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章 校園詭談:你也有游俠夢嗎? 随着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1章 校園詭談:你也有游俠夢嗎? 随着廣
随着廣播響起, 山田中一郎的身體忽然開極速始膨脹變大,他臉上的青筋與血管全都爆了出來,鼻梁上的眼鏡也被嵌進了皮肉裏。
“快走!”
幾人向畫室大門的方向沖去, 追在他們身後的, 是憤怒到極點的山田中一郎。
“快跟上,姐們!”
波提歐撈了一把跑在最後的佐藤玉子, 但也就是這一撈,讓山田中一郎和波提歐的距離拉近不少。
“啧, 他寶貝的······老哥,接住她!”
波提歐迅速将佐藤玉子扯到自己身邊,丢向不死途的方向。
他已經做好了正面迎戰山田中一郎的準備。
不死途在接下佐藤玉子的一瞬間, 便将“人”推出了畫室, 自己卻折返了回去。
丢下同伴一個人跑走什麽的, 可不是頭狼應該做的。
“不, 不要······別,別過去!”
佐藤玉子想用手去夠不死途的衣擺,卻被斯科特拉了回來。
“哎喲, 我的女鬼祖宗, 他倆那是什麽人?神人吶!他們指定沒事的, 放心吧。”
就在山田中一郎快要突到波提歐臉上時,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是[風紀委員]。
他站在山田中一郎身後,用戒尺将他攔腰斬斷。
廣播通報下課後,山田中一郎仍對學生窮追不舍——這是違紀行為,應當處決。
深色的液體從切口處噴射而出,近乎墨色的暗紅血液,帶着鐵鏽與腐沼混合的腥氣,在空中飛濺。
有幾滴, 還落在了波提歐和不死途臉上。
顧笑魚第一時間捂住了哈子的眼睛,托帕也擋在賬賬身前,不願他看到如此血腥的場景。
山田中一郎的上半身緩緩滑落,斷口處仍在淅淅瀝瀝地滴着殘血,血順着怪物傾倒的身軀汩汩湧出,在地面彙成一小窪。
“······走吧。”
不死途眼尾微微下壓,眉梢擰出一絲不悅,像個被搶了獵物的獵人。
他擡手,慢悠悠地蹭過臉頰。
血沒有擦淨,只是被暈開,為他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平添了幾分肅殺之意。
波提歐和不死途走出畫室後,顧笑魚從書包裏拿出紙巾,要給他們擦掉臉上的血跡。
出乎意料的,波提歐嘴上說着“這算什麽,還他嗚嗚伯的要用紙擦”,一邊卻很乖地将臉伸給了顧笑魚。
反倒是不死途有點不習慣,下意識的抵觸讓他縮回了臉。
大偵探本想打哈哈蒙混過關,卻被顧笑魚笑眯眯地捏住了下巴,将他那張美麗的臉蛋拽了回來。
“不死途先生,請不要亂動哦,乖一點,”顧笑魚輕輕拍了拍不死途的臉蛋,“臉上的血還是擦乾淨比較好呢,畢竟現在是在托帕總監和斯科特先生兩位顧客面前,要注意形象。”
喂喂喂,這種誘哄的語氣是怎麽回事啊?!
[旁白]:“小魚小姐的話語成功讓我們的大偵探臉紅了,就是不知道,這抹浮現在偵探臉上的可疑紅色,是因為在兩位顧客面前沒有展示出最佳形象,還是因為······”
“好了好了老白,我求你別說了。”
好笑嗎?我只看到一個辛酸老狼被自家的猴子助手和愚者小姐整到沒招了,最後只能乖乖彎下身任憑愚者小姐對他的臉“為所欲為”。
不過,不死途怎麽覺得,小魚給他和波提歐擦臉的時候,怎麽那麽像給小貓小狗擦臉啊?!
別問,問就是大偵探接過很多擦貓擦狗照顧小動物的活兒。
波提歐是奶牛貓的話,他是什麽?大狗嗎?雖然他是很喜歡小狗不錯,不過被小魚當做大狗狗對待的話,感覺不太對勁啊。
不對,真要算的話,他也應該是狼才對吧。
不死途有疑問,但不死途已老實,他不敢提出質疑。
波提歐在一旁已經看呆了。
現在的愚者,都是這樣的嗎?太恐怖了,連老大都能整。
處理完兩位臉上的血跡後,幾人将目光齊齊投向了佐藤玉子。
“佐藤小姐,您要跟我們一起離開嗎?”
