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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校園詭談:關愛老狼,人人有責 哈子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章 校園詭談:關愛老狼,人人有責 哈子這
哈子這一扇, 成功讓門外的[風紀委員]晃神了一瞬。
不死途抓住這個瞬間的機會,将顧笑魚和哈子一把扯回了安全屋內。
關門,上鎖, 一氣呵成。
[風紀委員]在門外叫嚣着, 不甘地撲向安全屋。
可安全屋似乎設置了什麽結界,[風紀委員]根本無法突破。
他在門外徘徊了一陣, 最後只能悻悻離去。
他們安全了。
顧笑魚擡頭,看見安全屋的牆上寫着一行大字:你們都是幫助過玉子的人, 謝謝你們。
顧笑魚下意識地隔空摸了摸自己頭上懸浮的卡通彩色羽毛。
她猜得沒錯,自己在剛進這個游戲的時候,曾用抹布擦掉了教室牆上侮辱佐藤玉子的紅字。因為她幫助了佐藤玉子擦掉了侮辱她的話語, 所以, 和耐心教授佐藤玉子歌唱的波提歐一樣, 他們頭上都出現了懸浮的卡通彩色羽毛——這就是打開安全屋的憑證。
“呼, 讨人厭的家夥終于走了,”顧笑魚抱着驚魂未定的哈子,吐出一口長氣, “哈子, 剛才多虧你了。”
哈子也沒想到, 自己剛才居然能那麽勇敢, 對着那張扭曲的鬼臉就是一扇。
他撲棱着翅膀,從顧笑魚懷裏飛起來:
“想不到吧,哈子才是救星!以後請稱呼哈子為‘鬼見愁·哈’。”
“好好好,鬼見愁·哈。”
顧笑魚逗了哈子幾下,随即轉向不死途在的方向,準備将方才從鬼手裏搶下來的狼牙項鏈還給不死途。
“不死途先生,您的項·····”
迎接顧笑魚的, 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不死途。
帽檐的陰影在他臉上切出一道明暗界線,露出了半張沒什麽表情的漂亮臉蛋。
當然,如果老大此刻不是這種冷冰冰的表情,想必一定會更漂亮的。
顧笑魚在心裏嘆了口氣。
不妙啊,老大好像生氣了呢。
“不死途先生?”
顧笑魚試着喚了不死途一聲,可他不但沒有回應,反而看向顧笑魚的目光更加犀利了。
就連哈子也看出,這位平時和他們嘻嘻哈哈慣了的大偵探,現在好像真的生氣了。
他現在只想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連扇動翅膀的幅度都不敢大了。
“您生氣了?哎呀,別這樣嘛~”
顧笑魚不習慣這樣的不死途,她拉起不死途的手,試圖扳開他的手掌,将狼牙項鏈放進他的掌心裏。
可不死途像是與她較勁一般,就是不肯張開自己的手掌。
顧笑魚覺得,自己臉上的笑容都要繃不住了。
[旁白]走到顧笑魚腳邊,想要打圓場:
“我說大偵探,人家辛辛苦苦給你搶回來的項鏈,不接就有點不禮貌了吧。”
接着,[旁白]扯了扯顧笑魚的褲腳,安慰道:
“他這人偶爾就會這樣,你別在意······”
“······別在意?”
不死途的怒火是無聲的。
沒有怒吼,沒有咒罵,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太大變化——只是嘴角那點常年挂着的慵懶笑意徹底消失了。
他将顧笑魚手中的狼牙項鏈奪下:
“這次不在意,那下次呢?下次還會有這麽好的運氣嗎?!為了一條死物,付出生命的代價,值得嗎?!”
不死途年輕時的一個兄弟,就為了拿回死去摯友的一條耳墜,當着他的面,縱深跳入了離子風暴中,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不死途理解他想拿回摯友遺物的想法,但他不希望他死。他相信,那位兄弟的摯友,也不會想因為一條耳墜,而去送死。
剛剛顧笑魚冒着被[風紀委員]扯出安全屋的風險,為他拿回項鏈的那一瞬間,讓他想起了那個“傻兄弟”。
他害怕,害怕顧笑魚會像他一樣,再也回不來。
他怕自己眼前這孩子會因一時沖動,做出讓自己終生後悔的決定。
可惜,他低估了顧笑魚的決心。
“值得!”顧笑魚擡眸望向不死途,她聲音不大,眼神裏卻沒有一絲退怯,“那是不死途先生很重要的東西,所以冒一些風險,也是值得的。”
顧笑魚和不死途相處的時間不算長,但她知道,不死途先生是一個戀舊的人。
不死途先生有一只老舊得不能看的行李箱裏,裏面有十個琥珀紀之前的染血子彈,生鏽箭矢,破碎懷表······
那些都是他戰友的東西,每一件“老古董”,都代表了一位曾和他并肩作戰過的巡海游俠。
“能被您随時帶在身上的項鏈,一定對您很重要吧。我猜,它也許是您某位重要同伴留給您的,”顧笑魚緩緩撩起不死途手中的狼牙項鏈,對不死途露出一個微笑,“您之前和我說過的,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同伴。好在這顆狼牙本體并沒有被鬼劃到,只是項鏈的繩子壞了,出去之後,我們可以換一條繩子,或者重新将這條繩子接起來。”
這孩子,觀察得這麽細致啊······
顧笑魚将狼牙項鏈塞進不死途的西褲口袋裏,仰頭看他:
“好了好了,我下次不會犯了。看在我沒事,項鏈也沒事的份上,您就原諒我吧,大偵探先生~”
“······你,我唉······我也不是要兇你,我就是······我唉,我說不清楚!”
