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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校園詭談:真假規則 斯科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章 校園詭談:真假規則 斯科特




斯科特, 還有托帕總監······看來被卷入這場游戲的[石心十人],就是托帕小姐了。而游戲場地,居然就是她所在的[繪世學院]?!




顧笑魚正準備擰轉門把手, 出去和自己這一場的游戲隊友相認。




可她試了好幾下, 門把手都紋絲不動。




擰把手的聲音成功驚動了教室門外的托帕和斯科特。




“托帕總監,這門不對勁, 您千萬要小心啊!別擔心,您只管站在我身後, 我斯科特一定會豁出性命保護您的!”




斯科特,看得出來你很想進步。




“請問,門外的是托帕小姐和斯科特先生嗎?你們好, 我是不死途先生的外勤助手顧笑魚。或許, 您的同事真珠女士告訴過你我的名字?我從裏面打不開教室門, 門應該是被反鎖了, 能請您從門外試試嗎?”




顧笑魚貼近教室門,對教室外大聲喊道。




“······顧笑魚?這名字聽都沒聽過。你算哪根蔥,還敢麻煩托帕總監, 你知道我們托帕總監每天為了公司的發展有多忙嗎?你知道······”





托帕揮手打斷了斯科特。




“你就是小魚小姐嗎?你的事情, 真珠已經跟我們說過了, 希望我們接下來能合作愉快。”




托帕試着用門外的把手将教室門打開, 可門把手紋絲不動。




賬賬試圖用身體撞開房門,也失敗了。




斯科特見托帕認識顧笑魚,對她的态度還很不錯,也是立馬換上了另一副嘴臉:




“哎呀,這教室門設計得也太不合理了,這怎麽能把人鎖進去出不來呢?”




為了掩飾自己剛剛“出言不遜”的尴尬,也為了在托帕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斯科特很賣力地搬弄門把手,最後甚至整個人撞了上去,試圖強行破門。




可教室門只是發出一聲悶響,絲毫沒有打開的跡象。




斯科特大口喘着氣,無能狂怒道:“這學校安的是什麽破門啊!”




相比之下,托帕就冷靜很多。




她用手敲了敲教室門,搖頭道:




“這門被加固過,看來,是有人故意不想讓你出去。”




哈子急得到處亂飛。他飛到窗邊,想看看能不能打開窗子出去。不過很可惜,每扇窗子都被上鎖加固過,根本打不開。




門外的斯科特和托帕又試了一些方法,想救顧笑魚出去。




他們雖然沒成功,但鬧出了不小的動靜,成功讓除他們三兒之外的其他玩家找到了他們。




“快看,他們在那裏!”




三月七是其餘三人中過來得最快的,跟在她身後的,是不死途和波提歐。




當然,還有老白。




“他喵的,居然在這裏也能遇到他寶貝的公司小可愛。”




波提歐今天下午本來在酒吧裏惬意地喝酒,還順手接了幾個公司狗的懸賞,可他今天運氣不好,身邊剛好坐着一個愚者。




那愚者也很讨厭公司,說話也是真的好聽,波提歐覺得和她聊得投緣,便請她喝了杯酒。




後面兩人越聊越激動,差點都要組團去炸市場開拓部了。就在波提歐喝完酒杯裏的最後一滴酒,準備給公司找點不痛快時,一直和他相談甚歡的愚者,突然掏出一張面具扣在了他臉上,害得他被傳送到了這個學院裏。




他寶貝的正郁悶呢,就遇到了老大和星穹列車那個小姑娘。




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頭——誰能想到,他竟然能在這裏遇到公司的人?!




正好,也省得自己去找他們了。




波提歐也不墨跡,直接掏槍向托帕和斯科特的方向射擊。




不死途和三月七想阻止,但牛仔已經扣動了扳機。




“總監小心!”




斯科特閃身到托帕身前,大有用身體為托帕抵禦子彈的架勢。




斯科特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甚至連自己中彈後,如何向托帕表忠心賣慘,趁機升職加薪的話術都想好了。




只是,想象中被子彈貫穿的感覺遲遲沒有來臨。




“他寶貝的,關鍵時候卡殼了?”




波提歐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手中的槍,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居然放了一發啞炮。




站在他身旁的不死途默默松了口氣。




還好在這種游戲裏,每個人的能力會失效。




否則這傻孩子要真一槍把他的甲方打死了,他和老白上哪去要尾款?小魚那孩子的債務又什麽時候能還清?!




