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愚人詭戲:國王?麥哈白? 從四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章 愚人詭戲:國王?麥哈白? 從四人……
從四人的臉色來看,他們昨晚應該睡得都不算好。
也對,在這個鬼地方,能什麽都不管直接呼呼大睡的,也算是神人了。
“小魚子,你和小孔雀眼睛下的黑眼圈都要落到地下了。怎麽?昨晚你們都不舍得睡,度過了難忘的一晚?”即使自己眼下也有不可忽略的烏青,花火還是不忘開口調侃道。
何止是難忘,簡直是“精彩”。
就在顧笑魚準備出言反駁的時候,不死途開口了:
“花火小姐,這種時候就別開這種玩笑了吧。”
星點點頭,表示贊同。
花火咂咂嘴:“哎呀,別這麽嚴肅嘛,人家也只是想調節一下現在沉重的氣氛。”
“昨晚睡得怎麽樣?”不死途走近顧笑魚和砂金,關切地問道。
在他眼裏,顧笑魚和砂金就是兩個孩子。
特別是顧笑魚,還在上學的年紀就被卷進這件怪事,這讓不死途下意識就犯了“頭狼”的毛病,不自覺地想多照顧她一些。
顧笑魚誠實地搖了搖頭,砂金指向被匕首砸出好幾道劃痕的“133”房門:
“偵探先生,如你所見,情況不容樂觀。”
門上被匕首砸出了幾個猙獰的口子。
看着唬人,實則還未捅穿。
否則,顧笑魚和砂金已經可以提前享福去了。
顧笑魚和砂金将昨晚發生的事和四人大致講了一遍,四人聽到後,就連花火也再也笑不出來了。
“所以,昨晚麥哈白和麥哈白妻子的人偶在半夜時分站在你們門外,用匕首鑿你們的門?”不死途簡單地做了個總結。
“對啊對啊,真是吓死哈子了,”哈子在不死途身側飛來飛去,“昨天半夜,哈子和那個公司的聽到門外的動靜,就想叫小魚起床。可她怎麽也叫不醒,真是吓死哈子了!”
“抱歉,我昨晚······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似乎是被魇住了。”
借着哈子的抱怨,顧笑魚順勢将自己昨晚做的那個奇怪的夢講了出來。
跪在草地上的無臉女人,胸口處插着的匕首,被鮮血染紅的戲服,女人悔恨的話語,以及最後吞噬了一切的大火······
重溫一遍這個噩夢,對顧笑魚來說并不好受,但考慮到這可能是出去的線索之一,顧笑魚還是說了出來。
[旁白]:“在聽完顧笑魚的描述後,偵探開始陷入了沉思。他不由得思考,顧笑魚為什麽會做這樣一個夢,這個夢是否會成為他們出去的關鍵······”
不死途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小魚太害怕了,所以才會在晚上做這樣的夢。這個劇院的氛圍和麥哈白妻子的背景故事給了小魚一定的心理暗示,所以她才會做這樣的夢。”
“······”
[旁白]:“不死途先生,你的推理能力還是那麽感人。”
“不,不死途先生的推理,有一部分是正确的,”顧笑魚思考了一會,“與其說是某種心理暗示,不如說······是一種提示。”
“提示?”
顧笑魚回憶道:
“對,昨晚我夢到的女人,她胸前插着一把匕首,而昨天麥哈白人偶用來砸我們門的匕首,就是從麥哈白妻子人偶胸口處拔出來的。在《麥哈白》的劇本裏,麥哈白妻子是因為恐懼和罪惡感,精神失常自殺身亡。夢的最後,我聽見了女人忏悔的話語,如同劇中麥哈白妻子死前的悔恨······火焰吞沒了一切,就像當年大火吞噬了整個‘歌萊大劇院’一樣。”
顧笑魚吸了口氣:“也許,在‘歌萊大劇院’大火中喪生的六位主演,在人物性格和角色命運上,某種程度上可以對應《麥哈白》裏的角色。”
“我贊同小魚小姐的想法,故事似乎正在遵循《麥哈白》劇本裏的發展,”砂金補充道,“昨晚麥哈白人偶的目标之所以是我,是因為我所扮演的角色是‘國王’的緣故。在《麥哈白》的劇本裏,麥哈白用匕首殺死了國王,這也是他殺的第一個主要角色。”
這時,星默默舉起了手。
她昨晚也沒睡好。
“我昨晚也夢到一個男人,他穿着和國王人偶一樣的戲服,拿着一把沾了血的匕首,站在劇院的聚光燈下,嘴裏一直念叨着他是‘歌萊大劇院’的主演。”
“那便說得通了,”顧笑魚垂眸道,“在《麥哈白》的劇本中,麥哈白和麥哈白妻子都飽受弑君篡權的精神折磨。所以,我和星才會做那樣的夢,就和劇中的麥哈白和麥哈白妻子一樣,承受精神折磨。”
其實,昨晚不止顧笑魚和星承受了噩夢的折磨,花火也是。
但聽了二人關于夢境的描述後,她并沒有說話。
她夢見的東西,實在是太詭異了。
她不信任公司的人,也不信任疑似公司打手的不死途。
所以,她并沒有選擇開口。
“所以說,你們的意思是,我們會像自己所扮演的《麥哈白》劇本裏的角色一樣,或被麥哈白人偶殺死,或是······”
桑博這下再也笑不出來了。
依照《麥哈白》的劇本,他所扮演的阿柯,就是下一個被麥哈白殺死的角色。
顧笑魚默默向桑博點了點頭,對他剛剛的猜想表示肯定。
“不過,我和星昨晚做了那樣的夢,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說不準,這是樂子神給我們的提示呢,”顧笑魚話鋒一轉,“昨晚夢裏的那個女人,胸前處有她的名牌。我記得是······瑪麗?”
