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章 校園詭談:讨生活 等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章 校園詭談:讨生活 等等,
等等, 山田中一郎這個名字······不就是那個被佐藤玉子破壞了得獎畫作的美術老師的名字嗎?
不僅如此,他的名字在第二十七條規則中也出現過。
“規則第二十七條,玉子并不在意畫室裏那幅得獎的畫作究竟屬于誰, 她也不在意當年事情的真相。如果看到畫室內擺放着一幅主題為[築夢邊境]的油畫, 請不要署名‘佐藤玉子’,而應署名‘山田中一郎’······”托帕将規則小聲複述了一遍, “而就在剛才,我們已經證實了這條規則是一條假規則。”
顧笑魚和三月七此刻也意識到, 站在門外的男人不僅僅是游戲中向他們索命的鬼那麽簡單——他大概率和佐藤玉子自殺案有着更深的關系。
“小三月,你确定佐藤玉子桌上擺着的那張油畫,就是以匹諾康尼的[築夢邊境]為原型的嗎?”
“确定的, 星那時候發了很多[築夢邊境]的照片到群裏, 我應該不會看錯。”
得到三月七肯定的答複後, 顧笑魚将佐藤玉子桌上的油畫拿起, 故意在寝室門上的透明窗前晃了晃。
果不其然,山田中一郎在看到這幅畫後,面部突然開始便得扭曲起來, 臉皮皺得是一件被擰乾的濕衣服。
他臉上的眼鏡鏡片碎了一片, 剩下那片歪斜地架在鼻梁上, 鏡片之下是一只瞳孔極度放大的眼睛——大得不像是人類所能擁有的。他還在笑, 嘴角已經咧到了人類根本無法到達的位置,露出兩排被黑紅色液體浸染的牙。
山田中一郎将右手貼在門板上,五指張開,像是想要鑿碎這張老舊的宿舍門,去搶顧笑魚手中的畫。
托帕被山田中一郎突如其來的“變異”吓得後退了幾步,賬賬緊緊縮在她的腿邊。
哈子已經怕得不敢擡頭了,只敢窩在顧笑魚的肩上。
門縫裏滲進來一股味道, 直接讓顧笑魚乾嘔了幾下——那味道,就像是案發現場的屍臭味和鴿川區最混亂街道的垃圾桶裏的味道混在了一起。
真讓人惡心。
門外的鬼歪着頭,嘴唇翕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讓我進去······那是我的畫。”
“是你的個大頭鬼,”顧笑魚小聲咒罵,“這幅畫不是你的,是佐藤玉子畫的。”
此言一出,門外的山田中一郎像是瘋了一般,用身體猛地撞擊寝室門,發出了巨大的“嘭嘭”聲。
“把畫給我!”
山田中一郎的臉已經被嫉妒和欲望徹底扭曲了,他死死扒在門上,用一雙詭異無神的眼睛,透過小窗死死盯住顧笑魚手中的[築夢邊境]。
錯誤的規則,佐藤玉子毀壞畫作的處分,山田中一郎對[築夢邊境]近乎癫狂的渴求······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顧笑魚腦中浮現。
她抱着佐藤玉子的畫作,慢慢走到寝室門前,像逗寵物似的在小窗前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畫。
果然,無論顧笑魚做什麽動作,山田中一郎的目光始終被顧笑魚手上的畫吸引。
畫到哪,他的目光就跟到哪。
“山田中一郎老師,當年那幅得獎的畫作,根本就不是你畫的,而是佐藤玉子畫的吧。”
顧笑魚對着門外那只貪婪的鬼,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什麽?那幅得獎的畫是佐藤玉子學姐畫的?”
三月七驚了。
相比之下,久經職場的托帕就淡定很多:
“······老師搶走學生的畫作,獲獎之後說成是自己畫的。就像公司裏很多事情明明是下級乾的,最後論功行賞的時候,卻會被上司搶走功勞。類比一下,很合理。這也能說得通,第二十七條規則為什麽是錯的了——因為,那幅畫根本不是山田中一郎畫的,不應署上山田中一郎的名字。”
這番話,成功踩到了山田中一郎的痛點,他在門外痛苦地嘶吼,咆哮,卻又死死扒着寝室門不松手。
這時,救命的廣播聲響起:
“叮咚~查寝時間結束,請老師立刻離開宿舍樓,感謝您的配合哈哈哈~”
聽到廣播聲的瞬間,山田中一郎又恢複了正常人的模樣。
西裝革履,人面獸心。
他不甘地邁動步伐,離開了404寝室。
在下樓之前,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404寝室的方向,如同一只随時準備反撲的惡鬼。
“真沒想到,竟然被這廣播救了一命,”三月七擦了把頭上的汗,帶着點埋怨意味地推了下顧笑魚,“剛剛你也不跟我們說一聲,抱着畫就沖上去了,真是吓死本姑娘了。”
“哎呀,抱歉抱歉,”顧笑魚眯着眼,對三月七笑笑,“這不是有偉大的無名客站在我身後嘛,不然我也不敢這麽‘作死’呀~”
顧笑魚剛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三月七雖然害怕,但在她站在寝室門前和山田中一郎對峙時,三月七的手一直死死拉着她的校服領子,一副一有不對勁,随時拉着她跑路的架勢。
“是,是嗎?原來在你心裏,我是一個這麽能給你安全感的人。”
面對顧笑魚的誇贊,三月七明顯很受用,不過,她很快就意識自己被顧笑魚轉移了話題,一秒切換到嚴肅模式:
“不對,不要嬉皮笑臉的!”