他總不能綁了波提歐,給公司一個交代吧?到時候,他就只能帶着老白,顧笑魚和哈子,遷往另一個生活成本更低的星球隐居(跑路)了。




想想就覺得好心酸。




不死途不動聲色地将波提歐的手槍按回了他的槍袋裏,三月七也在一旁勸他別沖動。




“他寶貝的,你們一個二個怎麽都這樣。”




波提歐雖然覺得不服氣,但在老大和無名客的勸說下,他還是暫時選擇收起了手槍。




托帕推開擋在自己身前,表情浮誇的斯科特:




“看起來,你這位朋友對公司并不友善,不死途先生。麻煩你将現在的情況跟他和三月小姐解釋一下,在這種游戲裏,我們需要合作,哪怕只是暫時的。”




托帕其實見過那位剛剛想拿槍射擊自己的巡海游俠——在他大鬧戰略投資部的飛艇時見過。




翡翠不讨厭他來,這位牛仔來鬧一次,就能幫他們把賬平一次。




她查過波提歐的資料,和大多數讨厭公司的巡海游俠一樣,他也是公司一些非人道主義擴張計劃的受害者之一——準确的說,是奧斯瓦爾多決策的受害者之一。




托帕對波提歐本身并沒有敵意。




相反,身為一個同樣出生于偏遠星系的人,托帕甚至對波提歐的遭遇抱有同情。




她并不贊同奧斯瓦爾多那種全然無視人道主義的做法。




但很遺憾,她所代表的立場是公司,她無法完全做到和一個要報複公司的巡海游俠感同身受。




因此,在這場游戲中,她并不期待能得到波提歐的善意,但從砂金帶回的第一場游戲經驗來看,合作是很有必要的。




不死途向波提歐和三月七大致講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三月七先前已經從星那裏知道了一點這種游戲的規則。因此,波提歐就成了不死途的“重點教育”對象。




波提歐在得知了現在的情況後,也不想讓老大為難,當然,也是為了早點能從這個鬼地方出去,只能勉強同意了合作。




他們聲音很大,教室內的顧笑魚聽得一清二楚。




巡海游俠和公司碰到了一起,宇宙中估計沒有比這更糟糕的組合了。




在達成暫時和平“熄火協議”後,不死途提出了一個問題:




“你們有誰看到一個穿着[繪世學院]校服的小姑娘了嗎?她是我的外勤助手,帶着一個會飛的愚者面具,身高大概到我這裏······”




就在不死途比劃之際,教室內的顧笑魚沖教室外喊道:




“不死途先生,我在教室裏面!”




“現在情況有些不妙,小魚小姐被反鎖在了教室裏,”托帕敲了敲被加固過的教室門,“教室門和窗戶都被加固過,使用蠻力無法撞開。”




波提歐一臉不屑:




“他寶貝的公司小可愛,自己實力不行就不要賴門。”




“裏面的小姑娘,躲開點!”




說罷,波提歐直接搬起走廊上的滅火器朝教室窗戶砸去。




不過很可惜,窗戶紋絲不動。




“啧!”




波提歐不死心,又對窗戶來了一記飛踢,卻差點因為慣性被彈了出去。




“喲,你不是挺狂的的嗎?怎麽一到上真本事的時候就不······”




斯科特看到波提歐吃癟,就想嘲諷他幾句,卻在波提歐那種“我看你是想挨槍子了”的眼神下硬生生将話憋了回去。




斯科特這人,老精了。




他現在要是因為自己嘴賤被波提歐一頓胖揍,那可就不是為托帕總監犧牲的了,是他自己活該,賣不了托帕任何人情。




他算得老明白了。




[旁白]:“難道小魚和哈子就只能被鎖在教室裏直到副本結束了嗎?不,當然不。不死途偵探事務所承辦各種委托,其中也包括撬鎖服務。”




說罷,[旁白]給了不死途一個“接下來看你了“的眼神。




“沒想到,我們的大偵探業務範圍還挺廣泛。”




托帕笑盈盈地看向已經掏出小別針準備撬鎖的不死途。




面對托帕的打趣,不死途游刃有餘道:




“《偵探守則》第十二條——一名合格的偵探不能只具備推理的才能,要全面發展。”




騙你的,托帕小姐。不死途先生擁有很多超出偵探職責之外的才能,唯獨在推理這項本職工作方面,很是欠佳。




[旁白]看了看不死途,又看了看托帕,最後還是決定在甲方面前給不死途留點面子,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不死途先生,您真是太厲害了。”顧笑魚和哈子守在教室門內,重新燃起來希望。




“哇,沒想到大叔你還有這本事。”三月七也一臉崇拜地看向不死途。




波提歐當然不會錯過在公司人面前誇獎不死途的機會:




“那當然,要不然怎麽當我們巡海游俠的老······老朋友。”




他寶貝的好險,差點就說漏嘴了!




