對了對了,上次[酒館]代理人候選人的投票,我投的就是你——《阿哈奇妙夜》的作者!”
“我也投了!”
“我把我三個馬甲的票都投給你了!”
顧笑魚的嘴角抽了一下。
這就是對她嬷哈的懲罰嗎?
她緩慢地,帶着一種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平靜,看向桑博。
“寒腿叔叔,我怎麽不知道我參加了[酒館]代理人競選啊?”
桑博臉上的“職業假笑”終于維持不住了。
他有預感,他要是說出自己為了喬瓦尼的介紹費加中介費而偷偷給顧笑魚報名參加[酒館]代理人競選,自己一定會死得很慘。
哦對了,還有一點是顧笑魚不知道的。
其實,[酒館]代理人候選就兩個,一個是阿哈嬷嬷文的作者,也就是顧笑魚;另一個是公司明面上派來監管[酒館]的員工。
愚者們又不傻,怎麽可能會甘心讓一個公司的人接管[酒館]。
因此,顧笑魚勝選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桑博:屏幕前的家人們,你們覺得老桑博可以活下來嗎?
“那個,姐們你聽我解釋······”
顧笑魚仰着臉看他,笑得很“溫柔”,讓人毛骨悚然。
“我說,桑博呀~”
“哎,在呢姐們。”
桑博的聲音都在抖。
“介紹費分我一半。”
原來是這個啊。
桑博嘆了口氣,帶着一絲“劫後重生”的喜悅:
“成交姐們。介紹費分成和文章分成我今晚打到你的賬戶上,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顧笑魚認了,總歸這群愚者也沒一個服管的,自己這個代理人也就是挂個虛名就好,也不用真的乾什麽,對吧?
顧笑魚含淚在不死途和老白的小群裏發了一條信息:不死途先生,老白,我又賺到錢了,至于什麽錢你們別管,總之我們又有錢買香蕉了。
最嚴厲的猴:太厲害了,小魚。
最嚴厲的猴:感覺你比某個廢柴偵探厲害。
一般路過偵探:禁止拉踩啊老白。
最嚴厲的猴:愚者小姐晚上想吃什麽?
一般路過偵探:要不要試試多原家的玉子燒?周末他們家打折,雙人份很劃算的。
最嚴厲的猴:沒有征求你意見的義務,偵探先生。請不要自作多情。
一般路過偵探:你們······我······哎喲······
顧笑魚:哎呀,好可憐好無助的一只狼呀~需要我安慰一下你嗎?我可以給你帶多原家的玉子燒哦。至于報酬嘛,讓我摸摸你就好了~
顧笑魚:【阿哈微笑表情包】
顧笑魚将這條信息發出去後,不死途一直沒有回複。
隔了好一會兒,[旁白]才拿起不死途的終端代回複。
一般路過偵探([旁白]版):可憐的偵探在接到愚者小姐“調戲”信息的一瞬間,就躲回了冰櫃裏。被摸還是吃玉子燒,偵探先生陷入了思考······難道他現在只能靠出賣色相換取一份玉子燒嗎?偵探在心裏絕望地想道。
顧笑魚笑了一下,打字回複:不是調戲,也不用不死途先生出賣色相,讓我摸摸頭就好了,我不會摸其他地方哦~
一般路過偵探([旁白]版):我會在不死途先生從冰櫃裏出來後轉告他的,放心。哦對了,偵探先生讓我問問你,你是怎麽賺到錢的,危不危險?如果危險的話就算了。不是否定你能力的意思,是我們事務所還沒有缺錢到要你冒險賺錢的地步——以上,是某個不坦率偵探的原話。
顧笑魚正要回複[旁白],讓他和不死途先生別擔心,自己只是挂個虛名。
消息還沒發出去,真珠女士的信息提醒便彈出來了。
真珠女士作為顧笑魚的金主之一,她是不敢怠慢的。
真珠發給她的信息很簡潔,先是公式化地祝賀她成為本期的[酒館]代理人,然後,這位公司智械向她發出了邀請——邀請她以[酒館]代理人的身份,來珠星大廈一敘。
顧笑魚:······
公司的消息真靈通啊······不對,說好的她只是挂職呢?!為什麽要和公司的人打交道啊?!
更無奈的是,公司現在是她的債主啊!
債主!
作者有話說:
不死途:小魚,我沒辦法同時做你的老大,偵探先生,人生導師,調戲對象,取樂對象,老公,老婆,最好的朋友,伴侶和玩具。顧笑魚(疑惑):為什麽不可以?【旁白】:偵探先生,你可以的。哈子:不死途先生可以哈哈哈~顧笑魚(笑):您看,大家都這麽說了。不死途:不是······我······哎喲······嗐!顧笑魚:您這樣,是認了嗎?【旁白】:他這樣就是認了,不用管他,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就行,小魚。顧笑魚: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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