托帕對佐藤玉子抛去一個友善的眼神。
佐藤玉子搖搖頭:
“謝,謝謝你······你們,我,我不······不能走。”
三月七還想出口挽留,可佐藤玉子已經在對他們揮手後,消失不見了。
······
“走吧各位,去食堂聊聊,”不死途整理了一下剛剛被弄亂的衣裝,“剛剛我和老白在扶佐藤玉子進畫室的時候,有新發現。”
就在幾人剛準備下樓時,三月七忽然聽見走廊上傳來了斷斷續續的“對……對不起……對不……起”的聲音。
規則第三十四條,當你在走廊裏聽到斷斷續續的‘對……對不起……對不……起’的聲音時,請回答‘你不用道歉,該道歉的人不是你’。聲音不用很大,她可以聽到。之後,你會聽到一陣很輕的,像風吹過空畫框的聲音。
三月七心口微微一沉:
“你不用道歉,玉子小姐。該道歉的人不是你。”
真正應該道歉的,應該是山田中一郎,藤原清那兩個畜生,還有那些欺負,侮辱過你的人。
果然,在三月七回答之後,走廊裏傳來了一陣很輕的,風吹過畫框的聲音。
“謝······謝謝。”
下樓前,三月七聽到佐藤玉子在她耳畔輕輕道謝。
“玉子······”
三月七心裏有點酸酸的。
幾人來到一樓食堂,但都沒什麽吃東西的欲望。
方才山田中一郎被[風紀委員]攔腰斬斷,黑血飛濺的場景,着實很倒胃口。
不死途和波提歐心理承受能力在幾人裏算強的,他們給其他幾人選了些比較容易下咽的食物放在他們各自的餐盤裏,不死途還很貼心地沒有給他們打肉類,怕他們又想起什麽不好的回憶。
雖然心裏犯惡心,但吃飽飯才有力氣進行下午游戲的道理,幾人還是知道的。
草草吃完飯,托帕朝不死途坐着的方向看去:
“不死途先生,你剛剛說你和[旁白]發現了線索,是指什麽?”
“大家還記得佐藤玉子是服藥自殺的嗎?剛剛我和老白去扶佐藤玉子的時候,發現她帶着兩瓶抗抑類藥物——喹硫平Ⅳ型和抗抑舍曲林黴素。我記得這是兩種很常見的抗抑類藥物,就算服用的劑量出現了錯誤,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喪命,最多精神萎靡一陣子。”
只可惜,當年佐藤玉子案太不合規範,警方連屍檢也沒做,就将其認定為自殺。
“所以,你是懷疑······”托帕很快反應過來不死途的意思,“有人換了佐藤玉子的藥,替換的藥物和她本身服用的藥物相沖,最終導致了她的死亡?!”
托帕說出這話時,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真是這樣,那佐藤玉子就不是自殺,而是被人換藥謀殺了!
[旁白]咬了一口香蕉:
“正确的判斷,托帕小姐。現在,就得麻煩幾位女士好好回憶一下,昨晚在女生宿舍裏,有沒有看到除佐藤玉子外的其他人桌上,是否也放着藥瓶之類的東西。”
“得看您的了,托帕總監。”
破天荒的,斯科特居然也很關心佐藤玉子死亡的真相。
“你他嗚嗚伯的有這麽好心?”
“廢話,你這牛仔少看不起人了!不幫她伸冤什麽的,我們也出不去吧。我斯科特雖然是貪生怕死了些,但佐藤玉子剛才在畫室的時候好歹幫了我一把。這麽說出來可能會被你們罵······但我其實還挺理解藤原清将毀壞畫作嫁禍給佐藤玉子這個行為的,畢竟是争取唯一的交換生名額,為了自己的前途,怎麽做都······但為了一個交換生名額,把人逼死什麽的,還是太過了吧。”
斯科特說出這話,也實屬難得。
就在這時,托帕忽然想起來:
“小林無涉的寝室課桌上,有一盒藥箱。當年小林無涉精神失常被送進瘋人院,警方并沒有理會她家人所堅持的‘小林無涉是被人逼瘋的’這一論述的很大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小林無涉在高中時期就有服用精神類藥物的習慣!”
“所以,是小林無涉換了藥。”
“不确定,但今晚回寝室後,我會記下小林無涉藥箱中的藥品種類。出去之後,我會将這些藥品種類如實告訴我的同事真珠,讓她處理這件事。”
“他寶貝的,你們這些公司的小可愛能信嗎?”
“波提歐先生,我承認15年前,公司在處理[相樂園]此類案件上确實過于草率了。對此,我向你道歉,也對曾經蒙冤的人感到抱歉。你不相信我,我可以理解,但如果我們不處理這件事,別說是你,你身邊的偵探先生和無名客小姐也不會答應。”
托帕言辭懇切,波提歐也不好再發難。
下午,幾人分組在教學樓裏搜查。
顧笑魚說自己想去三樓的監控室看看,波提歐立馬舉手,說他要和顧笑魚一起去。
有波提歐在,即使遇到什麽危險兩人大概率也跑得掉。
因此,不死途便同意了兩人組隊的申請。
到了監控室,波提歐直接把房門一關,踱步到顧笑魚身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顧笑魚對他眨眨眼:
“波提歐先生,請問是有什麽事嗎?”
