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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校園詭談:額外收費項目 幾人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校園詭談:額外收費項目 幾人來
幾人來到二樓, 畫室的門還是關上的。
在進入畫室前,顧笑魚扯了扯不死途的外套,低聲道:
“不死途先生, 走廊盡頭的[風紀委員]不見了。”
昨天還在二樓玩命追他們的“鬼”, 此時竟不知道跑哪去了。
“噢~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我們兩個‘問題生’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 他羞愧難當,從此改過自新再也不當什麽[風紀委員]了。”
不死途故作輕松地對顧笑魚笑笑, 想讓她開心一點,神經別那麽緊繃。
他在食堂的時候就注意到,當廣播播報美術課教師的名字是山田中一郎時, 顧笑魚吃飯的手明顯頓了頓。哈子更明顯, 直接在空中抖了一下。
不僅是顧笑魚, 托帕和三月七也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表情變化。
由此可見, 她們昨晚的遭遇并不像托帕先前說得那麽輕松,只是由于這三個女生不想給他們其他人造成過多的心理壓力,所以就很有默契地将昨晚遇到山田中一郎的恐怖一筆帶過。
但毫無疑問, 山田中一郎一定給她們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不死途拍了拍顧笑魚的腦袋, 用手杖将她趕到自己身後:
“好了, 大偵探要開門了, 助手小姐請往後站。很抱歉,在這場游戲裏,不存在什麽‘女士優先’。”
“噗,偵探大叔你還挺幽默。”
三月七成功被不死途逗笑了,剛剛還很緊張的神經現在也終于放松了一些。
門沒鎖,不死途開門沒遇到任何阻力。
在[旁白]的叮囑下,不死途開門前特意摘下了左手手套, 在開門的瞬間用左手摸了一下鎖舌的位置。
“老白,你猜得果然沒錯,”不死途對[旁白]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鎖舌上,果然有膠痕。”
三月七不解:“膠痕?”
[旁白]:“這種老式鎖的鎖舌是自動彈出鎖門的,但如果有人提前用透明膠封住鎖舌的話,鎖舌就沒辦法自動回彈,門也沒辦法鎖上了。當年只要比對膠帶和鎖舌上的指紋,真正的兇手人選就能鎖定到藤原清身上。”
“喲,不錯嘛老白。不過,你是怎麽想到藤原清會用透明膠粘住鎖舌的呢?”
[旁白]給了不死途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
“偵探先生,你還記得藤原清宿舍桌子上放了兩卷膠帶嗎?一卷透明膠,一卷紙膠帶。正常來說,美術生會用紙膠帶固定紙張和制作清晰的畫布邊緣,這種紙膠帶在我們宿舍其他兩個人的位置上也可以看到——但透明膠,是藤原清位置上獨有的。我想,他之所以刻意準備了一卷透明膠,是因為相較于紙膠帶,透明膠粘性更強,且顏色透明,更不容易被佐藤玉子察覺。”
“想不到啊老白,你居然對美術也有研究,連美術生會用紙膠帶這種事都知道。”
“嗯,是在大偵探覺得從來不說真話的電視節目上看到的科普。”
“這······我······唉算了······”
“哦~所以那天佐藤玉子像先前一樣把畫室門關上,以為門已經自動鎖上了,可其實門根本就沒有鎖住,因為鎖舌已經被人提前用透明膠封住了,”顧笑魚開始接力推理,順便給某位偵探解了圍,“而藤原清,只需要在佐藤玉子走後進入畫室,毀壞畫作後将鎖舌上的透明膠撕掉。晚上十點半之後教學樓會斷電,監控失效,沒人知道十點半之後發生了什麽——而佐藤玉子作為在監控中最後出現的人,自然而然地就成為了嫌疑最大的人。”
聽到他們的這番推理,三月七低下了頭:
“要是當年調查這件事的人能更仔細一點,也許就能發現鎖舌的秘密······這樣的話,佐藤玉子學姐是不是就不會被冤枉,她就可以順利去匹諾康尼當交換生了,明明她成績那麽好······”
“很抱歉,三月七小姐,”不死途頓了頓,還是選擇将更殘酷的事實告訴三月七,“昨晚我和老白在寝室研究佐藤玉子自殺案的檔案時,發現畫作被毀那天,晚上十點十五分之前的監控記錄,全部被人為地删除了。藤原清必定是在晚上十點十五分之前對畫室門鎖做的手腳,但因為監控記錄裏沒有他的身影,所以沒人會懷疑到他頭上······”
沒有證據,就無法搜查。
至于更黑暗的,不死途沒有再說下去。
删除監控,必定不是藤原清一個普通學生能做到的,一定有人在幫他。并且,一般的兇手在犯案之後,會選擇處理作案工具毀滅證據,可藤原清卻像炫耀一般将綁住鎖舌的透明膠大大方方地擺在桌上。
他是在炫耀,還是在回味?
顧笑魚輕輕拍了拍三月七的手背,以示安慰。
大家都沒說話,就連斯科特也很識趣地閉嘴了。
“走吧。”
最後,還是不死途先開了口。
要為死去的佐藤玉子讨回公道,也為了出去。他們要做的,不僅是要抓住毀壞畫作的真正兇手,還要找出佐藤玉子自殺的真相——因此,游戲還得繼續。
不死途将畫室大門徹底打開的瞬間,斯科特直接叫了出來。
“媽媽,是鬼呀!”