斯科特一臉不屑,但看托帕似乎對不死途很欣賞,便很識趣地沒有插嘴。




不死途滿懷信心地将別針插進鎖孔,這種老式門鎖根本難不倒他,輕輕松松······不,等等,怎麽打不開?




難道是最近太久沒接撬鎖業務生疏了?不對啊,這種鎖芯應該很好打開才對。




不死途不信邪地嘗試了好幾次,卻都已失敗告終。




“可惡,鎖芯被卡住了,”不死途無奈,只能放棄了撬鎖這種方法,“小魚,哈子,你倆別擔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倆弄出來的。”




“沒事,我和哈子在裏面暫時沒有危險,您放心。”




顧笑魚透過窗戶,對五人一猴露出了一個笑臉。




她站在門內,開始思考該如何出去。




能在這裏遇見其他玩家,就證明她現在已經在第二場游戲裏了。只是自己運氣不太好,出生點刷新在了一個密閉的教室裏。




等等,真的是運氣的原因嗎?




根據第一場游戲來看,游戲設計者設計游戲的側重點是讓玩家探明真相,而非是想要玩家的命。




自己現在會被困在這裏,有沒有可能,根本不是什麽運氣不好,而是這場游戲設計者計劃好的一部分呢?




只要觸發一些條件,她就能打開門出去。




與顧笑魚一樣,參加過第一場游戲的不死途和[旁白]很快也反應過來了這個道理。




“小魚,你看看教室內有沒有線索。”




顧笑魚和哈子開始檢查教室。




她很快發現,這個教室并不是自己先前上課的教室。




比起她下午上課的教室,這間教室明顯小一些,一張牆面上還有大片被潑墨水的痕跡,就連黑板上的值日生名字也不一樣。




“佐藤玉子······”




顧笑魚念出了黑板上的值日生名字。




“佐藤玉子”這個名字,聽起來怎麽有點耳熟啊?




好像今天上午的哪個課間,她聽同學們聊八卦時,有人提起過這個名字。




“小魚,哈子發現這裏有很多打掃教室的工具诶!”




哈子不知什麽時候飛到了講臺上,顧笑魚順着哈子的方向看去,果然發現講臺上擺着抹布,清潔劑,刷子等清潔用品。




難道是讓她幫這位佐藤玉子同學打掃教室?那這瓶清潔劑,應該是用來清理被墨水污染的牆面的吧?




顧笑魚拿起講臺上的清潔劑,朝那面被墨水弄花的牆面一頓噴。




随着黑色墨水慢慢消解,牆面上開始浮現一些紅色的小點。




顧笑魚以為是清潔劑和墨水起了什麽化學反應,後面用抹布擦一下就好了,就沒在意。直到最後,牆面上竟浮現出一排鮮紅的血字——“連話都說不明白的家夥,還是死了比較好呢。”




“!”




顧笑魚吓得直接将清潔劑落在了地板上,哈子也害怕地縮到顧笑魚肩頭。




就連教室外的三月七和斯科特,隔着窗戶看到這一排血字,都差點吓得“啊”了一聲。




“……別怕,大家都在外面守着你呢。”




三月七害怕得不行,但還是在用顫抖的聲音鼓勵顧笑魚。




顧笑魚回頭,對窗戶外的幾人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




她猛地吸了幾口涼氣,又安慰了哈子幾句,才勉強從剛剛的沖擊中反應過來——話都說不明白的家夥······佐藤玉子······




她想起來了,同學們在課間聊八卦時,确實提到了一位佐藤學姐。并且,她記得有個同學很大聲地在教室說過——這位佐藤學姐,是個結巴!