“呃,這他寶貝的該怎麽說啊,嗐,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波提歐撓了撓頭,“就是······那個姐們,你是不是有個游俠夢啊?”
?
“什麽意思啊牛仔?!”哈子不滿地撲了撲翅膀,“挖我們[酒館]牆角是嗎?虧我剛剛還跟你一起罵公司呢!”
顧笑魚也被他逗笑了:
“哎呀,您是想讓我離開不死途先生的事務所,再跟[酒館]的兄弟姐妹們道個別,最後和您一起去炸公司嗎?”
“我他喵的不是這意思,就是,就是你在畫室的時候,不是叫那個偵探老哥‘老大’嘛,”一向“善言”的牛仔,此時竟也體驗了一把有言說不出的感覺,“······總之,不死途老哥人挺好的。我看得出,他挺照顧你的,把你當自己人。如果你之前聽到過什麽關于他的不好傳言,那他寶貝一定是胡扯的!唉,算了,我在說些什麽啊······你他喵的就當我自言自語吧。”
顧笑魚聽出來了,波提歐這是擔心她是聽信了拉曼查跑路傳言,潛伏在他身邊借機尋仇的巡海游俠呢。
顧笑魚打開監控屏,開始嘗試複原監控影像:
“放心吧,波提歐先生。我不會對不死途先生做出不好的事的——這點,我可以向您保證。”
“有你這句話我他寶貝的就放心了!相信你,姐們。”
牛仔得了顧笑魚的許諾,心情明顯好了不少。
與此同時,在一樓走廊上尋找線索的托帕和不死途,也展開了一場讨論。
“雖然,我這麽說會有挑撥離間的嫌疑,”托帕頓了頓,還是選擇将話說了出來,“但也許,您應該好好查一查你的那位助手小姐,拉曼查先生。”
“拉曼查”這個名字,成功勾起了不死途的興致。
“怎麽說?托帕小姐。”
“依照小魚小姐的語言習慣,她一般都是叫你‘不死途先生’的,對吧?而‘老大’這個稱呼,應該是您還是巡海游俠領獵人的時候,聽得更多吧。”
“你擔心小魚是來找我尋仇的巡海游俠?那你可就擔心錯了,小姐,”不死途輕笑一聲,“她剛剛叫我‘老大’,只是因為我是[不死神探事務所]的老大,僅此而已。”
好蹩腳的借口。
[旁白]呵呵一笑:
“老大?嗯嗯啊啊啊對對對,大偵探在我們事務所地位很高,所以我們都要尊敬地稱呼他為‘老大’。”
“老白你不要陰陽怪氣啊。”
“我理解你對她的袒護,拉曼查先生,”托帕嘆了口氣,“甚至,我本人對小魚小姐的印象也很不錯······但我必須得提醒您,顧笑魚是一個連公司也查不出任何資料的人。第一場游戲中,她說自己的家鄉被[反物質軍團]毀滅了。回公司後,我們對這些年被[反物質軍團]毀滅的星球一一進行了排查——很遺憾,沒有一顆被[反物質軍團]毀滅的星球能和小魚小姐的年齡種族對得上。”
托帕頓了頓,補充道:
“我們只知道,她是一位愚者,在[繪世學院]就讀。甚至她在[繪世學院]的資料,也近乎沒有。”
“公司想借我的手,查小魚的資料?呵,如果你們不相信她,當初就不應該把她卷到這件事裏為你們賣命。別忘了,如果沒有你們那個什麽狗屁賬單,她現在大概率還跟其他普通的小姑娘一樣,可以開開心心地上學,”不死途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公司的,我不是你們的情報官。”
意料之中的回答。
“小魚對我沒有惡意,這點我可以肯定。如果我已經遲鈍到連殺意和善意都分不出來的地步,那才是真的可以趁早收拾收拾把事務所關了。我是接了你們公司的委托沒錯,但你們是不是管得有些太寬了,托帕小姐?”
托帕沒有堅持,她本來就只打算點到為止。
“別誤會,不死途先生,”托帕率先服軟,“類似的話,我以後都不會再提。甚至,如果小魚小姐有需要的話,我很樂意幫她。”
不死途沒接她的話,托帕也很識趣地沒有再說。
這場談話讓兩人心裏都生出了一根刺,雖然他們在其他人在場時依舊顯得很“和諧”。
夜晚,幾人回到寝室。
托帕記下了小林無涉藥箱裏的藥物名字,而三月七,則是在佐藤玉子的抽屜裏發現了十幾封手寫信。
作者有話說:
感謝大家的支持~波:你有游俠夢嗎?魚:?我有嬷哈摸狼讓老大過上好日子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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