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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午夜醫院:病歷本 不死途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2章 午夜醫院:病歷本 不死途
不死途背着顧笑魚, 在銀狼的指引下穿過六樓忽明忽暗的走廊,和刃一起到達了顧笑魚和銀狼的“出生點”——一間六樓走廊盡頭的病房。
不死途還沒進房間,就已經開始習慣性地審視病房內的布局。
很快, 專業的偵探先生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病床被褥的褶皺太明顯了, 上面的被子也沒疊好,明顯是被人使用過。
不死途:“等等, 先別進去。這房間裏的被子有被人使用過的痕跡。”
他一邊說着,一邊快速掃視着房間裏的其他角落:“或許, 這病房裏有其他人來過。”
“什麽?”哈子瞬間慌了,小翅膀不安地撲棱,躲到了不死途身後。
顧笑魚不知道哈子在慌什麽, 她在不死途背上嘆了口氣:“不死途先生, 那個病床是我躺過的。”
“偵探大叔, 你也太疑神疑鬼了吧, ”銀狼也有些無語,順便跟刃,不死途還有[旁白]轉述了一下她們剛進游戲時的情景, “我一傳進這個游戲, 就發現她和哈子躺在那張病床上, 怎麽叫也叫不醒。”
這下, 尴尬的就是不死途了。
“哦哦,這樣啊,”不死途用笑容掩飾尴尬,“別見怪,觀察現場是我身為偵探的職業本能。”
[旁白]拆臺道:“真希望您能在推理這方面,也展露出與之對應的偵探本能。”
不死途裝作沒聽見,把顧笑魚放到了病床上躺好。
在正确的時間段裏“裝聾作啞”, 也是偵探的必修課——這句話具體出自老白給他的哪本偵探手冊已經忘了,具體是哪一頁也忘了。
總之就是有這麽一句話。
[旁白]:不背這鍋謝謝。
餘下三人開始翻找病房,試圖找出能緩解顧笑魚頭疼的藥物。
沒過多久,刃就從床頭櫃的底層抽屜裏翻出來了一個薄薄的病歷本。
“拉曼查先生。”
刃看了封面一眼,把它遞給了不死途。
不死途翻開病歷本後的第一眼,直接愣在了原地。
患者姓名欄上,寫的是顧笑魚的名字?!
搞什麽?!這孩子雖然平時是有些跳脫,但也不至于到“有病”的程度吧!
不死途不置可否地繼續往下看,發現這本病歷本上,詳細标注了顧笑魚的基本信息和病症。
“輕度自我解離······”不死途順着病歷本念出了顧笑魚的“病症”以及治療方案,“治療建議:進行切除手術?”
雖然這個什麽‘輕度自我解離’不死途不懂,但那什麽切除手術,一聽就不是什麽正常的治療手段。
不死途表情複雜,當坐在病床上的顧笑魚向他投來疑惑的目光時,這位大偵探只是對她露出了一個微笑。
他希望這樣能讓她安心些。
只可惜,偵探先生在顧笑魚面前的演技,一向不怎麽好。
“偵探大叔,你這是什麽表情?”
這時,銀狼也走了過來。
不死途沒說話,直接把病歷本遞給了她。
銀狼掃了一眼病歷本,表情瞬間也變複雜了。
看來顧笑魚說的沒錯,在這場游戲裏,她們的身份不僅是玩家,也是“病人”。
銀狼擡起頭,目光在不死途和病床上的顧笑魚之間移了一下:“所以呢?你倆站在這不過去,是準備對她‘隐瞞病情’?”
刃沒接話,但默默邁出去了一小步,用肢體語言和拉曼查先生“劃清了界限”。
他可沒打算瞞着拉曼查先生事務所裏的那個小姑娘。
不死途壓低了聲音:“噓,你小聲點。我也不是瞞着她,只是覺得,小魚現在已經夠頭疼了,至少別讓她現在還為這種事煩心吧。而且,或許這只是游戲制作者的一點小惡作劇,目的就是為了給我們制造焦慮的情緒。”
[旁白]:“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我依然覺得,小魚小姐應該保有知情權。”
銀狼也點了點頭:“同意。三對一,我要把這個病歷本拿給她看。”
“哎喲,等······”
不死途話還沒說完,就注意到顧笑魚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到了銀狼身後。
顧笑魚:“幾位是找到什麽了嗎?”
“小魚,你頭不疼了?”
顧笑魚微微點了一下頭:“嗯,現在已經不疼了。其實一開始傳送進來的時候,我的頭就開始疼了,但只持續了一小會兒。剛剛那陣疼得更久一些。所以我猜測,在這場游戲裏,我頭疼的場地debuff會随着時間加重。每一次頭疼的持續時間,都會比上一次更久一些。但過了時間,就能自己恢複。”
她說着,看了一眼銀狼手裏的病歷本:“所以,你們剛剛是在讨論這個東西嗎?”