顧笑魚看了一眼黑板上的值日生名字,又看了一眼牆上極具針對性的紅字。




啊,真是過分呢。




要是今天值日的人真是佐藤玉子,心裏一定會不好受吧。




顧笑魚皺了皺眉,從講臺上找來抹布,想将紅字擦去。




本以為這種紅字很難擦,可顧笑魚只是輕輕擦了幾下,紅字便消失了。




就在紅字消失的剎那,教室門傳來“嘎吱”一聲。




門開了。




不死途和三月七是最先沖進教室的。




“你沒事吧?”




顧笑魚搖了搖頭。




除了受到一點驚吓外,她确實沒什麽事。




“等等,小魚你頭上有一片卡通的小羽毛。”三月七指着顧笑魚的頭頂,驚呼道。




“還真有。”




不死途将顧笑魚帶到窗前,靠着玻璃的反光,顧笑魚成功看到了自己頭上還真的懸浮着一片彩色的小羽毛。




奇怪,剛剛還沒有這玩意兒的。




她在講臺上拿抹布的時候,曾看了一眼黑板上的正容鏡。那時的她,頭上還沒有這玩意兒。




也就是說,這小羽毛是她擦完那句侮辱佐藤玉子的紅字後才有的。




哈子圍着顧笑魚頭上懸浮的卡通羽毛飛了一圈,搖了搖自己的小翅膀:




“不是哈子的羽毛,哈子的羽毛是白色的。”




三月七突然冒到顧笑魚身前:




“诶小魚,你這頭上的羽毛,好像折紙小鳥頭上的呆毛呀。”




這時,托帕也走了進來,附和道:




“我作證,某位不省心的同事曾送過我幾只折紙小鳥擺件作為匹諾康尼之行的紀念品。實話實話,小魚小姐你頭上的這個卡通羽毛,确實很像折紙小鳥的。”




不死途觀察了一陣,問道:“有沒有哪裏覺得不舒服?”




“沒有。”顧笑魚老實回答道。




就在這時,教室內響起了廣播聲。




“哈哈,親愛的玩家們,很高興在[繪世學院]二年級C班見到你們~我是你們這幾天的班主任,樂子神小助手~”




“阿哈的助手當班主任嗎?那這個班級有福了。”顧笑魚默默吐槽了一句。




沒想到,這樂子神小助手耳朵還挺靈,顧笑魚這樣小聲的抱怨,他都聽清楚了。




“阿哈真沒面子!阿哈的助手也真沒面子!”廣播裏傳來一陣泫然欲泣的聲音,“玩家們請在1分鐘內選擇位置坐下,并将自己的愚者面具擺在桌上,班主任大人要開始檢查了~在規定時間內沒有做好的同學,結果你們懂的哈哈哈哈~”




六人有些無語地選好位置坐下,波提歐不想和公司的坐太近,便選擇了一個靠後的位置,其他五人選擇的位置間隔都不遠,中間最多只隔了一個座位。




在六人将自己的愚者面具擺在桌上後,一陣刺耳的上課鈴聲響起了。




“上課時間到,請同學們集中精神,認真聽取班主任的‘教導’哈哈哈~”




“啧,他寶貝的這破地方規矩真多。”




波提歐将兩條長腿一擡,直接将自己的腿放在了桌上。




“下面公布[繪世學院]三日生存法則——”




“第三十三條,二樓畫室的燈如果突然熄滅,請立刻打開終端閃光燈照向窗戶,并大聲說‘玉子,你真可憐’。她會因為被憐憫而離開;




第二十九條,如果你在畫室想起‘那四個名字’中的任何一個,請立刻撕下一小塊畫紙,寫下那個名字,然後交給二樓走廊盡頭的[風紀委員]。[風紀委員]會替你把那個人記住,他會殺掉那個人,而你就安全了。




第十二條,如果你是小林無涉,請在離開畫室前對着西面牆壁說一句‘我當時應該說話的,對不起,玉子’。之後什麽都不會發生,你可以安全離開。如果你不是小林無涉,請不要念這句話。




第二十七條,玉子并不在意畫室裏那幅得獎的畫作究竟屬于誰,她也不在意當年事情的真相。如果看到畫室內擺放着一幅主題為[築夢邊境]的油畫,請不要署名‘佐藤玉子’,而應署名‘山田中一郎’。




第三十四條,當你在走廊裏聽到斷斷續續‘對……對不起……對不……起’的聲音時,請回答‘你不用道歉,該道歉的人不是你’。聲音不用很大,她可以聽到。之後,你會聽到一陣很輕的,像風吹過空畫框的聲音。記住,那不是風。




以上五條為[繪世學院]三日生存法則的全部內容,祝玩家們能在[繪世學院]度過一個美好的校園生活哈哈哈哈~”




廣播每多說一句,教室內的氣氛就更沉悶幾分。




顧笑魚皺了皺眉,知道這次的游戲并不簡單。




這五條規則中,玉子的名字怎麽會出現這麽多次?“那四個名字”,究竟指的是什麽?他們和佐藤玉子有什麽關系?還有,小林無涉又是誰?她也認識佐藤玉子嗎?以及,為什麽每個規則不是以第一,第二,第三開頭,而是以第三十三,第二十九開頭?