畫室門內站着的,是一個西裝革履,面容卻極度扭曲的男人。
他臉上挂着誇張到詭異的微笑,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珠子從眼眶中鼓了出來,像是随時要掉到地上一般。
山田中一郎用沙啞的氣音“歡迎”門外的六人:
“歡迎各位同學來到山田老師的美術課,請大家找到位置坐好。今天美術課的主題是——臨摹。”
如果說山田中一郎是開胃菜的話,這間美術教室裏,還有一個“驚喜”等着他們。
山田中一郎讓開身子,給他們讓路的瞬間,顧笑魚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位拿着戒尺的[風紀委員]。
“如果在美術課上不遵守老師的規則,[風紀委員]同學會代替老師好好‘教導’各位哦~”
像是為了回應山田中一郎一般,[風紀委員]揮動了一下他手中的巨大戒尺,對站在門外的幾人露出了一個恐吓的微笑。
好家夥,這[風紀委員]根本沒有離開二樓,而是直接來到了畫室!
看到這種詭異的場景,斯科特也是把什麽尊嚴啊,節操啊(雖然本來他也幾乎沒有)一股腦全抛到腦後了。
他一溜煙鑽到了不死途身後,懇切道:
“不死神探大人,您要保護我啊!小的,小的也算是公司的人,姑且也算是您的委托對象?”
真是厚臉皮啊,斯科特。
不死途也不跟他廢話,直接用狼頭手杖無情地将斯科特推出了身後:
“斯科特先生,我的委托人是戰略投資部的[石心十人],謝謝。”
顧笑魚輕輕拍了拍斯科特的肩,笑眯眯道:
“當然,如果您願意額外付一筆委托費的話,我相信不死途先生也會很樂意保護您的。”
“老白,我們的‘專員保護’項目怎麽收費的來着?”
“5000信用點1系統時,小魚小姐。”
哈子此時也很娴熟地從顧笑魚書包裏翻出了[不死神探事務所]的收款碼,飛到斯科特身前:
“委托費用請掃這裏哈哈哈~”
“本來呢,我們的規矩是‘先錢後活’,不過現在情況特殊,允許您在出游戲之後再付清全款,”顧笑魚對斯科特眨了眨眼,“請吧,斯科特先生。”
“如果你個公司小可愛敢賴賬,”波提歐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老子我就一槍愛死你。”
這跟趁火打劫有什麽區別?什麽狗屁神探黑心助手暴躁牛仔,盡早倒閉了好!
斯科特心裏罵罵咧咧,但嘴上已經卑微到了極致,用顫抖的手将收款碼拍了個照:
“不死途爺爺,只要您肯保護我,要我怎麽着都行啊!”
這就是公司人的氣節嗎?斯科特,你真給公司“争臉”啊!
托帕覺得丢人,她嘆了口氣,默默抱起賬賬背對斯科特。
[旁白]淺淺算了一下這單下來能有多少根香蕉進賬,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好的,斯科特先生。現在不死途先生會負責保護您的安全。請相信我們,我們的服務一向很好。”
六人很快找到位置坐下,斯科特以“他是尊貴的VIP付費用戶”的理由強行坐到了不死途身邊,不僅如此,他還一直對不死途碎碎念,讓他一定要保護好他,否則他就給[不死神探事務所]打差評。
最後,還是波提歐讓斯科特閉了嘴。
待到幾人全部坐下,他們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幅巨大的油畫。
“這是······[築夢邊境]!”
三月七一眼就認出,這幅畫除了尺寸之外,和昨晚佐藤玉子位置上擺着的油畫一摸一樣。
“沒錯,這位同學很有眼光,這就是老師的得獎作——[築夢邊境],”山田中一郎突然湊到三月七面前,對她呵呵一笑,“而大家本節課的任務,就是臨摹出這幅[築夢邊境]。”
真不要臉啊,明明是佐藤玉子畫的畫,山田中一郎卻說這是自己畫的,現在還讓他們臨摹這幅他“偷”來的作品。
無恥的小偷。
雖然大家都在心裏暗罵山田中一郎,但誰都沒有當場跟他翻臉。
畢竟[風紀委員]現在正揮舞着戒尺,在他們身側游蕩,沒必要逞一時之快,而讓情況變得糟糕起來。
“這就難辦了,畫畫什麽的,我完全是門外漢啊,”不死途很是為難,抱着僅存的一點希望,他轉頭看向顧笑魚坐的方向,“小魚,你會畫畫嗎?”
顧笑魚露出了一個心虛的笑容:“如果他們承認‘抽象派’的話,我應該也能算是大師吧。”
要是真珠女士在就好了,臨摹畫作對她來說,應該會很輕松。
“呵呵······”山田中一郎忽地開始近乎癫狂地笑起來,“沒關系,同學們。如果不會的話,可以叫我親愛的美術課代表幫助你們。”
“當然,是在她身體條件允許的情況下。”
山田中一郎說罷,打了個響指——一個女孩的身影慢慢浮現在了畫室門口。
那是······佐藤玉子?!
作者有話說:
感謝大家的支持和評論~有寫福利小番外/小劇場的打算(大概會直接放在作者有話說這一欄,施工速度不會很快)大家如果有什麽想看的,可以直接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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