“我夢裏那個說着要做主演的男人,胸前也有名牌,叫亨特。”星補充道。
[旁白]:“瑪麗,亨特······這兩個名字,對于曾經關注過‘歌萊大劇院’的偵探先生來說,并不算陌生。”
不死途回憶了一會,道:
“瑪麗和亨特,都是葬身于‘歌萊大劇院’火災中的六位主演之一,他們現實中是夫妻關系······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亨特當時并不是‘歌萊大劇院’的主演,主演是一個名為安東尼的男人。安東尼身為六位主演之一,也死在了那場火災中。”
星撓撓頭:
“這就奇怪了,我在夢裏看得很清楚,那男人胸牌上寫的就是‘亨特’二字,我應該不會記錯。”
六人在這個詭異劇院住上一晚後,讓原本就撲朔迷離的“歌萊大劇院”懸案,變得更加疑點重重。
現在的六人,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像剛傳送到這個劇院時那樣猜測另外幾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六人都很清楚,在這個能力失效,性命堪憂的劇院中,他們的首要任務是一起合作找出出去的辦法,而不是互相猜來猜去。
最後,還是不死途提議讓大家先吃點東西,轉換一下心情。
不死途很貼心地為大家分發了面包和水。
不死途将兩個面包遞給顧笑魚:
“暫時別想那些,至少在吃東西的時候別想。”
顧笑魚撕開面包的包裝袋,對不死途露出了一個笑容:
“謝謝您,不死途先生。”
幾人簡單吃了點東西,便離開了休息室。
在不死途的提議下,他們選擇先檢查那六具身着戲服的詭異人偶。
因為時間原因,昨天六人并未來得及好好檢查人偶,今天倒是時間充裕,可以好好查驗一番。
與昨天不同的是,六具人偶中,國王的人偶倒下了,其餘五具人偶都還站得好好的。
顧笑魚特地看了一眼,麥哈白妻子人偶的胸前,并沒有匕首留下的傷痕。
最先發現不對勁的,是顧笑魚。
跟着戲劇社混了這麽長時間,她對《麥克白》裏不同角色的戲服還是很有了解的。
國王人偶穿的華麗外套,确實是國王的戲服不錯,但裏衣······
“國王人偶的戲服不對勁,他外套裏穿的裏衣不對。”
顧笑魚在五人的注視下,扒開了麥哈白人偶的衣物。
在看到麥哈白人偶穿的裏衣樣式後,顧笑魚倒吸了一口涼氣:
“國王人偶穿的裏衣,是麥哈白的。”
!
這時,近乎沉默了一早上的花火突然開口:
“去檢查一下麥哈白人偶的衣服。”
離麥哈白人偶最近的星聞言,扒開了麥哈白人偶的外套。
緊接着,她看到令她震驚的一幕:
“······麥哈白人偶的裏衣,和我昨晚夢見的那個,拿着匕首的‘國王’穿的一摸一樣。”
有了表子,卻換了裏子。
“怎麽會這樣?”
不死途不可置信地開始扒拉其他人偶的戲服,但經顧笑魚辨認後,其他人偶在戲服穿着上都沒問題,只有麥哈白人偶和國王人偶的裏衣交換了。
“等等,朋友,”砂金對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我記得,在《麥哈白》的劇本中,麥哈白才是那個拿匕首的人。為什麽在你夢中,被麥哈白用匕首刺殺的國王,反而會拿起匕首呢?”
星搖搖頭,暫時還想不明白。
請不要為難一個年僅三歲的星核精。
這時,[旁白]又有了新發現。
“你們快看,國王人偶的右腳,好像是斷掉的。”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求收藏。距離“歌萊大劇院”火災的真相越來越近了,之後會盡量保持穩定的更新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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