“喂,我說你這可愛廣播就不能再把規則說一遍嗎?一口氣說這麽快,哪個寶貝的天才能記住啊?”




波提歐有些不耐煩地向廣播的方向發難。




“哎呀,你說什麽,本班主任沒聽清呢~哦,原來是想要再複述一遍規則呀?真是不好意思呢,班主任可沒有複述的義務哈哈哈~”




“你他寶貝的!”




要不是不死途攔着,波提歐已經想直接把手槍扔出去給廣播砸壞了。




“先別激動,波提歐先生。我有随身帶紙筆的習慣,剛剛廣播播報規則的時候,我已經記下來了。”




托帕在公司新人時期學習了不少速記技巧,整理剛剛廣播念過的規則對她來說并不難。




“哎呀,不愧是托帕總監,辦事就是周到!托帕總監,您就像是銀河裏的······”




托帕有些無奈地扶額,給了斯科特一個住嘴的眼神。




托帕将記好的規則遞給顧笑魚,顧笑魚立刻拿出書包裏的紙筆,準備再抄錄五份發給衆人。




“本姑娘也來幫小魚抄!”




沒一會兒,顧笑魚就在三月七的幫助下謄抄了五份一摸一樣的規則怪談,發給衆人。




考慮到波提歐識字不全,顧笑魚特意給他把抄寫的規則怪談念了幾遍,在确認波提歐記住之後,顧笑魚才“放過”他。




“我說老哥,上次我來你事務所的時候,還沒見過這小姑娘啊。”在顧笑魚分發規則怪談的間隙,波提歐趁機向不死途搭話。




“你說小魚呀,她是前天才加入我事務所的。”




“沒想到啊大偵探,上次我看你住沒電的公寓,門口放着拼x飯的外賣,還以為你生活很拮據呢。結果幾月不見,你已經雇得起兩個助手了。”




“······這你就誤會了,其實小魚不是我自己雇的。”




“沒錯~小魚不是不死途雇的哦,”哈子不知什麽時候飛到了波提歐和不死途身邊,“小魚是該死的公司雇的。”




“!”




顧笑魚想回頭捂住哈子的嘴,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喵的公司?你小小年紀乾什麽不好,非要去跟公司那群小可愛混在一起?!”本來剛剛顧笑魚給他耐心念規則的時候,波提歐對顧笑魚還挺有好感的。但沒想到,這小孩小小年紀不學好,非要去給公司當狗。




“銀槍牛仔,哈子勸你說話別那麽難聽!小魚也很可憐的,要不是欠了這個黑心公司100億,哪個愚者願意給公司乾活啊?”哈子不知什麽時候從顧笑魚懷裏掙脫出來,據理力争道。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顧笑魚的表情已經有些生無可戀了。




不料,波提歐卻突然開始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就說嘛姐們,我看你也不像是會給公司當狗的那種人。”




說罷,波提歐還用不屑的眼神瞥了斯科特一眼。




斯科特瞬間炸毛了:




“你看我乾嗎?!有多少人想給公司當狗還沒資格呢!”




就算是狗,他斯科特也是一條經歷了幾十輪嚴格面試的狗!




波提歐拍了拍顧笑魚的肩:




“100億信用點,呵,這麽司小可愛還真敢要價。不過沒關系,我帶你去公司多乾幾票,這錢慢慢就有了。要我說,你乾脆也別管欠他喵喵公司的錢了,直接跟我去做巡海游俠跑路得了!很多巡海游俠兄弟們釀的酒,比你們[酒館]的強多了。”




當着巡海游俠前領獵人拉曼查的面拉一個愚者入夥巡海游俠,當着一位公司高管和一位公司孤狼的面說要“打劫”公司嗎?