“你自己看吧。”
出乎意料的,顧笑魚看過自己的病歷本後,表現得很鎮定。
“嘶,看來我在這場游戲裏會頭疼的原因找到了。”
不死途:“別管那什麽該死的病和手術,只要出了這場游戲,你的頭疼自然就會好。別擔心,小魚。”
“嗯,等完成這場游戲,我的病自然就好了。畢竟,現實裏我可不會有這種病。對吧,不死途先生?”
“······當然。”
銀狼:“所以,你們找到藥品了嗎?”
刃:“······”
不死途:“沒有。”
銀狼聽起來本來也沒對他倆抱多大希望:“我就知道。”
顧笑魚身為當事人,倒是不怎麽在乎:“既然頭疼能随時間自己消失,也沒必要找什麽藥了吧。頭疼的時候忍一忍,扛過去就好了。”
“不行,”銀狼打斷了她,“誰知道你的下次頭痛會持續多久,萬一在什麽緊急情況下你突然頭痛了怎麽辦?難道你真要去做那個什麽手術?”
顧笑魚瞬間來了勁兒,笑着貼到銀狼身側:“哎呀呀,沒想到我們狼尊這麽擔心我~”
“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不想再像剛才一樣扛着你跑,”銀狼幾乎是觸電般的推開了顧笑魚,小聲嘟囔着,“······再,再說了,新出的絨絨號聯名小游戲需要三個人組隊,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和星就找不到其他人來玩了。”
顧笑魚故作疑惑的模樣:“诶,你剛剛說什麽?你很需要我,是這個意思吧?”
狼尊臉瞬間紅了:“才,才沒有!都跟你說了不要瞎猜啊。”
“哇,我們狼尊不愧和刃先生一樣,是個死傲嬌~”
“都叫你閉嘴了!”
無辜躺槍的刃:“?”
不死途倒是一臉欣慰,看銀狼的眼神裏多了種共患難的“戰友情”。
繼他之後,顧笑魚終于又找到了一個新的“調戲對象”。
刃看着拉曼查,更疑惑了。
不死途拍了拍刃的肩,感慨道:“兄弟,你不會懂的。”
拉曼查先生現在這表情,看起來快要哭了。
這對嗎?
刃覺得,自己有點搞不懂拉曼查先生和這個小姑娘的關系了。
幾人翻找了一陣,藥沒找到,另外一本病歷本倒是被顧笑魚找到了。
“這裏怎麽還有一本病歷本?”
顧笑魚打開,發現這本病歷本竟然是銀狼的。
她将病歷本直接遞給了銀狼:“銀狼,你看看。”
銀狼接過,發現上面真有自己名字。
“······患者确診為‘孤獨症’,建議治療方法為‘一對一談心’?”
銀狼不滿意地“啧”了一聲:“什麽破游戲,亂診病診到我頭上來了。”
不死途:“所以,你現在其實也中了場地debuff?你這種病需要什麽藥?”
銀狼撇過頭:“不需要。我沒有這種病。”
“銀狼。”
刃叫了她一聲。
“······”
“······”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銀狼有些惱羞成怒道,“我會随時注意有可能加注到我身上的debuff的,這樣行了吧。”
“嗯。”
銀狼将病歷本遞還給顧笑魚:“你先保管着。”
顧笑魚将兩本病例放在一起:“所以,以病房作為‘出生點’的我和銀狼,都在這裏找到了自己的病歷本。假設我們在這場游戲中的身份都是‘病人’,那不死途先生,刃先生,卡芙卡女士還有真珠女士應該都有在這場游戲裏對應的病症。”
“只是我們還沒找到而已。”
不死途自然地接話。
“沒錯,”顧笑魚轉頭看向不死途和刃,“不死途先生,刃先生,你們的‘出生點’是在幾樓?現在看來,你倆的病歷本落在‘出生點’的概率比較大。”
“二樓,體檢科。”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病歷本是目前我們在這場游戲裏能接觸到的線索之一,我想我們應該抓住。而且,我們本來也要去其他樓層尋找卡芙卡女士和真珠女士。”
有了不死途和刃陪同,顧笑魚心裏放心了不少,電梯也敢坐了。
幾人剛走出病房,走廊上的燈忽然又開始“滋滋”作響,忽明忽暗了。
在一明一暗間,幾人都清楚地看到,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牆壁上,一張科普海報正在劇烈地抖動。
真詭異。
這走廊裏,可沒有風啊。
不死途微微側過身,用手杖擋住了顧笑魚和銀狼:
“小心。”
至于刃,他已經把原本抱在懷裏的劍拿在了手上,随時準備為幾人斷後。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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