顧笑魚和哈子一起做出了個“投降”的動作:
“親愛的絨絨號三月兔小姐,我以後會注意安全的。這次就原諒我嘛,好不好~”
“不要搬出《蒼天航路絨絨號》裏的稱呼撒嬌啊喂······好吧,這次就原諒你了,下不為例。”
随着兩人這樣說笑幾句,剛剛緊張的氛圍也散去了不少。
托帕抱着賬賬坐回椅子上,慢慢安撫着剛剛受驚的賬賬:
“小魚小姐,剛才推理得不錯,看來真珠沒有信錯人。”
“您過獎了,”顧笑魚笑眯眯地走到托帕跟前,從書包裏掏出一張名片塞給她,“這是我們[不死神探事務所]的聯系方式,有事可以找我們。本來公司的活兒是要加錢的,但如果是托帕小姐您的話,可以打八折。”
托帕收下了名片:
“我記下了,之後有什麽委托,我會優先考慮你們的。”
“你這家夥,真是時時不忘推銷啊,”三月七吐槽道,“話說你還在上學吧,在書包裏放那麽多偵探事務所的名片乾什麽?”
三月七不問還好,一問就成功讓顧笑魚一整個戲瘾大爆發了。
“嗚嗚嗚,三月兔小姐,托帕總監,我和不死途先生的現狀你們也是知道的——一個欠了公司100億,一個欠了一屁股香蕉債,”顧笑魚“掩面而泣”,“我小小年紀,就跟着不死途先生出來讨生活,為了混口飯吃,不得不随時帶着事務所的名片,想着要是班上的同學有什麽遛狗找貓的需求,能拉一單活兒是一單。我們事務所老的老,小的小,猴子的是猴子,面具的是面具······”
情到深處,哈子還很默契地從顧笑魚書包裏翻出了她的收款二維碼圖片:
“嗚嗚嗚嗚太可憐了~捐款請掃這裏。”
停停停,怎麽還是團夥作案。
“······”
三月七這下是徹底沒話說了。
她所認識的這些個愚者,什麽花火,桑博,顧笑魚,還真是一個賽一個的抽象啊!
托帕嘆氣一聲,認命般地掏出終端,将顧笑魚的收款二維碼拍了個照:
“這裏沒信號,出去之後我給你打10000信用點。”
“托帕總監萬歲!”
女生所在的404寝室,整體氣氛很是融洽。除了碰到一只查寝鬼外,她們今晚度過得還算愉快。
至于男生寝室那邊,氣氛可就不太對了。
指望一頭公司孤狼能和兩位巡海游俠好好相處,不如指望奧斯瓦爾多會改過自新,重新做個“人”。
果不其然,波提歐和斯科特在進寝室沒多久就因為床位分配問題爆發了矛盾,最後還是不死途從中協調,兩人才堪堪停止“罵戰”。
不死途對斯科特使了個眼色:
“你,陽臺呆着去,好好冷靜一下。”
“嘿我說,我憑什麽聽你的?”
說好的唯他和托帕馬首是瞻呢?怎麽現在又變卦了。
唉,公司人的口碑秉性,真是十個琥珀紀都沒變啊——還是一如既往的爛。
“你他寶貝的是對我們老大······老大哥的話有什麽不滿嗎?”
“······你們人多,我不跟你們鬥!”
就這樣,斯科特一邊放着狠話,一邊被不死途用手杖趕到了陽臺上。
不死途還很貼心地将陽臺門關上了,順便還上了個鎖,只留下一頭“孤狼”在陽臺門外絕望的嚎叫。
“你們等着,出去之後,我要把你們的所作所為如實上報公司!”
“咬人的狼不叫,愛叫的狼不咬人,”不死途對波提歐微微一笑,“別管他,我們坐。”
“嘿喲老哥,我發現你他寶貝的罵人還挺高級。”
[旁白]坐在兩人中間,将剛剛從食堂順的香蕉剝開:“看到偵探先生故意将公司的‘孤狼’支開,牛仔也不是傻子。他知道,不死途先生是有話要問他。”
波提歐将銀槍往桌上一抛:
“得了老哥,你想問什麽?只要是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兄弟爽快。”
不死途很是欣慰。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問問你,那個在游戲開始前給你戴上面具的愚者,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哦,你說那個喵喵的愚者小可愛啊,”波提歐不以為意,“也沒什麽特別的,硬要說的話,就是酒量很好,還跟我一樣讨厭公司小可愛吧。那家夥說話是真不賴,每一句罵公司的話都能罵到點子上。她還說什麽,公司內部爛透了,連給死人公道都做不到······雖然她說這話我還是挺贊同的,但他寶貝的害老子傳送到這個鬼地方,下次見面我一定要一槍愛死她!”
“就這些?”
“等等,”波提歐又努力回憶了一陣,繼續補充道,“我記得那個寶貝愚者的腰間挂着兩個折紙小鳥玩偶,衣領上系着一個蝴蝶結,就和你那個愚者助手校服上的蝴蝶結一樣。可看她打扮,也不像是學生妹啊。而且如果她還在上學的話,沒成年是進不來酒吧的······”
愚者,折紙小鳥,[繪世學院]的校服蝴蝶結,仇恨公司······
“呵,這樣麽”不死途眸子沉了沉,“感謝你提供的線索,這對我們很有用。”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今天更新稍微晚了一點,很抱歉。ok啊這個事務所也是非常的不容易啊,天天費盡心思賺點香蕉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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