不愧是你啊,波提歐。




托帕輕咳一聲:“咳咳,波提歐先生,我知道你對我們公司一些人的行為并不認同,但在小魚小姐這件事上,我們确實沒有坑她。欠款單是小魚小姐自己簽的字,相關文件也很齊全,如果你不信,大可去······”




“你少他寶貝的跟我扯這些,誰不知道你們公司這種下作手段!”




“嘿我說你,怎麽跟我們托帕總監說話的。”




“怎麽?你不服氣?”




哈子飛到斯科特和波提歐上空,開始看熱鬧。




眼見着波提歐又要掏出槍,顧笑魚趕緊阻止。




“波提歐先生,我有想查清的真相,為此,我需要麽司的幫助。”




“搞半天這條不歸路是你自己選的啊姐們!”




三月七和不死途趁機上前,勸了他幾句。




現在大家被困在這個鬼地方,還莫名其妙被通知了五條詭異的規則。




一個合作的團隊遠比內讧的團隊生存幾率大——六人對這點都心知肚明。




冷靜下來後,波提歐終于收起了那把根本打不出子彈的銀槍。




“好了,既然誤會初步解除,我們現在可以開始讨論該如何出去的問題了吧。”




托帕雖然覺得現在這個情況有些頭疼,但畢竟他們的首要任務還是平安出去,因此,只要不影響最後的結果,她對一些小摩擦可以裝作看不見。




[旁白]:“當然,如果大家能暫時放下成見,對于游戲的順利通關會有很大的幫助。”




波提歐對托帕和斯科特的方向哼了一聲,但還是乖乖坐回了座位上。




合作可以,但不給公司小可愛好臉色是他最後的底線。




就在這時,教室裏突然又響起了廣播聲:




“親愛的玩家們,你們好呀~接下來是一條來自你們班主任的緊急通知:就在剛才,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有位好心人寫道,我剛剛宣讀的五條[繪世學院]三日生存法則中,有三條是假的,一條是可以忽略的,只有一條規則是正确的,請玩家們在離開游戲前,告訴我正确的規則是哪條。哎呀呀,聽起來情況不太妙啊~不過別擔心,遇到要你命的東西時,可以前往二樓的安全屋。如果玉子認識你,她會幫助你的~那麽各位玩家,祝你們好運哈哈哈~”




······




在坐的六人,聽到廣播宣讀完這條消息後,臉色都不太好。




總共就五條規則,只有一條是真的,一條是沒啥用的,剩下三條都是可能會讓人喪命的假規則······這場游戲的難度,相當之高啊。




“你們看,抽屜裏有東西!”三月七是最先打破沉默的人。




幾人順着三月七的話往自己課桌抽屜裏望去,果然有一張課表。




紙上只有3月29日到3月31日三天的課表,剩下幾天的課表欄全部被塗黑了。




結合[繪世學院]三日生存法則,他們在這個副本中尋找生路的時間應該就只有三天。




“3月29日下午一點半,音樂課;3月30日上午九點半,美術課;3月31日,拍攝畢業照······溫馨提示:玩家們請在規定時間內上課,不要遲到,否則後果自負······合着這學校一天只有一節課,第三天直接畢業?正不正規啊?還有這上課的日期和時間,和今天也對不上啊。我們被傳送到這個破學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怎麽能上上午的課呢?”




斯科特直接将課表上的內容念了出來。




[旁白]跳到講臺上,用教棍敲了敲寫着值日生名字的位置:“不僅月份對不上,年份也不對。”




六人擡眼向黑板望去,發現“佐藤玉子”這個名字下面的值日年份,是在15年前!




顧笑魚:“難怪,我就說這教室怎麽看起來小舊一些,門鎖也用的是老式鎖,原來這是15年前的[繪世學院]。”




歌萊大劇院那場失火案,也是15年前的事。




“所以說,我們現在是穿越到了15年前?”三月七有些害怕地往顧笑魚和不死途身邊靠,“好可怕,早知道我就不好奇商店裏的愚者面具了!我以為那東西是假的,又想到星上次跟我講,她因為戴了愚者面具而穿進了一場游戲的事,就想試試,結果就······”




三月七越說越後悔。




“別擔心小姑娘,我們會找到出去的方法的。”




不死途給了三月七一個寬慰的眼神,顧笑魚也默默拉住了三月七的手,為她打氣。




“一樣的姐們,我也是被一個他喵的假面愚者整了,才被傳送到這個鬼地方,被迫玩這個上學游戲!”