不死途拉低帽子,想用寬大的帽檐遮住自己的臉。
他向來不擅長這樣的事。
[旁白]倒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好的,我們現在可以看到,偵探先生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很好很好,我們這位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大偵探現在被一個小姑娘逼得說不出話了,真是活久見。”
“老白你!”
偏偏這時,顧笑魚還祭出了愚者必備的“假哭”技能,假模假樣地在不死途面前擠了幾滴“鱷魚的眼淚”出來:
“嗚嗚嗚,不死途先生您剛才真吓人吶。明明人家也只是想幫您拿回重要的東西而已······”
哈子也跟着假哭了幾聲,搞得不死途直接無措地呆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唉我說,那個······對不起啊,我剛剛是有點激動了,那個······”
“唉,我現在可是被不死途先生傷透了心啊!”顧笑魚收起了剛剛那副假哭的模樣,随即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不過,如果能看到不死途先生女裝照片的話,我想我可能心情會變好吧。”
好啊,合着在這等着他呢!
真是位壞心眼的愚者!
[旁白]:“這好辦,我記得上次不死途先生因為委托需要而扮成女士的照片,是有保存下來的。”
“老白你別添亂了,那些照片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
顧笑魚對不死途眯了眯眼:“照片丢失了也沒關系,您可以在回去之後,現場裝扮女裝給我看。您放心,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說罷,顧笑魚還笑眯眯地對他做了一個“發誓”的手勢。
現在的愚者小姑娘,都這麽可怕的嗎
[旁白]:“如果大偵探願意多給我10只香蕉作為封口費的話,我也可以守口如瓶。”
哈子歡快地在空中飛來飛去:“可以指定女裝風格嗎?我和小魚都想看大膽一點的裝扮哈哈哈~”
“我求你們別說了。”
不死途現在寧願出去獨自應對[風紀委員]。
你狼爺爺啊,這下是徹底敗下陣來了。
偏偏顧笑魚這個壞心眼的,還不打算放過這位可憐的“千歲老人”。
“哎呀,不死途先生生得真好看,女裝一定很漂亮!我和哈子都很期待呢哼哼~”
“期待哈哈哈~”
哈子圍着不死途飛了兩圈。
[旁白]也跟着起哄:
“在愚者小姐的言語攻勢下,偵探先生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謝謝你,不死途先生,讓我知道了什麽叫做‘老臉一紅’。”
顧笑魚順勢湊近不死途,佯裝貼到他胸口的位置。
“诶,不死途先生現在的心跳聲也很大哦~害羞了嗎?沒關系,您害羞臉紅的模樣也很好看。”
這孩子在說些什麽啊?!阿哈,你看看你,把好好一個孩子帶成什麽樣了!
不死途輕輕把顧笑魚推開,認命地嘟囔了一句:
“我認輸,認輸還不行嗎?我求你們別整我了。”
停停停,他事務所的所有生物都在虐待老人,沒人管管嗎?
壞心眼的愚者玩夠了,自然也就“放過”這位可憐的狼爺爺了。
顧笑魚也不管在角落裏已經有點自閉的偵探先生,自顧自地踱步到了安全屋內的另一個角落。
她剛剛就注意到,這個角落裏,有一幅兩個身着[繪世學院]校服女生手拉手的油畫。
顧笑魚認出,兩個女生中,有一個人是佐藤玉子,而畫中的另一位主角的臉,卻被人為地塗黑了,根本看不清長相。
她将油畫翻轉——油畫背面,寫着兩個人的名字。
“佐藤玉子和······高橋小雅?”
顧笑魚将油畫背面的人名念了出來。
沒想到,她居然在這裏再次看到了高橋小雅的名字。
顧笑魚将自己的發現分享給了安全屋內的一人一猴一面具。
“高橋小雅······真是個令人在意的人啊。”
就在這時,廣播的聲音再度響起:
“各位同學,喜歡你們在[繪世學院]度過的第一個下午嗎?不喜歡的話,我也沒辦法呢,你們只能受着了哈哈哈~本和藹可親的班主任特意用廣播提醒你們——晚餐時間到了!請各位同學前往食堂,在30分鐘內完成就餐,并于晚上七點鐘之前,回到宿舍。本班主任在此提前預祝各位同學,能有一個愉快的夜晚哈哈哈哈~”
果然啊,這廣播還是一如既往的欠揍。按照第一場游戲的經驗,他們有一個愉快夜晚的幾率,會比姬子做出好喝咖啡的概率還低。
顧笑魚在心裏默默吐槽。
“走吧,”不死途拉開了安全屋的門,“我們去食堂和他們彙合。”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某人即使平時僞裝得再好,一有機會還是難掩愚者本色現實生活中請不要虐待千歲老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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