波提歐也趁機吐槽道。




假面愚者?




讓波提歐參加這場游戲的假面愚者,很可疑啊······




幾乎是同一時間,顧笑魚和不死途同時看向了對方。




他們都聽出了其中的蹊跷,但礙于現在公司除了[石心十人]的人外,還有斯科特,便沒有選擇在此時追問波提歐。




不死途坐到幾人中間的空課桌上,簡單總結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簡單總結一下,我們被幾張該死的面具弄到了15年前的[繪世學院],找到出去方法的時間為3天。3天內,我們不僅要按照課表時間按時上課,還要遵守廣播給出的5條規則,5條規則中,有3條是假的,1條是無用規則,只有1條是真的。如果遇到困難,可以去二樓的安全屋暫避。”




不死途去掉了一些可能會加重緊張情緒的尖銳措辭,盡可能選擇了相對柔和的語言将現在的情況陳述給衆人。




托帕研究了一會兒手裏的規則,分析道:




“五條規則中,四條裏都出現了‘佐藤玉子’這個名字和‘畫室’。‘佐藤玉子’這個人,應該是我們能出去的關鍵。”




說罷,她對顧笑魚露出一個笑容:




“小魚小姐,你聽過‘佐藤玉子’這個名字嗎?”




她見顧笑魚穿着[繪世學院]的校服,便将一部分希望寄托在了顧笑魚身上。




發生在自己學校的校園怪談什麽的,應該每個學生都會感興趣吧。




只可惜,托帕問到了一個才到[繪世學院]一天的“插班生”。




顧笑魚撓撓頭,開始努力回憶今天同學們講的關于“佐藤玉子學姐”的八卦。




“今天上午課間的時候,我是聽有同學提起過‘佐藤學姐’這個名字。他們說佐藤學姐是個結巴,而且似乎······”




“似乎什麽?”




顧笑魚有些不确定自己聽到的是否正确,畢竟那些同學将八卦進行到後半段時,她在半眯着眼睡覺。但眼下這種情況,不管确不确定,也只能說出來了:




“而且似乎,她在15年前······就已經死了。”




“小魚,你的意思是說,規則上出現的,是一個已經死掉的人,”三月七因為害怕,緊緊抓住了顧笑魚的臂膀,“會不會是她的鬼魂來向我們索命,要是違反了規則或者實行了錯誤的規則,我們就會被她······”




顧笑魚輕輕拍了拍三月七的手背,用這種方式來安慰她。




“別擔心小姑娘,要真的是鬼,反而沒什麽可怕的。”不死途也安慰道。




最恐怖的鬼故事,往往是沒有鬼的。




比鬼更可怕的,是人。




關于這個道理,不死途已經在漫長的歲月中體會到了。




“至于規則上提到的‘小林無涉’,”托帕放下手中寫着規則的紙,“我在真珠發送的[二相樂園]未偵破案件合集裏,看到過她的名字。15年前,她因精神失常被送進了精神病院,但她的家人堅持是有人害了她,造成了她的精神失常。”




砂金完成第一場游戲後,就在[石心十人]的加密群裏讓真珠整理了一份[二相樂園]未破獲懸案合集。




大多數未破獲的懸案,都集中在了15年前這個市場開拓部向戰略投資部遞交[二相樂園]管理權的時間節點。




再加上砂金所經歷的“歌萊大劇院火災案”也是在15年前,托帕便擠出工作時間将15年前的懸案着重看了一遍。




“不愧是托帕總監,百忙之中還能關注到這些小人物的命運,心懷正義,實屬我輩楷模啊!”




斯科特現在也不害怕了,一門心思撲在拍托帕馬屁上。




“正義?你個公司小可愛就算要拍馬屁也選個你們公司擔待得起的詞吧?!”




波提歐很是不服。




“你!”




為了防止兩人吵起來,不死途只能強行将他們分開。




老大這個心累。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時,廣播聲再次響起:




“叮咚~你們好心的班主任來提醒你們——午餐時間到了~請各位玩家同學在A食堂統一就餐,于30分鐘內完成就餐,并回到教室。記得不要錯過下午的音樂課哦~”




顧笑魚擡頭,發現了一個圓形挂鐘。




挂鐘上的時間,并不是他們被傳送過來的下午——而是正正直直指向了中午十二點。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請記住這根酷似這只小鳥呆毛的羽毛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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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身為阿哈嬷嬷的我,在不死途偵探事務所打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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